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生于荆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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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听白,你不过是个霸占我十八年人生的冒牌货,在这个圈子里,我想让你死,

你就只能跪着生。”聚光灯下,真千金苏婉笑得温婉无害,高跟鞋却狠狠碾在她的手背上。

沈听白看着头顶刺眼的白炽灯,生生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。再睁眼,她回到了全网黑的起点。

看着眼前耀武扬威的渣男贱女,沈听白轻笑一声,眸底闪过一丝猩红:“游戏,

现在才刚刚开始。”---###第一章:泥沼里的黑天鹅狭**仄的保姆车里,

充斥着廉价咖啡和劣质香水的混合气味。“沈听白,你到底签不签?

这可是苏婉姐特意求张导给你留的女三号!就算要脱剧本,那也是为艺术献身,

你一个全网黑的假千金,装什么清高?”经纪人王哥将一份皱巴巴的合同拍在沈听白的脸上,

锋利的纸张边缘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。沈听白靠在椅背上,没有说话,

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歇斯底里地辩解。她微微垂下眼眸,视线落在王哥头顶上方。那里,

正悬浮着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半透明数字:【恶意值:89%】。这是她重生的第一天,

也是她带着“这双眼”回来的第一天。上一世,她也是在这里,

被王哥连哄带骗签下了这份所谓的“翻身之作”,结果到了片场才发现是个下三滥的替身戏,

不仅被骗拍了不雅照,还被苏婉安排的狗仔曝光,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、跳楼自杀的下场。

沈家长女,一夜之间变成了鸠占鹊巢的假千金。那个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千金苏婉一回来,

不仅夺走了父母的爱,还抢走了她的未婚夫,甚至连她在娱乐圈最后一点生存空间都要榨干。

“看什么看?哑巴了?”王哥被她那种毫无温度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,

虚张声势地拔高了音量。沈听白缓缓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份合同的边角,一点一点,

将它从自己脸上移开。“王哥,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平静,

“张导下一部戏的投资人,是华影传媒的赵总吧?”王哥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

”沈听白没有回答,只是将合同对折,“撕啦”一声,当着王哥的面撕成了两半。“你疯了!

”王哥猛地站起来,“不想干了是不是?信不信公司立马雪藏你!”“随你。

”沈听白将碎纸屑洋洋洒洒地扔在王哥油腻的脸上,“不过在雪藏我之前,

你最好先担心一下自己。”她倾身向前,凑近王哥的耳边,

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:“你利用职务之便,帮苏婉洗钱到海外账户的证据,

我已经发到了公司稽查部的邮箱。猜猜看,苏婉会不会为了保你,去得罪董事会?

”王哥浑身的肥肉猛地一颤,死死瞪大眼睛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“是不是胡说,

十分钟后你自己看邮箱就知道了。”沈听白推开保姆车的门,冷冽的夜风灌进来,

吹起她漆黑的长发。她回过头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:“回去告诉苏婉,我的东西,

她抢不走。她欠我的,我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”车门“砰”地关上。

沈听白站在初冬的街头,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。霓虹灯闪烁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【恶意值:100%】。王哥头顶的数字已经爆表了。她拿出手机,

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,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冷冽的男声,

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哪位?”“顾先生,听说你在找一个能对付苏家的人。

”沈听白看着对面摩天大楼上苏婉巨大的香水海报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,“我觉得,

我挺合适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:“沈**,丧家之犬,

拿什么跟我谈合作?”“就凭我知道,你那份被苏家一直拿捏在手里的底稿,藏在哪儿。

”嘟——通话猛地被掐断。三秒后,一连串的定位信息发到了沈听白的手机上。

沈听白勾起唇角,拦下一辆出租车:“师傅,去云端会所。

”---###第二章:资本的猎犬与毒蛇云端会所,京圈最顶级的销金窟。顶级包厢内,

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气息。顾砚辞靠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,

手里把玩着一只澄澈的高脚杯,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晃荡。他看着推门而入的女人。

没了往日里沈家大**那种刻意端着的端庄,今天的沈听白,

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加黑色高领毛衣,素面朝天,却因为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,

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。“顾先生。”沈听白径直走到顾砚辞对面坐下,

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
她看着顾砚辞头顶的数字:【恶意值:15%】【欲望值:85%】。

不是对她的身体有欲望,而是对权力和真相的欲望。顾砚辞放下酒杯,

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十分钟。说不出合理的解释,我会让你知道,

得罪苏家和得罪我,哪个下场更惨。”“五年前,顾家老爷子突然中风,

留下一份神秘的股权让渡书,却不翼而飞。紧接着苏家就莫名其妙地拿到了一笔巨额融资,

一跃成为京圈新贵。”沈听白喝了一口水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,“那份让渡书,

一直在苏婉的亲生父亲,也就是那个赌鬼手里。她借着回到沈家的机会,

动用沈家的资源把那东**在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。”顾砚辞眼底的玩味瞬间消失,

取而代之的是锋利的寒芒。他一把握住沈听白的下巴,强迫她对视:“这些机密,

你一个连亲妈都不要的假千金怎么会知道?”下巴传来剧痛,沈听白却没有退缩,

反而迎着他的目光,眼底爆发出更加强烈的光芒:“因为我是沈听白!

