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捡了只流浪猫,爸爸把它和我一起扔出家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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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抱着巷口捡来的小猫,献宝似的举到爸爸面前。他脸色一沉,一脚踹翻我怀里的小猫。

“我花百万装修的家,不是给你养这种带病毒的畜生的!”“弟弟要考清北,

被传染了你负责?”小猫惨叫着滚下楼梯,我哭着去追:“我错了,

你别扔掉它……”他却揪住我的后衣领,连人带猫一起丢进门外的暴雨里。

铁门在我面前锁死。意识模糊间,我抱着渐渐冰冷的小猫,飘了起来。门内,

爸爸正给弟弟削苹果:“家里脏东西清理干净了,安心睡。”爸爸,我和小猫都不脏。

我们只是,有点冷。1“爸,你看,它好可爱。”我叫苏诺,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。

我抱着在巷口纸箱里发现的小猫,献宝一样举到我爸苏建国面前。小猫浑身湿透,

灰扑扑的毛黏在一起,但那双蓝色的眼睛,像最干净的宝石。苏建国的脸,

瞬间从对我生日的敷衍,转为一种刻骨的嫌恶。“拿开!”他声音像针一样扎人。我愣住了,

抱着小猫的手臂僵在半空。客厅里,价值五万块的水晶吊灯正亮着,光线照在我爸那张,

因为保养得宜而没什么皱纹的脸上。他穿着熨帖的真丝睡袍,手上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。

“我花百万装修的家,不是给你养这种带病毒的畜生的!”我旁边的弟弟苏博,

正低头刷着奥数题,闻言嫌恶地捂住鼻子,连头都没抬:“姐,

你不会真想把这东西带回家吧?你知道它身上有多少跳蚤和病菌吗?别影响我解题思路,

这道题很难。”“我……”我嘴唇哆嗦,“我会给它洗澡,会打疫苗的……”“洗澡?

打疫苗?”苏建国冷笑一声,他放下茶杯的动作很重,杯底和红木茶几碰撞,

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他走过来,我下意识后退。“你弟弟要考清北,金贵着呢!

被这种东西传染了,你负得起责吗?”话音未落,他猛地抬起穿着意大利手工皮拖的脚,

一脚踹在我怀里的小猫上。“喵呜——!”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客厅的安静。

小猫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从我怀里飞出去,撞在楼梯的雕花护栏上,然后骨碌碌滚了下去。
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下,炸了。“猫!”我哭着,疯了一样冲向楼梯,

连膝盖磕在台阶上都感觉不到疼。小猫蜷缩在楼梯拐角,身体不正常地抽搐着,

嘴里溢出一点点血沫。“爸爸我错了,我马上把它送走,你别扔掉它……”我跪在地上,

手忙脚乱地想把小猫抱起来,眼泪糊住了我的眼睛。它那么小,那么软,

刚才还在我怀里轻轻地蹭。一只手,像铁钳一样,揪住了我后颈的衣领。

苏建国把我从地上拎起来,他的力气大得吓人。“你这么喜欢,这么有爱心?

”“那就跟它一起死在外面!”他拖着我,穿过光亮如新的客厅,走向那扇厚重的防盗门。

妈妈刘淑芬从厨房出来,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,看到这一幕,只是皱了皱眉:“建国,

别跟孩子置气,外面下着大雨呢。”“就是雨下得不够大!洗不干净她脑子里的蠢水!

”“咔哒”一声,门开了。门外的狂风暴雨瞬间灌了进来,冰冷的雨点打在我脸上。

苏建国把我甩出门外,然后弯腰,捡起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猫,像扔垃圾一样,扔在我脚下。

“滚!”“砰!”那扇昂贵的,据说能防爆的铁门,在我面前重重关上,锁死了。

2暴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,我浑身瞬间湿透。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进脖子里,

冷得我直打哆嗦。我顾不上自己,赶紧蹲下身,把那只小小的、冰冷的身体抱进怀里。
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我哽咽着,徒劳地用身体为它挡着雨,“是我不好,

我不该带你回来的。”小猫在我怀里微弱地动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噜”的怪声,

那是血沫堵住了它的气管。它的身体,在一点点变冷。我能听到门里传来的声音。“博博,

来,吃块苹果,压压惊。”是我妈刘淑芬温柔的声音。“妈,没事,一个脏东西而已,

扔了就扔了。”是苏博不屑的腔调。然后是我爸苏建国志得意满的声音:“看见没?

