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后才知,我竟是霸总的白月光替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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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三年,傅司珩每晚让我穿白裙,喊我“念念”。直到白月光回国,

他亲手灌我打胎药:“替身也配生孩子?”血泊中我笑着咽气。再睁眼,回到十八岁。

我转身扑进他死对头怀里:“傅司珩,这辈子换我玩你了。”第一章替身的代价“沈鸢,

把孩子打了。”我跪在冰冷的瓷砖上,看着面前的男人。傅司珩把一包药扔在我脚边,

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。“念念回来了,她不喜欢你肚子里的东西。”我死死护住小腹,

血从嘴角流下来。三个月前他还抱着我说:“鸢鸢,给我生个孩子。

”原来只是因为那天林念晚在朋友圈晒了婴儿照。“傅司珩,这是你的亲骨肉。”“脏。

”他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,“你不过是个替身,也配生我的孩子?”我笑了。

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。三年。整整三年。他让我每晚穿白裙子,喊我“念念”,

把我当另一个女人的影子。我以为只要我够乖、够听话,他总有一天会看见我。结果呢?

白月光一条朋友圈,我的孩子就得死。“喝下去。”他把药粉倒进水里,端到我面前。

我看着那杯浑浊的水,突然觉得很累。“傅司珩,你有没有爱过我?”“没有。

”他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,“你连念念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。”我端起杯子,一饮而尽。

药效很快,小腹像被刀绞。我倒在地上,看着血从腿间流出来。傅司珩转身走了,

连看都没看我一眼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听见他在打电话:“念念,处理好了,

明天我去接你。”我闭上眼睛。意识消散前,最后听见的是猫叫。念念——我养的那只白猫,

正舔着我的手指。原来到最后,只有它还记着我。“沈鸢!沈鸢你醒醒!”我猛地睁开眼。

刺眼的阳光照进来,我看见一张年轻的脸。沈清婉。我同父异母的姐姐,

前世联合林念晚害我的凶手。“你怎么在考场睡着了?”她假装关心,“快交卷了,

你该不会一道题都没写吧?”我低头。课桌。试卷。笔。上面写着:2008年,沈鸢,

18岁。我重生了。回到了十八岁,高考那天。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。这一年,

我考上了名牌大学,然后被沈父卖给傅家当替身。三年后,死在一碗堕胎药里。“沈鸢,

你不会是紧张傻了吧?”沈清婉捂着嘴笑,“也是,你妈是小三,你能有什么出息。

”周围同学看过来,有人偷笑,有人同情。前世我忍了,因为沈清婉手里有我妈妈的把柄。

但现在——我站起来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啪!整个考场都安静了。“你!你敢打我?

”沈清婉捂着脸尖叫。“打的就是你。”我甩了甩手,笑得很甜,“再废话,

我把你去年在酒吧陪酒的照片发到学校论坛。”沈清婉脸瞬间白了。

前世她一直用“私生女”的身份压我,却没人知道她自己在外面有多脏。这些秘密,

都是前世她临死前亲口告诉我的。我拿起笔,开始飞快地写卷子。前世为了讨好傅司珩,

我自学了金融和商业管理。这些高考题,对我来说太简单了。交卷后,我走出考场。

手机响了。陌生号码。我接起来,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——“沈鸢**,傅家愿意出五百万,

买你三年。”是傅母。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开场白。我勾起嘴角。“不好意思,

有人出价比你们高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:“谁?”我挂断电话,抬头看向马路对面。

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那里。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。陆砚舟。

傅司珩的死对头。前世,他是唯一给我送过花的人。虽然那束花被傅司珩扔进了垃圾桶。

“沈**,”陆砚舟的声音低沉磁性,“上车,我送你回家。”我笑着走过去。身后,

沈清婉正拿着手机**,眼神嫉妒到发狂。傅司珩,这辈子,换我玩你了。

第二章价值一个亿的吻陆砚舟的车里很香。不是傅司珩那种冷冽的雪松味,

而是一种很淡的柑橘香,让人安心。“沈**似乎一点也不怕我。”他递给我一瓶水。

“为什么要怕?”我拧开盖子喝了一口,“你又不吃人。”他笑了,眼睛弯起来,像只狐狸。

“刚才你在电话里说,有人出价比傅家高?”“对。”我转头看他,“陆总有兴趣吗?

