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言灵,一开口全家火葬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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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个扫把星,**妹病得这么重,抽你点骨髓怎么了!”亲生母亲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,

将假千金护在身后。亲生父亲把一沓断绝关系的协议狠狠甩在我脸上。“签了它,

滚出这个家,我们许家只有皎皎一个女儿!”躺在病床上的假千金得意地笑了笑,

却故作柔弱地抽泣。“姐姐实在不愿意救我就算了,

皎皎哪怕死了也不会怪姐姐的……”我擦去嘴角的血,忍着剧痛握住她的手,笑得无比真诚。

“怎么会呢,姐姐祝你长命百岁,祝爸爸妈妈财源广进。”他们不知道,

我是百年难遇的言灵煞体。只要我对心怀恶意的人送出由衷的祝福,恶咒就会降临。

01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令人作呕。

那份《自愿放弃许氏继承权及断绝亲属关系协议书》砸在我脸上时,

边缘锋利的纸张划破了我的眼角,渗出一颗温热的血珠。“签字,按手印。

”我那名义上的亲生父亲许正华没有大喊大叫,声音甚至称得上平静,

但那种平静比任何暴怒都更冰冷。他看我的眼神,

像在看一件迟早要扔掉的旧家具——暂时还有点用处,所以勉强留着。“许念,

你十五岁才被接回来,许家供你吃住三年,你也不小了,应该懂得知恩图报。皎皎是**妹,

白血病复发需要骨髓配型,你是最合适的供体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
“这对你来说,只是一个小手术。”旁边,我那雍容华贵的亲生母亲林婉,

正心疼地抚摸着病床上许皎皎苍白的脸颊。转头看向我时,

她的表情管理就没丈夫那么到位了。“我怎么生出你这种东西。

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“皎皎虽然不是我亲生的,

但她是我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。你今天抽也得抽,不抽也得抽。

”她扭头冲门外喊了一嗓子:“张医生!人带到了,准备手术!”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上前,

按住了我的肩膀。病床上,许皎皎挂着点滴,眼角泛着泪花,声音细得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。

“爸爸,妈妈,你们别逼姐姐了……姐姐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,身体本来就不好。

我是个鸠占鹊巢的罪人,如果我的死能让姐姐消气,

皎皎愿意把许家千金的位置还给她……”“皎皎!”许正华心疼得红了眼眶,

转头压低声音对我说,“你看看**妹,再看看你自己。你要是今天不把字签了,

不把骨髓捐了——”他没说完,但那个未完成的威胁比任何狠话都清楚。我没有挣扎。

我的目光扫过这对所谓亲生父母的脸,又落在许皎皎那张虚弱表象下无法掩饰的得意上。

十八年了。我出生那天,医院发生火灾,我被错抱到一个偏远的聋哑女人怀里。而许皎皎,

一个赌徒的女儿,代替我成了京圈豪门许家众星捧月的小公主。三年前,许皎皎查出白血病,

需要直系亲属配型。许家这才发现血型不对,顺藤摸瓜找到了我。他们把我接回来,

不是因为愧疚,不是因为亲情。仅仅因为我是最完美的“移动血库”。三年里,

我被抽了无数次血,学业被强行中断,被安置在阁楼的杂物间里。稍有反抗,

保镖就会来“纠正”我的态度。而现在,许皎皎需要骨髓穿刺。她害怕留疤,害怕痛苦,

便挑唆许家父母用断绝关系来逼我“自愿”捐献,顺便放弃一切继承权。“好。”我笑了。

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,拿起笔,在那份协议书上签下了“许念”两个字,

并在放弃财产那一栏按下了手印。许正华和林婉对视一眼,都有些意外。“算你识相。

”许正华把协议书收进公文包。我站起身,推开保镖,走到许皎皎的病床前。

许皎皎下意识往后缩了缩:“姐姐,你要干什么?”我一把握住她打着点滴的手。

她的手指冰凉,骨节突出,像一只纸糊的小爪子。我盯着她的眼睛,笑得灿烂。“皎皎妹妹,

姐姐怎么会怪你呢?”我一字一顿。“姐姐祝你这次手术大获成功,长命百岁,

永远不用再受病痛折磨。”我转头看向许家父母,深深鞠了一躬。“也祝爸爸妈妈,

公司财源广进,万事如意,青春永驻。”说完,我没有理会他们困惑的表情,

转身走出了病房。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,阳光刺眼。我仰起头。他们不知道,

我那个聋哑的养母,曾带我去见过一个瞎眼神婆。神婆摸着我的骨架,吓得跌坐在地,

说我是百年难见的天生“言灵煞体”。普通的祝福不会有任何效果。

但只要我对心怀极大恶意的人,送出最真诚的正面祝福——天道会反向降下最恶毒的诅咒。

祝福越真诚,反噬越致命。许家。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。02离开许家后,我回到了城中村。

推开那间破旧却干净的面包店的门,浓郁的麦香扑面而来。

“阿巴……阿巴……”听到门铃响,

一个系着旧围裙、两鬓斑白的中年女人从后厨快步走出来。看到我额头和眼角的伤,

她手里的面团掉在地上,跑过来用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摸我的脸,拼命打手语——【囡囡,

