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女儿报早教班,老师的手腕竟有和我亡妻一样的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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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阳透过早教中心的落地窗,斜斜地洒在浅木色的地板上,映出细碎的光斑。

我牵着三岁的女儿糯糯的小手,指尖触到她软乎乎的掌心,心里那点忐忑稍稍平复了些。

这是糯糯第一次来早教班试课,也是妻子苏晚离开我和糯糯的第十八个月。

苏晚走在一个飘着细雨的春日,急性心肌炎,猝不及防,像一场没来得及预告的暴雨,

浇灭了我生命里所有的光。那之后,我成了单亲爸爸,一边扛着公司的项目,

一边学着照顾这个软糯的小丫头,换尿布、冲奶粉、唱跑调的摇篮曲,

从一个连煤气灶都不会开的糙汉,磨成了如今能把糯糯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奶爸。

只是糯糯越来越不爱说话,幼儿园的老师说她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,

捏着手指看别的小朋友玩,我心里揪着疼,总觉得是我没照顾好她,没给她一个完整的家。

朋友劝我,带糯糯去报个早教班,多和小朋友接触接触,或许能开朗些。我琢磨了许久,

挑了这家口碑最好的,离小区也近,名字也巧,叫晚星早教中心,和苏晚的晚字撞了个满怀,

我总觉得,是苏晚在冥冥之中指引着我。早教中心的大厅布置得很温馨,嫩黄和浅蓝的配色,

墙上贴满了小朋友的涂鸦,角落摆着毛茸茸的玩偶,糯糯的小手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角,

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,怯生生的,却没像往常一样往我身后躲。我心里松了口气,

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轻声说:“糯糯不怕,这里有好多好玩的,

还有漂亮老师陪糯糯玩。”糯糯眨着和苏晚一模一样的杏眼,点了点小脑袋,

奶声奶气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这时,

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是糯糯小朋友和爸爸吗?我是今天的带班老师,林知夏。

”我站起身,回头看去,撞进一双弯弯的笑眼里。林老师二十出头的年纪,

穿着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卡其色的阔腿裤,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,

嘴角噙着浅浅的笑,眉眼间带着一股干净的温柔,像春日里化开的冰雪,

又像初秋拂过脸颊的晚风。我愣了一下,莫名的,心里竟生出一丝熟悉的感觉,

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熟悉。“您好,林老师,我是糯糯的爸爸,陈屿。”我回过神,

伸手和她相握,她的手指纤细,掌心带着一点温热的温度,轻轻一触便分开,礼貌又疏离。

“陈先生您好,快带糯糯进来吧,我们的课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林知夏侧身让开位置,

伸手想去牵糯糯的小手,糯糯往我身后缩了缩,却偷偷抬着眼睛看她,林知夏也不勉强,

只是笑着朝糯糯眨了眨眼,“糯糯宝贝看起来好可爱,我们教室里有小兔子玩偶,

糯糯要不要去看看?”提到小兔子,糯糯的眼睛亮了亮。苏晚还在的时候,

给糯糯买过一只白色的垂耳兔玩偶,糯糯每天都抱着睡觉,那是她最宝贝的东西。

我轻轻推了推糯糯的后背,“去吧,和林老师一起去看看。”糯糯犹豫了一下,

终于伸出小手,轻轻搭在了林知夏的指尖上。林知夏的手很轻,牵着糯糯的小手慢慢往里走,

步伐放得极慢,生怕吓着她。我跟在她们身后,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,阳光落在她们身上,

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,那一刻,我的心跳竟漏了一拍,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心底悄悄发芽。

早教课的内容很简单,唱儿歌、做手工、玩小游戏,林知夏的课堂氛围很好,声音温柔,

动作轻柔,对每个小朋友都极有耐心。有小朋友哭闹,她会轻轻抱着哄,

用软软的声音讲故事;有小朋友做不好手工,她会握着小朋友的小手,一点点教,

从来不会有半分不耐烦。糯糯一开始还是怯生生的,坐在小椅子上,手指抠着衣角,

看着别的小朋友玩。林知夏注意到她,拿着彩色的卡纸走过来,蹲在她面前,和她平视,

“糯糯宝贝,我们一起折小纸船好不好?折好了,我们可以让小纸船漂在水里,

像小星星一样。”她的声音轻轻的,像羽毛一样拂过心头,糯糯抬着眼睛看她,

点了点小脑袋。林知夏便握着糯糯的小手,一起折起了纸船。我站在教室外的玻璃窗边,

看着林知夏握着糯糯的小手,指尖翻飞,一张普通的卡纸,

在她手里很快就变成了一只小巧的纸船。糯糯的嘴角,慢慢勾起了一点浅浅的笑意,

那是苏晚离开后,我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笑容。我的心里,满是感激,也满是酸楚。