”“说说看。”“傅家出五百万买我三年当替身。”我竖起一根手指,“我要一个亿,

买你当我男朋友。”车里的空气凝固了。前排周秘书差点把方向盘甩飞。陆砚舟却笑了,

笑得很深。“一个亿,沈**还真敢开价。”“陆总可以不答应。”我耸肩,

“反正傅司珩三个月后会在**输掉半个傅氏,到时候傅家连五百万都拿不出来。

”陆砚舟眼神变了。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秘密。”我没说假话。

前世傅司珩就是三个月后在澳门**输红了眼,把傅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抵押出去。那笔钱,

刚好是一个亿。而买下那些股份的人,就是陆砚舟。“有意思。”他靠过来,

手指挑起我的下巴,“沈鸢,你到底是谁?”太近了。我能看见他睫毛的弧度,

还有瞳孔里倒映的我的脸。“一个死过一次的人。”他怔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。“成交。

”“什么?”“一个亿,我当你男朋友。”他松开手,坐回去,“不过我要加个条件。

”“说。”“假戏真做。”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忽然倾身过来,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
轻飘飘的,像羽毛。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前世三年,傅司珩从没吻过我。

他说我的嘴唇不配被碰。“盖章了,不能反悔。”陆砚舟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。

前排周秘书小声嘀咕:“老板,一个亿就买个额头吻,您亏大了。”“不亏。

”陆砚舟看着我,“她是无价之宝。”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。沈家的房子,

前世我被打包送走的地方。“到了。”我解开安全带,“陆总,合作愉快。”“等等。

”他递给我一张黑卡。“不限额度,随便花。”“......”“男朋友的义务。

”他眨眨眼,“当然,你也可以理解为投资。”我没客气,收下了。前世我太傻,

以为花傅司珩的钱就是犯贱。结果我替他省下的每一分,最后都变成了林念晚的钻戒。

“明天见,沈鸢。”陆砚舟看着我走进门,才让周秘书开车。我推开家门,

果然看见沈父坐在客厅。“鸢鸢,回来了?”他堆着笑,“傅家来电话了,说只要你愿意,

条件随便开。”我换了鞋,慢悠悠走过去。“爸,傅家出多少钱?”“五百万。”“太少了。

”我坐在沙发上翘起腿,“我今天遇到个人,出价一个亿。”沈父眼睛亮了:“谁?!

”“陆砚舟。”客厅安静了两秒,沈父猛地站起来:“你疯了?陆家和傅家是死对头!

”“那又怎样?”我笑了,“爸,您卖女儿还挑买家?”“你!”“一个亿,

比傅家多二十倍。”我站起来,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而且陆砚舟比傅司珩帅多了,我不亏。

