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七零:极品来了我就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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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睁开眼的时候,入目是斑驳的土墙和一张破旧的木桌。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,

身下的褥子硬得像石板。这不是我在24世纪的实验室。记忆像潮水般涌来——林晓麦,

二十岁,清河公社有名的懒婆娘。亲娘早死,后妈刘氏当家,继妹林晓芙在旁煽风点火,

把她养得又懒又馋,名声臭遍十里八乡。三天前,后妈收了陆家三十斤粗粮和两尺布票,

把她嫁给了那个据说毁了容断了腿的“煞神”军官。替嫁。原本该嫁过去的是继妹林晓芙,

可人家哭天喊地不肯,刘氏就把她推了出来。“吱呀——”门被推开,

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。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,

脸上那道从额头斜跨至右颊的伤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狰狞。他右腿明显使不上力,

每一步都靠着拐杖支撑,却依旧挺直脊背,像一棵不肯倒下的松。陆铮。独立团团长,

战功赫赫的“战狼”。也是传说中克死了前两任未婚妻的煞星。他把一个布包放到桌上,

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:“户口本,介绍信。”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又开口了,

目光甚至没落在我身上:“我配不上你。这些证明你拿着,明天我让人送你回清河公社,

婚就算离了。你年轻,还能找户好人家。”我看着他。他的伤疤在微微跳动,

握着拐杖的手指关节泛白。他不是嫌弃我,他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任何人。这个男人,

想用推开我的方式成全我。前世的林晓麦是24世纪最年轻的农业科学家,

见过太多数据模型背后的人心。这种笨拙的温柔,瞒不过她。我没哭,没闹,

甚至没露出委屈的表情。我慢条斯理地拿过布包,打开看了一眼,又合上,塞进怀里。“走?

”我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右腿上。军裤遮掩下,

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飘出来。“不急。”我蹲下身,手按上他的膝盖。陆铮浑身一僵,

下意识想退,却被我按住。“你这腿,”我抬头看他,目光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结论,

“我能治。”空气凝固了三秒。陆铮猛地低头,

那双冷厉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剧烈的情绪波动——不是惊喜,是难以置信,是被冒犯的愤怒,

是害怕希望之后的绝望。“你一个乡下丫头,懂什么?”我站起来,拍拍膝盖上的灰,笑了。
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第二天天还没亮,我就被一阵尖利的嗓音吵醒了。“晓麦!晓麦!

你个死丫头,娘来看你了!”刘氏的声音像杀鸡一样穿透薄薄的墙壁。我翻身坐起,

陆铮已经不在屋里了。他的铺盖叠得整整齐齐,

旁边的拐杖也不见了——看来是早早出去晨练了。我推开门,刘氏带着林晓芙站在院门口,

身后还跟着两个看热闹的军嫂。刘氏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

一眼就盯上了窗台上放着的那袋白面——那是昨天军区发的军属补助粮。“哎哟,

我的好闺女,嫁了团长就是不一样,吃上白面了!”刘氏伸手就要去拿,

“**妹在家都饿瘦了,你这个当姐姐的不得——”“放下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
却让刘氏的手僵在半空。林晓芙趁机挤过来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花衣裳,故意挺了挺胸脯,

目光往屋里瞟:“姐,姐夫呢?我听说他腿脚不好,特意带了草药来——”她说着就往里走。

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力气大得她“哎哟”叫出声。“林晓芙。

”我看着她那张故作天真的脸,

想起原主记忆里她一次次在后妈面前添油加醋、害得原主挨饿受冻的画面。

“你往我男人屋里钻,是几个意思?”林晓芙脸一白,随即挤出委屈的表情:“姐,

你说什么呢,我就是想看看姐夫——”“看什么看?”我松开她,转身从门后拎出一桶冷水,

当着所有人的面,“哗啦”一声泼在她脚前。泥水溅了她一身。林晓芙尖叫着跳开,

刘氏也变了脸色。“林晓麦!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!”“我不知好歹?”我冷笑一声,

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,展开在众人面前,“这是昨天陆铮给我的,

上面写得清清楚楚——军属补助粮按月发放,若有亲属冒领抢夺,直接上报军区保卫处。

”其实这是我自己写的,但刘氏不识字。她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恨恨地拽着林晓芙走了。

