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把我卖到大山那天,我正盘算着怎么跟他求婚。一杯加料的奶茶下肚,我醒来时,
发现自己被绑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,人贩子正冲电话淫笑。我假装惊恐尖叫,
心里却乐开了花——林子航,你死定了。【第一章】我被绑在面包车后座的时候,
脑子里回荡的不是恐惧,而是林子航那张虚伪的脸。真是讽刺。几小时前,
我还在市中心的高级珠宝店里,挑着一枚价值不菲的求婚戒指。那时候,
我还傻乎乎地幻想着,单膝跪地,眼神温柔地说出那句“嫁给我吧”时,
他会露出怎样惊喜的表情。现在,惊喜是有了,不过是惊吓。一杯加了料的奶茶,
我喝下去的时候,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身体发软,意识混沌,但我的大脑却异常清醒。
“顾清颜,你真以为我爱你?你不过是个工具,一个为我铺路的工具罢了。
”林子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前所未有的冷酷和嘲讽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冰冷的指尖在我脸上摩挲,带着几分嫌恶,又带着几分贪婪。
他从我包里掏出了那张被我藏得很深的银行卡,上面的数字,足够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
我闭上眼,假装彻底晕厥。醒来的时候,就是现在这幅光景。
破旧的面包车颠簸在崎岖的山路上,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车灯划破夜幕。
我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得死死的,嘴巴也被胶带封住。前面开车的男人一脸横肉,
嘴里叼着烟,正对着电话淫笑。“大哥,这次的货色绝对正!城里来的女大学生,
细皮嫩肉的!这回保准能卖个好价钱,到时候咱们兄弟几个可就发了!”“放心,
人我亲自检查过了,绝对干净。就是有点……烈。不过大哥你放心,到了那地方,
再烈的性子也得磨平了!”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在耳膜上,带着油腻的恶意。
我身体下意识地颤抖起来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。这是我演给他看的。
他回头瞥了一眼,看到我“惊恐”的样子,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黄牙。“哟,醒了?小美人,
别挣扎了,没用的。乖乖听话,少受点罪。”他恶意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,
像毒蛇一样令人作呕。我心里那叫一个恶心,那叫一个恨啊。恨林子航的薄情寡义,
恨这些人贩子的丧心病狂。但我的恨意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——兴奋。是的,兴奋。
因为林子航,你彻底断送了自己的前程。而我,顾清颜,
终于可以撕掉我身上这层无趣的伪装了。这具看似柔弱的身体,这双看起来无害的眼睛,
在这座大山里,将会成为他们的噩梦。我的“亲爱的老家”,我回来了。林子航,
你以为把我卖到大山就能高枕无忧?你以为那笔钱能让你飞黄腾达?呵,傻X。你不知道,
你卖掉的根本不是一个柔弱的大学生,而是一个,你永远也惹不起的存在。我亲爱的未婚夫,
你以为我只是来体验生活,却不知我早已被你送进了地狱。这地狱,我来走一遭。而你们,
都将成为我地狱之行的祭品。面包车一个急刹,我身子猛地向前冲去,随即又被绳子勒住,
疼得我皱紧了眉。到了。我睁开眼,透过车窗,隐约看到几盏昏黄的灯火,
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暗。真正的游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【第二章】车门被拉开,
一股混着泥土和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。人贩子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把我从车里拖了出去。
“走,小**,到了地儿还想耍花样?”他骂骂咧咧,手上一点也不客气。我顺势倒地,
假装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站不稳,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。他见我“服软”,冷哼一声,
又扯着我的胳膊把我拽了起来。我趁机观察周围。这里是一个破旧的院子,用篱笆围着,
院子里堆满了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牲畜的粪便味。几条土狗被惊动,从阴影里窜出来,
对我狂吠。院子里有几间土坯房,一间亮着灯,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。“大哥,
这回的货色可真好!”人贩子押着我走进亮灯的屋子,对里面的人喊道。屋子里坐着三个人,
两个男人,一个女人。为首的男人四十多岁,身材魁梧,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
正是电话里那个“大哥”。他吐了口痰,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贪婪又审视。“嗯,确实不错。
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。旁边的女人尖声骂道:“你个死老头子,
又买女人回来!家里已经够穷了,你还想添个吃白饭的?
”疤脸男人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:“闭嘴!这可是老子花了五万块钱买的!娶回来当媳妇儿,
给我生娃的!”女人捂着脸,不敢再说话,只是怨毒地瞪着我。我心里冷笑一声。五万块钱?
