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来电高危预警,我吓懵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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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收到一部陌生手机,里面传来去世三年的奶奶的声音。“悦悦,快跑!你身边有人要杀你!

”我吓得浑身发抖,躲过了同事的刀。所有人都说那部手机救了我的命。直到有一天,

我打开手机的后盖,发现里面有一张SIM卡——办卡日期,是今天。电话那头的人,

根本不是我奶奶。而是那个想杀我的人。1我叫林悦,今年二十四岁,

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。那天傍晚下班,夕阳把小区门口的老槐树染成金黄色。

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家门口,看见地上躺着一个快递盒子。不大,比鞋盒小一圈,

灰色的包装纸,没有寄件人信息,只有收件人一栏写着我的名字和地址。字迹歪歪扭扭的,

像是用左手写的,又像是故意不让人认出来。“谁寄的?”我嘀咕了一句,弯腰拿起来,

摇了摇。里面有个东西咣当响了一下,听起来像是什么硬物。我进了门,用钥匙划开胶带,

打开盒子。里面是一部手机。不是那种新款智能手机,是老式的翻盖机,银灰色的外壳,

屏幕小小的,按键上还带着数字。这种手机我小时候见过,那时候我妈用的就是这种,

后来被淘汰了,扔在抽屉里再也没拿出来过。可现在这个年代,谁还会用这种手机?

我拿起它,翻来覆去地看。机身很新,没有划痕,像是刚从生产线上拿下来的。屏幕是黑的,

我试着按了一下开机键,屏幕亮了。电池是满的。我正纳闷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嗡嗡嗡——那震动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屏幕上跳出一行字:来电,号码未知。

我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,犹豫了一下。谁会打这部手机?寄这部手机的人?

还是什么骚扰电话?我按下了接听键。2电话接通的一瞬间,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冷了。

不是那种空调吹出来的冷,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阴冷,

像有人把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。我打了个哆嗦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空调——没开。

窗外的阳光还在,可客厅里的光线好像暗了一度。手机里传来一阵沙沙的杂音,

像收音机没调好频道的那种白噪音。然后,一个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
“悦悦……”那声音很微弱,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,隔着千山万水,

隔着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。但那个称呼,让我浑身一僵。悦悦。只有奶奶这么叫我。

“你是谁?”我的声音发紧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。“悦悦,是我,奶奶啊。

”我的脑子嗡了一下。奶奶已经去世三年了。三年前的冬天,她因为心梗,在家里走的。

我赶到的时候,她的身体已经凉了,脸上还带着安详的表情,像是睡着了。

我亲手给她穿的衣服,亲眼看着殡仪馆的人把她推走,亲手把她的骨灰盒放进墓地里。

她已经死了。死人怎么会打电话?“不可能……”我往后退了一步,背抵住墙,

“你到底是谁?别装神弄鬼!”“悦悦,你别挂。”那个声音急了,语速快了起来,

“我知道你不信,可我真是你奶奶。你小时候最爱吃我包的韭菜鸡蛋饺子,每次能吃二十个。

你六岁那年发烧,我背着你走了二里地去医院。你中考那年,我在庙里给你求了一个平安符,

你一直带在身上……”我的手开始发抖。这些事情,除了奶奶,没人知道。

我爸妈都不知道平安符的事,那是我和奶奶之间的秘密。“奶奶……真的是你?

”我的声音带着哭腔。“是我。”电话那头叹了口气,“悦悦,我没时间跟你多说,

阴间打电话不容易。我看到了些不好的东西,你身边有危险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“什么危险?

”“有人要害你。就在你身边,你每天都能见到的人。他很危险,你一定要离他远点。

”我还想问清楚,电话里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,然后断了。屏幕暗下去,
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3我握着手机,站在客厅里,心跳得很快。

周围的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——沙发、电视、茶几上没喝完的水杯。

可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,空气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味道,像是旧衣服的樟脑味,

又像是烧纸钱的那种烟火气。奶奶的味道。我闭上眼睛,使劲摇了摇头。不可能。这是幻觉。

手机是假的,声音是合成的,有人在恶作剧。我拿起自己的手机,想给小萱打电话。

她是我的好朋友,也是我唯一能说心里话的人。号码还没拨出去,

我的余光忽然扫到客厅的墙壁上。墙上的画,歪了。那幅画是一年前我在网上买的,

一个抽象风景画,挂在沙发后面。平时它都是端端正正的,可现在,

它向左边歪了大概十五度,像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。我的目光从画上移开,看向别处。

窗帘在动。窗户关着,没有风,可窗帘在微微晃动,幅度很小,但确实在动。墙角那里,

有一团影子。不是普通的影子。它在动,缓慢地、若有若无地动着,像是一团黑色的雾,

又像是一个人的轮廓,蜷缩在那里,观察着我。我张了张嘴,想叫,叫不出来。

那团影子慢慢移动,从墙角滑到墙上,从墙上滑到天花板,最后消失在灯罩后面。
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我的腿软了,顺着墙滑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这不是幻觉。

