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嗣糙汉?娇软知青一胎三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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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在乎!”

白芷的回答,快得超乎雷霆的想象。

她的目光从那道狰狞的伤疤上一扫而过,没有丝毫的嫌弃和恐惧,反而直直地撞进他震惊的眼眸里。

“我说了,我只想活下去!”她仰着巴掌大的小脸,眼神清澈而坚定,“有没有孩子,我真的不在乎!”

在这个把“传宗接代”看得比天还大的年代,一个女人说出不在乎孩子的话,无异于惊世骇俗。

雷霆彻底愣住了。

他看着女孩澄澈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一丝算计和撒谎的痕迹,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
她好像……说的是真的。

“你……想好了?”雷霆的声音艰涩。

“想好了!”白芷生怕他反悔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“我们现在就去公社!去领证!”

雷霆:“……”

他一个二十八岁的糙汉子,竟然被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给逼婚了。

这事儿说出去谁信?

可看着她抓着自己胳膊不放的小手,感受到她浑身的颤抖,他那颗坚硬的心,终究还是软了一角。

罢了。

她一个姑娘家,名声都不要了,他一个大男人,还有什么好矫情的。

“走吧。”

雷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率先迈开了步子。

白芷大喜过望,赶紧小跑着跟上,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。

去公社的路不近,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谁也没说话。

雷霆步子大,白芷要小跑着才能跟上。

他似乎察觉到了,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一些。

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渐渐地,交织在了一起。

公社负责登记的干事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看到雷霆领着个娇滴滴的女知青进来,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“雷……雷队长,这是?”

“我们领证。”雷霆言简意赅,把户口本拍在了桌上。

干事扶了扶眼镜,又看了看白芷,压低声音问:“雷队长,这……这位女知青是自愿的吧?可不兴搞强迫那一套啊。”

毕竟雷霆“克妻”、“不能生”的名声在外,村里谁不知道?

白芷不等雷霆开口,就主动把自己的知青证明递了过去,脸上带着甜甜的笑:“叔叔,我是自愿的!我喜欢雷队长!”

她声音又甜又脆,听得雷霆耳根一热,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。

干事见状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拿起笔,开始填表。

很快,两本崭新的红本本就递到了他们面前。

看着上面“白芷”和“雷霆”两个名字紧紧挨在一起,白芷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
从今天起,她就是雷霆的合法妻子。

她终于,安全了。

回到红旗大队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
雷霆的家在村东头,一个单独的泥坯小院,三间正房,看着比村里其他人家要气派些。

刚一进院子,一个尖利的大嗓门就从正屋里传了出来。

“雷霆!你个臭小子死哪儿去了?老娘饭都做好了!”

一个身材精瘦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妇女从屋里冲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锅铲。

正是雷霆的母亲,张翠花。

当她看到儿子身后跟着的那个娇俏身影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,手里的锅铲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“这……这是谁家姑娘?”

雷霆把白芷往前一拉,闷声闷气地介绍:“我媳妇,白芷。今天刚领的证。”

“啥?!”张翠花眼珠子瞪得像铜铃,她绕着白芷走了两圈,从头到脚地打量,那眼神挑剔得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猪。

“就她?城里来的知青?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娶回来当祖宗供着吗?”

“你会做饭吗?会喂猪吗?会下地挣工分吗?”

张翠花一连串的质问砸了过来,典型的恶婆婆下马威。

白芷心里一紧,但面上却丝毫不慌。

她知道,对付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婆婆,硬碰硬是下策。

她露出一个比蜜还甜的笑容,乖巧地喊了一声:“妈!”

这一声“妈”,喊得又软又糯,直接把张翠花喊懵了。

“谁是你妈!别乱叫!”张翠花嘴上凶着,但语气明显弱了三分。

“我们都领证了,我当然要叫您妈呀。”白芷主动上前,捡起地上的锅铲递给她,顺势挽住了她的胳膊,“妈,我大老远就闻到您做的饭菜香了,肯定很好吃!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。”

她一边说,一边还用另一只手捧着脸,做出一个可怜巴巴又嘴馋的表情。

张翠花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
她一辈子跟人吵架没输过,就没见过这种一上来就撒娇卖乖的。

这让她一身的力气,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。

“就你嘴甜!”张翠花哼了一声,想把胳膊抽出来,但白芷抱得紧,她抽了两下没抽动,也就作罢了。

恰在这时,隔壁院的李嫂子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,她是最爱看热闹的。

“哟,翠花嫂子,这就是你家新媳妇啊?长得可真俊。就是不知道这城里姑娘,会不会生咱们乡下的炉子哦。”

李嫂子说着,眼睛瞟向了院子里那个黑乎乎的蜂窝煤炉子,今天轮到雷家做饭,炉子还是冷的。

“我们家火柴刚好用完了,弟妹不会介意吧?”李嫂子这是故意不借,想看白芷出丑。

全村人都知道,城里来的知青娇气,别说生炉子,怕是连麦子和稻子都分不清。

张翠花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。

白芷却笑了笑:“嫂子说笑了,生炉子而已,不难的。”

说着,她松开张翠花,走到炉子边。

只见她先是找了几张旧报纸塞进炉膛,又从墙角捡了些干枯的树枝架在上面,最后才小心地把蜂窝煤放进去。

她观察了一下风向,站在上风口,拿出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一盒火柴,“呲啦”一声点燃报纸。

很快,一股青烟冒了出来,不一会儿,火苗就“呼”地一下蹿了起来,把整个炉膛都烧得红彤彤的。
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看得李嫂子和张翠花都傻了眼。

白芷没理会她们的惊讶,走进厨房,熟练地淘米下锅,又切了几个红薯扔进去,开始熬棒子面红薯粥。

没过多久,一股香甜的气味就从锅里飘了出来,馋得人直流口水。

李嫂子使劲咽了口唾沫,脸上**辣的,灰溜溜地走了。

张翠花看着在灶台前忙碌的白芷,眼神彻底变了。

这哪里是娇气包?这分明是个能干利落的好媳妇啊!

一顿饭,张翠花被白芷的甜言蜜语和一手好厨艺彻底征服,从“恶婆婆”秒变“宠媳狂魔”,一个劲儿地给白芷夹菜,把雷霆晾在了一边。

夜深了。

新房里,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。

白芷洗漱完,坐在崭新的婚床上,心里有些忐忑。

雷霆打了一盆热水进来,默默地帮她洗了脚,然后就在屋子中央的地上,铺开了一床被子。

他这是……要打地铺?

白芷愣住了。

“地上凉,你睡床。”雷霆脱了外衣,只穿着背心和长裤,露出结实的肌肉轮廓,然后就那么直挺挺地躺了下去。

他背对着床,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。

白芷知道,他还是在介意“不能生”的事情,他在用这种方式,表达他的克制和……自卑。

可她不想分房睡。

她嫁给他,就是为了求个安稳,要是这夫妻关系处得跟合租室友一样,那多没意思。

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
过了许久,白芷抱着被子,小声地开了口。

“雷霆……”

“嗯?”男人在地上的声音有些闷。

“我……我冷。”

她说完,就感觉地上的那具身体猛地一僵。

又过了几秒,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,雷霆僵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然后带着一股凉气,躺到了床的另一侧,离她足足有两尺远。

“这样行了吧?”他声音暗哑。

白字心里偷笑,嘴上却继续小声说:“还是冷……”

下一秒,她抱着被子,像只小猫一样,骨碌碌地滚了过去。

直接滚进了那个宽阔、坚硬、又炙热的怀抱里。

“唔……”

她的小鼻子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
“这样,就暖和了。”

雷霆的身体,瞬间石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