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姻死对头,新婚夜她竟馋我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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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姜两家世仇,我与姜月汐更是从小斗到大,这联姻本该是我人生最大劫。谁知新婚夜,

她将我骗进卧室,双眼放光:“顾辰,听说你肾好,大雷?”【姜月汐,你不对劲!

我那死对头,是不是被掉包了?】我直接石化。【第一章】红绸漫卷,喜气盈门。可这喜气,

与我顾辰半分不搭。我身着大红喜服,坐在新房床边,脊背挺直,像个等待检阅的雕塑。

门外喧嚣渐远,只剩烛火摇曳,映得一室沉闷。顾姜两家联姻,城里谁不知道,

这是百年恩怨的“世纪和解”。狗屁和解!【分明是老头子们喝高了,

一拍桌子把我们这些小的往火坑里推。】姜月汐,我的死对头,我的青梅竹马……不,

是青梅毒药,竹马魔王。从幼儿园抢玩具,到小学抢班长,再到中学抢排名,

甚至大学抢社团,我们俩就没有安生过。我对她的了解,比对自己的影子都深,

清楚她下一秒会出什么招,会用什么眼神鄙视我。我闭上眼,脑海里是她一贯的讥讽笑容,

或是那双在篮球场上,把球从我手中干净利落抢走的桀骜眼神。娶她?

我以为我会抵触到掀桌,逃婚,或者至少在新婚夜冷脸相对,把她的嘲讽全部顶回去。

我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,无论是唇枪舌剑,还是冷暴力对抗,我顾辰绝不认输。
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打破了寂静。我猛地睁开眼,

却没看到想象中她那张带着胜利者姿态的脸。姜月汐穿着大红嫁衣,一步步走进来,

每一步都带着嫁衣下摆的轻微摆动。她的长发简单盘起,露出雪白的颈项,

平日里那股子锋利劲儿被柔和了许多。我绷着脸,准备迎接她的第一句“顾辰,

你也有今天”。然而,她走到床边,没有坐下,而是站定在我面前,

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闪过一丝狡黠。她微微弯腰,身体前倾,嫁衣前襟宽松,

可也挡不住那份呼之欲出的饱满,曲线惊人。【这……这是我认识的姜月汐?

她什么时候发育这么“大雷”了?】我喉咙微动,眼神不自觉地瞥了一眼,又迅速收回,

心中警铃大作。她这是想搞什么鬼?美人计?“顾辰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平日没有的软糯,

像蜜糖又像钩子,直往耳朵里钻。我强作镇定:“什么事?”她忽然伸出手,轻轻地,

像是抚摸珍宝般,触碰了一下我的脸颊。指尖微凉,带来一阵酥麻。我身体僵硬,

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“嫁衣好重,想让你帮我脱下来。”她眨了眨眼,

语气里带着几分天真的恳求。【脱嫁衣?这招太老套了吧?欲擒故纵?】我脑子飞速旋转,

试图分析她的战术。肯定有诈。我冷哼一声:“姜月汐,别玩这些把戏了。有话直说,

我知道你不情愿嫁给我,不如我们……”我的话还没说完,她却突然打断我,凑得更近了。

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畔,带着淡淡的脂粉香,却又混杂着一种,说不清道不明的,野性。

“顾辰,你爹没跟你说,今天晚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吗?”她的声音低沉,

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魅惑。我全身一震,瞪大了眼睛。这跟她以前的画风完全不同!

她以前可是“河东狮吼”型的!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舌头像是打结了。

她突然将我连哄带骗,半推半就地拉进了卧室。门被她反手一关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

像一把锁,将我和她的呼吸,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。卧室里,灯火通明,

空旷得只剩一张大床。“姜月汐,你……”我看着这空旷的卧室,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。

她没有回答,而是突然环住我的脖子,身体紧贴上来。那份“大雷”的触感,隔着两层嫁衣,

依然清晰得让我心跳加速。她凑到我耳边,吐气如兰,声音低哑得像是撒娇,

又像是某种危险的蛊惑:“顾辰,我想要个孩子。”我瞳孔地震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
“别做安全措施,你给我,站起来,蹬。”【**!**!**!

