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:赐死凌迟?我显圣屠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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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嚓——”

声音不大,却像是在每个人的脑骨上重重敲了一记闷棍。

陆渊那一掌,结结实实拍在自己的丹田气海死穴上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。

那漫天飞射而来的三千支毒箭,距离他的眼球只剩下不到半寸。

下一秒。

一股刺目的暗金色光柱,从陆渊的丹田处轰然爆发,直冲云霄!

那是他苦修百年、用来护卫大明国祚的大宗师金丹。

如今,被他亲手捏了个粉碎。

狂暴的真气失去了丹田的束缚,化作肉眼可见的金色飓风,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。

“嘭嘭嘭——”

毒箭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,瞬间崩碎成漫天木屑和铁粉。

连箭头上的剧毒,都在这股至刚至阳的真气下,被蒸发得干干净净。

这还没完。

金色气浪如同推土机一般,平推了整个午门刑场。

首当其冲的就是高台上的监斩桌案。

“哗啦”一声。

厚实的桌案像个纸糊的玩具,被气浪掀飞到半空,砸了个稀巴烂。

躲在桌底下的朱允炆,直接暴露在狂风中。

他那身华贵的太孙蟒袍被刮得破破烂烂,整个人像个滚地葫芦,顺着台阶咕噜噜滚了下去。

“救命!皇爷爷救我啊!”

朱允炆摔在泥水里,摔得鼻青脸肿。

刚才在台上耀武扬威的劲头全没了,裤裆处更是洇出了一大片黄色的水渍。

一股子骚臭味直冒。

堂堂大明皇太孙,居然当着十万人的面,生生吓尿了。

台下的三千禁军也好不到哪去。

前排的重甲盾牌手被真气硬生生撞飞,像保龄球一样砸倒了一大片。

惨叫声、兵器碰撞声响成一锅粥。

远处的高耸城楼上。

朱元璋手里的天子剑抖了一下,差点掉在地上。

他死死盯着刑场上那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,眼角不受控制地狂跳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术?”

老朱猛地攥紧石栏杆,指节发白。

“他琵琶骨不是被玄铁锁穿了吗!哪来的这么强悍的真气!”

旁边的国师刘伯温,原本一直闭目等死。

此刻他猛地睁开眼睛,死死盯着那道金光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
他一把拽住自己下巴上的胡须,硬生生薅下来一撮都没觉得疼。

“陛下!这不是妖术!”

刘伯温的声音劈了叉,透着一股深深的恐惧。

“那是大都督的本源金丹啊!他把自己的武道金丹给碎了!”

气浪渐渐平息。

刑场中央,木台早就成了废墟。

陆渊就站在那片废墟正中。

他脸色苍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

嘴角不断涌出殷红的鲜血,顺着下巴滴落在破碎的木板上。

大宗师金丹碎裂,等同于废了百年修为。

按理说,人就算不死,也得疼得在地上打滚,变成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废人。

可陆渊没有。

他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,像一柄折不断的钢刀。

那双失去了真气蕴养的黑眸,此刻却亮得骇人。

里面没有痛苦,只有一种彻底解脱的疯狂与璀璨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泥水里打滚的朱允炆,满脸嘲弄。

“太孙殿下,这就尿裤子了?”

陆渊扯了扯嘴角,“刚才扔监斩令要剐了我的威风,去哪了?”

朱允炆趴在地上,一边连滚带爬地往后退,一边胡乱挥舞着双手。

“你别过来!我是大明太孙,未来的储君!”

他冲着周围那些吓破胆的锦衣卫大喊:“快上啊!他已经没修为了,去乱刀砍死他!”

那些锦衣卫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
握着绣春刀的手全都在抖,硬是没一个敢往前凑半步。

废了修为?

刚才崩断玄铁枷锁的肉身力量,难道是假的吗!

陆渊没搭理这怂包太孙。

他抬起头,凌厉的目光直刺城楼上的朱元璋。

“朱重八!”

一声暴喝!

陆渊竟然当着满城百姓的面,直接喊出了老朱当和尚时的本名。

这三个字一出,周围的官员吓得连气都不敢喘,纷纷跪倒在地。

“你真以为,这大明江山是你打下来就能坐得安稳的?”

陆渊吐出一口血水,声音在残存的真气激荡下,传遍四野。

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老朱的心坎上。

“洪武十五年,应天地龙翻身,大明国运衰退,各地灾荒不断!”

“是我陆渊,在这应天府的地底死关里,用这颗百年金丹,死死镇压了龙脉的裂痕!”

他每说一句,老朱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
“这十年,我不敢动用全力,哪怕在十万大山被妖王撕碎血肉,也不敢动用金丹分毫。”

“我就怕伤了你老朱家这脆弱的龙脉根基!”

“你们今天判我凌迟,说我目无王法,说我权倾朝野。”

“行啊!”

陆渊放肆大笑,大手猛地一挥,指着这满城风雨。

“我这一身修为,镇压了你大明国祚整整十年!”

“今日老子修为散尽,这被你们朱家人糟践的国运。”

陆渊顿了顿,眼神狠戾,“我还给你们!”

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

刚才还在痛骂陆渊的百姓们,全都傻眼了。

国运?龙脉?

他们听不懂太深奥的,但他们听明白了,这十年的风调雨顺,是台上这个男人拿命换来的。

“胡言乱语!一派胡言!”

相国林震天趴在城墙垛口上,扯着嗓子大骂,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慌。

“陛下,这逆贼死到临头还在危言耸听!什么龙脉金丹,纯属妖言惑众,他在糊弄鬼呢!”

老朱没说话。

他握着天子剑的手,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
作为一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马上皇帝,他有着野兽般敏锐的直觉。

就在陆渊金丹碎裂的那一瞬间。

老朱突然感觉到,冥冥中一直笼罩在自己头顶、那种让人心安的护佑感,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让人从骨缝里往外冒冷汗的空虚感。

就在林震天还在喋喋不休,大儒方孝孺准备接着引经据典痛骂陆渊的时候。

“轰隆——!”

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
毫无征兆地从应天府的最深处炸开。

这不是打雷,声音是从所有人的脚底下传来的。

紧接着,整个午门广场的青石板开始剧烈震颤。

地上的积水泛起细密的波纹,碎石在地上疯狂跳动。

“昂——!”

一声凄厉、仿佛远古巨兽濒死前的恐怖哀鸣。

顺着地壳的裂缝,从地底深处直冲云霄!

地动山摇!

城楼上的黄色琉璃瓦噼里啪啦地往下砸。

林震天吓得一个趔趄,直接一**坐在了水洼里,官帽滚出去老远。

那些刚才还在看热闹的百姓,纷纷站立不稳,摔成一团。

“地龙翻身了!地龙翻身了!”

惊恐的尖叫声撕裂了天空。

老朱死死盯着午门外那条正在疯狂蔓延、吞噬一切的黑色地缝。

他脸色铁青,一把揪住刘伯温的衣领,怒声咆哮。

“不就是一条地脉裂了,朕有百万大军,怕什么!”

刘伯温被拽得双脚离地,浑身抖得像个漏风的破风箱。

他没有看地缝,而是绝望地伸出手指,指向了皇宫深处的方向。

“陛下,您回头看看奉天殿吧……”

老朱猛地回头。

就听见刘伯温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炸响。

“大明护国金龙的头,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