谁打的你?是不是那家人又欺负你了?】我鼻头一酸,扑进她怀里,死死抱住她。这世上,

只有这个又聋又哑的女人,拿命在爱我。哪怕我知道我是被错抱的,但在我心里,

只有她才是我的妈。哑姑。【妈,我不回去了。以后我就陪着你,我们一起卖面包。

】我用手语告诉她,隐瞒了所有的屈辱。哑姑一边流泪一边笑着点头,

转身去厨房给我下了一碗卧着两个荷包蛋的清汤面。接下来三天,

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帮哑姑打理店铺。而许家,翻天了。第四天早晨,我一边揉面,

一边打开墙上的破电视。“本台最新消息,京城著名企业许氏集团,

昨日突遭税务部门突击检查,查出巨额偷税漏税并涉嫌非法转移资金。

许氏集团董事长许正华已被限制出境,集团名下多个账户遭冻结,

资金链面临断裂风险……”我的手停在面团上。“祝爸爸财源广进”,生效了。

手机震动起来,来电显示:林婉。我按了接听,开了免提。“许念!

你到底对我们许家做了什么!”电话那头,林婉的声音又尖又颤,伴随着摔东西的巨响。

我故作惊讶:“妈妈,你在说什么呀?我已经签了协议离开了,怎么了?”“你还敢叫我妈?

!你离开的当晚,皎皎的骨髓穿刺引发了超级细菌感染!排异反应导致神经损伤,

她的双腿——医生说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!”林婉在电话里大哭,声音渐渐变成了咒骂。

“还有你爸的公司……还有我……我去美容院做保养,那台进口光子嫩肤仪突然漏电起火!

我的脸……我半边脸都毁了!医生说植皮都恢复不了!”我咬住嘴唇,没让笑声漏出来。

“祝妹妹长命百岁、不受病痛折磨”——瘫在床上确实不用受奔波之苦。

“祝妈妈青春永驻”——脸烧成那样,也确实不会再长皱纹了。“许念,是不是你搞的鬼!

”林婉厉声尖叫。“妈妈,你冤枉我了。我走的时候,是真心祝福你们的。

”“你给我滚回来!皎皎的感染需要大量新鲜的抗体血液!

我已经派人去那个破城中村找你了!你识相就乖乖跟他们回来,

要是敢跑——我打断你和那个哑巴养母的腿!”电话被挂断。我站在原地,

嘴角的笑慢慢消失了。他们要动我妈。03我太了解许家人了。这不是放狠话。

他们真的会做。我拉下卷帘门,拉着哑姑的手飞快比划:【妈,我们走,有坏人要来,

先躲几天!】哑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看见我的表情,立刻解下围裙,

抓了证件和几件衣服,跟着我往后巷跑。晚了。巷口三辆黑色面包车堵死了去路。

十几个拎着棒球棍、满臂纹身的地痞跳下车。“跑什么?许夫人请许大**回家。

不配合的话——”领头刀疤脸吐了口痰,目光扫过我身后的哑姑,“那就只能委屈老人家了。

”我把哑姑护在身后,抄起巷口的一根铁管。“上。许夫人说了,留活口就行。

”刀疤脸一挥手,几个人扑上来。我挥了两下铁管就被打翻在地。一个长期被抽血的姑娘,

连站稳都费劲,更别提打架。“阿巴!阿巴!”哑姑扑过来,用整个身体盖住我,

替我挡棍棒。一脚踹在她肚子上,她吐出一口血,却抱着我的头不松手。

刀疤脸不耐烦了:“浪费时间。去,把那个破面包店砸了,点把火。”“不要——!

”我看着几个人拎着汽油桶冲向店铺。那是哑姑攒了半辈子钱才开起来的店。

是我们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家。火烧起来了。哑姑看见火光,眼睛瞪得老大。

她挣脱混混的手,跌跌撞撞地往火里冲。

她一边打手语一边冲——【里面有钱……囡囡的学费……】“妈!回来!什么都不要了!

”我被踩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那群人也没想到火会蔓延这么快,怕出人命,跳上车跑了。

等消防车赶到,把哑姑从废墟里刨出来的时候,我已经把自己的嘴唇咬穿了。重症监护室外。

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,摘下口罩。“全身大面积严重烧伤,

尤其是双手——她为了护住一个铁盒子,双手深二度烧伤,肌肉组织大面积坏死。

以后……可能连拿筷子都做不到了。后续治疗和植皮费用,至少三百万。

”护士把一个被烧得发黑的铁盒递给我。打开。一叠被烤得发黄的零钞。一张存折,

上面写着“囡囡的大学学费”。我抱着那个铁盒,靠着走廊的墙壁慢慢滑坐下去。三百万。

我没有。但是许家有。我看着玻璃窗里浑身缠满纱布的哑姑,站起来,擦掉脸上的脏东西。

“妈,等我。我去拿医药费。”我拨通了林婉的电话,声音很平:“派车来接吧。我回许家。

自愿给皎皎抽血。”04许家的黑色迈巴赫把我接回了半山别墅。

进门就看到林婉坐在沙发上,厚厚的黑色面纱遮住了烧毁的半边脸。许正华在抽雪茄,

茶几上堆满了银行催款通知。我的大哥、许氏车队的赛车手许琛,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,

看到我进来,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。“不给你点教训,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

”许琛的力道像是要把我的下颌骨捏碎,“那个哑巴的死活我不管,但你要是再敢作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