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离婚,孩子归我
林昭宁摇头:“不是,我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薄时宴盯着她的眼睛,声音低哑:“只是想见他?只是忘不了他?只是觉得他比我好?”
“薄时宴,你听我说......”
话没说完,唇就被堵住了。
男人扣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,把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,让她无处可退。
林昭宁脑子里轰的一声,本能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。
可她的手指刚碰到他的衬衫,就僵住了。
她的身体不排斥,一点都不排斥!
甚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。
薄时宴吻得更深了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。
林昭宁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,一寸一寸地软下来。
直到男人的手探进了她的衣领......
不行,冷静!
林昭宁顿时一个机灵,用力推开了他。
薄时宴没有防备,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呼吸滚烫,反应过来后,眼底闪过一丝受伤。
“你就这么厌恶我?厌恶到碰你一下都不行?”
林昭宁耳朵烫得像是要烧起来。
“不是厌恶。”她连忙摆手:“我,我就是有点失忆了。”
虽然这么一个大帅哥吻她是她赚了,吻技也不错,但她有贼心没贼胆啊!
关键是她现在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有男朋友的时候,这么做总觉得像出轨似的。
薄时宴目光低沉,像是在辨别她话里的真假。
就在林昭宁打算和他坦白时,楼上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两个人都是一愣。
薄时宴最先反应过来,猛地松开她就往楼上走。
林昭宁愣了一秒,也跟了上去。
小团子的房间门开着,保姆正手忙脚乱地抱着他,一边拍一边哄,可小团子哭得满脸通红,怎么都哄不住。
“怎么了?”薄时宴走进去。
“不知道,睡着睡着忽然就哭起来了,也不发烧,也没尿床,就是哭......”保姆急得满头是汗。
薄时宴伸手想把孩子接过来。
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孩子,一个人影就从身边掠了过去。
林昭宁先他一步从保姆手里把孩子抱了过来。
保姆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薄时宴的手也停在半空中,黑眸微微缩了下。
林昭宁没有注意他们的反应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声音轻柔:“妈妈在呢,妈妈在呢,不怕啊,不怕......”
小团子抬起泪汪汪的眼睛,小嘴瘪了瘪,声音明显小了。
林昭宁拍着他后背的节奏不快不慢。
“妈妈抱抱,宝宝不哭了,妈妈在这儿呢。”
小团子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昭宁看。
妈妈今天好不一样。
以前妈妈从来不会主动抱他,他哭的时候妈妈不会哄,只会把他递给别人。
可是今天妈妈好温暖啊。
他又往林昭宁怀里拱了拱,小手搂住了她的脖子。
不撒手了。
房间里安静极了。
保姆站在一旁,眼眶泛红。
薄时宴看着林昭宁抱着孩子的样子,神情复杂。
上一次她抱孩子,是在阳台上。
她说她不想要这个孩子,她说她恨他。
可现在......
和以前判若两人。
保姆回过神来,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:“太太......您抱得真好。”
林昭宁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团子,忽然也有点恍惚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抱。
就是刚才那一瞬间,听见孩子哭,身体比脑子先动了,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孩子已经在她怀里了。
而且她抱得很顺手,好像抱过无数次一样。
薄时宴看着这一幕,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着。
她真的变了吗。
不,她以前也这样过。
在他以为一切都在变好的时候,她抱着孩子站上了阳台。
他不能信。
“把孩子给阿姨吧。”薄时宴压下胸口的窒涩,冷道:“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林昭宁正好也有事和他说,也没坚持,把孩子递给保姆。
小团子被抱走的时候哼唧了两声,小手在空中抓了抓,没抓到林昭宁的衣领,小嘴瘪了瘪,又要哭。
“乖,妈妈明天再抱你。”林昭宁摸了摸他的脸。
小团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保姆赶紧抱着孩子出去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林昭宁和薄时宴两个人。
薄时宴坐在椅子上,下颌绷得很紧。
“坐。”
林昭宁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沉默了很久,薄时宴才缓缓开口,带着一丝解脱。
“林昭宁,我们离婚吧。”
林昭宁愣住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孩子归我。”薄时宴温和的嗓音裹了层沙哑:“财产我会让律师拟好,你不用担心。”
林昭宁觉得有点突然。
“每个月我会给你五千万的生活费,房产的话,京城那套你住过的别墅归你,海边的度假屋也给你,车库里那辆你常开的迈巴赫,我让司机给你留着。”
林昭宁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五千万?还每个月?
她在心里飞速算了一笔账,五千万一个月,一年就是六个亿,十年就是六十个亿。
乖乖隆地咚,她就算从今天开始躺平,躺到下辈子都花不完。
而且还有别墅,有度假屋,有迈巴赫。
林昭宁咽了咽口水。
不行,稳住,不能被金钱腐蚀了灵魂。
她是一个有原则的人。
“那房子写我的名字吗?”
薄时宴看了她一眼,并不意外。
“写你的,单独所有。”
林昭宁在心里“哇”了一声。
这条件,说实话,真的很让人心动。
离婚就离婚呗,反正她也不记得这六年的事,对薄时宴也没什么感情基础。
拿着每个月五千万的生活费,带着别墅迈巴赫,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干嘛就干嘛,日子不要太潇洒。
可是......
她忽然想起了小团子。
小家伙今晚趴在她肩头,像一只小考拉挂在桉树上。
她是个孤儿,这辈子都没被这么依赖过,那种感觉说不上来,心里又酸又软的。
她还真有点舍不得,而且,她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呢。
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结了婚,又稀里糊涂地要离了?她连这六年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,连自己为什么会从一个大学生变成一个孩子妈都不知道,就要签字走人了?
这也太草率了吧。
林昭宁看着薄时宴那张冷淡的脸,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离。”
薄时宴错愕:“为什么,你刚才不是还在算房产写谁的名字?”
“我算归算,不离归不离。”林昭宁理直气壮:“我又没签字,算一下怎么了?犯法啊?”
薄时宴:“......”
“再说了,孩子还小呢。”林昭宁往椅背上一靠:“离婚的事,以后再说吧。”
薄时宴垂下眼,自嘲的扯了扯嘴角。
原来不是因为舍不得他,是因为孩子还小。
可与此同时,他心里又隐隐地松了口气。
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原因说不离,至少她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,二话不说就签字走人。
她愿意留下,哪怕是为了孩子,那也是留下。
这说明......她对这个家,也不是全无感情的吧?
薄时宴不知道自己在安慰谁,他正想说什么,林昭宁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
屏幕亮了。
两个人同时低头看过去。
是一条微信消息,备注是“宋逸舟”
【昭宁,我考虑了很久,我们重新在一起吧,好吗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