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顺势靠在他肩上,懒洋洋的:“我能到今天这为止全仰仗您,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我们两人对谢清的事心照不宣,但谁也不戳破。
他看了我两秒,露出一丝笑意:“你很懂事。”
我也笑:“懂事的女人要亲自去给你做饭了。”
饭做到一半。
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。
炽热的气息从脖颈攀到耳后,我一阵颤栗。
结婚四年,我都没搞明白这个男人哪来那么大的欲望。
辗转,沉溺。
某个瞬间,他喘息着,沙哑的声音缠着我的耳朵——
“你不用担心谢清。”
我恍惚地睁眼。
但光线昏暗,我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“嗯。”我随意应了一声,别开视线。
结束之后,我累得睁不开眼。
手机忽然响了。
我脑子没转,直接接起来。
谢清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——
“予安,我迷路了,我好怕……你能不能来帮我……”
我一下就清醒了。
一只手却在这时伸过来,拿走了手机。
霍予安温声安抚电话那头的人:“别怕,我马上到。”
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但莫名觉得,应该和他声音一样温柔。
他很快穿戴整齐。
正要出门。
我忽然懒洋洋地开口——
“霍总,藏好手腕上的牙印。”
“别叫谢总监看见了。”
霍予安愣了一瞬。
又走回来,俯身吻在我额间。
轻触的温柔,连话语都显得珍重。
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再抬眼,他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愣了片刻,重新闭上眼睛,大脑却异常清醒。
这一晚上——他果然没回来。
第二天一早,我照常去上班。
刚到办公区,就看到霍予安和谢清一起走进来。
场面霎时轰动。
“霍总和谢总监一起下的车!”
“霍总和女人一起上班,头一回吧?”
公司没人知道我和霍予安是夫妻。
结婚后,他从没戴过婚戒。
避嫌的心思写在他脸上。
我便也摘了戒指。
自己开车上班,公事公办,泾渭分明。
亲近的同事凑过来小声说:“羽鹤,你这次晋升明显是输给关系户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另一个和我不对付的同事突然大声怼回来:
“霍总看重谢总监自然有道理!倒是你,秦羽鹤——不知道靠多少不光彩手段完成的项目呢!还好意思说别人是关系户?”
空气瞬间冷了。
谢清的笑容消失了,看向我的目光带上了敌意。
霍予安的视线也沉沉压过来。
我拉住想解释的同事,不慌不忙:
“霍总向来关怀下属。而且以谢总监的能力,一定能带市场部更上一层楼。”
霍予安冷冷开口:“再背后议论这种事,卷铺盖走人。”
同事噤了声。
我垂下眼。
我本以为自己能毫不介意,可心口却不受控制的抽痛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