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房夜,我成了灭门仇人的白月光替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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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红烛泣血,我躺在杀我的人怀里红烛烧得噼啪作响,喜帕被人挑落的瞬间,

我猛地睁开了眼。入目是刺目的大红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龙涎香,混着淡淡的血腥味,

是我烧成灰都忘不掉的气息。下巴被人捏住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。我抬眼,

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。萧烬。大周朝权倾朝野的靖王,我的未婚夫,

也是亲手灭我沈家满门的仇人。三个月前,是他亲自带着禁军,围了镇国将军府。

我亲眼看着他下令,斩了我征战沙场一辈子的父亲,斩了我刚及冠的大哥二哥,

连我三岁的幼弟,都被他的人摔死在石阶上。最后,他放了一把大火,

烧了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将军府。烈火焚身的痛,父兄临死前的眼神,

他站在火光里冷漠的侧脸,一遍遍在我梦里回放。我以为我会坠入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。

可再睁眼,我竟躺在他的婚房里,穿着大红的喜服,成了刚嫁入靖王府的侧妃,

丞相府嫡女——沈知微。魂穿。多么荒唐,又多么残忍。我死在了他的手里,

又以另一个身份,躺进了他的洞房。“怎么不闹了?”萧烬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几分玩味,

指尖摩挲着我的下颌,指腹的薄茧蹭过皮肤,激起我一阵生理性的战栗。我死死攥着拳,
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血腥味在舌尖蔓延,才勉强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。原主沈知微骄纵蛮横,

早就放话,绝不给靖王做小,洞房夜定要给他好看。全京城都等着看,

这位丞相嫡女怎么触怒这位杀人不眨眼的靖王。可我不是沈知微。我是沈惊棠,

是从地狱爬回来,向他索命的恶鬼。我垂下眼睫,掩去眼底滔天的恨意,声音轻得发颤,

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:“王爷神威,臣妾……怕。”萧烬忽然低笑一声,

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反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他俯身靠近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畔,

唇瓣几乎擦过我的耳廓。“怕?”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指尖猛地收紧,捏得我下颌生疼,

逼着我抬头看他,“沈惊棠从来不会怕我。”我的心脏骤然骤停,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。

他……他喊了什么?沈惊棠?我的名字?我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,

只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他眼底翻涌的、我从未见过的偏执与痛苦。他看着我的脸,

眼神恍惚,像是透过我,在看另一个人。指尖轻轻抚上我的眉眼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

和那个灭我满门的恶魔判若两人。“棠棠,”他喃喃地喊着我的小名,声音哑得厉害,
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我浑身僵冷,如坠冰窟。直到这一刻,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。

我猛地挣开他的手,扑到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的那张脸。柳叶眉,桃花眼,

下颌一颗小小的泪痣。和我前世沈惊棠的脸,一模一样。分毫不差。原来如此。

原来丞相府嫡女沈知微,长了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。原来他娶她,

从来不是为了拉拢丞相府,只是因为这张脸。我沈惊棠,死了三个月,

竟成了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。而我现在,顶着自己的脸,要给杀我的仇人,当自己的替身。

何其讽刺,何其诛心。我扶着梳妆台,浑身抖得厉害,胃里翻江倒海,只想吐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,萧烬从身后抱住我,下巴抵在我的发顶,手臂收得很紧,

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。“棠棠,别躲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三年了,

我等了你三年。”三年?我心里冷笑。三个月前,他亲手杀了我全家,烧了我的家。现在,

他抱着顶着我脸的女人,说等了我三年。萧烬,你怎么敢的?我转过身,抬手推开他,

眼底的恨意再也藏不住,直直地撞进他的眼里。“王爷认错人了。”我咬着牙,

一字一句地说,“臣妾是沈知微,不是什么沈惊棠。”萧烬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,

黑眸骤然冷了下来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他掐住我的手腕,把我狠狠按在梳妆台上,

俯身盯着我,眼神里满是暴戾与偏执。“你敢说你不是她?”他咬着牙,指节泛白,

“这张脸,这双眼睛,连泪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,你敢说你不是沈惊棠?”我疼得脸色发白,

