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拿我当白月光挡箭牌,我转身掀了龙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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夺嫡最凶险的那年,太子萧慎立我为太子妃。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妹,

只得了个侧室的名分。三年后,萧慎登基,独揽大权。太监总管大着胆子问他,

为何当年不让表妹正位中宫。萧慎轻抚着表妹送的香囊。「婉儿身子弱,东宫的明枪暗箭,

朕怎么舍得让她受半分?」那我呢?替他挡了三次刺客、喝了两次毒汤的我算什么?

萧慎头都没抬。「她命贱,皮糙肉厚,死了也不可惜。」1「陛下。」

「当年为何不让婉儿姑娘正位中宫?」太监总管李福海低着头。萧慎坐在龙椅上。

手里捏着一个旧香囊。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。「婉儿身子弱。」「东宫的明枪暗箭,

朕怎么舍得让她受半分?」李福海倒吸一口凉气。猛地跪在地上。「那皇后娘娘……」

萧慎冷哼一声。将香囊贴在心口。头都没抬。冷冷抛下一句。「她命贱。」「皮糙肉厚。」

「死了也不可惜。」我站在御书房门外。手里端着刚熬好的参汤。汤盅的边缘烫得手心发红。

我没有松手。隔着一扇雕花木门。萧慎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。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。

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。我替他挡了三次刺客。刀尖离心脏只有一寸。我替他喝了两次毒汤。

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原来在他眼里。我只是皮糙肉厚。死了也不可惜。我垂下眼帘。

看着碗里清澈的参汤。突然觉得可笑。转身离开。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回到凤仪宫。

贴身宫女翠竹迎上来。她看着我手里的参汤。愣了一下。「娘娘,参汤没送进去?」

我走到院子里的海棠树下。将参汤倒进花盆。热气腾起。熏枯了一片叶子。「以后不用熬了。

」翠竹满脸不解。「陛下最近政务繁忙,您不是说要给他补身子吗?」

「这参汤您熬了整整三个时辰。」我坐到铜镜前。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。「他不配。」

翠竹吓得捂住嘴。「娘娘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」「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……」
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林婉儿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宫装。裙摆绣着大朵的白莲。

眼眶通红。两个宫女小心翼翼地扶着她。仿佛她是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纸人。「表嫂。」

她走到我身后。屈膝行礼。身子晃了晃。旁边的宫女赶紧扶稳她。「婉儿给表嫂请安。」

我没有回头。「后宫规矩,侧妃见皇后,需行大礼。」「跪下。」林婉儿脸色一白。

眼泪瞬间掉下来。「表嫂。」「婉儿身子不适。」「太医说,婉儿可能有了身孕。」

翠竹猛地转头看着她。我转过身。看着林婉儿。「有了身孕?」「陛下登基三年,

后宫无所出。」「你倒是好福气。」林婉儿咬着嘴唇。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「表嫂恕罪。」

「婉儿不是故意的。」「只是昨夜陛下喝醉了……」「非要留在婉儿宫里……」她故意顿住。

观察我的反应。我站起身。走到她面前。「跪下。」林婉儿咬牙。死死捏着丝帕。「表嫂,

太医说了,婉儿胎气不稳,不能受累。」我抬起手。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
林婉儿被打得偏过头去。她捂着脸。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「你敢打我?」我冷冷地看着她。

「本宫是皇后。」「教训一个不懂规矩的侧妃,有何不敢?」「跪下。」

林婉儿身后的宫女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林婉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慢慢弯下膝盖。

跪在冰冷的地砖上。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。「沈南乔!」萧慎大步走进来。

他一把将林婉儿拉起来。护在身后。怒视着我。「你干什么?」「婉儿身子弱,你不知道吗?

」我看着他。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。「她怀了龙嗣。」「我让她跪下,是教她规矩。」

「免得以后生出个没规矩的皇子。」萧慎气得脸色铁青。指着我的鼻子。「你简直不可理喻!

」「婉儿有了身孕,这是大喜事。」「你作为皇后,不体恤她,反而折辱她。」

「你配当这个皇后吗?」我笑了。「我不配。」「你废了我吧。」萧慎愣住。

举在半空的手僵住。林婉儿也愣住。忘记了哭泣。他们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

萧慎眉头紧锁。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「你又在耍什么把戏?」「以为用退为进,朕就会心软?

」我收起笑容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「我替你挡了三次刺客。」「喝了两次毒汤。」

「胸口现在还有一道三寸长的刀疤。」「这些,你都忘了?」萧慎眼神躲闪。

不敢看我的眼睛。「朕没忘。」「所以朕立你为后。」「给了你全天下女人最尊贵的地位。」

「你还想要什么?」我逼近一步。「我要什么?」「我要你死。」2萧慎猛地瞪大眼睛。

满脸不可置信。他抬起手。狠狠一巴掌扇过来。我侧头躲开。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
清脆的巨响。萧慎被打得后退了两步。撞在身后的桌子上。翠竹吓得跪在地上。浑身发抖。