如果苏晚还在,她也会这样陪着糯糯折纸船,陪着糯糯长大,看着她从一个小奶娃,

长成亭亭玉立的小姑娘。苏晚的手也很巧,会折各种各样的纸玩意,

会给糯糯扎漂亮的小辫子,会做糯糯最爱吃的草莓小蛋糕。那些温馨的画面,

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,刺得我的眼睛生疼。课上到一半,

林知夏带着小朋友们做洗手的小游戏,教他们七步洗手法。她站在小水池边,卷起了袖子,

露出了纤细的手腕。就是那一瞬间,我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样,再也移不开,

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在她的左手腕内侧,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大约两厘米长,

呈淡淡的粉色,像一条小小的蚯蚓,卧在白皙的肌肤上。那道疤的位置,那道疤的形状,

甚至那道疤淡淡的粉色,和苏晚手腕上的那道疤,一模一样。苏晚的那道疤,

是嫁给我那年留下的。那年我们去郊外野餐,苏晚笨手笨脚地切水果,

不小心被水果刀划到了手腕,流了不少血。我当时吓坏了,抱着她往医院跑,

她却还笑着安慰我,说一点都不疼,只是破了点皮。那道疤留在了她的手腕上,

成了我心里一道温柔的印记。我总喜欢牵着她的手,指尖拂过那道疤,感受着她的温度,

心里满是安稳。苏晚总说,这道疤是我们爱情的印记,刻在身上,记在心里。而此刻,

林知夏的手腕上,竟有一道一模一样的疤。我站在玻璃窗边,浑身僵硬,

耳边的儿歌、小朋友的笑声、林知夏温柔的声音,都像是被隔在了一层玻璃外,模糊又遥远。

我的脑海里,只有那道疤,只有苏晚的笑容,只有那些和苏晚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

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,仿佛站在那里的不是林知夏,而是苏晚,她正牵着糯糯的小手,

教她洗手,眉眼弯弯,笑靥如花。我想起了苏晚离开的那个夜晚,医院的抢救室灯光明亮,

却冰冷刺骨。医生出来的时候,摇了摇头,说对不起,我们尽力了。我瘫坐在地上,

脑子里一片空白,连眼泪都流不出来。苏晚被推出来的时候,脸上盖着白布,

我伸手去摸她的脸,冰冷的,没有一丝温度。我握着她的手,指尖拂过她手腕上的那道疤,

那道疤还是淡淡的粉色,却再也感受不到她的温度了。十八个月,六百多个日夜,

我以为我已经慢慢接受了苏晚离开的事实,以为我可以带着糯糯好好生活,

可就在看到那道疤的瞬间,我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坚强,都轰然倒塌。心里的思念,

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几乎要将我淹没。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

直到林知夏带着小朋友们做完游戏,回头看到我,朝我笑了笑,挥了挥手。我才回过神,

勉强扯了扯嘴角,回应她,指尖却还在微微颤抖。下课了,糯糯抱着折好的小纸船,

蹦蹦跳跳地跑到我身边,把纸船递到我面前,奶声奶气地说:“爸爸,你看,

糯糯和林老师一起折的纸船。”我蹲下来,接过纸船,摸了摸糯糯的小脑袋,“糯糯真棒。

”我的目光,不自觉地又飘向了林知夏的手腕,她已经放下了袖子,遮住了那道疤,

可那道疤的样子,却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林知夏走过来,笑着说:“陈先生,

糯糯今天表现特别好,一开始还有点怯生,后来慢慢就放开了,还和小朋友们一起玩了,

很有进步。”“谢谢您,林老师,辛苦您了。”我站起身,声音还有些沙哑,

不敢看她的眼睛,生怕自己的情绪会失控。“不辛苦的,糯糯很可爱,我很喜欢她。

”林知夏说着,又揉了揉糯糯的小脑袋,“糯糯宝贝,下次还来和林老师一起玩好不好?

”糯糯用力点了点小脑袋,“好!”走出早教中心,秋阳依旧温暖,糯糯牵着我的手,

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,嘴里哼着林老师教的儿歌。我跟在她身后,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。

那道疤,像一根刺,扎在我的心头,拔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。我开始忍不住想,

林知夏的那道疤,是怎么来的?是和苏晚一样,不小心被刀划到的吗?还是有别的原因?

她的眉眼,她的温柔,她的一举一动,都让我觉得熟悉,难道这一切,真的只是巧合吗?

苏晚离开后,我很少会对别的女人产生任何感觉,心里的位置,一直被她占着,

容不下任何人。可林知夏的出现,尤其是那道一模一样的疤,让我的心,乱了方寸。

我给糯糯报了林知夏的早教班,每周三次,每次都是我亲自送糯糯去,接糯糯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