却硬是不肯低头,迎上他的目光,笑得凄凉:“王爷要是念着沈姑娘,就该去地下陪她。

拿着我当替身,算什么本事?”这句话,像是戳中了他的逆鳞。他猛地低头,狠狠吻住我,

带着惩罚的意味,带着滔天的恨意,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绝望。我拼命挣扎,抬手想打他,

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力气,软得像一滩泥。软筋散。他早就给我下了药。红烛摇曳,锦帐落下。

我躺在灭门仇人的怀里,浑身僵硬,眼泪无声地滑落,砸在锦被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他抱着我,一遍遍喊着“棠棠”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可我只觉得刺骨的冷。他不知道,

他怀里抱着的,不是什么替身,不是什么赝品。是被他亲手灭了满门,从地狱爬回来,

只想杀了他的沈惊棠。萧烬,你欠我的一百七十三条人命。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,

全部讨回来。哪怕是赔上我自己,也在所不惜。第二章我是赝品,

是他刻在骨血里的执念第二日清晨,我是被冻醒的。身侧的位置早就凉了,

只有残留的龙涎香,提醒着我昨夜的屈辱不是梦。我撑着身子坐起来,浑身酸痛得厉害,

手腕上还留着昨夜他掐出来的红痕。窗外天光大亮,丫鬟们端着洗漱用品鱼贯而入,

见我醒了,纷纷屈膝行礼,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同情,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。“侧妃娘娘,

王爷吩咐了,您醒了就去正厅用早膳。”领头的丫鬟福儿低着头,声音恭敬,却没半分温度。

我心里清楚,这王府里,没人把我这个侧妃放在眼里。萧烬昨夜的盛宠,在她们眼里,

不过是王爷对着一张相似的脸,聊以慰藉罢了。我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替身,是个赝品。

我换了身素色的衣裙,没施粉黛,跟着福儿往正厅走。穿过长长的回廊,

满园的桃花开得正好,是我前世最喜欢的品种。当年我和萧烬说,以后我的王府里,

要种满桃花,他笑着说好,说要给我建一座十里桃林。现在,靖王府里真的种满了桃花,

可种桃花的人,杀了我全家。我看着满院的桃花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脚步顿了顿。

“侧妃娘娘,快些吧,王爷和正妃娘娘都等着呢。”福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催促,

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,“毕竟,让王爷等久了,可没什么好果子吃。”我没理她,

继续往前走。刚进正厅,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,有鄙夷,有嫉妒,

有嘲讽,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主位上坐着萧烬,一身玄色朝服,眉眼冷冽,

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。他身侧坐着一位温婉端庄的女子,是靖王正妃,太傅的嫡女林婉柔。

下首坐着四位侍妾,个个貌美如花,此刻都正眼也不眨地盯着我,等着看我的笑话。

我屈膝行礼:“臣妾给王爷请安,给正妃娘娘请安。”萧烬抬眸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

只是指了指他身侧的位置:“坐。”满室皆惊。那个位置,是只有正妃才能坐的。

他竟然让我这个刚入府的侧妃,坐在他身边?林婉柔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

眼底闪过一丝阴翳,却很快掩饰过去,依旧笑得温婉:“王爷,妹妹刚入府,怕是不懂规矩,

还是坐下面吧,免得落了闲话。”“本王说让她坐,她就坐。”萧烬的声音冷硬,

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,眼神落在我身上,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,“过来。”我站在原地,

没动。我知道,他不是给我脸面,是给“沈惊棠”这张脸脸面。他越是这样抬举我,

后院的这些女人,就越恨我,越想置我于死地。他这不是宠我,是把我架在火上烤。

见我不动,萧烬的眉峰微挑,眼神冷了几分:“怎么?要本王亲自请你?”我咬了咬牙,

只能走过去,坐在了他身侧的位置上。刚坐下,身侧的林婉柔就笑着开口,声音温柔,

却字字诛心:“妹妹生得可真是好看,尤其是这眉眼,和当年的沈将军家的大**,

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难怪王爷这么疼妹妹。”话音落下,下首的几位侍妾纷纷附和,

语气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。“可不是嘛,我就说妹妹看着眼熟,原来是像沈大**。

