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为婢后,成了太子心尖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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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摘了蒙眼的布,平喜看着自己手上的血,当即天旋地转,眼睛又一翻,眼瞅着要晕了,一个小太监连忙扶住她。

“别晕啊!你只杀了一只,后院还有一笼呢!”

平喜一听,本来还能强撑,这下真晕了。

待她在后院醒来时,冻得浑身哆嗦,她只听见一声顽劣轻笑,有人戳了戳她的脸,平喜挣扎着清醒过来,发现她一个人躺在后院,身边蹲了个极为俊美的少年,正歪头看她。

平喜磕巴了一下,捂着自己的手,问:“你,你是谁?”

其他人呢?方大厨,周大厨,还有那个提醒她后院还有一笼鸡的太监小宁子呢?

那好看的少年眨了眨眼,席地而坐,脸色苍白而古怪,好半晌,他倏地笑起来,说:“我是殿下的暗卫,我叫影生,殿下让我来监督你杀鸡。”

平喜:?

她真的很想问一句,殿下他是不是有病,但转念一想,宫里确实有殿下有疯病的传言。

她好声好气的问:“是我做错了什么,所以惹恼了殿下吗?”

那少年好整以暇撑着下巴,看着她可怜的模样,摇了摇头,又点头,道:“或许是的。”

平喜当即战战兢兢回想,初见殿下那日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,只要一想起,就是令人泛呕的血腥气,她也实在是不记得自己那天跪下来时说了什么样的话,她以为殿下饶她一命,便是放过了她。

少女哭丧着脸,认命的提起刀。

违抗太子殿下的命令,大概是会死的,她不想死,她还要活着出宫,与爹娘团聚。

鸡都在笼子里,平喜强忍着害怕,伸手去抓鸡,不知道哪一只胆大包天,啄了她一口。

她惊呼一声,心疼的摸摸自己的手,当即心一横,闭着眼,随手抓了只鸡出来。

可是她的手抖了又抖,好不容易学着方大厨教她的方法杀鸡,血才流出来,她眼前又开始发黑,手脚无力起来,身体开始打摆子。

一旁的少年,看着看着,忽然笑起来,问:“你怕血啊?”

平喜虚浮无力坐在地上,鸡没死,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染血的刀也掉到了地上,她苍白着一张脸,弱弱点头,问:“你是殿下的暗卫,是不是很得殿下重用?你能不能帮我说说情?我什么都会,可我晕血,实在是做不了杀鸡的活。”

“可以啊!”少年撑着下巴,笑眯眯点头,“那你要怎么报答我?”

平喜眨了眨眼,问:“你需要我怎么报答?”

想了想,她又打了个补丁,“不能违反律法宫规,别的都可以。”

“那我得好好想一想。”少年懒洋洋出声,波光潋滟的凤眼微微上挑,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忽然露出一副可怜的模样,道,“我们殿下喜怒无常,我帮你求情,他肯定要罚我。”

他幽幽一叹,“我真是个好人,为了帮别人,自己的命都不要了。”

平喜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她捏着自己的手指,低声道:“倘若,倘若太为难的话,你就不用帮我了,我……我再努力些,兴许能克服这个毛病。”

话虽如此,可她捡起地上的刀时,一看那血,就忍不住双手颤抖。

少年看她一眼,眼里半分不忍心也没有,上挑的凤眼里,只有兴奋,催促道:“快杀,快杀,你捏住它的脖子,一下子就能把血放掉了,杀鸡很简单的,就跟杀人一样。”

平喜紧张得要命,也没听清他说什么,只是有一瞬的疑惑,他方才好像说杀什么来着?

她怀疑自己听错了,毕竟那暗卫的表情太过正常。

平喜低下头,从笼子里新抓了只鸡,她鼓起勇气,将刀对准鸡的脖子后,闭上眼,猛地下刀。

一声凄厉到咽气的鸡叫声后,平喜能感觉到,鲜血喷洒到了她脸上,那只鸡,在她手里挣扎几下,慢慢没了生气,歪倒在她手中,而她,满手黏腻。

平喜颤颤巍巍睁开眼,入目就是刺眼的鲜红,她眼一翻,彻底不受控制的晕了。

“真晕了?喂!你要是敢装模作样骗我,我就像杀这只鸡一样杀了你。”少年阴森森威胁出声。

可好半晌,那少女仰倒在地,也没有半点儿动静。

他终于站起来,走路时不难看出腿有些毛病,一瘸一拐,俨然左腿出了问题。

少年走到平喜面前,盯着她看了好半天,将她面上的血一点点涂抹晕开,终于确定,她不是装晕,而是真的晕了。

软弱,愚笨,一无是处,连只鸡都不会杀……少年眼里那点儿趣味散去,又觉得这个宫女乏味起来。

李公公从后面出来,恭敬唤了声,“殿下。”

萧承璟冷冷道:“告诉夏嬷嬷,让她回殿内伺候。”

一想到她回殿前伺候,就会发现,监督她杀鸡的暗卫正是太子殿下,届时一定很有意思,毕竟,他在她面前说太子喜怒无常,她身为奴才,竟然不护主斥责回去,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定她的罪了。

要怎么杀她呢?直接用剑杀了她,还是赐她毒酒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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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喜再醒过来时,已经被送回原本的六人间了,聆月见她醒来,给她喂了杯水,温声问:“好些了吗?”

“夏嬷嬷说,殿下觉得你中午杀的那只鸡不错,决定将你从内膳房调回殿前伺候。”

平喜一时茫然,不管杀的是哪只,她都只是往鸡脖子上来了一刀,太子殿下是怎么尝出这鸡杀的不错的?

甚至拔毛都不是她拔的。

难不成,是那个叫做影生的暗卫,他真的替她去求情了?

平喜心想,下次若是遇到影生,一定要好好感谢他,以及这次调回殿前伺候,她一定会很用心,步步谨慎,绝不会再犯错。

她先谢了聆月告诉她这件事,才起身,就看见翠莺从外面进来,对她道:“夏嬷嬷说,若是你醒了,此时就去殿前伺候着。”

聆月露出几分忧虑,“这么快么?”

平喜闻言,当即从榻上爬起来,这可是影生冒着风险替她求的情,她可不能辜负他的一番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