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街风漫漫,此去经年不逢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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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倾身向前,“三日内还清三十万两,不然,顺天府见,告你们诈骗家产。”“母亲!

你疯了!”沈玉拔高嗓门,“叫大伯母。”我端起茶盏抿一口。“云晚,这是做什么?

”沈渡川跨进院槛,穿着我花钱置办的月白锦袍,眉头紧锁。“玉儿过继,也还是侯府骨肉,

一家人何必算这么清楚?”他弯腰去捡地上账单,我抬脚,绣花鞋尖踩住印有他私印的借条。

“亲兄弟明算账。”我抬眼看他,“夫君若舍不得,拿私房钱替二房还?”沈渡川动作一僵,

咬紧后槽牙,一巴掌甩在沈玉脸上。“混账东西,跪下。”“我沈家书香门第,

谁准你这般说话的?”沈玉被打懵,“扑通”跪在青砖上,大气都不敢喘。沈渡川转过身,

面色缓和:“晚儿,玉儿终究是小辈,”“你气他也罢,罚他也好,

何苦拿顺天府来吓唬孩子——”“三日,”我出声打断,“三日后见不到银子,顺天府见。

”说罢,转身进屋。柳儿走投无路,将沈渡川的奇珍异宝打包,送进京城最大的当铺。

几位常爱嚼舌根的夫人便凑巧来挑首饰,“哟,那不是侯府二房那寡妇?

”“手里拿的怎么是沈侯爷戴过的玉扳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