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爹抹我军功,送我入宫,还让我保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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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不容易靠自己的铁拳做上将军。亲爹抹杀了我的军功。不光军功没了,

我还得嫁给快死的皇帝。1我叫阿揉,是大伙儿给我取的。不是因为我多愁善感,

纯粹是因为我力气太大了,动不动就把人弄疼,

然后我就得给人揉揉......我打记事起就在城隍庙后面的破棚子里窝着,装成男孩儿,

每天跟一群乞丐抢食吃。别的乞丐抢食靠的是眼疾手快,**的是——把人撞飞,

然后在他落地之前把他碗里的馊饭一股脑全扒拉进嘴里。当然,

把人撞飞了我也挺过意不去的,事后我会蹲到那人身边,

一边帮他揉摔疼的地方一边说:“对不起啊大哥,下次我轻点。”大哥龇牙咧嘴地看着我,

想说点狠话,但看到我一掌拍碎了旁边的砖头,就默默地把狠话咽了回去。然而在乞丐窝里,

馊饭不是天天有,力气再大也依然得饿肚子。我十二岁那年,看到一队路过的官兵。

看着那些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兵大哥,铠甲锃亮,威风凛凛,

我口水差点流下来——他们长得这么壮,一定吃得很好吧?当天晚上我就打听了,

北边在招兵,不管出身,管饱。管饱!!这两个字就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。我连夜出城,

一路向北狂奔,走了十一天,终于到了军营门口。

守门的兵丁看着我这个灰头土脸的小叫花子,皱眉:“哪儿来的?去去去,

这不是你要饭的地方。”“我来参军。”“你?”那兵丁上下打量我,哈哈大笑,

“你几岁啊?毛长齐了没有?”我没说话,弯腰捡起地上一个拳头大的石头,单手一握,

石头碎了。兵丁的笑声顿住,愣了半晌,“小样儿的,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,进来吧。

”我在军营混得挺好,每仗必胜,很快就当上小头目,干上了前锋的差事。就是每次打完仗,

我能连着睡整整两天。手下人第一天被我吓得不轻,以为我死了,不停来探我的鼻息。

第二天他们直接把我推醒了——“将军!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,再不吃口饭就饿死了!

”我吃完又接着睡了。我一路升官。从什长到百夫长,从百夫长到校尉,从校尉到定远将军。

我没有背景、家族、靠山,从一个乞丐爬到将军,已经到顶了。再往上,

那些位置都是有主儿的,不是你有本事就能坐上去的。不过我也不在乎。我有自己的帐篷,

有自己的马,手下管着好多号人,每天能吃三顿饱饭,有时候还有肉。这日子搁四年前,

我想都不敢想。那天晚上我照常睡下,睡前吃了一整只烤羊腿,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,

往榻上一倒,眼睛一闭,心想这次一定要睡个够本。这回是难得的自然醒,

但醒来后的场景很诡异,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睡升天了:头顶是绣着金线的帐幔,

旁边还有一个铜香炉,袅袅地冒着甜腻腻的烟。身上是一床锦被,软得跟云彩似的。

再看自己的衣服,不是那件打了四年补丁的旧军袍,而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,袖口绣着兰花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手还是我的手,指节粗大,全是茧子。

但这只手现在被涂了一层红艳艳的蔻丹,衬着手心那些老茧,说不出的滑稽。

我:“……”一个丫鬟推门进来,看见我坐在床上,叫了一声:“**醒了!”**?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她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叫完就跑了。没过多久,

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,后面跟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妇人。“柔柔!

”妇人扑过来一把抱住我,“我的儿啊!你可算醒了!”我伸手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,

用的力气不大,但她还是踉跄了两步。“你是谁?”我问。妇人的表情从心疼变成了惊愕。

中年男人走上前来,皱着眉打量我。“柔柔,我是你爹,秦怀瑾,当朝丞相。这是你娘。

你叫秦柔柔,是丞相府的嫡长女,从小身子弱,寄养在外祖家,上个月才接回来。

”“你搞错了,”我说,“我叫阿揉,是定远将军。你们把我弄到这里来,是想干什么?