林子航,你把我卖得真便宜。我保持着惊恐又麻木的表情,眼里含着泪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把她嘴上的胶带撕掉,让她说句话。”疤脸男人命令道。人贩子立刻照做。胶带被撕掉,
**辣的疼痛让我的眼泪更加汹涌。“我……我求求你们,放了我吧……我家里有钱,
我给你们钱,比这多十倍,一百倍都行!”我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,听起来可怜极了。
疤脸男人和人贩子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起来。“有钱?小丫头,进了这山,
就是龙也得给我盘着!钱?等老子玩够了,让你给老子生个娃,再慢慢提钱的事!
”疤脸男人笑得嚣张跋扈。我心里涌起一阵恶寒。这些人,简直禽兽不如。
但我脸上依旧是那副绝望的表情,心里却在飞速盘算。疤脸男人,是人贩子团伙的头目,
也是这个家里的主宰。那个女人,是他原配,对我充满敌意。屋子里还有个年轻男人,
二十出头,一直低着头不说话,眼神躲闪,似乎有些懦弱。我的目标很明确:先活下去,
然后找到机会,把这些人都送进他们该去的地方。我扫了一眼房间,角落里堆着些农具,
墙上挂着几把砍柴刀。很好,武器库。“大哥,把她关到柴房去,明天一早再处置。
”人贩子提议道。疤脸男人点点头: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把她手脚都绑牢了,别让她跑了。
”我再次被粗暴地推搡着,来到了后院的柴房。柴房里一片漆黑,
空气中弥漫着干草和木柴的味道。我被推进去,门砰地一声关上,随即传来落锁的声音。
黑暗中,我慢慢坐起身。嘴上的腥臭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涌,但很快被压下。
我开始检查身上的绳子。麻绳绑得很紧,但我的手腕在被拖拽时,已经趁机调整了受力点。
现在,只需要一点时间,就能挣脱开。我不是什么柔弱大学生。我是顾清颜,代号“影”,
曾经在国际佣兵界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存在。这些绳子,这些蠢笨的人贩子,根本困不住我。
林子航,你把我当货品卖掉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你卖掉的是一头沉睡的猛兽?
这头猛兽一旦苏醒,你们这群蝼蚁,都将灰飞烟灭。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颤抖?
恐惧?那都是假象。我只是在等待一个,能够彻底反击的机会。而且,
我似乎闻到了一股血腥味。这柴房里,似乎还有别的“惊喜”呢。我的心跳开始加速,
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,那久违的狩猎冲动,正在被唤醒。【第三章】夜色渐深,
村子里陷入一片死寂。柴房里,我终于挣脱了手上的绳索。手腕被勒得青紫,**辣的疼,
但我毫不在意。黑暗中,我的眼睛像猫头鹰一样锐利,适应了微弱的光线。我开始摸索柴房。
正如我所料,柴房里并非只有我一人。在角落里,我摸到了一具冰冷的身体。
血腥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。我颤抖着手指,探向那具身体。女性。她的脖颈处,
有一道明显的勒痕。死了。我心头一紧。人贩子竟然如此草菅人命。这具尸体的存在,
让我更加坚定了要将这里彻底摧毁的决心。我蹲下身,仔细检查她的衣物,
发现她身上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。一个被缝在衣领内侧的微型定位器。我眼神一凛。
这是我组织最新研发的定位器,只有最核心成员才能拥有。也就是说,这具尸体,
是我的同伴?我迅速取下定位器,藏在自己身上。我的同伴,死在了这里。
愤怒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,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很好,旧恨未报,又添新仇。林子航,
你把我送到这里,无疑是把我推进了一个巨大的泥潭。但你没想到,这个泥潭,
会将所有试图吞噬我的人,一起拖入地狱。我起身,重新审视这个柴房。柴房不大,
除了柴火和那具尸体,还有一些废弃的农具。我随手拿起一根带着铁钉的木棍,掂了掂分量。
这东西,用来防身再合适不过。我耳朵微动,听到外面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有人来了。
我立刻藏到柴火堆后面,屏住呼吸,紧握木棍。门上的锁咔哒一声被打开。
一个瘦小的身影走了进来,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。他手里提着一个馒头和一碗水。
他看到地上的尸体时,身体猛地一颤,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似乎没料到柴房里会多一具尸体。他眼神恐惧地看了看四周,然后才把馒头和水放在地上,
又小心翼翼地把门锁上。他的目光再次扫到尸体时,身体哆嗦了一下,然后一溜烟跑了。
他不是来害我的,只是送吃的。而且,他显然对这具尸体感到害怕。我从柴火堆后走出来,
看着地上的馒头和水。这说明,这个家里并非所有人都穷凶极恶。至少,这个年轻男人,
还有一丝人性。这是个突破口。我拿起馒头和水,快速吃完。体力是反击的根本。吃完东西,
我再次检查定位器。这个定位器不仅能定位,还能发出求救信号,但需要一定的能量储备。
我现在不能贸然使用,一旦求救信号发出,很可能会惊动人贩子,打草惊蛇。
我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时机。我重新回到柴火堆后面,假装被绑着,等待黎明。
外面的天色逐渐泛白,鸡鸣狗吠声此起彼伏。门再次被打开。疤脸男人走了进来,
身后跟着那个人贩子。他看到我“安静”地躺在地上,眼里闪过一丝满意。“这小娘们儿,
还算听话。”他狞笑着走过来,一脚踢在我身上。我痛呼一声,身体蜷缩起来。
“把你手脚解开,跟我走!”疤脸男人命令道。人贩子过来解开我脚上的绳子,
我趁机狠狠踩了他一脚。他痛得嗷嗷直叫,骂骂咧咧:“臭娘们!还敢反抗!