家里就得有规矩。任何脏东西,人或者物,都不能破坏我们家的环境。”“博博,

你安心学习,家里的这些垃圾,爸爸都给你清理干净了。”垃圾……原来,

我和这只小猫一样,都是可以被清理掉的垃圾。我抱着小猫,靠着冰冷的铁门滑坐在地。

雨水汇成小溪,从我脚下流过。我感觉不到冷了,只觉得麻木。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。

他们忘了。也对,苏博的每一次模拟考第一,都比我的生日重要一百倍。

我们家三年前搬进这个高档小区,爸爸的生意蒸蒸日上。

他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:“我们家已经不是以前了,是上流社会的人了。

”所以家里的一切都要配得上“上流”两个字。百万装修,名牌家电,

以及一个能考上清北光宗耀祖的儿子。而我,成绩平平,长相普通,

就像这栋豪宅里一件不和谐的廉价摆设。怀里的小猫,身体彻底僵硬了。

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,永远地闭上了。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,头很重,眼皮像灌了铅。

雨声,风声,都离我远去。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我好像看到了车灯。一辆黑色的,

非常非常安静的车,停在了不远处。3我醒来时,是在一个温暖干燥的房间里。

身上湿透的衣服被换掉了,盖着柔软的被子。床边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面容严肃。

“你醒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。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浑身酸痛,嗓子干得像要冒火。

“猫……”我沙哑地挤出第一个字。男人指了指旁边的保温箱,里面躺着那只小猫,

身上连着几根细细的管子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旁边记录数据。“它还活着?

”我眼睛一亮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“暂时。肋骨断了三根,肺部出血,能不能活下来,

看它自己的造化。”男人的语气很平静,像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。

这里是一个私人的医疗室,设备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家宠物医院都要高级。

“是……是你们救了我们?”我看着他。男人点点头:“我叫蒋辰,是傅承宴先生的特助。

昨晚我们路过,发现了你和它。”“谢谢……”我的眼泪掉了下来,

“医药费……我会想办法还给你们的。”蒋辰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我掀开被子下床,

脚一沾地就软了下去。蒋辰扶了我一把。“我得回家……拿钱。”我咬着牙说。尽管我知道,

那个家,我可能再也进不去了。但我没有别的办法。我的身份证,我的手机,我所有的东西,

都在那个房子里。蒋助理递给我一套衣服和一个崭新的手机:“傅先生吩咐的。

手机里存了我的号码,有任何需要,随时联系我。”我攥着手机,指节发白。

“傅先生……是?”“等你处理好你的事情,会见到他的。”我换上衣服,

打车回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区门口。保安拦住了我。“苏**,不好意思,

苏建国先生交代过,您已经不是这里的住户了,不能进去。”保安一脸公事公办。

“这是我的家!我只是回去拿东西!”我气得发抖,“抱歉,没有苏先生的允许,

谁也不能进。”我站在小区门口,看着那栋漂亮的别墅,像个笑话。我爸动作真快,

一夜之间,我就被彻底驱逐了。我拿出新手机,拨通了父亲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

苏建国的声音很不耐烦:“谁?”“爸,是我,苏诺。”“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?

”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,“我不是说了,让你滚吗?怎么,死在外面又活过来了?

”恶毒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。“我回去拿我的身份证和衣服。

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“你的东西?这个家里有你的东西吗?你吃的穿的用的,

哪一样不是我给的?”“我告诉你苏诺,从你抱回那只野猫开始,

你就不是我苏建国的女儿了!你的那些垃圾,我早上就让保姆扔了!”“你怎么可以!

”我尖叫起来。“我怎么不可以?我还告诉你,你的户口,下周我就会迁出去!

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,脏了我的眼!”电话被狠狠挂断。我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缓缓从我身边驶过,在小区门口停下。车窗降下,

是我爸苏建国那张意气风发的脸。他换上了一身定制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。看到我,

他眉头一皱,满脸的鄙夷和不耐。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,揉成一团,

从车窗里扔了出来,纸币散落在我脚下。“拿着钱,赶紧滚!以后别再说你认识我,

我丢不起这个人!”周围有邻居和保安在看,他们的眼神,有同情,有好奇,

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冷漠。我的脸,烧得滚烫。4我没有去捡地上的钱。

我只是死死的盯着苏建国。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,清了清嗓子,对着司机说:“开车,