”沈父气得发抖,但说不出反驳的话。他就是这种人,只要钱到位,女儿卖给谁都行。

我上楼,路过沈清婉的房间。门开着,她正在打电话。“念念,你放心,

沈鸢那个**绝对抢不过你......对,傅司珩心里只有你......”我停下脚步。

林念晚。前世害死我的真凶,现在就已经开始布局了?我推门进去。

沈清婉吓得手机掉在地上。“姐,偷听可不是好习惯。”“偷听?”我捡起手机,

屏幕还亮着,备注是“念念”。我按下录音键,对着话筒说:“林念晚,我是沈鸢。

傅司珩送你了,不过有句话你记好了——”我笑得很甜。“你抢走的男人,是我不要的垃圾。

”挂断,删除录音,把手机扔回去。“你!”沈清婉脸色铁青。我转身走了。回到房间,

锁门。打开手机,

热搜第一条:#傅氏太子爷包机接神秘女友回国#配图是傅司珩在机场拥抱林念晚的照片。

评论都在磕“神仙爱情”。我点进去,看见林念晚的微博发了张**。配文:“三年了,

终于回家了。”底下傅司珩回复:“念念,欢迎回来。”我笑了。前世看见这条微博,

我哭了整整一夜。现在再看,只觉得恶心。手机震了一下。陌生号码发来短信:“沈鸢,

离陆砚舟远点。——傅司珩”我挑眉。这么快就知道了?我回复:“你谁?

”那边沉默了半分钟,然后电话打过来。我接起来,听见傅司珩冰冷的声音:“沈鸢,

别作死。”“傅少爷?”我语气惊讶,“你不是在机场接白月光吗?

怎么有空关心我这个小替身?”“你怎么知道念念的事?”“全天下都知道了。”我笑,

“对了,恭喜你啊,找了个门当户对的。不像我,只能找个比你有钱还比你帅的。”“沈鸢!

”“哦对了,”我打断他,“你三个月后别去澳门,会输得很惨。不用谢,我是雷锋。

”挂断,拉黑。一套操作行云流水。窗外,月亮很圆。我躺在床上,摸着身旁的空气。前世,

这里应该躺着一只白猫。“念念。”我轻声喊。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猫叫。我猛地坐起来,

看见窗台上蹲着一只白猫。和前世一模一样。它跳下来,走到我手边,蹭了蹭。

“你怎么......”我愣住了。它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我,

像在说:我等你很久了。手机又震了。陆砚舟的消息:“到家了吗?”我回复:“到了。

”“明天来陆氏,我让周秘书接你。”“干什么?”“签约。”“签什么约?”“卖身契。

”后面跟了个狐狸表情,“开玩笑的,是恋爱协议。”我笑了,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。

前世最后一个吻是额头,来自陆砚舟。重生后第一个吻也是额头,还是来自陆砚舟。

也许上辈子,他比我想象的更早动心。只是我瞎了,没看见。第三章当着傅司珩的面,

他吻了我第二天上午,周秘书准时出现在沈家楼下。黑色迈巴赫,和昨天一样招摇。

我穿了条红裙子。前世傅司珩说我穿红色像站街女,所以我三年没碰过红色。今天,

我要穿给他看。“沈**,老板在办公室等您。”周秘书打开车门,眼神在我身上停了一秒,

“您今天...很不一样。”“谢谢。”车开到陆氏大厦,88层,顶层。电梯门打开,

我看见陆砚舟靠在办公桌上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,

领带松垮垮系着,慵懒又危险。“来了?”他抬头,看见我的红裙子,眼神暗了暗,

“很好看。”“谢谢。”“不过——”他走过来,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,“公司冷气足,

别着凉。”外套上有柑橘香,很暖。“签约吧。”他把文件递给我,“恋爱协议,期限三年,

甲方陆砚舟,乙方沈鸢。甲方需支付乙方一亿元作为恋爱薪酬,

乙方需履行女朋友义务——”“什么义务?”“陪我吃饭,陪我出席活动,

陪我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睡觉。”“......”“别误会,单纯的睡觉,不越界。

”他笑得很无辜,“我失眠,有人陪着睡得香。”我低头看协议,

最后一页写着:乙方有权随时终止协议,已支付薪酬无需退还。“这不像商业合同。

”我抬头看他。“这不是商业合同。”他收起笑,“这是我对你的承诺——你永远是自由的。

”我愣住了。前世傅司珩给我的合同写的是:乙方不得主动离开,否则赔偿十倍。

而陆砚舟给我的是:你想走随时可以走。“签不签?”他递过来一支笔。我签了。

签完最后一笔,门忽然被推开。“陆总,傅氏的人到了——”秘书话没说完,

就看见两个人走进来。傅司珩。和林念晚。世界真小。傅司珩看见我,脚步顿住了。

他的目光扫过我的红裙子,落在我肩上陆砚舟的西装外套上,最后停在茶几上刚签好的合同。

“沈鸢?”他的声音很冷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“约会。”我笑着挽住陆砚舟的胳膊。