”“毕竟是王爷放在心尖上的人,妹妹顶着这张脸,自然是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

”“就是可惜了,再像,也只是个替身罢了。赝品,终究是赝品。”一句句话,

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。她们骂我是替身,是赝品,骂我顶着沈惊棠的脸,攀附王爷。

可她们不知道,我就是沈惊棠。我就是那个她们嘴里,王爷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
我攥紧了手里的筷子,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我抬眼,看向说话的那位侍妾,

她是柳姨娘,是最早入府的侍妾,据说当年,也因为有几分像我,被萧烬宠过一段时间。

现在,她看着我这个更像的,自然是恨之入骨。我笑了笑,放下筷子,

看向她:“柳姨娘这话,是在说王爷眼光不好,把赝品当成宝?还是在说,你连赝品都不如,

连王爷的身都近不了?”柳姨娘脸色瞬间惨白,猛地站起来,看向萧烬:“王爷!

臣妾不是这个意思!是她!是她出言不逊!”萧烬没看她,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,

黑眸里带着几分玩味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惊喜。他大概是没想到,这个怯懦的“替身”,

竟然会顶嘴,竟然有这么几分像当年的沈惊棠,那个骄纵张扬,天不怕地不怕的将军府嫡女。

“滚出去。”萧烬的声音冷冽,没有半分温度,“掌嘴二十,禁足三个月。

”柳姨娘瞬间瘫软在地,哭着求饶,可萧烬连眼都没眨一下,很快就被侍卫拖了出去。

满室寂静,再也没人敢多说一句话。林婉柔的脸色也很难看,端着茶杯的手,微微发抖。

萧烬转过头,给我夹了一块水晶糕,放在我的碟子里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尝尝,

你以前最喜欢吃的。”又是这样。他对着我,做着以前对沈惊棠做的事,

说着以前对沈惊棠说的话。我看着碟子里的水晶糕,胃里一阵翻涌。这是我前世最喜欢吃的,

是他当年跑遍了半个京城,给我买回来的。可现在,这块水晶糕,在我眼里,

和毒药没什么两样。我抬起头,看向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王爷记错了,

臣妾不喜欢吃水晶糕。臣妾也不是沈惊棠,王爷以后,别再认错人了。

”萧烬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,黑眸里翻涌着暴戾,手里的筷子猛地攥紧,指节泛白。
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要发作,他却忽然笑了,笑得阴冷:“没关系,

你会喜欢的。你也会变成她的。”他的话,像一盆冰水,从头浇到脚。

他要的从来不是沈知微,不是我。他要的,是一个完美的,听话的,沈惊棠的替身。

早膳不欢而散。回到院子里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翻遍了整个屋子,

终于在梳妆台的暗格里,找到了一把小小的银簪,簪尖锋利,能轻易划破皮肤。这是我现在,

唯一能拿到的武器。我把银簪藏在袖口里,指尖抚过锋利的簪尖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杀了萧烬。杀了他,给我全家报仇。夜里,萧烬又来了。他带着一身酒气,推门进来,

挥退了所有的丫鬟。屋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,他看着我,眼神恍惚,一步步朝我走过来。

“棠棠,”他喃喃地喊着,伸手抱住我,“你别生我的气了,好不好?当年的事,

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我的心猛地一跳。当年的事?当年的事,还有什么隐情?

我压下心里的波澜,抬手,袖口里的银簪,对准了他的心脏。只要我用力刺下去,

就能杀了他,就能报仇了。可就在这时,他忽然低头,埋在我的颈窝,声音带着哭腔,

像个迷路的孩子:“棠棠,我后悔了。我真的后悔了。”我的手,猛地顿住。他抱着我,

抱得很紧,浑身都在抖。“你为什么不信我?”他说,“为什么不肯等我解释?

为什么要冲进火里?”我的眼泪,瞬间涌了上来。我想问他,既然后悔,为什么要杀我父兄?

为什么要烧了将军府?为什么要让我沈家一百七十三口,死无全尸?可我不能问。我一开口,

就会暴露。我咬着牙,猛地抬手,银簪朝着他的心脏刺了过去。

可就在簪尖快要碰到他衣襟的瞬间,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。他抬起头,

眼底的醉意和恍惚瞬间消失不见,只剩下冰冷的寒意和滔天的暴戾。他夺过我手里的银簪,

狠狠扔在地上,银簪撞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我破碎的复仇梦。“你想杀我?