围观的军嫂们面面相觑,看我的眼神从看笑话变成了忌惮。“这林晓麦,

跟传闻的不一样啊……”我关上门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然后,

我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:【检测到宿主精神力稳定,

24世纪农业科研辅助系统正式绑定中……】【绑定成功。】【空间已开启。

灵泉、黑土地、小型实验室等待解锁。】我一愣,随即闭上眼,意识沉入一片奇异的空间。

一汪清澈的泉水在阳光下泛着微光,旁边是一块黑油油的土地,角落里还有一间迷你实验室。

灵泉水。十倍生长速度。改良种子。我睁开眼,嘴角慢慢翘起。陆铮,你的腿,我保定了。

第三天,我找了一块军营旁边的荒地。说是荒地都抬举了——杂草齐腰,碎石遍地,

一看就是几十年没人伺候过的硬骨头。“团长媳妇要种地?”“就那个懒婆娘?别糟蹋地了!

”几个军嫂嗑着瓜子,在远处指指点点。我不理她们,挥起锄头就干。

前世的我在实验室里待了二十年,可这具身体的原主虽然懒,底子却不差。一上午下来,

我硬是开出了一小块地。晚上,等陆铮睡熟后,我意识沉入空间,

从实验室里取出了几包改良种子——小白菜、萝卜、菠菜,全是生长周期短的品种。

灵泉水泡了一夜,种子就冒出了白芽。我把它们种进空间的黑土地里,又浇了一遍灵泉水。

第七天。当我把第一批蔬菜从地里收上来的时候,围观的军嫂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小白菜水灵灵的,萝卜白胖胖的,菠菜绿得发亮——这品相,别说现在这年月,

就是前世的超市里也不多见。我没藏着掖着,给左邻右舍各送了一把,

又让小张给军区首长捎了一篮子。“嫂子,这真是您种出来的?”小张捧着白菜,

嘴都合不拢。“不然呢?天上掉下来的?”当天下午,军区首长的吉普车就停在了我家门口。

“好!好!好!”头发花白的首长看着地里绿油油的一片,连说了三个好,“小林啊,

你这个菜种得好!咱们部队就缺你这样能吃苦、懂技术的军嫂!”我谦虚了几句,

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。旁边的军嫂们脸色精彩纷呈——前几天还在笑话我,

现在首长都来表扬了。人群中,刘氏不知什么时候挤了进来,看着满地蔬菜,眼睛都红了。

“这个死丫头,什么时候学会种地的……”她转身就走,眼里全是算计。半个月后,

陆铮扔掉拐杖那天,全团都沸腾了。“团长!你能走了!”“嫂子太神了!真是华佗再世啊!

”战士们围了一圈,比过年还高兴。陆铮站在人群中间,右腿稳稳地踩着地面,

虽然还有些跛,但已经不需要任何支撑了。他脸上的伤疤也淡了许多,

从狰狞的暗红色变成了浅浅的粉色。他的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站在门口的我身上。

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——感激、震惊、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柔软。晚上,

他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,不是冷冰冰的交代,而是笨拙的关心:“你……累不累?”“不累。

”“那些草药……你从哪弄来的?”“山上采的,祖传的方子。”我早就想好了说辞,

“我娘以前教过我。”陆铮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林晓麦,你跟传闻的不一样。

”“传闻还说你是煞星呢,”我笑了笑,“你觉得你是吗?”他没说话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
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安稳地过下去。直到三天后,一封匿名信被塞进门缝。我拆开一看,

上面只有一句话:“你占了我的好姻缘,等着瞧。”字迹娟秀,一看就是女人写的。

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在原主的记忆里翻了半天,终于找到了线索——城里表哥赵建国,

原本有个未婚妻叫苏雪,是军区文工团的台柱子。原主那个后妈刘氏,一直想攀这门高亲,

可苏雪家嫌林晓芙出身低,死活不肯。后来不知怎么,苏雪看上了陆铮,托人说和,

差点就定了亲。结果陆铮受伤毁容,苏雪家就反悔了。再然后,我被替嫁过来,

陆铮的腿好了、伤疤也淡了,苏雪又后悔了。“有意思。”我把信收好,没有告诉陆铮。

第二天一早,一纸调令下来——陆铮要回城执行特殊任务。“你跟我一起回去。”他看着我,

语气不容置疑。“好。”我们收拾行李的时候,一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找上门来,

自称是赵建国,是来接“表妹”回城的。他看我的眼神里全是算计:“晓麦,

你一个人在军营不方便,跟我回城吧,表哥照顾你。”我还没开口,陆铮就站在了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