”丞相挥了挥手,让所有人都退下,然后关上门,给我讲了一个狗血故事。十六年前,

他的夫人生了一个女婴,被政敌买通产婆换成了假千金,把我这个真千金扔到了城外。

“不过真假千金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你的妹妹......也就是替换你的,

我们养了她这么多年,已经把她当成了亲生的,不想让她的身份被拆穿。”丞相压低声音,

“你之前那个身份——定远将军阿揉——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。

”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递给我。我接过来一看,是一份军报:“定远将军阿揉,

永安五年七月初九,于睡梦中赫然长逝,享年十六。”???我捏着那张纸,

“你把我弄死了?”“什么叫把你弄死了,你这不是好好活着吗?

——”“你知不知道将军的身份是我拿命换来的!四年!四年啊!

我从一个乞丐爬到将军容易吗?!”“你现在是丞相府嫡女,

比一个边关的将军尊贵得多——”丞相往后退了一步,边退边解释,

大概是被我的嗓门吓到了。“还有一件事,”他咽了咽口水,“你必须留在这里,

以秦柔柔的身份活下去。如果你暴露了身份,我们全家都要被问罪。

因为我伪造你之前身份死亡的事乃是欺君之罪,被人发现了会满门抄斩,其中也包括你。

”我深呼吸。既然事已如此......将军的身份很重要,但小命更重要。

而且他编的死亡原因我也还算满意吧......2然后我发现,我算是上了贼船了。

那个“假千金”叫秦朗朗,我亲爹娘对她很是宝贝。丞相把我找回来,

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想认回亲生女儿,

而是因为他需要我去干另一件欺君的事......丞相在书房里召见了我。

他给我倒了杯茶,推到我面前,

篇大论——什么“骨肉团聚乃人生至幸”、什么“你在边关受苦了”......“说正事。

”丞相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名册,翻到某一页,递给我。我接过来一看——选秀名册。

上面写着“秦氏嫡女”四个字,旁边盖着礼部的印。“选秀?”我皱眉。“太后懿旨,

今岁要为皇帝选妃。”丞相说,“我是丞相,得起带头作用,

我们府上嫡女的名额已经报上去了,但她身子弱,经不起折腾。

所以——”“所以你想让我替她去?”丞相没有否认。“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我问。

丞相沉默了一下:“皇帝今年十岁。”“十岁???”我的嗓门拔高了八度,

“你让我嫁给一个十岁的小孩儿?”“是选妃,不是即刻成婚——”“有区别吗?!

”丞相又沉默了一下,然后说出了更劲爆的消息:“皇帝自小体弱多病,太师请了国师推算,

说皇帝的命格太弱,需要找一个命格极硬的人与他结为夫妇,才能压住命数。

”“所以选的妃还得是命硬的?”“对。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。命硬?

从小在乞丐窝里活下来,又在战场上杀了四年人,命确实够硬的。“那朗朗呢?

她为什么不去?”丞相的脸色变了:“朗朗跟你一天出生,的命格也硬,

但她的身体不好——”“行,”我说,“我去。”不为别的,先离开这里再说,

我不喜欢这里。丞相明显松了一口气。我走了几步又回过头:“你们确认我是你们亲生的,

不是随便给我安了个身份忽悠我帮你们的吧?”丞相黑了脸,

“那我不必大费周章给你弄假死的事。”有道理。3秦朗朗每天雷打不动地来给我请安,

给我端着清粥碎菜。我接过来一口闷了,抹抹嘴:“谢谢。”她就站在旁边,看着我喝完了,

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。“姐姐,”她轻声说,“爹跟你说了选秀的事了吗?”“说了。

”“姐姐……愿意去吗?”我看着她。她的表情很平静,但手指在袖子里绞来绞去。“怎么,

你想去?”我反问。她连忙摇头:“不不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是……担心姐姐。

宫里规矩大,姐姐从小在外祖家长大,怕是会不习惯。

”这话翻译过来就是:你一个乡下丫头,懂什么规矩?进宫丢人去吧。

我笑了:“不习惯也得习惯嘛。爹说了,这是为了咱们家。”秦朗朗低下头,沉默了一会儿,

突然抬起头来,眼眶红红的:“姐姐,其实……其实是我不好。如果不是我身子弱,

就不用让姐姐替我去了。”来了来了,茶艺表演开始了。“姐姐不会怪我吧?