林婉儿尖叫一声。扑过去抱住萧慎的胳膊。「表嫂,你疯了!」「竟敢打陛下!」

萧慎捂着脸。眼睛死死盯着我。「沈南乔,你找死!」我走到墙边。抽出挂在墙上的长剑。

剑刃闪着寒光。转身。剑尖直指他的喉咙。「你再动一下试试。」萧慎僵在原地。

额头上冒出冷汗。他低头看着抵在喉咙上的剑尖。「你……你敢弑君?」我逼近一步。

剑尖刺破他脖子上的皮肤。渗出一滴血珠。顺着剑刃流下来。「三年前,我能把你推上皇位。

」「今天,我就能把你拉下来。」「滚。」萧慎脸色惨白。双腿微微发抖。他拉着林婉儿。

狼狈地逃出凤仪宫。走到门口时。停下脚步。回头瞪着我。「沈南乔,你给朕等着。」

「朕明天就下旨废了你!」我收回剑。扔在地上。「我等着。」第二天。

废后的圣旨没有等来。等来的是收回六宫之权的旨意。李福海站在院子里。宣读完圣旨。

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「娘娘,交出凤印吧。」我走到内室。打开梳妆台上的紫檀木盒。

拿出那枚象征皇后权力的凤印。扔进李福海怀里。李福海手忙脚乱地接住。「拿走。」

李福海抱着凤印。连滚带爬地跑了。翠竹红着眼睛。看着李福海的背影。「娘娘,

陛下太过分了。」「这凤印是您当年拼了命才保住的。」「为了护住它,您的左手差点废了。

」我端起石桌上的茶杯。喝了一口冷茶。茶水苦涩。「一个破印而已。」「谁稀罕。」

林婉儿拿到了凤印。立刻搬进了距离御书房最近的承乾宫。后宫的嫔妃们闻风而动。

纷纷带着礼物去巴结她。凤仪宫门可罗雀。连扫地的太监都跑了两个。我落得清闲。

每天在院子里练剑。看兵书。半个月后。内务府送来的份例开始减少。

原本的血燕变成了普通的白木耳。新鲜的鹿肉变成了带着馊味的猪肉。

连炭火都换成了最下等的黑炭。烧起来满屋子黑烟。翠竹气得直掉眼泪。

端着那盘馊肉去找内务府理论。一个时辰后。她捂着脸回来。半边脸肿得老高。

嘴角还带着血丝。「娘娘。」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哭出了声。

「他们说这是婉妃娘娘的吩咐。」「说您现在只是个挂名皇后。」「不配用那么好的东西。」

我放下手中的兵书。走到她面前。抬起她的下巴。看着那清晰的巴掌印。「谁打的?」

翠竹抽噎着。「内务府总管,王公公。」我站起身。走到兵器架前。取下那把长刀。「走。」

来到内务府。院子里几个太监正在分发各宫的物资。看到我进来。全都停下了动作。

王公公坐在太师椅上喝茶。旁边一个小太监给他捶腿。看到我。他连**都没抬。

阴阳怪气地开口。「哟,皇后娘娘怎么亲自来了?」「可是嫌今天的肉不够新鲜?」

我走过去。一脚踹翻他面前的桌子。王公公跳起来。指着我的鼻子大骂。「沈南乔,

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呼风唤雨的皇后吗?」「现在后宫是婉妃娘娘说了算!」

「你敢在内务府撒野!」我抽出长刀。直接将他拍飞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。我走过去。一脚踩住他的胸口。刀尖抵住他的右眼。「本宫再不受宠。

」「也是沈家的大**。」「镇国公的嫡女。」「你一个阉人,也敢骑到本宫头上?」

王公公痛得满地打滚。感受到眼睛上的冰冷。吓得尿了裤子。连连求饶。「娘娘饶命!」

「奴才再也不敢了!」「都是婉妃娘娘指使的!」「她让奴才克扣凤仪宫的份例!」

我收回刀。一刀砍断他的右手食指。鲜血喷涌而出。王公公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
内务府的太监们吓得四处逃窜。我把刀扔给翠竹。「带上你的断指。」「滚去承乾宫。」

「告诉林婉儿。」「再敢惹我。」「这就是下场。」3王公公捡起断指。

连滚带爬地跑出内务府。半个时辰后。萧慎气冲冲地来到凤仪宫。

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林婉儿。「沈南乔!」「你太放肆了!」「竟敢在宫中动用私刑!」

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。用一块白布擦拭着手上的血迹。头都没抬。「他以下犯上,

我教训他一下,有何不可?」林婉儿躲在萧慎身后。「表嫂,王公公只是按规矩办事。」

「你何必下此毒手?」「他可是内务府总管,你这样做,让陛下的脸面往哪搁?」我抬起头。

看着她。「规矩?」「克扣皇后的份例,打皇后的宫女,这也是规矩?」

「大楚哪条律法规定的?」萧慎怒吼。「那是朕的旨意!」「朕就是要让你吃点苦头!」

「让你知道,这个后宫,到底是谁说了算!」我站起身。把带血的白布扔在地上。

走到萧慎面前。「你说了算?」「你信不信,我现在就能让你说了不算。」萧慎后退一步。

眼中闪过一丝忌惮。镇国公手握三十万大军。驻守北疆。这是他最大的心病。他死死盯着我。

「你敢威胁朕?」我逼近一步。直视他的眼睛。「我是在通知你。」「三天后,

我父亲回京述职。」「你最好把凤仪宫的份例补齐。」「否则。」

「我不介意让他老人家亲自进宫,问问你这个女婿是怎么当的。」萧慎脸色铁青。

「你拿镇国公压朕?」我冷笑一声。「是又如何?」「没有镇国公,你以为你坐得稳这皇位?