”疤脸男人一皱眉:“怎么回事?”“她踩我!”人贩子委屈道。疤脸男人走过来,
一巴掌扇在我脸上:“不识好歹的东西!进了老子的家门,就得给老子老实点!
”我脸颊**辣的疼,嘴角也渗出了血丝。我强忍着怒火,眼神怨毒地盯着他,
却没有再反抗。“走!”疤脸男人见我“老实”了,又扯着我的头发,把我从柴房里拽出来。
刚走出柴房,我看到了昨天那个女人。她正站在院子里,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,
恶狠狠地瞪着我。“死丫头片子,还敢勾引我男人!看我不打死你!”她说着,就冲了过来,
手里的烧火棍狠狠地朝我身上招呼。我身子一侧,躲过了致命的一击。
烧火棍重重地打在我的肩膀上,**辣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别打死了!还得生娃呢!
”疤脸男人呵斥道。女人不甘心地收回手,但依然不依不饶地骂着。我心里冷笑。
这些愚昧又残忍的人,根本不知道他们招惹了什么。我被疤脸男人拖到屋子里,
塞给了一个破碗和一碗稀粥。稀粥里只有几粒米,还带着一股馊味。我强忍着恶心,
一口一口地喝下去。现在,我需要能量。我的目光落在那低头不语的年轻男人身上。
他一直回避我的眼神,但偶尔会偷偷瞥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不安。他,
会是我的转机吗?我的计划,正在一点点成型。林子航,你把我推进这个深渊。那么,
我就让这个深渊,成为你永远的埋骨之地。【第四章】我被关在屋子里,手脚被重新绑上,
门外有疤脸男人和人贩子轮流看守。这屋子比柴房要亮堂些,也能听到外面院子里的动静。
我假装绝望地坐在地上,任由眼泪流淌。我的大脑却高速运转。那具尸体,我不能让她白死。
定位器在我身上,这意味着我掌握了主动权。但我不能急。一旦我表现出异样,
这些警惕性极高的人贩子,会立刻对我下死手。我需要一个契机,一个让他们放松警惕,
或者,自乱阵脚的契机。到了中午,疤脸男人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麻绳,
目光在我身上流连,带着**裸的欲望。“小娘们儿,别装了。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,
什么是男人的滋味!”他狞笑着朝我走过来。我身子猛地一颤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,
身体往后缩。“不!不要!我求求你,放过我吧!”我用尽全力挣扎,声音撕心裂肺。
疤脸男人哈哈大笑,更加兴奋。“叫啊!你越叫老子越喜欢!”他扑上来,
粗糙的手掌在我脸上摸索,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。我忍住胃里的翻涌,
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。就是现在!在我挣扎的时候,
我趁机将藏在衣袖里的刀片划向他手腕上的穴位。这是我在佣兵生涯中磨练出来的技巧,
无声无息,却能瞬间让人失去反抗能力。他只觉得手腕一麻,随即一阵剧痛传来。“啊!
”疤脸男人惨叫一声,捂着手腕倒在地上。他做梦也没想到,
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竟然能伤到他。门外的人贩子听到声音,立刻冲了进来。
“大哥!怎么回事?”疤脸男人捂着流血的手腕,脸色铁青,指着我吼道:“这个**!
她藏了刀片!”人贩子立刻冲过来,粗暴地在我身上搜查。我顺势将刀片藏在手心里,
让他们扑了个空。“没有啊,大哥!这小娘们儿骗你呢!”人贩子搜遍我全身,一无所获。
疤脸男人气得脸色发白,但他手腕上的伤势是真的。“给我把她绑起来!绑严实了!