陆砚舟很配合地搂住我的腰。傅司珩脸色铁青。“砚舟,这位是?”林念晚挽着傅司珩,

笑得温柔无害。“我女朋友,沈鸢。”陆砚舟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宝贝,

这是傅氏傅总和林**。”林念晚的笑容僵了一瞬。她盯着我看了两秒,忽然说:“沈鸢?

好耳熟的名字。”“当然耳熟。”我笑着说,“你出国前让沈清婉盯着的人,不就是我吗?

”空气凝固了。傅司珩皱眉:“念念,你认识她?”林念晚脸色微变,很快恢复:“司珩,

你误会了,我只是——”“林**,”我打断她,“你三年前在机场跟沈清婉打电话,

说‘让那个替身离傅司珩远点’,录音要听吗?”林念晚脸白了。傅司珩看向她:“念念?

”“我没有!司珩你相信我!”林念晚眼眶红了,“这个女的在挑拨离间!”她演技真好,

眼泪说来就来。前世我就是被这眼泪骗了三年。“沈鸢,你够了。”傅司珩挡在林念晚面前,

“念念不是那种人。”“哦?”我笑了,“傅少爷,你连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,

就敢说她不是那种人?”“你——”“傅总,”陆砚舟开口了,声音不紧不慢,

“今天约你来是谈城南地块的合作,不是让你来骂我女朋友的。

”傅司珩盯着他:“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?”“昨天。”“昨天?”傅司珩看向我,

眼神像要吃人,“沈鸢,你昨天还在我家——”“在你家?”陆砚舟挑眉,“宝贝,

你去他家干什么?”我笑了:“傅少爷他妈想花五百万买我当替身,我拒绝了。”“五百万?

”陆砚舟笑了,“宝贝,你值一个亿。”他当着傅司珩的面,低头吻住了我。不是额头。

是嘴唇。很轻,很软,像蜻蜓点水。但我整个人都炸了。傅司珩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
林念晚指甲掐进掌心。“走吧宝贝,送客了。”陆砚舟搂着我往电梯走。经过傅司珩身边时,

我停了一下。“对了傅少爷,你昨晚打电话骂我‘作死’,这句话我记住了。”电梯门关上,

我腿软得站不住。“你——”我捂着嘴瞪他,“谁让你亲嘴的?”“协议里写了,

”陆砚舟面不改色,“甲方有权行使男朋友的一切权利。”“那上面写的是‘陪吃饭’!

”“吃饭要用嘴,亲也要用嘴,差不多的。”“......”无赖。顶级无赖。

但我心跳好快。前世三年,傅司珩从没吻过我。而陆砚舟认识我两天,亲了两次。

电梯到一楼,门开了。周秘书站在外面:“老板,车准备好了——老板你嘴角怎么有口红?