因为我在沈家呆了十八年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苏婉那个女人的虚伪和残忍!我想让她死,

而你需要那份让渡书,我们的目标一致,不是吗?”两人靠得极近,呼吸交闻。

顾砚辞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,那是极度的愤怒和隐忍的疯狂。他突然笑了,松开手,

抽出一张湿巾优雅地擦了擦指尖:“很精彩的发言。但我凭什么相信你?

你现在可是全网黑的劣迹艺人,苏家甚至不需要动手指,就能用唾沫星子淹死你。

”“那就给我一个证明的机会。”沈听白站起身,“明晚,《权谋》剧组试镜女二号,

苏婉势在必得。我要你去当那个试镜的神秘评委。”“我为什么要去做这种无聊的事?

”“因为我会当着你的面,把你的死对头苏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,踩在脚底下。

”沈听白微微俯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盯着顾砚辞的眼睛,“顾总,做资本的猎犬太平庸了,

不如,养一条能咬死主人的毒蛇?”顾砚辞看着她,久久没有说话。半晌,

他将一张镶着金边的黑卡推到她面前:“去买身像样的衣服。我不喜欢我的合作伙伴,

看起来像个难民。”沈听白毫不矫情地收起黑卡,转身走向门口。“等等。

”顾砚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如果你搞砸了呢?”沈听白脚步不停,

头也不回:“那我就从云端会所的顶楼跳下去,绝不脏了顾总的眼。”门关上的那一刻,

顾砚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“有趣。

”---###第三章:试镜现场的算计《权谋》是年度S+级的古装大男主戏。

女二号是个亡国公主,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和狠辣的心肠,前期小白花,后期黑莲花,

是整部剧里最出彩的女性角色。试镜大厅外,人头攒动,各路小花争奇斗艳。

苏婉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冰蓝色的大牌高定,妆容清透,

宛如一朵误入凡尘的白莲花。“苏婉姐,张导对你可是赞不绝口,

这女二号绝对是你的囊中之物。”助理在一旁谄媚道。苏婉微笑着摆摆手:“别乱说,

公平竞争嘛。”余光瞥见角落里那个穿着黑色修身西装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女人时,

苏婉嘴角的笑容猛地一僵。“沈听白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苏婉快步走过去,

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厌恶,“你已经被公司解约了,还有脸来这里丢人现眼?

”周围人的目光顿时聚拢过来,伴随着低声的窃窃私语:“这就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啊?

”“听说还潜规则上位,被原配抓包了呢!”“真不要脸,还敢来和真千金抢资源。

”沈听白靠在墙上,冷眼看着苏婉头顶:【恶意值:95%】。“这大楼是你苏家盖的?

”沈听白微微抬起下巴,眼神睥睨,“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“沈听白,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。

但有些东西,是你的就是你的,不是你的,强求也没用。”苏婉叹了口气,

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,“你要是实在缺钱,大可以回家跟爸爸妈妈说,何必在这里出洋相呢?

”“回家?回哪个家?”沈听白突然轻笑出声,

“回那个你亲生父亲喝醉了酒就家暴、墙上还留着血手印的贫民窟吗?”“你!

”苏婉脸色骤变,那是她最不愿意被提及的过往。“对了,”沈听白凑近她,压低声音,

“那份让渡书,藏在贫民窟老房子的神龛下面,晚上老鼠那么多,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啃坏。

”苏婉瞳孔猛地收缩,脸色瞬间苍白如纸。她怎么会知道?!这是她隐藏得最深的秘密!

“92号,沈听白,进去试镜!”工作人员的喊声打破了僵局。沈听白直起身,

理了理西装的下摆,与苏婉擦肩而过时,留下了一句极轻的话:“看好了,

什么才是真正的亡国公主。”试镜室里,坐着导演、制片人和几个投资方代表。

而在最中间那个阴影处的靠背椅上,男人叠着长腿,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。顾砚辞。

“沈**,你要试演的是公主得知国破家亡,在仇人面前强颜欢笑,最后图穷匕见的戏份。

”导演翻了翻资料,有些不耐烦,“没有道具,开始吧。”沈听白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
再睁眼时,那个落魄的假千金消失了。她眼底的清高被一层妖冶的绝望所代替。

她没有像其他演员那样上来就哭天抢地或者咬牙切齿。她居然笑了起来。

那是一种极其柔媚、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笑。她像一只华丽的困兽,

一步步走向虚空中的那个“暴君”(她直直地走向了顾砚辞的方向)。“陛下当真好手段。

”她的声音柔得像春水,却藏着寒冰,“灭我母国九族,如今却要赏我一杯喜酒?

”她走到顾砚辞面前,单膝跪地,虚拢着双手,仿佛真的端着一杯酒。

她的眼神死死钉在顾砚辞的眼睛里,里面有恐惧、有屈辱,更有如同附骨之疽的恨意。

在那一瞬间,顾砚辞竟然感觉到了一丝真实的杀意。“这杯酒,

臣妾敬陛下——”她的声音猛地凄厉拔高,整个人如猎豹般暴起,

手中那个虚无的“酒盏”仿佛瞬间化作了致命的发簪,狠狠扎向男人的咽喉。

动作在距离顾砚辞脖颈半寸的地方戛然而止。沈听白的眼睛红得滴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