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我是反派狂点怎么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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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成为修仙世界里必死的恶毒反派,觉醒“偷天系统”!

只要掠夺原书主角的机缘就能变强,还能提前查看情节走向。

我狞笑着抢走他的入门名额、青梅竹马、绝世功法。当主角终于按原著找到秘境宝藏时,

却发现我早已坐在堆积如山的法宝上等他。“惊喜吗?”我踩碎他最后希望,“这次,

天道站在我这边。”______林衍猛地睁开眼。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痛楚还未消散,

肺叶像是被生生撕裂,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带起血腥味的抽痛。

冰冷、黏腻、令人作呕的触感包裹着他——是血,他自己的血,大概还混合了泥泞。

他记得最后那一刻。秦天的剑,那柄名为“斩孽”的仙剑,穿透他丹田时冰凉刺骨的触感,

以及随后爆开的、将他元婴连同神魂一并绞碎的毁灭性能量。意识沉入黑暗前,

是秦天那张冷漠平静、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的脸,还有周围那些仙门弟子、长老们,

或是快意,或是鄙夷,或是如释重负的眼神。恶贯满盈,死有余辜。他活该。

按照那本该死的、名为《仙道独尊》的小说设定,他这个同名的恶毒反派林衍,

就是在主角秦天登临绝顶、威震寰宇的道路上,一块最大的垫脚石,

一个用来凸显主角光明伟正、天命所归的丑恶背景板。他存在的意义,

似乎就是为了用尽各种下作手段去陷害、打压、掠夺秦天,然后在一次次“自作自受”中,

将机缘、宝物、甚至红颜知己,统统“送”到秦天手上,最终在全书**,于天下正道面前,

被秦天“替天行道”,魂飞魄散,成就主角无上威名。他穿进这本书里,

成为这个注定惨死的反派,已经十七年。从懵懂惶恐,到不甘挣扎,再到绝望认命。

他试过避开秦天,试过摇尾乞怜,甚至试过真心投靠,

可那冥冥中的“情节之力”像最恶毒的诅咒,总能将他拖回既定的轨道,

用各种巧合和“身不由己”,推动他去作死,去拉仇恨,去将秦天得罪到不死不休。

他就像个提线木偶,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行去。现在,

深渊到了。他死了。剧本杀青,反派退场。可为什么……还能感觉到痛?还能……思考?不,

不对。林衍艰难地转动眼珠。视野模糊,隐约是粗糙的木梁,漏风的茅草顶,

空气中弥漫着霉味、药渣的苦涩,以及……一丝若有若无、属于少女的皂角清香。

这环境熟悉又陌生,绝不是他被诛杀的天刑台,

也不是他作为“衍月魔君”时居住的华丽宫殿。他试图动一下手指,

钻心的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,让他眼前发黑,险些再次昏过去。但比剧痛更清晰的,

是身体的感觉——年轻,虚弱,遍布伤痕,但经脉中空空荡荡,没有半分灵力,

丹田更是完好无损,别说元婴,连气感都无。一个荒谬绝伦,

却又让他心脏狂跳、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念头,不可抑制地涌上来。
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。“阿衍哥哥?你醒了?

”一个带着惊喜和哽咽的少女声音在耳边响起,随即,

一张清秀却写满担忧和疲惫的小脸映入他模糊的视野。少女大概十五六岁,荆钗布裙,

眼睛红肿,正用一块湿布小心翼翼擦拭他额头的冷汗。林衍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小离?苏离?

那个在他记忆深处,早已模糊、甚至刻意遗忘的遥远身影。他拜入青岚宗前,

在凡人小镇相依为命的邻家妹妹。在他被测出“劣等”灵根,受尽同门白眼,

只有苏离依旧坚信他能出人头地,将辛苦攒下的几块碎灵石塞给他,

目送他登上前往仙门的飞舟。后来……后来他被情节推着走,一心只想往上爬,

只想摆脱“反派”的命运,渐渐疏远了她。再后来,

听说她所在的凡人地界遭了魔灾……她早就死了。死在他“辉煌”的魔君生涯开始之前,

死得悄无声息。可现在,她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,年轻,鲜活,正为他担忧落泪。

“小……离?”林衍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。“是我,阿衍哥哥,你别动,

你伤得好重……”苏离的眼泪掉得更凶,“镇上的大夫说你筋骨断了七七八八,

内腑也受了重创,能活下来已是万幸……是那些仙人……他们怎么能下手这么狠……”仙人?