】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,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大脑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。

【这是谁?!这是姜月汐?我的死对头姜月汐?!】【她不是应该嫌弃我,嘲讽我,

用刀子嘴把我气个半死吗?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馋我身子?!还……蹬?!

】我的喉结上下滚动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,动弹不得。姜月汐抬起头,

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“怎么?顾大少爷,身体素质不好,

虚了?”【第二章】“虚……我虚你大爷!”我条件反射地反驳,声音都变了调。
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被死对头质疑不行?【这比输给她一百场比赛都难受!

】姜月汐松开环着我脖子的手,退后一步,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,像是在估量一匹种马。

那种侵略性的眼神,让我浑身不自在。“嘴硬。”她轻笑一声,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。

那指尖的触感,让我像被电了一下。“你……姜月汐,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?

”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,但声音还是带着一丝颤抖。她走到梳妆台前,

随手摘下头上的凤冠,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散落在肩头,

与红色的嫁衣形成鲜明对比。她拿起一支木梳,漫不经心地梳理着长发,

镜子里映出她那张带着笑意的脸。“戏?我没玩戏啊。顾辰,我们现在是夫妻,洞房花烛夜,

做夫妻该做的事情,难道不对吗?”她的声音懒洋洋的,却字字句句都像鼓点,敲在我心上。

【对个屁!】我在心里咆哮。【你以前可是能把我气到原地爆炸,

能把我所有情书都撕碎贴在墙上的女人!现在跟我说做夫妻该做的事?】这巨大的反差,

让我的世界观都在崩塌。我深吸一口气,想找回我顾大少爷的威严。“姜月汐,

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。是不是想让我放松警惕,然后趁机……”“趁机什么?

趁机把你吃干抹净?”她放下木梳,转过身,笑意盈盈地看着我。她走回我面前,这次,

她直接坐在了床边,嫁衣裙摆铺散开来,像是盛开的玫瑰。她就那么坐在我旁边,

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。她伸出一只手,纤细白皙,指尖轻轻勾住我喜服的衣襟。

“顾辰,你紧张什么?我还能吃了你?”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。

【废话!你现在比吃了我更可怕好吗?!你完全是个陌生人!】我感觉我的脸颊越来越烫,

心跳声在耳膜里震得我发疼。“你……你不是这样的人!”我憋了半天,才挤出这么一句。

她歪了歪头,笑容更深:“我不是哪样的人?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。只是你以前,

没机会看到罢了。”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衣襟向上游走,最后停在我喉结处,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
我身体一颤,几乎要跳起来。“顾辰,你我联姻,是两家长辈的意思,但既然成了事实,

总不能白白浪费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,“生个孩子,顾家和姜家,

以后不就没有那么多纷争了?”【生个孩子解决纷争?!这是什么鬼逻辑?!】我彻底懵了。

以前家族会议,她可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联姻,骂我顾家祖宗十八代的那个人啊!“姜月汐,

你清醒一点!你是在开玩笑,对不对?”我抓住她的手,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心头一跳。

她反握住我的手,指尖轻轻挠了挠我的掌心,那酥麻感让我差点没站稳。“我可没开玩笑。

顾辰,我等这一天,等很久了。”她说着,竟直接将我推倒在床上。嫁衣的裙摆盖在我身上,

带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。她俯下身,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,仿佛我是什么美味的猎物。

“顾辰,别挣扎了。”她凑到我的耳边,声音低得像耳语,“你挣扎得越厉害,我越喜欢。

”【第三章】【救命!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】我躺在床上,

姜月汐的脸近在咫尺,那双狐狸眼里的笑意,像是带钩子,直勾得我心慌意乱。

她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,嫁衣的层层叠叠,让那份“大雷”的触感若隐若现,

折磨着我的神经。“姜月汐,你不要胡来!”我用尽全身力气,绷紧身体,试图推开她。

然而,她的体重虽然不重,却像生了根似的,稳稳地压在我身上。“胡来?我们是合法夫妻,

洞房花烛夜,这叫胡来吗?”她故意拔高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
我感觉到脸颊的温度已经突破了我的承受极限,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

