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嫁鬼王:捡个面具娶了前世女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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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荒林捡宝,血色面具残阳如血,泼洒在黑风岭连绵起伏的荒林之上。

枯枝败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碎裂声,陆白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,

眉头紧锁地穿梭在密林之中。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个月了。三个月前,

他还是二十一世纪一个普通的社畜,熬夜加班改方案时眼前一黑,

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名为“玄洲”的修仙世界里,一个刚被宗门逐出门墙的外门弟子。

原主资质平庸,又得罪了宗门长老的亲传弟子,直接被废掉微薄修为,

扔到这妖兽横行的黑风岭自生自灭。若不是陆白灵魂穿越过来,凭着现代人的谨慎和求生欲,

恐怕早就成了妖兽的腹中餐。“该死,这鬼地方连颗能吃的野果都找不到。

”陆白低声咒骂一句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连日来的奔波让他身心俱疲,玄洲崇尚实力为尊,

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。没有修为,没有背景,在这片土地上寸步难行。他唯一的依仗,

只有穿越时脑海中莫名多出来的一丝微弱神识,能勉强感知周遭危险,不至于轻易丧命。

就在这时,一阵阴冷的风骤然刮过,林间温度骤降,树叶簌簌作响,

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。陆白心头一紧,立刻屏住呼吸,躲到一棵粗壮的古树之后,

神识全力散开。黑风岭深处,向来是玄洲邪修盘踞之地,正道修士避之不及,

传闻其中更是有两大凶名赫赫的势力——鬼王祠与饮血门。鬼王祠居于阴冥鬼域边缘,

祠主月千殇,修为深不可测,一手鬼术遮天蔽日,所过之处生灵涂炭,

被玄洲修士冠以“鬼王”之名,闻者色变。饮血门则以嗜血杀戮闻名,门主邪君,

性情乖戾暴戾,修炼血影大法,需吸食修士精血,麾下弟子皆是凶神恶煞之辈,

与鬼王祠并称玄洲两大邪道巨擘。而这两大势力近日来,正因共同的敌人焦头烂额。

仙道联盟以青云宗、丹霞门为首,视邪道为异端,近日集结大批高手,

打着“除魔卫道”的旗号,对邪修势力展开全面清剿。鬼王祠与饮血门接连损失数座据点,

弟子伤亡惨重,已然到了唇亡齿寒的地步。陆白虽身处荒林,却也听过这两大邪门的凶名,

此刻感受到这股刺骨寒意,下意识以为是妖兽或是低阶邪修,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
然而等了片刻,周遭却并无异动,那股阴冷气息渐渐散去,只留下地面上一处不起眼的草窝,

似乎有人在此停留过。陆白迟疑片刻,终究抵不过好奇心,小心翼翼地探身出去。草窝之中,

静静躺着两样东西。一样是一面通体漆黑的面具,面具上雕刻着狰狞的血纹,纹路蜿蜒如蛇,

边缘泛着淡淡的暗红光泽,入手冰凉刺骨,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与邪异气息。

另一样则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,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血狼图腾,

背面则是两个苍劲有力的古字——邪君。“这是……”陆白瞳孔骤缩,心脏猛地狂跳起来。

他虽刚到玄洲不久,却也认得这等标志性物件。饮血门门主邪君的随身面具与令牌!

传闻邪君向来以面具示人,从不以真面目见人,这面具与令牌便是他身份的象征,持有此物,

在饮血门之中如同门主亲临,一言九鼎。怎么会落在这荒林之中?

难道邪君在此地遭遇了不测?陆白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之后,迅速将面具与令牌揣入怀中,

贴身藏好。天降横财,对于一无所有的他来说,这无疑是逆天的机缘。

即便知道这是邪道之物,沾染因果,可在这生死难料的境地,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。

有了这两样东西,或许他就能在邪道势力之中混一口饭吃,不至于饿死在这荒林。

他压下心中的激动,刚想转身离开,远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

伴随着阴森刺骨的鬼气,飞速逼近。“快,莫要让门主跑了!”“婚礼吉时将至,

务必将门主带回鬼王祠!”冰冷沙哑的声音穿透林间,陆白脸色大变,下意识想要躲藏,

可已经来不及了。数道身着黑色鬼袍的身影骤然从林中窜出,个个面色惨白,眼泛绿光,

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鬼气,正是鬼王祠的弟子。他们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陆白,

在看到他怀中隐约露出的黑色面具与邪君令牌后,眼中顿时露出敬畏之色,齐齐单膝跪地,

声音恭敬又冰冷:“属下鬼王祠鬼卫,参见饮血门邪君门主!奉我家祠主之命,

特来迎接门主前往鬼王祠,完婚大典!”陆白:“???”完婚大典?迎接邪君?