别让不三不四的人耽误了我的正事。”奔驰车启动,绝尘而去。我站在原地,像一尊雕像。

原来,十八年的父女情,只值这几百块钱。我回到那个临时的医疗室,医生告诉我,

小猫的情况稳定下来了,但后续的治疗费用是个天文数字。我看着保温箱里那个小小的生命,

它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。它和我一样,被抛弃,被伤害,却还在努力地活着。我不能放弃它。

我低着头,把身上仅有的钱递到蒋助理面前,蒋助理走了进来,没有接,递给我一张银行卡。

“傅先生说,猫的医药费他会负责。这张卡里有五万块,密码是六个零,算是给你的生活费。

”我也没有接。“无功不受禄。请转告傅先生,谢谢他的好意。”“另外,猫的医药费,

我会自己想办法。也请他放心,我既然救了它,就会对它负责到底。”我站起身,

深深鞠了一躬:“但是,还是谢谢你们救了它。”蒋助理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赞许。

“苏**,有骨气是好事。但现实很残酷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我离开了。我需要一份工作,

立刻,马上。可我一个刚满十八岁,连身份证都没有的高中生,能做什么?

我在人才市场转了一整天,投出去的简历都石沉大海。最后,在一家后厨找到了洗碗的工作。

一天十二个小时,双手泡在油腻的水里,手背很快就红肿、脱皮。晚上,

我就睡在后厨的杂物间里,一张破旧的行军床,空气里满是油烟和食物腐烂的酸味。

每天下班,我都会去那个医疗室看小猫。隔着玻璃,我跟它说话,告诉它要坚强。半个月后,

我领到了第一笔工资,八百块。我捏着那几张被汗浸湿的钱,第一时间去了医疗室,

把钱全部交了费。蒋助理正好也在,他看着缴费单上的800元,

又看看我那双已经不成样子的手,什么也没说。这天,苏博给我打了个电话,

用的是陌生的号码。“苏诺,你现在在哪?”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。“有事?

”我声音冰冷。“爸让我问问你,死了没有。没死的话,就赶紧去把户口迁走,

别占着家里的名额。”我的心又被刺了一下。“还有,”苏博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炫耀,

“爸通过张叔叔的关系,给我争取到了一个参加傅氏集团举办的‘青藤计划’冬令营名额。

”“你知道傅氏集团吗?就是那个全国首富傅总的公司。只要我表现好,就能直接保送清北!

”傅氏集团……傅先生……我的心猛地一跳。“冬令营的开营仪式,就在明天。

到时候傅总会亲自出席。”“爸花了大价钱给我定了最好的西装,他说,

这叫上流社会的入场券。”苏博的声音里满是得意,“你呢?还在跟那只野猫一起,

待在哪个垃圾堆里?”我没说话,直接挂了电话。晚上,我做了一个梦。梦里,

苏建国和苏博穿着光鲜亮丽的西装,站在聚光灯下,接受所有人的祝贺。而我,

抱着那只死掉的小猫,站在阴暗的角落里,无人问津。第二天,我照常去后厨上班。

中午休息的时候,蒋助理突然来了。他递给我一个精致的盒子。“苏**,傅先生想见你。

”我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条得体的白色连衣裙。“还有,这个也带上。”他指了指旁边,

小猫已经被转移到了一个便携式的宠物篮里,虽然精神好了些,但看起来依然很虚弱,

身上还缠着绷带。它的脖子上,多了一个小巧的,镶着蓝宝石的项圈。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,

小爪子用力的伸向我。“喵~”5傅氏集团的总部大楼,高耸入云。我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,

提着宠物篮,跟着蒋助理走进了一间装修极简却处处透着昂贵的会客室。

一个背对着我的男人,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。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手工西装,身形挺拔,

仅仅是一个背影,就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。听到动静,他转过身来。

那是一张英俊却极其冷漠的脸,年纪约莫三十出头,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。他就是傅先生,

傅承宴。他的目光没有在我身上停留,而是直直地落在我手中的宠物篮上。“雪球。

”他开口,声音比蒋助理还要低沉。篮子里的小猫听到这个名字,立刻微弱地“喵”了一声,

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但因为伤势未愈,只是艰难地用头蹭了蹭篮子的边缘。傅承宴走过来,

动作极轻柔地将小猫抱了出来,让它趴在自己的臂弯里,用指腹抚摸着它头顶的软毛。

那冷漠的脸上,竟然带着罕见的温柔。“谢谢你,苏**。”他看向我,“救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