三天不给她饭吃!”他恶狠狠地命令道。人贩子立刻照做,用更粗的绳子,
把我绑得像个粽子。他们以为我真的藏了刀片,所以对我更加严防死守。但这正是我想要的。
他们对我的警惕,反而让我有了更多隐藏的机会。我被绑在角落里,假装昏迷。
疤脸男人捂着手腕,脸色阴沉地离开了。我知道,他现在对我有了警惕,
但同时也对我产生了一种更深的恨意和征服欲。这就对了。恨意越深,反击时,
他们的痛苦就越剧烈。夜幕降临,屋子里一片死寂。我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,
这是长时间不进食的后果。但我的精神却异常亢奋。我再次听到细微的脚步声。
门被轻轻推开,那个年轻男人,他果然来了。他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和一碗水,
眼神忐忑地看了看我。“大嫂……大哥说三天不给你饭吃……”他声音很小,带着一丝愧疚。
我慢慢睁开眼睛,眼神里带着一丝脆弱和无助。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我声音沙哑,
带着一丝防备。他吓了一跳,连忙把馒头和水放在地上,又快速关上门跑了。
他还是不敢靠近我。但他的出现,足以说明,他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。我费力地挪动身体,
用脚趾夹住地上的馒头和水,艰难地送到嘴边。这个过程中,
我再次检查了那具尸体上的定位器。能量储备,已经足够发送求救信号了。
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我需要等待一个更完美的时机。林子航,你把我送到这里,
是想让我死无葬身之地。但你忘了,我顾清颜,从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你以为我失去联系,
就会被认定失踪?你以为那笔钱能让你逍遥法外?呵,你根本不知道,我真正的身份,
足以让你的世界,天翻地覆。我抬头望向窗外,夜空中繁星点点。黎明,很快就会到来。
而这黎明,将会是某些人的末日。我的眼神冰冷而锐利,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,等待着,
一击致命的机会。【第五章】第三天清晨,我终于等来了我一直等待的“契机”。
疤脸男人和人贩子们,一大早就收拾东西,说是要去“赶集”,顺便把“货”给送走。
“大哥,这小娘们儿怎么办?还绑着?”人贩子问道。疤脸男人一挥手:“管她呢!
饿她两天,看她还敢不敢耍花样!等老子回来,再好好收拾她!”他们都离开了,
只留下那个年轻男人在家看守。我听着外面马达轰鸣声远去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很好,瓮中捉鳖。我挣扎着解开身上已经松动的绳索,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。
身体还是有些虚弱,但行动已经不成问题。我来到院子里,找到那个年轻男人。
他正在院子里喂鸡,看到我突然出现在身后,吓得手里的玉米粒都撒了一地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被绑着吗?”他脸色煞白,结结巴巴地问。我眼神冰冷地看着他:“我问你,
这家里除了你,还有谁?”他吓得连连后退:“没……没人了……他们都去赶集了。
”“很好。”我冷冷一笑,“现在,我给你一个选择。帮我,或者,死。”他愣住了,
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强硬。“我……我帮你什么?”他声音颤抖。
“帮我找到这个村子所有的人贩子据点,以及他们的联络方式。”我眼神锐利地盯着他,
“还有,告诉我,那个被你们害死的女人,尸体在哪里?”他脸色更白了,
身体筛糠般抖动起来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我一步步逼近他,
声音压低,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。“你不知道?那具尸体就在柴房里,你每天给她送饭,
你告诉我你不知道?”他听我提起尸体,瞬间崩溃了。“不是我!不是我杀的!是大哥!
是大哥他……他把她活活勒死的!”他抱着头,痛苦地蹲在地上。我眼神一凛。果然,
那具尸体是我的同伴。“她叫什么名字?为什么会被带来这里?”我问道。
他抽泣着说:“我不知道她叫什么……大哥说她是城里来的记者,
来调查我们村子的事情……结果被发现了……就被抓了回来……”记者?难怪会带着定位器。
我的同伴,为了真相,牺牲在了这里。“现在,我再问你一次,你帮不帮我?
”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“我……我帮!
我帮!”他终于崩溃了,声音带着哭腔。“很好。”我满意地点点头,“现在,
带我去她的尸体那里。”他哆哆嗦嗦地把我带到柴房,指着那具被我发现的尸体。
我再次检查尸体,确认了那是我的同伴,代号“燕子”。“燕子……对不起。”我轻声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