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机女配一钓,美强惨男主上头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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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冉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她的嫁妆清点一遍,这些原本是给云灵替嫁的嫁妆现在全都归她了。

云夫人也十分大方,准备的嫁妆大到屏风妆柜拔步床,小到珠钗首饰胭脂水粉,大大小小的箱子摆了满满一间屋子。

云冉指挥着院子里小厮搬来搬去,喜欢的便让人摆进小厅和屋子,一般般的就让人存放到库房里,忙得不亦乐乎。

短短半天,整个云台院焕然一新。云冉打量着自己装点的院子,非常满意,要是院子再大点就好了。

直到入夜,裴既川才过来,果然看到云冉那边已经下了床帐,俨然睡下了。

裴既川在他的小榻上躺下。

夜里一熄灯,裴既川能清晰地感受到屋子里另一道清浅的呼吸声,白日里刻意忘记的画面又涌了上来。

雪色的肤,嫣红的唇,柔软的……

他又睡不着了,某个地方很精神。

此刻他忍不住怀疑自己,莫非他其实也是那等好色之徒?

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他想按捺住自己不该有的念头,可有时候越是不想回想,就越是控制不住去想。

忽然,床的方向传来一声软绵绵不满的声音,“你干嘛呀?你的呼吸吵到我了!”

裴既川才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呼吸沉得吓人,“抱歉,我出去一下。”

没等云冉回应,裴既川就风一样出去了,背影透着几分狼狈。

云冉皱皱眉,【叭叭,他去干嘛了?】

【我看看哈。】叭叭偷瞄一眼,【那个,洗冷水澡去了。】

云冉莫名其妙,她也没勾.引他吧?不管啦,她还是先睡觉吧。

……

第二天清晨,云冉早早便起来了,因为今日回门,她格外兴奋。

回门礼早有人备好,靖远侯府虽比不上云国公府,但好歹也是三代袭爵,家底还是有的,准备的礼十分厚重,塞了满满一马车。

云国公府。

云国公和云夫人昨日等了一天也没见女儿传话回来,只好接着等,今天一早就派人在门口等着了,只要一看到靖远侯府的马车就立刻回禀。

云冉一下马车,就看到殷殷期盼的云国公夫妇。

“娘亲,我好想你~”云冉扑到云夫人怀里,甜甜腻腻地撒娇。

云夫人一把抱住云冉,半是高兴半是恼怒,很想当场揪住她的耳朵问问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,但看到随后从马车里出来的裴既川,云夫人暂且把话咽了回去。

一顿寒暄过后,裴既川陪云国公下起了棋。云夫人趁机把云冉拉到她院子里,一进门,云夫人就不客气地揪住她的耳朵。

“哎哟娘亲,娘你轻点,好疼。”云冉眼泪汪汪地求饶。

云夫人压根就没用什么力气,也舍不得真的罚女儿,云冉一喊疼她就松手了,只不过依旧没好气。

“你说说你究竟怎么回事?不是说好了让云灵嫁过去,怎么最后上花轿的是你?你知不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天都要塌了!”

“娘亲消消气,总生气容易变老。”云冉十分会看脸色,讨好地给她娘顺顺气。

“别给我拐弯抹角的,我要听原因。”云夫人瞪她一眼。

“我听说裴既川长得好看,我想着与其以后嫁一个丑的,还不如嫁给裴既川呢,嫁过去他也不敢欺负我。”云冉偷偷瞄了一眼云夫人,低着脑袋道。

云夫人回想了一下刚才看到的裴既川,不得不承认,裴既川是有一副好皮囊,可是,“好看能当饭吃?”

云冉反驳,“不好看连饭都吃不下!假如爹爹当初长得丑,您还会嫁给他吗?”

云夫人一噎,云国公年轻时也是玉树临风,一表人才,她当年私底下见过了才答应亲事。

这么一想,也怪不了女儿,谁不想要一个好看的夫君?

只是裴既川是庶子,身份实在配不上冉儿,更何况,裴既川兼祧两房,以后还会再娶一房妻子,到时候冉儿要如何自处?

云夫人想到这重重叹了口气,事已至此,容不得他们反悔,再骂女儿也没用,只盼着裴既川能好好待冉儿。云夫人握着云冉柔软的小手说起了体己话。

“那裴既川待你好吗?”

按照云夫人的猜想,新婚夫妻自然是蜜里调油,女儿应当不会受委屈才是。

然而,云冉却红了眼眶,嘴巴撅得能挂油壶,“他不愿意跟我做真夫妻,我生气,我也说不做就不做。哼!谁稀罕!”

云夫人大惊,“这么说,你们还没圆房?”

云夫人扶着云冉的肩膀上下左右看了一遍,不是她吹嘘,冉儿的容貌专挑了他们夫妻俩的长处长,出落得国色天香,肌肤凝白如玉,身材玲珑有致,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会说话一样,人见人爱。

此刻红着眼,委屈巴巴的,谁看了不会心生怜惜?

当初若非早早定了跟裴镇川的婚事,他们国公府的门槛只怕都要被提亲的人踏烂了。洞房花烛夜,那裴既川竟能无动于衷?

该不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吧?

云冉摇摇头,疑惑地问,“圆房怎么圆?”

云夫人一拍脑袋,后知后觉云冉没学过啊。

寻常新嫁娘出嫁前,都会请嬷嬷教导或是给一本小册子学习新婚夜的周公之礼。云冉背着他们自己上了花轿,根本没来得及学呢!

云夫人便起身找出了她压箱底的小画册塞给云冉,“这个你拿回去再打开来看。”

云冉睁着清澈的眼睛点点头。

“还有这个。”云夫人又塞了一个小药瓶给云冉,“如果裴既川一直不愿意同你圆房,你就把这个下在茶水里给他喝下去,争取尽快生下孩子。知道了吗?”

如果裴既川实在不喜欢女儿,女儿早点生下裴家的血脉才能有所倚仗。

“娘亲,这样不好吧?”

“听话,你先拿着,若是用得上就用,用不上就放箱底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等母女俩出去的时候,裴既川和云国公已经下了两盘棋。

云国公有心考校一番裴既川,没想到裴既川不卑不亢,对答如流,时不时提出的见解让云国公十分欣赏,两盘棋局下来,云国公对他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