”我看着她红红的眼眶,诚恳地说:“不会。你身子弱嘛,应该多休息。

”秦朗郎虽然看着茶里茶气的,但我这个人很会交朋友,尤其讨女孩子喜欢,

很快就从她那里套了不少话——秦朗朗不愿意嫁的真正原因。皇帝身体一直不好,

已经快挂了,而他这个年纪又不可能有后代,一旦驾崩,他的后妃就要被送到尼姑庵里,

青灯古佛一辈子。秦朗朗不是不想当皇后或后妃,

她是不想当一辈子被关在尼姑庵里永无出头之日的寡妇。说实话,没人愿意。

谁不喜欢外面的世界?哎,想念边境的风,连沙子都比这里自由。4进宫选秀那天,

我穿了一身粉红色的襦裙,头上插了三支金钗,上面各色宝石耀眼夺目,

脸上被丫鬟们涂了厚厚的脂粉,

照镜子的时候差点没认出自己——这谁家的大公鸡把尾巴装反了?到了宫门口,

我被领进了一间偏殿。殿里已经坐了二十九个姑娘,一个个正襟危坐,低眉顺眼的。

我扫了一眼,愣住。靠窗坐的那个,目测至少两百斤,圆滚滚的像座小山,

把整张椅子都占满了。她面前的茶点吃了三盘,还在伸手去够第四盘。她旁边那个,

瘦得跟竹竿似的,脸色蜡黄,风一吹就要倒,坐在那里一直在咳嗽。还有一个,白**嫩的,

看起来挺好看,但眼神不太对——目光涣散,手里捏着一块点心,捏了又捏,捏成了碎末,

然后咯咯咯地自己笑起来。更离谱的是,有一个姑娘的鼻子里拖着一根老长的鼻涕,

她浑然不觉,还转头跟旁边的人说话。旁边的人惊恐地往后缩,恨不得把椅子搬到墙上去。

我:“……”这就是选秀??我找了个空位坐下来,

习惯性地翘起二郎腿——然后被旁边的嬷嬷一巴掌拍了下去。“坐有坐相!

”我赶紧把腿放下来,正襟危坐。没过多久,一个穿着暗红色褙子的嬷嬷走了进来。

她大约四十多岁,面容严肃,目光像两把刀子。“诸位姑娘,老身姓王,

是太后身边的管事嬷嬷。今日的选秀,由老身主持。”殿里安静极了。

“大家都是命格极硬的,与陛下的命格相配。但光有命格不够,还要看品貌、规矩、才德。

谁更优秀,谁才能赢得比选。”她顿了顿。“之前跟大家说的是选妃,实际上是——选皇后。

”她说完后顿了顿,似乎期待着大家出现惊喜的表情。然而殿里一片死寂。

没有一个人脸上有喜色。选妃和选皇后有什么区别?反正都是给十岁的小皇帝当媳妇,

等他死了后去尼姑庵当尼姑。每个人都知道这个道理,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半分喜色。

王嬷嬷咳了咳,继续道:“现在开始第一轮筛选。所有人站起来,依次从老身面前走过。

”姑娘们站起来,排成一列,依次从王嬷嬷面前走过。王嬷嬷的目光像篦子一样,

把每个人从头到脚篦了一遍。“你,出去。”两百斤的姑娘愣住了。“出去。

”王嬷嬷没有重复第二遍。胖姑娘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默默地拎起裙摆,低着头走了出去。

“你,出去。”瘦竹竿被点了名。“你,出去。”流鼻涕的被请了出去。“你,出去。

”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王嬷嬷的嘴像铡刀一样,咔嚓咔嚓地往下砍。很快,

殿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了。一个是我。一个是坐在我对面的姑娘,模样周正,眉目清秀,

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。我有点发愣。我不是第一个被批评的吗?“嬷嬷,

之前有嬷嬷说我坐没坐相,怎么还把我留下了?”王嬷嬷看了我一眼:“这可以改。

那二十八个人的问题,改不了。”“哪个?”我好奇地问,“那个两三百斤的不能减肥吗?