下手?破碎的记忆碎片涌上脑海。是了,这个时候……他十七岁,

因为“冒犯”了前来镇上进行入门弟子初选的青岚宗外门执事之子赵康,

被其随行的狗腿子当街打成重伤,扔在臭水沟旁等死。是苏离发现了他,

用瘦弱的肩膀将他背回这破旧的小屋,变卖了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,

才换来几副吊命的草药。按照“原著”,他重伤濒死,苏离跪在赵康落脚处前苦苦哀求,

却被肆意羞辱。是恰好在场的秦天看不过去,出面说了几句“公道话”,虽然没能阻止赵康,

却“意外”获得了某位路过的内门长老一丝好感,认为他“心怀仁念”,

为日后埋下一点善缘。而他林衍,则在伤痛和屈辱中,

对“仙人”的力量产生了极度扭曲的渴望,对“多管闲事”的秦天也埋下了最初的嫉恨。

伤愈后,他勉强通过最低标准的灵根检测,成为青岚宗最底层的杂役弟子,

开始了与秦天“孽缘”的一生。这是……一切的起点。他重生了。

重生回了命运齿轮开始转动的这一刻,重生回了他这个恶毒反派踏上既定悲剧道路的起点。

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攫住了林衍的心脏,

那里面混杂着重获新生的狂喜、对过往悲剧的冰冷余悸、对无形“情节”的滔天恨意,

以及……一丝绝境中迸发出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疯狂。剧本?命运?去他妈的!

既然老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,既然让他带着“未来”的记忆回到这起点,

那他凭什么还要按着那该死的剧本走?凭什么还要去做秦天光辉大道上那块垫脚石,

最后被碾得粉身碎骨、神魂俱灭?秦天是主角?天命所归?气运加身?好啊。

那他就把这“天命”,把这“气运”,一点一点,全部夺过来!剧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,

林衍眼底深处,一点幽暗的火光开始燃烧。他看着哭成泪人的苏离,用尽力气,

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,

尽管这笑容因疼痛而扭曲:“别哭……小离……我没事……死不了。

”“叮——”一个冰冷、机械,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,突兀地在他脑海最深处响起。

态:重生逆转中……】【‘偷天系统’绑定中……10%…50%…100%……绑定成功。

】【本系统宗旨: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人遁其一。遁去之一,即为变数,即为生机。

宿主身为‘变数’,当行‘偷天’之事,掠夺主角机缘,截取天地气运,逆转自身命轨。

】【新手引导开启。发布初始任务:夺取‘青岚宗入门资格’。任务描述:按原情节,

你将在伤愈后勉强通过最低标准检测,成为杂役弟子,而主角秦天将凭借‘上等’灵根,

直接成为外门弟子,并获得执事赏识。请逆转此结果。

任务成功奖励:基础洞察术(可初步查看他人气运机缘)、偷天点+100。

任务失败惩罚:无(但将大概率滑向原有命运轨迹)。】林衍的呼吸有瞬间的停滞。系统?

偷天系统?掠夺主角机缘,截取天地气运?狂喜如海啸般冲击着他的心神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
但他死死咬住牙关,将那几乎脱口而出的长啸压回喉咙。前世数百年的挣扎与最后的绝望,

让他学会了将情绪深埋,尤其是……在希望初露时。逆天改命……原来,不止是说说而已。

这“遁去的一”,真的存在,而且,落在了他的手里。“阿衍哥哥?你怎么了?

是不是又疼了?”苏离见他神色变幻,眼神空洞,担忧地握住他冰凉的手。

掌心的温热将林衍拉回现实。他反手握了握苏离的手指,力度很轻,

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“没事,小离,我只是……想通了一些事情。”他顿了顿,

目光投向窗外阴沉的天色,“那些‘仙人’,什么时候离开镇子?

”“听说……选拔还要持续三天,三天后,仙人们会带着选中的人一起回仙门。

”苏离低声道,语气里满是苦涩和无力。仙凡之别,如同天堑,他们这样的凡人,

在仙人眼中与蝼蚁何异?三天……足够了。“小离,帮我个忙。”林衍的声音依旧嘶哑,

却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平静,“去镇东头的老槐树下,往下挖三尺,有一个油布包,

里面是我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。把它取来。”苏离愣住了。阿衍哥哥的父母早亡,

留给他这间破屋和一笔微薄的遗产,早就用尽了,哪里还有什么油布包?

但看着林衍异常平静甚至有些幽深的眼睛,苏离没多问,只是用力点点头:“好,我这就去。

”支开了苏离,林衍闭上眼,开始在脑海中与那个冰冷的系统交流。“系统,

解释一下‘偷天点’和‘基础洞察术’。”【偷天点:系统核心货币。

可通过完成系统任务、掠夺主角关键机缘、破坏重要情节节点等方式获取。

可用于系统商城兑换物品、提升权限、推演功法、屏蔽天机等。

】【基础洞察术:可探查不高于宿主一个大境界的目标基本信息,

并有较低概率(受双方气运、实力差距影响)窥见其近期(三月内)关键机缘线索(模糊)。

】掠夺……破坏……兑换……推演……林衍的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。每一下,

都像在锤打一个崭新的、充满血腥与机遇的未来。“查看我当前状态。

”【宿主:林衍】【骨龄:17】【修为:无(重伤,

凡人)】【灵根:金木水火土(伪)五灵根(实际为后天封印状态,

)】【功法:无】【法宝:无】【气运:灰黑(将熄之烛)】【偷天点:0】灵根……封印?