奶奶真的在给我打电话。那些影子,是阴间的东西。而那个警告——有人要害我——是真的。

4那天晚上,我失眠了。躺在被窝里,把被子裹得紧紧的,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,

生怕那个影子又冒出来。手机就放在枕头旁边,银灰色的外壳在黑暗中泛着微光。凌晨两点,

它又响了。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起来接听。“悦悦。”还是奶奶的声音,

这次比白天清晰了一些,“你听我说,那个人明天就会动手。你要小心,不要一个人待着,

不要坐你的车,不要去天台。”“奶奶,那个人到底是谁?”我急切地问。“我不能说。

阴间有规矩,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他的名字。但我给你看了提示,那些幻觉,那些影子,

就是提示。”“我看不懂……”“你会看懂的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,“悦悦,

奶奶只能帮你到这里了。剩下的,要靠你自己。”电话又断了。我把手机攥在手心里,

闭上眼,拼命回想那些幻觉。那些影子,那些扭曲的画面,

墙上的画、飘动的窗帘、那团黑色的雾。它们是什么意思?5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公司。

走进办公室的时候,我特意观察了每一个同事。老张,五十多岁,马上退休,

平时对谁都笑眯眯的,不可能。李姐,四十出头,家里有两个孩子,天天忙着接送,

哪有时间害人。小王,和我同岁,平时关系不错,经常一起吃饭,也不可能。还有一个人。

赵志远。他坐在我对面,二十八岁,来公司三年了,业绩一直不错。可最近,

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。不是那种暧昧的奇怪,是那种——说不清的奇怪。像在打量什么,

又像在盘算什么。我想起奶奶说的“你每天都能见到的人”。赵志远,我每天都能见到。

他就坐我对面。而且,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的事。上周三,我的车刹车突然失灵,

幸好当时车速慢,没出事。修车师傅说刹车油管被人剪了一个小口子,不是自然老化,

是人为的。上周五,我办公桌上的文件丢了,后来在垃圾桶里找到,被人揉成了一团。前天,

我放在抽屉里的U盘不见了,里面有我加班一个月做的策划方案。我以为是自己的粗心,

从没往别的方面想过。可现在,我忽然觉得,这些事可能不是意外。6中午休息的时候,

我去找小萱。小萱在另一家公司上班,离我不远。我们约在附近一家咖啡厅见面。

我把事情从头到尾告诉了她——手机、奶奶的电话、那些幻觉、刹车失灵、丢东西,

还有赵志远。小萱听完,瞪大了眼睛。“悦悦,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?

”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,“没发烧啊。”“我没压力大,我说的是真的。

”“死人给你打电话?这太离谱了。”我拿出那部翻盖机,放在桌上。“你看,就是这个。

昨天晚上它又响了,奶奶说那个人今天就会动手。”小萱拿起手机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。

“这手机看着挺新的,哪儿买的?”“不是买的,是寄来的。不知道谁寄的。

”她按下开机键,屏幕亮了。她又试着拨了一个号码,没有信号。“没信号也能接电话?

”她嘀咕了一句。就在这时,手机震动了。嗡嗡嗡——屏幕上显示:来电,号码未知。

我和小萱对视了一眼。“接。”她说。我按下了接听键。7电话那头,

又是那个沙沙的白噪音。然后,奶奶的声音传出来。“悦悦,不要回公司。他在等你。

”“奶奶,你说的‘他’到底是谁?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
“你对面的人。”电话断了。我抬起头,看着小萱。她也看着我。“我奶奶说,

是我对面的人。”小萱愣了一下,然后她的表情变了。“悦悦,你别吓我。你对面的人是我。

”我张了张嘴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小萱,也是我每天都能见到的人。而且,

她是知道我所有事情的人。她知道我的工作计划,知道我的习惯,知道我的弱点。

如果她想害我,比任何人都容易。我的手开始发抖。“小萱,你……”“悦悦,

你不会是怀疑我吧?”小萱的脸色也变了,“我是你最好的朋友!我怎么可能害你?

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电话里的提示,和现实中的线索,对不上。赵志远可疑,小萱也可疑。

到底是谁?8从咖啡厅出来,我心神不宁地往公司走。走到楼下的时候,手机又响了。

“悦悦,别上楼。”奶奶的声音很急,“他在楼上,手里有刀。”我的脚步停住了。

抬头看着公司的窗户,六楼,我办公室的窗户开着,窗帘在飘。我深吸一口气,

掏出自己的手机,给公司前台打了个电话。“李姐,赵志远在不在办公室?”“在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