”话音刚落,那个胖姑娘正好走到门口,听到我的话,猛地回过头来,狠狠地剜了我一眼,

“闭嘴!你想害死我吗?”王嬷嬷在旁边淡淡地解释:“她是胎里胖,减不了。

这是命格的一部分——她之所以命硬,就是因为这身肉。要是瘦了,命格就破了。

”……还有这种说法?“那个呢?那个白**嫩的,一看就漂亮啊,看着多有福气啊。

”王嬷嬷压低声音,“你看不出那个是痴儿吗?她当然有福气了,

她可是长公主的女儿陈福儿,掌上明珠般的疼着。虽然是个痴儿,

反而一辈子什么都不用操心,又能一辈子锦衣玉食,肯定比谁都有福气。”我沉默了。

现在殿里只剩下了我和对面那个周正的姑娘。我和她大眼瞪小眼。咦?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
我汗毛竖起,警惕得看着四周,怎么回事?总觉得战事要一触即发了?

这可是我打仗练出的第六感!准的很!周正的姑娘突然动了。她的身体往旁边一歪,

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,咚的一声摔在地上,然后开始抽搐——四肢僵硬,口吐白沫,

眼睛翻白。羊癫疯!我噌地站起来,两步跨过去,蹲下身,一手按住她的肩膀,

一手掐住她的人中,用力一掐。“嗷——————”那姑娘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

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,双手捂着人中,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
“你的手指要从我人中穿到后脑勺吗???”她瞪着我,声音又尖又颤,

“怎么用这么大的力气?!”“对不起对不起!”我赶紧凑过去,

伸手在她人中上轻轻揉了揉,“我给你揉揉,不疼了不疼了。”她一把拍开我的手,

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,然后转向王嬷嬷,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。“嬷嬷恕罪,

我这羊癫疯有十六年没有发过了,没想到今天又发了,惊扰了嬷嬷,实在该死。

”王嬷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姑娘今年贵庚?”“刚好十六。”“也就是说,

刚出生的时候发了一次,然后就是今天?”姑娘害羞地一笑:“就是这么巧。”我看着她,

脑子里轰的一声。这特么绝对是装的!!!她咋反应这么快???“既然如此,你留下吧。

”王嬷嬷指指我。“啊?”我傻眼了。5第二天,噩梦开始了。王嬷嬷带了四个教引嬷嬷来,

把对我展开了魔鬼训练。“站要有站相,坐要有坐相,走要有走相。你是来做皇后的,

不是来做山匪的。”这话是冲着我说的。因为我站在那里,双腿分开与肩同宽,

双手背在身后,下巴微扬——这是我带兵的站姿,站在点将台上训话的时候就是这么站的。

王嬷嬷走过来,用藤条敲了敲我的膝盖:“并拢。”我把腿并拢了。

她又敲了敲我的手:“放下来。”我把手放下来了。她又敲了敲我的下巴:“收一点。

”我把下巴收了一点。她绕着我转了一圈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她嫌我皮肤差,

亲自监督我洗澡......“你这皮肤怎么比猪皮还糙?来人,把猪毛刷拿过来!

”一个嬷嬷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,托盘上放着一把刷子——猪鬃做的,又硬又密,

确定不是刷锅用的刷子吗?王嬷嬷拿起刷子,蘸了点皂角水,抓过我的手就开始刷。

刷了一会儿,突然停了。她低头看着我的手,又看了看刷子,脸色变了。

刷子上的猪鬃……断了。不是断了几根,是断了一大片。刷子已经被磨秃了半边。

“这……”王嬷嬷抬头看我,“你的皮是什么做的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刚才太紧张了,

不小心把钉板功给使出来了。这功夫一使出来,皮肤就跟铁板似的,

普通刀剑最多在我身上留个白印子,猪毛刷刷上去,不崩才怪。“呃……”我赶紧放松身体,

笑嘻嘻地说,“嬷嬷,我从小皮糙肉厚,不怕刷。要不您换一把刷子?

”王嬷嬷的脸黑得像锅底。接下来是走路。“你为什么走路比男人还男人?你是要去打仗吗?

”王嬷嬷跟在我后面,藤条啪啪地抽地面,“腰挺那么直干什么?要微微含胸!

步子迈小一点!摆臂不要那么大幅度!”我努力调整自己的步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