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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多少?”
容阿娘一听这话,哭号声小了一半,伸出一只手。
我让车夫去取了银子,放在她跟前。
容阿娘一把攥过去,利利索索从地上爬起来,
拍了拍衣裳上的土,拉着容枝就往回走,头也没回。
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走远,
一句话也没说。
本以为这件事可以让容阿娘对我有所改观,
没想到接下来听到的事让我毛骨悚然!去青州赴任的前一天,我想着到底要去跟容家道个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