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箭穿心后,四个妹控哥哥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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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飘在正厅中央,视线穿过那一地散乱的宾客。

一具被草席裹着的物事被抬了进来。

沈瑶脸色惨白,下意识往三哥沈映川身后缩。

大哥沈长渊盯着那卷草席,眼角抽动了一下。

那是明光铠,和他丢失的那副铠甲一样。

“边关死的人多了。”

二哥沈鹤止攥着酒杯,指节发白,声音却还端着那股冷淡劲。

“一副铠甲能说明什么?”

三哥沈映川没说话。

他是大夫,目光死死钉在草席隆起的轮廓上。

那骨架太细,太小,根本不像个男性士兵。

我蹲在草席旁边,看着我那身只剩白骨的残躯。

我想伸手把草席合拢,想遮住那些难看的枯骨。

哥,别看了,太丑了。

我的指尖从干草上划过去,什么都没能抓住。

大哥走上前,粗糙的手指猛地掀开了草席。

白骨嶙峋,胸腔的位置插满了断裂的箭杆。

有些箭簇已经锈进了骨缝里,密密麻麻,全是正脸。

三哥沈映川猛地弯下腰,声音打着颤。

“这些箭......全是迎面射进来的。”

身为医者,他比谁都清楚。

只有迎着三万追兵冲过去的人,才会万箭穿心。

大哥沈长渊的身体僵成了一块铁。

他伸出手,翻开了那副破烂不堪的铠甲。

铠甲后颈的内侧,刻着一行极小的字:【沈长渊甲】。

那是我亲手刻的。

当年他把这副铠甲挂在营帐里,说等我及笄了,要教我骑马巡边。

“这是......大哥的甲?”

二哥沈鹤止的声音彻底碎了,他手里的酒杯滑落在地,泼了一地的醇香。

大哥的手剧烈颤抖着,猛地撕开了铠甲的内衬。

一封被血浸透、早已干涸成黑褐色的家书,从夹缝里轻飘飘地掉了出来。

上面只有歪歪斜斜五个字,是我的笔迹:

“愿兄长平安。”

我站在大厅中央,嘴唇动了动,吐出了同样五个字。

这时,他袖口里那个烧了一半的平安结滑了出来。

紧接着,二哥和三哥的袖中也同时掉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平安结。

他们一直带着,却一直以为那是沈瑶放的。

三个不可一世的哥哥,猛地愣住,齐刷刷地呕出了一口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