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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时序直接把她带到了一个剧组的拍摄现场。

那场戏，是场**戏。

剧本里写得隐晦，原本打算用替身拍几个背影和远景就过。

导演搓着手，有些为难地跟裴时序解释：“裴总，这场戏......尺度比较大，用替身比较好，对黎老师也好......”

裴时序坐在监视器后的椅子上，眼皮都没抬：“不用替身。她亲自上。”
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谁不知道黎婉枝是裴时序心尖上的人，护得跟眼珠子似的，今天怎么......

可裴时序就坐在那儿，脸色冷峻，没人敢反驳。

黎婉枝被推进昏暗的巷子里。

摄像机的镜头直直对着她，几个临时找来的群演围了上来。

尽管知道是演戏，但当那些手实实在在按上她的皮肤，带着烟臭味的呼吸喷在颈边，和那些难以抑制的、令人作呕的生理反应袭来时，她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“不......不要......”她下意识地蜷缩，挣扎。

“卡！”导演喊了停，小心翼翼看向裴时序。

裴时序看着监视器里黎婉枝苍白惊恐的脸，只是淡淡说：“继续。”

“我说过，既然你不承认错误，喜欢演戏。那就好好演。”

一遍，两遍，三遍......

那些手在她身上游走。

下流的台词混着口水的湿气。

每一次“开拍”，都像是一场凌迟。

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，裴时序的手机响了。

他起身走到一旁：“......嗯，肚子有点不舒服？别怕，我马上回来。”

挂断电话，他甚至没再看片场中央的黎婉枝一眼，只对导演丢下一句“拍完告诉我”，便匆匆离开了。

他这一走，片场的气氛微妙地变了。

那几个群演交换了一下眼神，手上的动作顿时更加放肆起来。

原本还只是按照走位和借位，现在却几乎贴在了她身上，带着恶意的揉捏和试探性的侵入，尺寸越来越大。

导演张了张嘴，想喊“卡”。

可一想到裴时序临走时那不容置疑的态度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扭开了头。

最后一遍喊“过”的时候，黎婉枝像破布一样瘫在地面上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灯光。

周围的工作人员默默散开，没人敢上前扶她。

半小时后，她的手机在地上疯狂震动起来。

是经纪人的电话。

她机械地拿起来，放到耳边。

经纪人暴怒的吼声响起：’

“黎婉枝！你疯了吗？！你去拍那种戏？！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都炸了！全是你拍色情戏的片子！高清的！所有人都看见了！”

“组委会刚来电话，说你形象严重受损，要撤销你的终身成就奖！你现在、立刻、马上给我上网发道歉声明！你听见没有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