他整个人都懵了,站在原地呆若木鸡,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。他不过是捡了个面具和令牌,

怎么就成了饮血门的邪君门主?还要去鬼王祠结婚?2强掳入祠,错认新郎“等等,

你们认错人了!”陆白终于反应过来,连忙摆手后退,“我不是什么邪君,

更不会去什么鬼王祠结婚,这面具和令牌是我捡的!”然而,鬼王祠的鬼卫却丝毫不信。

在他们看来,邪君面具与令牌乃是饮血门至宝,除了门主本人,无人敢随意捡拾,

更无人能轻易持有。眼前之人虽气息微弱,看起来平平无奇,可身怀这两样信物,

必然是邪君门主无疑。至于为何门主气息这般微弱,想来是门主修炼大法所致,

或是故意隐匿修为。为首的鬼卫头目抬起惨白的脸,眼窝深陷,

声音毫无波澜:“门主莫要玩笑,如今仙道联盟步步紧逼,我鬼王祠与饮血门联姻,

乃是大势所趋,同心协力对抗仙道,岂能儿戏?”“吉时将至,还请门主随我等返回鬼王祠,

莫要耽误了大典。”话音落下,不等陆白再次辩解,两名鬼卫已然上前,

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。一股冰冷刺骨的鬼气瞬间侵入四肢百骸,陆白只觉得浑身僵硬,

动弹不得,连开口说话都变得困难。他这点微末神识,在这些修为不弱的鬼卫面前,

如同蝼蚁撼树,毫无反抗之力。“放开我!我真的不是邪君!你们抓错人了!

”陆白奋力挣扎,却只换来鬼卫更加用力的钳制。“门主休要多言,此事关乎两派存亡,

属下得罪了。”鬼卫头目冷冷挥手,一行人架着陆白,化作数道黑影,

飞速朝着黑风岭深处的鬼王祠疾驰而去。风声在耳边呼啸,陆白被裹挟着飞速穿梭,

心中又惊又怕,满是绝望。他算是听明白了,鬼王祠和饮血门为了对抗仙道联盟,

居然选择了联姻结盟!而邪君作为饮血门门主,便是这场联姻的新郎,

要迎娶鬼王祠的祠主月千殇!自己不过是捡了邪君掉落的面具和令牌,

就被这些鬼卫错认成邪君,强掳去当新郎官?这是什么离谱的情节!

玄洲的邪道都这么草率的吗?认人只看面具和令牌?他欲哭无泪,想要解释,

可鬼卫根本不听,只当他是故意打趣。一路飞驰,不过半个时辰,

一座阴森恐怖的巨大殿宇便出现在眼前。鬼王祠,到了。

整座祠宇建在阴冥之气汇聚的山谷之中,黑砖黑瓦,雕梁画栋上尽是狰狞的鬼怪浮雕,

上空乌云密布,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,阴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,寻常修士踏入此地,

恐怕瞬间就会被阴气侵体,爆体而亡。陆白被带入祠内,沿途所见,尽是身着鬼袍的修士,

个个面色阴冷,气息恐怖,看到被架着的陆白,皆纷纷跪地行礼,

口中高呼“参见邪君门主”。陆白头皮发麻,浑身不自在,却又无可奈何,

只能被一路推搡着带到一间布置诡异的喜房之中。喜房之内,没有寻常婚嫁的喜庆红绸,

取而代之的是黑色与暗红色的纱幔,烛火是幽绿色的鬼火,跳动不止,

映照得屋内气氛阴森恐怖。桌上摆放的不是喜糖,而是一颗颗血色珠子,

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。两名身着鬼裙的侍女走上前来,

面无表情地为他换上一身暗红色的喜袍,喜袍上绣着鬼鸟与血狼的图腾,

正是鬼王祠与饮血门的标志。“门主,吉时快到了,请随奴婢前往大殿。

”陆白被折腾得头晕脑胀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跑。可这鬼王祠戒备森严,高手如云,

