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才会被我爸骗得那么惨。我把欠条写完后,叶鸣夏翻箱倒柜也没找到印泥,没法按手印。
**脆放下笔,提议道:“要不我教你们俩写自己的名字吧?很简单,一笔一划,慢慢来,
以后签字也行,不用总按手印。”叶知秋和叶鸣夏对视一眼,都露出惊喜。
接下来的半个下午,房里只剩下铅笔在纸上沙沙的声。叶鸣夏学得认真,舌头都快咬破了,
写完后高兴得在屋里转圈,喊着“我有名字了!”轮到叶知秋时,她握笔的手微微发抖,
写得比弟弟慢很多,却一笔一划格外用力。写到“秋”字最后一笔时,她忽然停下来,
眼眶有点红:“我以前总怀疑学这些没用,现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
”我顺手从兜里摸出一小包城里带来的水果糖,塞到叶鸣夏手里:“小夏今天学得不错,
这是奖励。”叶鸣夏眼睛亮得像星星,赶紧分了一颗给姐姐。叶知秋接过糖,却没立刻吃,
只是小心翼翼地包在手帕里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“阴缦…谢谢你。”我站在门口,
看着姐弟俩一人捧着张写了自己名字的纸,一人小心地把欠条收进贴身衣兜,
心里暗暗下定决心。不能只给钱和糖。我要教他们更多,认清那些披着“好心”外衣的陷阱。
叶知秋给弟弟买了一双布鞋。不过鞋码明显大了两号。叶鸣夏穿上后走起路来直打趿拉,
像踩着两只小船,却高兴得合不拢嘴。一整天都在村道上故意跺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