”陆砚舟舔了舔嘴唇:“草莓味的。”我恨不得钻进地缝。回到家,沈清婉正坐在客厅等我。

“沈鸢,你勾搭上陆砚舟了?”她阴阳怪气。“关你什么事?”“念念说,

让你离傅司珩远点,她不想看见你。”“林念晚算什么东西?”我换鞋,

“她让我离远点我就离远点?”沈清婉站起来:“你别不识好歹!念念背后是林家,

你一个私生女——”啪。我又扇了她一巴掌。“这一巴掌,是替你前世欠我的。”我说。

她捂着脸,又惊又怒:“什么前世?”“没什么。”我上楼,“对了,你去年陪的那个王总,

他老婆知道了。好自为之。”沈清婉脸白了。我回房间,锁门。白猫“念念”跳上床,

蹭我的手。“念念,”我摸着它的毛,“你说,陆砚舟到底图我什么?”猫叫了一声。

“也是,想那么多干嘛,反正这辈子我谁也不信。”手机震了。

陆砚舟发来消息:“明天傅家晚宴,陪我去。”我回复:“傅家?”“对,傅司珩他妈办的。

你怕?”我笑了。怕?我重生就是为了看他们怎么死的。回复:“几点?我去。”“七点,

周秘书接你。穿漂亮点。”“放心,一定惊艳全场。”放下手机,我打开电脑。前世记忆里,

明天晚宴上会发生一件事——林念晚会在所有人面前假装晕倒,然后诬陷我推她。

傅司珩会当众扇我耳光。前世我委屈得哭了三天。这辈子——我打开购物网站,

下单了一瓶催吐剂。你想演戏?我陪你演。第四章晚宴上的血色反转傅家晚宴,七点整。

我穿了条黑色礼服裙,后背全露,锁骨上贴着颗泪钻。前世傅司珩说不许我露任何皮肤,

所以我衣柜里全是高领长袖。今天,我要把三年没露的都露回来。周秘书来接我,

看见我的裙子,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。“沈**,老板会疯的。”“就是要他疯。

”车到傅家别墅,灯火通明。门口停满了豪车,整个A市的名流都来了。我下车,

高跟鞋踩在红毯上,所有人都看过来。窃窃私语。“那是谁?好漂亮。”“沈家私生女,

听说被陆砚舟包养了。”“包养?陆砚舟那种人会包养女人?”我当没听见,走进大厅。

陆砚舟正和几个老总聊天,看见我,眼神明显变了。他走过来,目光从我的脸滑到锁骨,

再到后背,最后落在我脚踝的细带上。“故意的?”他声音很低。“嗯。”我笑,“好看吗?

”“好看得想把你藏起来。”他脱下西装外套,又要往我肩上披。我躲开了:“今天不许披。

”“沈鸢——”“陆砚舟,我不是你的私有物。”我看着他,“我是你女朋友,

不是你的收藏品。”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“好,不披。”他伸手搂住我的腰,

“那这样总行吧?宣示**。”我没拒绝。远处,傅司珩站在人群中央,身边是林念晚。

他看见我和陆砚舟的亲昵,手里的酒杯差点捏碎。林念晚也看见了我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
那笑容我太熟悉了。前世每次她要害我之前,都是这个表情。果然,五分钟后,

她端着两杯酒走过来。“沈鸢,我们聊聊?”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我。我没接。“林**,

有话直说。”“你还在为司珩的事生气?”她眼眶红了,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,

我不知道他拿你当我的替身——”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周围的人听见。窃窃私语又起来了。

“替身?原来她是林念晚的替身?”“真可怜,被当成别人的影子。”“现在又傍上陆砚舟,

这女人不简单。”我笑了。“林**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“什么?”“傅司珩找替身,

不是因为你多好,而是因为——他得不到你。”我顿了顿,“你吊了他三年,出国吊着,

回国还吊着。你根本不愛他,你只是享受被偏执狂爱的感觉。”林念晚脸白了。“你胡说!

”“我胡说?”我拿出手机,翻出一张照片——前世她发给闺蜜的聊天截图,

“‘傅司珩就是个工具人,等我找到更好的就甩了他。’这是你说的吧?”林念晚脸色惨白。

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。傅司珩走过来,脸色铁青:“念念,她说的是真的?”“不是!

