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笃定我会妥协,我推卡:彩礼奉还,孩子给你白月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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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我在顾景深拿下千亿项目的庆功宴上,提出了离婚。他头也不抬,

一边和他的白月光谈笑,一边将离婚协议甩给我:“苏念,想好了?孩子抚养权归我,

你净身出户。”他笃定我会像过去八年一样,为了女儿妥协。我笑了,捡起协议签上字。

“顾景深,孩子我不要了,留给你和你的白月光,祝你们百年好合,断子绝孙。”后来,

他公司濒临破产,四处求爷爷告奶奶,求着那位传说中的神秘投资人“N”出手相救。

直到投资人晚宴上,我走上主位,接过话筒,对他举了举杯。“顾总,好久不见,

听说你想见我?”【第一章】电话那头传来顾景深压抑着兴奋的声音:“……N那边松口了?

好,我马上到公司!今晚这个项目必须拿下!”我端着醒好的红酒,静静站在书房门口,

像一个透明的影子。八年婚姻,我早已习惯了他这种状态。工作永远是第一位,家是旅馆,

我只是一个负责打理旅馆、照顾女儿的免费保姆。他终于挂了电话,抬起眼皮,

视线从我脸上一扫而过,又落回了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上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“什么事?

”连一个正眼都吝啬给予。我将酒杯放在他手边,猩红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出冷漠的光。

“顾景深,我们离婚吧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一丝波澜,就像在说“今晚月色不错”。

他翻动文件的手停顿了一瞬,随即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。又是这套。每隔一段时间,

我总会因为他无休止的冷暴力和对那个林薇薇无底线的偏袒而爆发,提出离婚。但每一次,

他只要把女儿搬出来,我就立刻溃不成军。他头也不抬,

从抽屉里甩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,丢在我面前。“苏念,别闹了,我今天很忙。

”是离婚协议。看来他早有准备,就等着我哪天受不了,主动开口。我垂眸看去,

上面用黑体字加粗标明:【女方苏念,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,净身出户。

】【婚生女顾思念抚养权,归男方顾景深所有。】条款苛刻得像一份卖身契。

他甚至懒得伪装,笃定我不敢签,也舍不得签。“想好了?”他终于舍得抬起头,

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夫妻情分,只有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视和掌控,“念念离不开你,

你也离不开我。别再用这种幼稚的手段博取关注,我没时间陪你玩。

”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般的傲慢。我笑了。不是苦笑,不是冷笑,而是发自内心的,

如释重负的笑。过去八年,我像个小丑,围着他、围着这个家团团转,

试图用我的卑微和顺从,换他一点点的爱和关注。我总以为,只要我够乖,够懂事,

他总有一天会回头看看我。直到上周,女儿思念高烧四十度,惊厥入院,

我打了二十七个电话,他一个都没接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的青梅竹马、他的白月光林薇薇,

只是崴了脚,他便抛下几十亿的合作案,亲自抱着她跑了三家医院,做全身检查。

而我的女儿,在抢救室里生死一线。那一刻,我心里有什么东西,彻底碎了。“顾景深,

”我拿起桌上的钢笔,笔尖在纸上划出利落的声响,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这辈子都非你不可?

”他皱起眉,显然对我的平静感到一丝意外,但依旧没放在心上:“苏念,我说了,

我今天很……”“唰唰唰。”我的名字,清晰地落在协议末尾。

我把签好字的协议推到他面前,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放在协议上。“彩礼二十八万八,

一分不少,原数奉还。”“至于孩子,”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薄情的脸,一字一顿地说,

“我不要了。”他瞳孔猛地一缩,终于正视我。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,

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”我笑意更深,直视着他震愕的眼睛,

“孩子我不要了,留给你的白月光养吧。毕竟她那么善良,那么楚楚可怜,

应该很会当一个后妈。”我站起身,八年的委曲求全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走出别墅大门,

八月初的阳光有些刺眼,我却深吸了一口满是草木清香的空气,肺腑里积攒了八年的浊气,

一扫而空。顾景深,游戏结束了。不,应该说,我的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
【第二章】我离开的动作快得超乎顾景深的想象。没有哭闹,没有争吵,

甚至没有多余的行李。衣帽间里,他给我买的那些名牌包包、衣服、首饰,我一件没带。

我只拿走了我的身份证、户口本,以及……我十八岁生日时,

自己送给自己的第一台笔记本电脑。当我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

像一个终于结束了长途旅行的游客,轻松地走出这栋困住了我八年的牢笼时,

顾景深还愣在书房。他大概以为,这又是我欲擒故纵的新把戏。他以为不出三个小时,

我就会哭着打电话求他,求他让我回家,让我见女儿。可惜,他等不到了。

手机在踏出大门的那一刻,就被我掰断,连同电话卡一起,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。“苏总。