【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社死过!被一个女人,还是我的死对头,压在身下,

还问我胡来是不是合法的?】“你……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!”我憋出一句话,

试图唤醒她那颗“正直”的心。她轻笑一声,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枕头上,

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,隔着喜服,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腰侧。那指尖的温度,像是一团火,

沿着我的皮肤向上蔓延。“哦?我以前是怎样的?

是那个在考试里只比你多一分就得意到翘尾巴的姜月汐?还是那个在篮球场上,

把你盖得找不着北的姜月汐?”她凑近我的耳畔,语气变得更加暧昧,“顾辰,

你喜欢哪一个?”【我……我喜欢哪个?我哪个都不喜欢好吗!我喜欢那个离我远一点,

最好离得越远越好的姜月汐!】我的内心在咆哮,可嘴巴却像是被封住了,
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见我不说话,笑意更浓。“不说话?那就是都喜欢咯?”她说着,

竟大胆地在我的脸上,轻轻啄了一下。【!!!】我整个人都僵住了,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
这可是我顾辰的初吻!虽然是蜻蜓点水般一下,但对象可是姜月汐啊!

那个我从小到大都恨不得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的姜月汐!“姜月汐!”我终于爆发了,

猛地挣扎了一下,想把她掀开。她却像个狡猾的狐狸,不闪不避,反而顺着我的力道,

更紧地贴了上来。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鼻尖几乎蹭着我的鼻尖,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起。

“顾辰,别生气嘛。”她的声音软糯,带着撒娇的尾音,听得我骨头都酥了半边。【可恶!

这声音太犯规了!她以前讲话可没这么……这么黏糊!】“我们都结婚了,

你还想逃到哪里去?”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无辜到让人恨不得打她一顿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逃!”我梗着脖子,试图挽回一点尊严。她突然翻身,从我身上下来,

坐在床边,但依然靠得很近。我以为她要放过我了,刚松了口气,却见她眼神一转,

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精致的盒子。“这个给你。”她将盒子递给我。我狐疑地接过,

打开一看。里面竟然是一对袖扣,雕刻着顾姜两家的族徽,栩栩如生,精巧无比。

“这是……”我有些诧异,这袖扣做工精湛,显然是定制的。“这是我亲自设计的。

”姜月汐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骄傲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,

“本来想等你生日再送你的,但是现在,正好。”【她……她给我设计袖扣?】我愣住了。

她以前送我的,都是一些恶作剧的小玩意,或者直接寄一张印着“顾辰是笨蛋”的纸条。

现在送这个?“姜月汐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我皱着眉,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。

她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站起身,再次走到梳妆台前。镜子里,她纤细的背影,

在红烛的映照下,多了一分柔美。“顾辰,你过来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,

却又无法让人抗拒。我犹豫了一下,【她该不会又有什么陷阱吧?

】但好奇心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还是让我下了床,一步步走到她身后。她转过身,

手里拿着一小瓶精油,瓶身晶莹剔透,散发出淡淡的茉莉香。“你累了一天了,

我帮你放松一下。”她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狡黠,

反而多了一丝认真和……温柔?【温柔?!姜月汐会温柔?我的天,

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?】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她没等我回答,就直接伸出手,

隔着喜服,轻轻按压在我的肩颈处。指尖的力道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舒缓。

“你最近是不是训练强度太大了?肩颈都这么硬。”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,拂过我的神经。

我身体僵硬,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这种被死对头温柔对待的感觉,

比被她按在地上摩擦还要让我手足无措。【第四章】姜月汐的指尖带着精油的清凉,

在我僵硬的肩颈处缓缓揉捏。那种力度,恰到好处,让我紧绷了一天的肌肉,

竟然真的开始放松下来。【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魔法?】我站在她身后,

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了。死对头,温柔,**,精油……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,