低阶匿灵符?林衍瞳孔微缩。前世的记忆里,
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修仙界最底层的“伪五灵根”,资质差到令人发指,修行速度慢如龟爬,

全靠不择手段掠夺资源和一股狠劲才爬上魔君之位。原来……是后天封印?谁干的?为什么?

他立刻搜索前世的记忆碎片。父母只是普通的低阶散修,

在他幼时便死于一次寻常的探险冲突,没留下什么特殊遗物或嘱咐。匿灵符……这种东西,

绝非他那对筑基都无望的父母能拥有和施加的。谜团。但眼下,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,

如果他的灵根并非真的那么废柴……“系统,解除‘匿灵符’封印需要什么条件?

”【经扫描,此匿灵符为一次性消耗品,效力正随宿主年龄增长自然衰退,

预计完全失效需三年。强行提前破除,需‘解灵丹’(黄阶上品)或对应破解法诀,

或由筑基期以上修士以灵力冲刷。当前不具备条件。警告:强行破除可能损伤灵根本源。

】三年……等不了。强行破除条件苛刻,且风险大。不过,灵根资质,

并非进入仙门的唯一标准,尤其是在这偏远小镇的初选阶段。青岚宗的选拔,首重灵根,

其次看心性、毅力,有时也会有一些额外的“机缘”测试。而林衍,恰好知道一个“机缘”。

一个原本属于秦天,让他在入门选拔时小小出了一把风头,

给某位恰好路过的内门长老留下更深印象的机缘。“查看主角秦天当前状态与近期机缘。

”【指令接收。扫描中……受宿主当前状态及权限限制,信息模糊。

体阶段)】【灵根:金(上等)火(中等)双灵根】【近期关键机缘线索(模糊):一日后,

于镇外西侧十里老松坡下,意外触动古修残缺禁制,

得《引气诀》注解玉简(青岚宗某前辈遗留),内附一丝精纯灵力,助其稳固根基,

并在选拔‘毅力关’表现优异。

】老松坡……古修残缺禁制……《引气诀》注解玉简……林衍无声地咧了咧嘴,

那笑容冰冷而狰狞。秦天,我的好师弟,前世你一路奇遇不断,宝物自动来投,

红颜倾心相助,踩着我等反派的尸骨登上巅峰。这一世,这开胃小菜,师兄我就不客气了。

一个时辰后,苏离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手里捧着一个沾满泥土的油布包,

脸色发白:“阿衍哥哥,真的……真的有!我挖到了!”林衍示意她打开。油布包里,

是几块黯淡的、几乎不含灵气的下品灵石碎块,一本纸张泛黄的薄册子,

以及一个毫不起眼的灰扑扑小布袋。灵石碎块是原主父母遗产的最后残余。

薄册子是他父亲留下的修炼心得,粗糙浅显,对如今的林衍毫无价值。

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灰布袋上。乾坤袋,最低阶的储物法器,空间仅有一只见方,

是原主父亲偶然所得。里面原本空空如也,但前世林衍成为杂役弟子后,一次整理遗物时,

无意中发现这乾坤袋内层有一个极其隐秘的夹缝,里面藏着一张残破的兽皮地图,

标注着附近区域几个可能存在的低阶修士洞府或药材点。其中一个,就在镇外西侧,

老松坡附近。这地图,在前世他修为低微时,曾冒险探索过一处,

收获了几株勉强入品的药材,换了少许灵石,助他度过了最初的艰难。其他几处,

要么太危险,要么后来被其他人发现,不了了之。老松坡那个点,他记得标注是“疑有残禁,

波动微弱,或为前人坐化之所,风险较低”,但他当时实力太弱,没敢去碰“禁制”。

现在想来,那处“残禁”,十有八九就是秦天触发的那一个。地图标注的风险“较低”,

对凡人秦天来说是机缘,对此刻重伤垂死的他,却可能是绝地。但,必须去。

不仅要拿到那枚玉简,还要抢在秦天之前。“小离,”林衍看着少女担忧清澈的眼睛,

声音放缓,“这里有点钱,你拿着,去给我抓这几味药。”他报出几个药名,

都是凡俗大夫常用的活血化瘀、固本培元的药材,不贵,但对他眼下伤势有益。

他将那几块灵石碎块塞给苏离,“剩下的,买点吃的,你自己也要补补。

”苏离握着带有林衍体温的灵石碎块,眼圈又红了,用力点头:“阿衍哥哥你放心,

我这就去!”“还有,”林衍叫住她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醒来的事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