」萧慎气得浑身发抖。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转身拉着林婉儿。大步离开。第二天。

凤仪宫的份例恢复了正常。甚至比以前还要丰厚。内务府换了个新总管。亲自把东西送过来。

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。翠竹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。咽了口唾沫。「娘娘,

国公爷的名号真管用。」「他们再也不敢欺负我们了。」我拿起筷子。夹了一块鹿肉。

放进嘴里慢慢咀嚼。「这只是暂时的。」「萧慎对沈家的杀心,已经藏不住了。」三天后。

镇国公沈战回京。三十万大军驻扎在城外三十里。沈战只带了十几个亲卫进城。

萧慎在太和殿设宴接风。我也出席了。坐在萧慎旁边。林婉儿作为侧妃,只能坐在下首。

沈战大步走进大殿。一身铠甲未脱。走起路来铿锵作响。单膝跪地。声音洪亮。「老臣沈战,

参见陛下。」萧慎满脸堆笑。亲自走下台阶。将沈战扶起。「岳父大人快快请起。」

「北疆苦寒,岳父大人辛苦了。」沈战起身。目光扫过我。眉头微皱。他看出我瘦了。

「皇后娘娘脸色不好,可是身子不适?」我摇摇头。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。「父亲劳心了,

女儿很好。」宴席开始。萧慎频频向沈战敬酒。酒过三巡。萧慎放下酒杯。叹了口气。

「岳父大人,北疆战事已平。」「这三十万大军,一直驻扎在城外,每日消耗粮草无数。」

「国库空虚,实在难以支撑。」「不如交由兵部统一调配,岳父大人留在京城颐养天年,

如何?」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向沈战。这是要夺兵权了。

沈战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。脸色不变。慢慢放下酒杯。看着萧慎。「陛下所言极是。」

「老臣年迈,确实有些力不从心。」「这兵权,老臣愿意交出。」萧慎眼中闪过一丝狂喜。

激动得站了起来。「岳父大人深明大义,朕心甚慰!」林婉儿站起身。端起一杯酒。

走到沈战面前。「国公爷劳苦功高,婉儿敬您一杯。」沈战没有接酒杯。冷冷地看着她。

目光如刀。「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给老夫敬酒?」4林婉儿脸色涨红。

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
萧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「放肆!」「婉儿是朕的爱妃,怀有龙嗣。」

「岳父大人怎可如此无礼?」沈战冷笑一声。站起身。直视萧慎。「老夫只知道,

沈南乔是正宫皇后。」「一个侧妃,也敢在老夫面前耀武扬威。」「真当沈家没人了吗?」

林婉儿突然捂住肚子。惨叫一声。倒在地上。痛苦地蜷缩成一团。「我的肚子……好痛……」

鲜血顺着她的裙摆流了出来。萧慎大惊失色。冲过去抱起林婉儿。「太医!快传太医!」

大殿内乱作一团。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。跪在地上给林婉儿把脉。把完脉后,

太医脸色煞白。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「陛下……婉妃娘娘……小产了。」萧慎猛地转头。

指着沈战。「是你!」「是你用内力震伤了婉儿!」「你杀死了朕的皇子!」沈战站在原地。

面无表情。「老夫没有动她。」萧慎拔出旁边侍卫的佩剑。指着沈战。「证据确凿,

你还敢狡辩!」「来人,将沈战拿下!」大殿外的禁军冲了进来。手持长枪。

将沈战团团包围。我站起身。走到沈战面前。挡住禁军。「我看谁敢动!」

萧慎冷冷地看着我。眼中满是杀意。「沈南乔,你要造反吗?」我直视他的眼睛。毫不退缩。

「林婉儿根本没有怀孕。」「何来小产之说?」萧慎怒极反笑。指着地上的血迹。

「太医都诊断出来了,你还敢胡说八道!」「你为了包庇你父亲,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!」

我走到太医面前。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将他提了起来。「说,林婉儿是不是假孕?」

太医浑身发抖。看了一眼萧慎。咬死不松口。「皇后娘娘明鉴,微臣绝不敢欺瞒陛下。」

「婉妃娘娘确实是小产了。」我拔下头上的金簪。狠狠扎进太医的大腿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
太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捂着大腿倒在地上。「再不说实话。」「下一针,

扎的就是你的眼睛。」我举起带血的金簪。对准他的右眼。太医痛得满地打滚。「我说!

我说!」「婉妃娘娘没有怀孕!」「是她让微臣开的假孕药!」「地上的血,

是事先准备好的鸡血!」大殿内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林婉儿。

林婉儿躺在萧慎怀里。脸色惨白如纸。拼命摇头。「陛下,他胡说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