”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无息地停在我面前,司机老陈下车,

恭敬地为我打开后座车门。“都处理好了?”我坐进车里,问道。“按您的吩咐,

市中心‘云顶天阙’的顶层复式已经清扫干净,随时可以入住。您名下的所有资产和团队,

也已经全部激活。只等您一声令下。”老陈一边开车,一边汇报。我点点头,闭上眼。

八年前,为了嫁给顾景深,我不惜与家族决裂,放弃了千亿家产的继承权,

隐瞒了自己是纵横华尔街、代号“N”的传奇投资人身份,心甘情愿为他洗手作羹汤。

我天真地以为,爱情可以战胜一切。结果,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。现在,梦醒了,

我也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了。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城的路上,

我打开了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。开机画面过后,屏幕上弹出一个复杂的登录界面,

上面只有一行小字:【欢迎回来,N。】我深吸一口气,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。

一封封加密邮件被发送出去。【启动A计划,沽空‘顾氏集团’旗下所有子公司股票。

】【联系‘天启’律师事务所首席律师秦聿,我要在三天内,拿到离婚证。

】【收购城东那块地,顾景深不是想要吗?我要让他连竞标的资格都没有。

】……一道道指令,精准而冷酷,像一把把尖刀,刺向顾景深商业帝国的每一个要害。

与此同时,顾家别墅里。顾景深终于从震愕中回过神来。

他看着桌上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和那张银行卡,心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。

他抓起手机,拨通我的号码。“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。

他眉头皱得更紧,又拨了一遍,依旧是关机。这个女人,居然敢跟他玩失踪?

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起身在别墅里走了一圈。太安静了。没有我在厨房忙碌的身影,

没有饭菜的香气,甚至连女儿思念的哭闹声都没有。对了,思念!他猛地想起,

女儿还在楼上睡觉。他快步上楼,推开女儿的房间。

四岁的顾思念正抱着我留下的一个小熊玩偶,睡得香甜,**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
他俯下身,想摸摸女儿的脸,

思念却在睡梦中呓语:“妈妈……要妈妈抱……”顾景深的手僵在半空。一股莫名的恐慌,

像藤蔓一样,从他心底迅速蔓延开来。【第三章】第二天,顾景深是被饿醒的。

习惯了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摆在餐桌上的精致早餐,他第一次发现,这个空荡荡的家,

连一片面包都找不到。他烦躁地打开冰箱,里面除了几瓶矿泉水,什么都没有。“苏念!

”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,才想起那个女人已经走了。“爸爸,我饿。”女儿思念揉着眼睛,

穿着小熊睡衣站在他身后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。顾景深一阵头大。他从来没照顾过孩子,

连尿布都没换过一次。他手忙脚乱地给思念套上裙子,胡乱洗了把脸,然后带着她出门。

车开到一半,他才想起,女儿的幼儿园在另一个方向,而他连幼儿园的名字都叫不全。

他只能把车停在路边,打电话给助理:“帮我查一下思念的幼儿园在哪。

”电话那头的助理一脸懵逼。折腾到公司,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。更糟糕的是,一进公司,

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气氛。所有员工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古怪的同情和躲闪。

“顾总……”他的秘书王琳抱着一堆文件,欲言又止。“说。”顾景深心情极差。“顾总,

我们公司……出事了。”王琳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从今天早上开盘开始,

我们旗下好几家子公司的股票,都遭到了不明势力的恶意沽空,股价已经跌停了!”“什么?

”顾景深脸色一变。他快步走进办公室,打开电脑。屏幕上,一片触目惊心的绿色,

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“查!给我查!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!”他怒吼道。

“查……查不出来,”王琳快哭了,“对方的手法太高明了,

就像……就像传说中的‘N’一样,快准狠,我们公司的防火墙根本挡不住!”“N”?

听到这个代号,顾景深的心猛地一沉。“N”,华尔街的匿名传说,一个从未露面,

却能凭一己之力搅动全球金融市场的神话。他最近正拼了命地想搭上“N”这条线,

希望“N”能投资他最重要的“芯片”项目。难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,得罪了这位大神?