若有人问起,就说我伤势过重,一直昏迷,怕是……熬不过去了。”苏离娇躯一颤,

看着林衍眼中那冰冷而决绝的光芒,似乎明白了什么,重重点头:“我晓得!”苏离离开后,

林衍强忍着剧痛,挣扎着坐起身。每动一下,都像有无数把钝刀在切割筋骨。

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里衣。他咬破嘴唇,靠着墙壁,喘息了好一会儿,

才勉强适应那锥心刺骨的痛楚。然后,他拿起那个灰扑扑的乾坤袋。神识……他现在没有。

灵力……也没有。滴血认主?这最低阶的储物袋,原主父亲得到时就是无主状态,

大概原主早已试过滴血,无用,才当成了普通袋子遗留下来。但林衍知道另一种方法。

一种极为偏门,对神识有极高要求,且成功率极低的方法——神识共鸣。这乾坤袋材质低劣,

炼制手法粗糙,内部空间结构不稳定,

理论上存在与无主状态储物袋的微弱空间波动产生“共鸣”,

从而无需灵力即可打开一丝缝隙的可能。这对神识强度和操控精度的要求,

至少是金丹修士水平。前世的林衍,直到元婴期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这种方法,

而且从未成功过。但现在的他,拥有的是“衍月魔君”林衍的神魂本质!

虽然因重生和肉体凡胎的限制,百不存一,虚弱不堪,

但其本质位格、对神识的理解和操控技巧,远超寻常金丹!凝神,静气,忽略肉身的痛苦,

将全部意念集中,感知手中那灰布袋上极其微弱的、几乎不存在的空间涟漪。一次,失败。

两次,毫无反应。三次……就在他神魂传来阵阵刺痛,眼前发黑,

几乎要支撑不住时——“噗”一声轻响,并非来自耳朵,而是直接响在意识中。

手中灰布袋口,漾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涟漪。成了!林衍精神一振,忍着神魂的虚弱感,

将意念小心翼翼探入那丝缝隙。果然,内层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夹层。意念触及,

一张不过巴掌大小、边缘焦黑残破、不知何种兽皮制成的地图,出现在他“眼前”。

地图线条简陋,标注着附近山川地形,几个红点旁有蝇头小字。

他的目光迅速锁定了镇外西侧,老松坡附近那个红点。旁边的注解正如记忆所载。事不宜迟。

林衍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挪下床铺。断骨摩擦,痛得他闷哼一声,眼前阵阵发黑,

险些栽倒。他扶住墙壁,歇了片刻,然后一步步,挪向屋角。那里堆放着一些杂物,

他记得有一根父亲留下的、用来进山采药的旧手杖。拄着手杖,林衍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。

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他眯了眯眼,辨明方向,朝着镇外西侧,一步一挪,坚定地走去。

每一步,都踏在泥泞或碎石上,也踏在既定的命运轨迹上。身后,是破旧的小屋,

是可能随时回来的苏离,是过去那个在剧本中挣扎沉沦的林衍。前方,是未知,是危险,

也是他亲手撕开的第一道命运裂口。身体重如灌铅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
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,与尚未愈合的伤口黏连,带来更多的刺痛。但他眼神平静,

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亢奋。老松坡,是一片向阳的缓坡,

因坡顶几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松而得名。坡下林木稀疏,乱石嶙峋,

平日里除了砍柴的樵夫,少有人至。按照地图上模糊的指示,结合系统的“近期机缘线索”,

林衍在坡下东侧一片不起眼的灌木丛后,发现了几块堆叠方式略显奇特的青灰色石头。

石头上生满苔藓,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,若非刻意寻找,极易忽略。就是这里了。

林衍仔细观察。石块的摆放隐约透着一丝规律,似乎是某种简单阵法的残迹。

他绕着石块走了两圈,最后在一块半埋入土、形状略显圆润的石块前停下。这块石头的位置,

恰好处在这个残阵一个似是而非的“节点”上。他伸出没有拄拐的手,颤抖着,用尽力气,

按在那块石头上,然后,缓缓转动。没有反应。他皱眉,

回忆着前世在阵法上的见识(尽管粗浅),尝试将意念集中,

模拟出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,顺着石块可能的纹路“渗入”。还是没反应。
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日头西斜,林间的光线开始变得昏暗。

身上的伤痛和失血带来的虚弱感一阵阵袭来,林衍觉得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。

难道判断错了?或者,这禁制需要特定的触发条件,比如秦天的“气运”?不,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