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学第一天，校霸逼我下跪，录像让我学狗叫。他打开手机录像，狞笑着说要让我“出名”。

“叫啊！叫得好听点，爷就放过你！”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痛哭流涕。我却抬起头，看着他，

平淡的问道：“你父亲把你锁在地下室时，最喜欢听的，也是这种叫声吧？

”1.废弃器材室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，发出巨大的声响。我刚把书包放下，

门口就堵了三个人。为首的是蒋骜。他穿着改装过的校服，敞着领口，嚼着口香糖，

上下打量我。“新来的，叫晏清是吧？”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堵死了退路，顺手反锁了门。

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：“老大，这妞长得还行啊。”蒋骜没理他，一步步朝我走过来，

脚踩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，扬起一阵尘土。“听说你挺横的，刚来就敢不给芮芮面子？

”他口中的芮芮，是班花苏芮。今天下午，她把奶茶洒在我新书上，我让她道歉。

她红着眼眶说了句“对不起”，转身就跑了。现在看来，是搬救兵去了。我没说话，

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我的沉默激怒了他。蒋骜随手抄起旁边架子上的一个旧排球，

狠狠砸向我。我侧头避开，球砸在墙上反弹回来，滚落在地。“哑巴了？问你话呢！

”器材室外传来苏芮怯生生的声音，透过门缝传进来。“蒋骜，别这样，

是我不小心……不关晏清同学的事。”她声音不大，刚好能让走廊上看热闹的人听见。

蒋骜指着我的鼻子骂：“你看，多善良的姑娘，你也忍心欺负？给脸不要脸的东西。

”他后退一步，下巴一扬。“跪下。”“给芮芮道歉。”“再学几声狗叫，叫得好听，

今天这事就算了。”他身边的跟班立刻拿出手机，打开录像对准我。“快点，

我们老大耐心有限。”“跪下！听见没！”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，

窃窃私语声透过门缝传进来。“又是蒋骜，这新来的倒霉了，被拖到器材室准没好事。

”“谁让她得罪苏芮了，苏芮可是蒋骜的心头肉。”苏芮站在人群里，咬着嘴唇，

一脸“担忧”，眼里却藏着兴奋。我看着蒋骜，没动。“我让你跪下！”蒋骜耐心耗尽，

伸手就来抓我的头发。我侧身躲开。“还敢躲？”他怒极反笑，晃了晃手里的手机。“行，

有骨气。”“今天你要是不跪下叫，我就把你这张脸的照片发到学校论坛。

”“标题我都想好了——《新来转校生，器材室里跪求蒋骜的宠爱》。

”他身边的跟班立刻起哄。“老大这招高！”“到时候全校都认识你了，小美女！

”苏芮的声音又带着哭腔响起来。“蒋骜，别……别这样，会毁了她的……”她越是求情，

蒋骜脸上的得意就越浓。他享受这种为女孩出头，掌控一切的感觉。我看着他，

内心毫无波澜。我的研究课题，就是上一个被他用同样手段逼到跳楼的女生，林湘。

她的日记里，详细记录了每一次被霸凌的细节。每一次，苏芮都在旁边扮演无辜。而蒋骜，

就是那把最锋利的刀。“给你三秒钟。”蒋骜举起手机，镜头对准我的脸。“三。”“二。

”门外的人屏住呼吸，等着看我崩溃求饶。苏芮的嘴角，已经忍不住上扬。“一。

”在他按下快门的前一秒，我终于开口了。“照片可以拍。”“但在拍之前，

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？”我的声音很平静。蒋骜愣了一下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
“问问题？**现在有资格问问题？”“行啊，爷今天心情好，你问。”我抬起头，

直视他的眼睛。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把别人踩在脚下，逼着别人摇尾乞怜，

会让你感觉自己很强大？”蒋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“不然呢？

看着你们这些垃圾在我面前发抖，就是爽啊。”“很好。”我点了点头。“那你知不知道，

你这种行为，在心理学上叫‘过度补偿’。”“因为你在童年时期，

也曾像现在被你踩在脚下的人一样，经历过一模一样的羞辱。”2.蒋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“**说什么胡话？”“死到临头了还敢咒我们老大？”他身后的跟班也跟着骂。

苏芮也挤到了门口，拍着门喊：“蒋骜，别跟她废话了，她就是想拖延时间。

”她试图让蒋骜快点动手，但蒋骜没动。他死死地盯着我，眼神里有了一丝慌乱。

“你继续说。”我无视旁人，声音依旧平稳。“这种补偿行为，

通常源于一个强大且无法反抗的施暴者，比如……父亲。”“你父亲有严重的暴力倾向，

对吗？”“他不喜欢你哭，不喜欢你反抗，他只喜欢你像条狗一样听话。

”“所以他把你关起来，不给饭吃，不给水喝。”“只有当你跪下来，学狗叫，

他才会满意地笑，然后丢给你一块发霉的面包。”器材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蒋骜身上。他的脸色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”他的声音在发抖，没了刚才的嚣张。“我爸……我爸是大老板！

他对我好得很！”“是吗？”我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如炬。“为了调研课题，

我查阅了你父亲所有的公开资料和当年的医院记录。”“那你左手手腕上那道陈年伤疤，

是怎么来的？”“不是打球摔的，也不是打架留下的。”“是你十一岁那年，

试图用玻璃片割开地下室的门锁，被你父亲发现后，用皮带抽的。”“一共三十七下，

抽到你休克。”“从那以后，你再也不敢反抗了。”“你学会了摇尾乞怜，因为你知道，

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。”蒋骜下意识地用右手捂住左手手腕。一个典型的防御姿态。