在我脑子里形成了一幅极其荒诞的画面。“是不是很舒服?”她抬起头,

冲着镜子里的我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,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小狐狸。我支吾了半天,

说不出话来。嘴上不愿承认,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。“别嘴硬了,顾大少爷。”她轻哼一声,

却没停下手中的动作,反而更加专注地帮我**。她的指尖时不时地碰到我的皮肤,

那温热的触感,让我心跳加速,脸颊发烫。【这女人……到底想干什么?

她是不是在用新型的折磨方式?先把我放松,再给我致命一击?】我的大脑飞速运转,

试图分析她的真实意图。**持续了大约十分钟,我的肩颈确实感到轻松了许多。

姜月汐收回手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好了,感觉怎么样?”她问道。我清了清嗓子,

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“还……还行吧。”她挑了挑眉,似乎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。

但她也没多说什么,而是突然伸手,解开了我的喜服。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!”我吓了一跳,

条件反射地抓住衣襟。她动作流畅,不容置喙。“当然是让你洗漱休息。穿着这身衣服,

怎么睡?”她说着,已经利落地帮我脱下了喜服外袍,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衣。我彻底懵了。

【她怎么能这么自然地对我做这些?!这女人,真的是姜月汐吗?】“顾辰,去洗澡吧。

我等你。”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,

却又意外地有些……温柔?我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,迷迷糊糊地走进浴室。

热水喷洒在身上,却怎么也冲不掉我脑子里的浆糊。【姜月汐她到底想干嘛?

她真的想生孩子?还是说,这是她计划好的,把我弄得心烦意乱,然后好嘲笑我?

】我越想越头疼。洗完澡出来,我围着浴巾,走出浴室。姜月汐已经换下了嫁衣,

穿了一件真丝睡袍,款式简单,却将她那份“大雷”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。

她坐在梳妆台前,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,正用毛巾轻轻擦拭。看到我出来,她抬起头,

冲我一笑。那笑容在朦胧的灯光下,竟显得有些撩人。“过来。”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
我硬着头皮走过去,坐下。她拿起一把吹风机,示意我转过身。“我帮你把头发吹干。

”她的声音依旧轻柔。吹风机的热风拂过我的头皮,她的手指穿梭在我的发间,

那种亲密的触感,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。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,

混合着洗发水的清甜。【我这辈子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待遇?我爹妈都没给我吹过头发!

】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,但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和不真实感。头发吹干后,

她关掉吹风机,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。“顾辰,你还想挣扎吗?

”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。我猛地转过身,看向她。

她的眼神里,没有了之前的戏谑,反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姜月汐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

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突然站起身,走到床边,然后掀开被子,躺了进去。“顾辰,

过来睡觉。别让我等太久。”她的声音再次恢复了之前的调皮,但眼神却一直盯着我,

带着一种,难以言喻的期待。我站在床边,浴巾下是滚烫的身体。

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,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定住了。【这是陷阱吗?绝对是陷阱!

可是……这陷阱未免也太诱人了吧!】我内心挣扎,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,

一步步挪向那张床。【顾辰啊顾辰,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吗?!

】【第五章】我硬着头皮挪到床边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轻飘飘的。姜月汐躺在床里侧,

眼神清澈而直接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。【这种眼神,

和平时那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完全不一样啊!】我心里发虚,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的罪犯,

在她面前无所遁形。我掀开被子,动作僵硬地躺到外侧,背对着她。我希望能用这种方式,

表达我的“抵抗”和“不情愿”。身后传来她轻柔的笑声,像是羽毛拂过心尖,

让我后背一麻。“顾辰,你背对着我,是想跟我玩捉迷藏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调侃,

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亲昵。我没有理她,只是紧紧闭着眼,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。

然而,我能清楚地感觉到,我的心跳就像擂鼓一样,震得耳膜发疼。【她到底在想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