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颗软糖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古语常说,人生四大喜,洞房花烛夜是其一。

但真到了这一刻。

池烬和阮南枝对视了一眼。

脸颊发烫。

他本来只是想吓唬她,杀杀她的嚣张气焰。

没想到,池父那老家伙不知何时找了过来。

老登大概是见休息室没人,一路寻来。

就撞见池烬掐住阮南枝的下巴。

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要亲上去。

池父恨铁不成钢:“胡闹!哪有人带老婆到厕所亲热的,也不嫌脏!”

池烬:“……”

阮南枝:“……”

脚趾突然工作出了一栋别墅。

于是两人就被管家和一群佣人半推半就地,塞进了那间铺满大红喜被的婚房。

房间内的气氛略微尴尬。

池烬背对过去,冷漠地看着紧闭的房门:“我对你没兴趣,更不会跟那老登安排的女人睡觉,明天一早,我们就去把婚离了。”

老登。

这称呼听得阮南枝挑眉。

哄堂大孝了属于是。

传闻池家父子因为池夫人去世后,关系可以说相当恶劣。

池烬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,如今看来,半分不假。

阮南枝淡定地说:“我不会跟你离婚的。”

“为什么?你知不知道,京市的名门贵女恨不得离我八丈远。”

池烬自嘲:“因为是一个脾气暴躁,随时都可能发疯伤人的疯狗,你甘心嫁给我?”

阮南枝不为所动。

他想到什么,恍然:“那老登给了你什么好处?我给你双倍!”

阮南枝认命吗?

当然不。

正是不认命。

她拼了命离开精神病院,离开那个地狱。

嫁给池烬不是认命。

是她押上了自己的一切。

这世上,没有什么比留在池家,借用这把最锋利的刀,把阮家那群人一个个送进地狱更好了。

池烬不死心,还想说服她。

阮南枝摇头笑道:“池烬,我们这辈子,已经注定绑在一起了。与其想跟我离婚,不如想象怎么快点接受现状。”

“你不怕我?”

怕?

阮南枝的视线暧昧地扫过池烬。

那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,紧贴着他精壮的身躯,宽肩窄腰,每一寸线条都漂亮得惊心动魄。

缓缓对上池烬的眼睛。

红唇轻启:“怕啊。”

“但你这颜值和身材,就算是被你掐死在这张婚床上,我也值了。”

“池烬。”

阮南枝喊他。

池烬眉眼一跳。

她万种风情的脸上挑起一抹笑。

直觉她说不出什么好话。

阮南枝靠近他。

手指滑入他的西装。

“我觉得,我们俩生的小孩,一定会特别漂亮。”

胡言乱语!

露骨!浪荡!

女流氓!

池烬呼吸急促。

嘴上依旧道:“嘁,大晚上的是到了做梦的时候了,你这辈子也就梦里想想了。”

阮南枝根本不理他的虚张声势。

按在他的胸膛,稍一使劲儿。

他被逼得一步步后退,直到腿弯撞上床沿。

攥紧拳头,警告她:“你难道没听过之前爬我床的女人下场?”

阮南枝却乐不可支地盯着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。

什么疯狗。

分明就是只羞愤欲死的纯情小狗嘛。

她手腕发力,猛地一推!

池烬整个人陷进了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里。

阮南枝欺身而上,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间。

池烬想起身,却被她死死按回床上。

他只能被迫仰着头,看着高高在上的阮南枝,喉结剧烈滚动。

恼羞成怒:“最后警告你一次!”

“给、我、下、去!”

话音刚落。

阮南枝勾着他的脖子。

吻,毫无预兆地落下。

她的吻法和池烬那种带着撕咬、发泄的疯劲截然不同。

舌尖试探地舔舐过他紧绷的唇缝。

纯情又大胆。

池烬愣住。

大脑一片空白,竟微微张开了唇。

任由她攻城略地,任由她予取予求

池烬被她亲得意乱情迷,呼吸彻底凌乱。

阮南枝喘着气,稍稍拉开距离。

他的唇本能地追了过来。

阮南枝笑得玩味:“嘴巴说让我下去。”

“看你的反应……”

她凑近他通红的耳根,坏心眼地吹气:

“怎么好像在求我,继、续?”

池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脸色一变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

低头恶狠狠地啃咬上阮南枝的肩膀。

与其说是咬。

不如说是某种无能狂怒的标记。

阮南枝眼眸含笑,非但不躲,反而抬头迎合,指尖顺着他的脊背滑下。

她碰过的地方,仿佛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,又酥又麻。

两人呼吸交缠,空气灼热。

池烬在她白皙的锁骨留下暧昧的吻痕。

冷笑:“既然你想死,那就成全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睡梦中的阮南枝骤然被这一声大吼吵醒。

她脸色古怪地盯着双眼紧闭的男人。

他这是,做噩梦了?

池烬脸颊酡红,长睫颤动,一脸春意盎然。

不像啊。

思索间,男人的喉结滚动,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
是她的名字。

做梦都想弄死她吗?

那很恨了。

下一秒。

池烬哼道:“你以为你能勾引到我?”

阮南枝:“……”

啧。

昨晚他跟纯情烈男一样,死活不让碰。

装货。

梦里。

池烬突然被按了暂停键,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他低头看过去,脸色僵硬。

阮南枝在身后搂着被子,肩膀一耸一耸,忍不住笑出声:

“噗……中看不中用啊。”

“我算算,才三分钟,原来桀骜不驯的池大少还是个小**。”

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怎么和你掐我脖子的劲儿,完全不是一个水平?”

池烬:“……”

他无力地张了张嘴。
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阮南枝一脸“我懂你”,体贴地替他解围:“状态不好,有点累了,压力大,激动了,洗澡水太热了还是怪我长得太美,把你给看傻了?”

“要是还不满意,我还能再给你想点别的借口,保证应有尽有。”

池烬气得牙痒痒,大声道:“闭嘴!”

池烬从睡梦中睁开眼。

心跳急促。

靠。

他竟然做春梦了。

对象是她也就算了。

竟然还不争气!!

丢脸。

余光里,阮南枝正支着下巴看他。

那双眼睛弯着,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泉。

他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。

“老公,”她唤得又软又糯,却字字诛心:“你梦见什么了?”

池烬喉结滚动,视线发直地钉在天花板,木着脸说:“没什么。”

“是吗?”

阮南枝挑眉,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谎言:“那谁在梦里喘成那么上不得台面?嘴里嘀嘀咕咕地说我勾引你,啧,还有你表情这么…….”

“该不会是在梦里和我,**吧?”

池烬心都死了。

他什么时候有说梦话的毛病。

自从碰见阮南枝。

他处处都被她压一头。

阮南枝俯身,鼻尖蹭过他的下颌:

“看不出来,老公原来这么喜欢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