他的呼吸开始急促，额头渗出冷汗。“你到底是谁？你怎么会知道这些？”他眼里的凶狠，

已经变成了恐惧。我没有回答，而是继续说下去。“你恨他，但又无法反抗他。

”“所以你把从他那里受到的屈辱和愤怒，都加倍发泄在比你更弱小的人身上。

”“你逼着别人下跪，学狗叫，录下他们的视频。”“因为每一次看到他们崩溃，

你就会产生一种错觉。”“你不再是那条被关在地下室里摇尾乞怜的狗。

”“你成了你的父亲，那个高高在上，掌控一切的施暴者。”“你享受这种感觉，对不对？

”我的每一句话，都像一把刀，扎进他最深的伤口。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后退，

后背撞在冰冷的器材架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“别说了……”“闭嘴！

”“我让你闭嘴！”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抱着头，缓缓蹲了下去。手机从他手里滑落，

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地上，屏幕碎裂。周围的人都看傻了。苏芮也慌了，推开门冲进来，

用力去拽蒋骜的胳膊。“蒋骜，你起来啊！你别听她胡说！她就是个疯子！

”可蒋骜根本听不见。他的脑海里，全是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，和父亲狰狞的笑脸。

“求求你……别打了……”“我听话……我学狗叫……”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哭喊，

身体缩成一团，不停发抖。整个器材室，只剩下他压抑又痛苦的呜咽声。跟班们面面相觑，

不知所措。我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可怜吗？或许吧。但这绝不是他可以伤害别人的理由。

林湘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：“我好像一条狗，他们都笑我。”“可是我真的，不想再叫了。

”我弯腰，捡起地上那个碎屏手机。然后，绕过蜷缩在地的蒋骜，走到苏芮面前。

她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，后退了一步。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，

屏幕还停留在录像界面。“你不是喜欢录像吗？”“现在，你的男主角崩溃了。”“这场戏，

你还要继续演下去吗？”3.苏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

”她还在嘴硬，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。“我只是……关心蒋骜。”“关心？”我轻笑一声。

“你是在关心他，还是在享受他为你冲锋陷阵，而你躲在后面坐收渔利？”我往前逼近一步，

声音压得很低。“你告诉林湘，蒋骜喜欢勇敢表白的女生，骗她去天台。

”“然后你带着一群人，躲在楼梯间看她的笑话。”“林湘被当众羞辱，你却拉着蒋骜的手，

说你好害怕。”“是你，一步步把林湘推下了深渊。”苏芮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”她声音尖利，“林湘自杀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！”“有没有关系，

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我不再看她，转身走向蒋骜那两个已经吓傻的跟班。“你们以为，

我只查了蒋骜一个人吗？”我轻蔑地扫视过他们僵硬的脸庞。这几天的观察和搜集，

足够我掌握这群乌合之众所有的软肋。第一个叫李伟，有点胖。我走到他面前，

他紧张得咽了口唾沫。“你想干嘛？”我平静地陈述。“你爸妈是普通工人，你上个月赌球，

输了二十万。”“高利贷找到了你家，你妈急得住了院。”“蒋骜答应帮你还钱，但前提是，

将来他要是出了事，你要站出来，替他把所有罪都顶了。”“对吗？

”李伟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我又看向另一个，叫张峰。“你呢？”“你送女朋友的名牌包，

花了两万多吧？”“你跟她说，是你炒股赚的。其实，钱是蒋骜给你的。”张峰脸色一变，

梗着脖子嘴硬。“那又怎么样？我跟老大关系好，他借我钱怎么了？”“是吗？”我看着他，

带着一丝玩味。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你那个宝贝女朋友，每个周末都会去蒋骜家，

给他单独辅导功课？”“哦，对了，她脖子上那条三万的钻石项链，也是蒋骜送的。

”“就在你送她包的前一天。”张峰脸上的血色“刷”的一下全褪光了。他猛地转头，

看向还在地上哭嚎的蒋骜，眼神从震惊，到怀疑，最后变成了滔天的愤怒。“蒋骜！

**你妈！”他怒吼一声，冲上去对着蒋骜的后背就是一脚。李伟也反应了过来，

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棋子，也冲了上去。“**拿我当傻子耍！

”原本抱头痛哭的蒋骜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，就被两个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。

器材室里瞬间乱成一团。拳头声，咒骂声，哭喊声，响成一片。苏芮尖叫着躲到一边。

门口围观的学生，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出闹剧。前一秒还铁板一块的霸凌团体，

下一秒就上演了一场狗咬狗。我冷眼旁观，从书包里拿出录音笔，按下了停止键。然后，

我拨通了教导主任的电话。“王主任，我是新来的转校生晏清。

”“在三号楼尽头的旧器材室，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校园暴力事件。”“对，情况很混乱，

已经有人受伤了。”“您最好，再叫上校长一起过来。”挂断电话，

我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三个人。4.校长和教导主任赶到时，器材室里一片狼藉。

蒋骜被两个人按在地上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嘴角挂着血。李伟和张峰也挂了彩，

气喘吁吁地互相指着鼻子骂。苏芮缩在角落里，哭得梨花带雨。“都干什么呢！

”教导主任王主任一声怒吼。“都给我住手！”扭打的三个人停了下来。王主任拨开人群，

看到里面的惨状，脸都黑了。“蒋骜！李伟！张峰！你们想造反吗！”校长跟在后面，

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“怎么回事？”苏芮看到校长，像是看到了救星，哭着跑过去。

“校长，您要为我们做主啊！”她指着我，声音哽咽。“都是她！是这个新来的转校生！

”“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妖言惑众的法子，把蒋骜他们**疯了，就打了起来！

”“我……我好害怕……”王主任立刻把矛头对准了我。“晏清是吧？

刚来学校第一天就惹出这么大的事！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？”我没有理他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