他别说跑了,就连走出房门都难。如今之计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等到婚礼之上,

再想办法揭穿身份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他强装镇定,任由侍女打理着装,

脑海中飞速思索对策。与此同时,鬼王祠大殿之上。阴寒的大殿之中,高坐其上的,

正是鬼王祠祠主,月千殇。女子身着一袭黑色绣金鬼纹嫁衣,长发如瀑,垂落肩头,

容颜绝世,却冷若冰霜,肌肤白得近乎透明,一双眼眸深邃如寒潭,泛着淡淡的紫金色鬼火,

周身萦绕着令人心悸的恐怖鬼气。她便是玄洲人人闻之色变的鬼王,月千殇。此刻,

月千殇端坐于主位,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,眼神淡漠地望着殿外,看不出丝毫婚嫁的喜悦。

对于这场联姻,她本就无所谓。仙道联盟压境,鬼王祠腹背受敌,与饮血门结盟,

不过是权宜之计。至于嫁给饮血门邪君,于她而言,不过是多一个盟友,无关情爱。

邪君性情暴戾,杀戮成性,与她倒是同类。只是不知为何,从方才开始,

她心中便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,仿佛有什么熟悉的东西正在靠近,

尘封在灵魂深处的记忆,隐隐有松动的迹象。“祠主,吉时已到,邪君门主已到殿外。

”鬼卫躬身禀报。月千殇收回思绪,眼底寒意更甚,缓缓起身。也罢,既来之则安之,

完成这场婚礼,集结两派之力,踏平仙道联盟,才是重中之重。大殿之门缓缓打开,

陆白被侍女簇拥着走入殿内。抬眼望去,他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殿中,

身着黑色嫁衣的月千殇。一瞬间,陆白如遭雷击,浑身僵硬,瞳孔剧烈收缩,大脑一片空白,

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。那张脸,绝美冷艳,却又熟悉到刻入骨髓。是她!

竟然是她!3魂牵梦绕,穿越之初的恋人陆白的呼吸骤然停滞,
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眼前的女子,容颜绝世,

气质冰冷,一身鬼王嫁衣,威慑八方,可那张脸,却与他穿越到玄洲的第一天,

遇到的那个女孩,一模一样!三个月前,他刚穿越过来,灵魂与原主身体融合,

意识模糊之际,身处一片荒芜的山谷之中,浑身剧痛,奄奄一息。

是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孩救了他。女孩长得极美,眼神清澈温柔,

不像这玄洲的修士那般冷漠嗜杀,她悉心为他疗伤,照顾他的起居,

陪他度过了最艰难、最迷茫的那段时光。那段日子,是陆白在这陌生世界唯一的温暖。

女孩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,只说自己偶然路过,见他可怜,便出手相助。

两人朝夕相处了七日,情投意合,心意相通,早已认定彼此是此生挚爱。陆白至今记得,

女孩依偎在他怀中,轻声说等他养好伤,便带他去一个安稳的地方,再也不分开。

可就在第七天夜里,女孩突然消失了。没有留下只言片语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
陆白疯了一般寻找,走遍了方圆百里的山林,却始终一无所获。他以为女孩遭遇了不测,

或是嫌弃他修为低微,弃他而去,为此消沉了许久,才不得不接受现实,独自在玄洲求生。

他从未想过,自己心心念念、魂牵梦绕的女孩,竟然会是玄洲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王,月千殇!

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,这场被他误打误撞卷入的联姻,新娘竟然就是她!

月千殇此刻也正看向陆白。起初,她眼神淡漠,只当他是饮血门的邪君门主,

一个即将与自己结盟的盟友。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陆白脸上,看清他容貌的那一刻,

月千殇浑身一震,眼底的紫金色鬼火骤然剧烈跳动,冰冷的面容瞬间崩裂,

露出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。那双深邃的寒潭眼眸之中,

翻涌着狂喜、错愕、思念、心疼等复杂的情绪,几乎要溢出来。是他!真的是他!

那个在她灵魂深处烙印了无数日夜的人!月千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指尖冰凉,

几乎要站不稳身形。她与陆白的相遇,并非偶然。早在陆白穿越玄洲之前,

月千殇便因修炼鬼术,灵魂偶尔游离于时空缝隙之中,窥见了那个名为地球的世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