司珩你听我解释!”林念晚眼泪掉下来,“是她P的图!”“P图?”我笑了,

“那这段录音呢?”我按下播放键。林念晚的声音传出来:“沈清婉,你帮我盯着沈鸢,

别让她靠近傅司珩。那个**只配当我的替身。”全场安静。傅司珩盯着林念晚,

眼神像要杀人。林念晚后退一步,忽然捂住胸口,

脸色发白——“我...我心脏不舒服...”她开始摇晃,要晕倒。前世她就是用这招,

诬陷我推她。但这次,我早有准备。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,打开盖子,放在她鼻子底下。

催吐剂。氨水的味道。林念晚“呕”一声,直接吐了出来。晕倒?晕个屁。她捂着嘴,

狼狈地吐了一地。全场哗然。“装晕?”有人笑出声,“这演技也太差了。

”“林**不是芭蕾舞演员吗?怎么改行演戏了?”林念晚脸涨红,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。

傅司珩看着她,眼神从愤怒变成了厌恶。“念念,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?”“司珩,

我——”“够了。”傅司珩转身看向我,“沈鸢,你满意了?”“满意?”我笑,“傅少爷,

你应该感谢我,帮你认清了一个**。”“你——”“傅总,”陆砚舟开口了,

“我女朋友帮你揭穿了一个骗子,你不谢她就算了,还凶她?”傅司珩咬牙切齿:“陆砚舟,

这是我家的事。”“你家的事?”陆砚舟笑了,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,“那这个呢?

”他打开,是一份股权**书。“傅总,三个月前你在澳门**输了一个亿,

抵押了傅氏30%的股份。”陆砚舟声音不大,但全场都听见了,“现在这些股份在我手里。

也就是说——我是傅氏第二大股东。”傅司珩脸白了。“不可能!

我当时输的是八千万——”“加上利息,刚好一个亿。”陆砚舟笑,“白纸黑字,你的签名。

”全场炸了。傅氏太子爷堵伯输掉公司股份?这消息比林念晚装晕还劲爆。

傅母从人群中冲出来:“陆砚舟!你卑鄙!”“伯母,”陆砚舟礼貌地笑,

“**又不是我开的,您儿子自己要赌,怪我?”傅母气得发抖。傅司珩盯着陆砚舟,

又看向我。“沈鸢,你知道这件事?”“知道。”我笑,“我还知道你三个月后会输得更惨,

提前帮你止损了。”“你——”“傅司珩,”我收起笑容,“前世你欠我一条命,这辈子,

我只是讨回利息。”全场没人听懂这句话。只有陆砚舟握紧了我的手。晚宴散场,车上。

“前世?”陆砚舟看着我,“你之前说死过一次,是真的?”我沉默了很久。“陆砚舟,

如果我说我是重生的,你信吗?”他看着我,没有惊讶,没有质疑。“信。”“为什么?

”“因为你第一次见我就说傅司珩三个月后会输钱,今天又提前知道林念晚会装晕。

”他笑了,“正常人不可能知道这些。”“你不觉得我疯了?”“疯?

”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“你只是比别人多活了一辈子。”我眼眶红了。

前世从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。“陆砚舟。”“嗯?”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

”他想了一下:“上辈子就喜欢你了,只是没来得及说。”“上辈子?”“开玩笑的。

”他笑,“也许是真的,谁知道呢。”窗外下起雨。**在他肩上,第一次觉得重生真好。

手机响了,是沈清婉发来的消息:“沈鸢,妈妈在我手里,想要她活着,

明天一个人来城西仓库。”配图是一张照片——我妈妈的项链。

前世妈妈在我20岁那年“意外”死亡,原来不是意外。第五章仓库里的真相城西仓库,

下午三点。我一个人来的。没告诉陆砚舟,也没报警。不是逞强,

是因为我知道——沈清婉背后还有人。我推开门,仓库里很暗,只有一盏灯亮着。

沈清婉坐在椅子上,旁边站着两个壮汉。“来了?”她笑,“还真是一个人,胆子不小。

”“我妈呢?”“急什么?”她站起来,“先聊聊。”我扫了一眼四周,没看见妈妈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