一整天,顾景深都焦头烂额。公司的股价还在持续下跌,股东的电话一个接一个,

骂得他狗血淋头。而另一边,女儿的幼儿园老师也打来电话,说思念在学校不肯吃饭,

一直哭着找妈妈。内忧外患,让他几近崩溃。傍晚,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别墅,迎接他的,

依旧是一室的清冷和黑暗。他突然无比怀念,那个无论他多晚回来,

都会为他亮着一盏灯、准备好一碗热汤的女人。他第一次拿出手机,不是为了工作,

而是点开了那个他几乎从不看的家庭相册。里面全是我拍的照片。大部分是女儿的,

从出生到四岁,每一个成长的瞬间都被我细心记录。偶尔有几张他的照片,都是抓拍的。

他看文件的侧脸,他开会时的专注,他难得陪女儿玩耍时的笑容……每一张照片下面,

都有一句我写的配文。【我的先生,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。】【希望岁月待他好一点。

】【他笑了,我的世界都亮了。】……卑微的爱意,几乎要溢出屏幕。顾景深的手指一颤,
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他无法呼吸。他从没想过,

那个在他眼里乏味、无趣、只会围着他转的女人,心里藏着这样汹涌的爱。而他,

亲手把这份爱,碾得粉碎。手机**突兀地响起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是林薇薇。“景深,

我听说公司出事了?你别太担心,我已经托我爸爸去打听了,

看看能不能帮你联系上‘N’的团队。”林薇薇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

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换做以前,顾景深或许会觉得安慰。但此刻,他只觉得无比刺耳。

“不用了。”他冷冷地打断她,“以后公司的事,你别插手。”说完,他直接挂了电话。

他靠在沙发上,第一次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。苏念,到底去哪了?

她一个没有工作、没有收入、与社会脱节了八年的家庭主妇,身上没带多少钱,能去哪?

她会不会出事?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让顾景深坐立难安。他猛地站起身,

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。他要去报警!【第四章】“先生,失踪未满二十四小时,

我们不能立案。”警察局里,年轻的警员一脸公式化地看着他。“她不一样!

”顾景深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她身上没钱,没手机,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!

”警员被他吼得一愣,还是耐心地解释:“先生,您太太是成年人,她有自主行动能力。

而且根据您所说,她是主动离家,并且留下了离婚协议,这属于家庭纠纷,

我们真的没法……”“我是顾景深!”他报出自己的名字,试图用身份施压。

警员和旁边的同事对视了一眼,眼神里多了一丝了然和……同情?“顾总,我们知道您。

您太太……是不是叫苏念?”顾景深一愣:“你们怎么知道?”“今天早上,

‘天启’律师事务所的秦聿律师亲自来过,递交了您和苏念女士的离婚诉讼申请。

”警员顿了顿,补充道,“秦律师是苏念女士的**律师。”秦聿?

那个号称“律界不败神话”的秦聿?一个案子收费千万起步,只接大案要案的秦聿?

苏念怎么可能请得起他?顾景深的大脑一片混乱。他走出警察局,
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找到秦聿,就能找到苏念。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,

终于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,堵到了秦聿。秦聿刚打完一场高尔夫,

穿着一身休闲的白色运动装,气质儒雅,却又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疏离感。“秦律师。

”顾景深拦住他的去路。秦聿抬眸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平静无波:“顾总,有事?

”“苏念在哪?”顾景深开门见山。“抱歉,顾总,”秦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

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,“当事人的隐私,我无权透露。”“我只是想见她一面!

”顾景深压着火气,“她是我妻子!”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秦聿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嘲讽,

“顾总,离婚协议是你准备的,净身出户是你要求的,现在又是演的哪一出?追悔莫及?

”“我……”顾景深被他堵得哑口无言。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男人,

一个荒谬的念头涌上心头。“你和她……是什么关系?”他看到秦聿和苏念一起出现,

现在秦聿又成了她的律师。难道……“我和苏**是什么关系,似乎与顾总无关。

”秦聿绕过他,准备离开,“不过我可以提醒顾总一句,与其在这里纠缠,

不如多花点心思在你的公司上。据我所知,‘顾氏’的股价,已经快要跌破发行价了。

”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顾景深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秦聿的话,像一盆冷水,

将他从混乱的情绪中浇醒。公司!他猛地想起,公司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。

他顾不上再找苏念,匆匆赶回公司。等待他的,是更坏的消息。“顾总,

城东那块地……被‘寰宇集团’抢走了。”秘书王琳的声音带着哭腔。城东那块地,

是他为“芯片”项目准备的基地,是他商业版图中最重要的一环,

为此他已经筹备了整整三年!“寰宇集团?”顾景深咬牙切齿,“他们哪来的资金?

”“据说……是‘N’给他们注的资。”又是“N”!这个神秘的“N”,

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在背后操控着一切,一步步将他逼入绝境。“给我约寰宇的老总!

”顾景深双眼赤红,“还有,不惜一切代价,我要知道‘N’到底是谁!

”【第五章】“苏总,顾景深想约您见面。”云顶天阙的顶层办公室里,

我的特助陈青将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。我正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,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

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。“不见。”我头也不回。“他还动用了所有关系,

想查您的身份。”陈青补充道。我扯了扯嘴角,发出一声冷笑。“让他查。我倒要看看,

他能查出什么。”我的身份信息,早在八年前就已经被顶级黑客团队设为最高机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