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让陆家破产,我拼了命地学做账,东拼西凑,倒买倒卖。
再偷偷把同等重量的铜块刷上金漆填进库房。
硬生生把这千万两的亏空给瞒天过海捂了下来。
想到这些年的非人折磨,我长叹了口气,将银票死死捂在胸口。
熬出头了啊陆清酒!“砰!
”偏院的房门,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我吓得一个激灵,手忙脚乱地将银票塞进被窝。
这可是我的命根子,万一被陆华月碰了变成灰。
我找谁哭去!
门外火把通明。
陆华月双手叉腰,站在院子里。
身后跟着打着哈欠的爹娘。
“爹!娘!我早就说了,
陆清酒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冰清玉洁。”
“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假货,
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转移我们陆家的财产!”
陆华月一挥手,一个老妇人被两个小厮押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