”他掐着我的手腕,把我狠狠按在墙上,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,还有极致的痛苦。“沈知微,

你顶着她的脸,想杀我?”第三章穿着她的嫁衣,受着他给的酷刑我被萧烬禁足了。

他没收了院子里所有尖锐的东西,连吃饭的筷子,都换成了木的。丫鬟们时时刻刻盯着我,

连睡觉,都有两个人守在门外。他再也没来过我的院子。后院的女人们,听说我惹怒了王爷,

纷纷落井下石。送来的饭菜,不是冷的,就是馊的;冬天的炭火,也被克扣得干干净净,

屋子里冷得像冰窖。林婉柔还特意来看过我一次,站在门口,笑得温婉,

却字字诛心:“妹妹,我早就劝过你,安安心心当个替身就好,别痴心妄想,

更别动不该动的心思。王爷心里的人,从来都不是你。”“你以为王爷真的宠你?他宠的,

不过是你这张脸。你要是连这张脸都安分不了,那你就没什么用了。”她说的没错。我现在,

就是个没用的替身。连杀他的机会,都没有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被关在院子里,

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。可我没有放弃,我每天都在观察,观察守卫的换班时间,

观察院子里的地形,我一定要逃出去,一定要找到机会报仇。直到三月后,桃花谢了的那天,

萧烬终于来了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袍,比三个月前瘦了很多,眉眼间的戾气更重了,

眼底带着浓重的红血丝,看起来憔悴了不少,却依旧偏执得可怕。他走进屋子,

看着缩在角落里的我,眉头狠狠皱起。“谁让你们这么伺候侧妃的?”他回头,

对着身后的丫鬟侍卫怒吼,声音里满是暴戾,“饭菜是冷的,炭火没有,你们是想死吗?

”丫鬟侍卫们瞬间跪倒一片,瑟瑟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萧烬没再理他们,走到我面前,

蹲下身,想碰我的脸。我猛地偏头躲开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,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
他的手僵在半空,眼底闪过一丝受伤,很快又被偏执覆盖。他伸手,强行把我抱进怀里,

抱得很紧,像是怕我消失一样。“棠棠,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是我没照顾好你。

别生我的气了,好不好?”我在他怀里拼命挣扎,咬着牙说:“萧烬,我再说一遍,

我不是沈惊棠。你放开我!”“你是。”他固执地说,捧着我的脸,逼着我看他,

“你就是我的棠棠。除了你,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,没人敢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他疯了。

他已经偏执到,把我这个“替身”,当成了真的沈惊棠。那天之后,他解了我的禁足,

又恢复了对我的“盛宠”。比之前更甚,他几乎夜夜都宿在我的院子里,

给我送来了无数的珍宝首饰,绫罗绸缎,全是按照当年沈惊棠的喜好来的。他逼着我,

穿沈惊棠以前穿的衣服,戴沈惊棠以前戴的首饰,学沈惊棠的字迹,学沈惊棠的喜好。

他把我关在他打造的、名为“沈惊棠”的囚笼里,逼着我变成一个完美的复制品。

最让我崩溃的,是那年的七夕。他在王府里,搭了一座和当年将军府一模一样的桃花台,

给我准备了一套大红的嫁衣,是当年他给我准备的、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大婚嫁衣。

他逼着我穿上嫁衣,站在桃花台上,陪着他喝合卺酒。大红的嫁衣,穿在身上,

重得像千斤巨石。针脚是我熟悉的,是当年我和母亲一起,一针一线绣出来的。

我穿着自己的嫁衣,嫁给杀我全家的仇人。我站在桃花台上,看着眼前的萧烬,

看着满院的红灯笼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当年,我满心欢喜地等着嫁给他,

等着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。可最后,我等来的,是他的屠刀,是满门的鲜血,是熊熊的烈火。

萧烬看着我穿着嫁衣的样子,眼睛都红了,一步步朝我走过来,手里拿着合卺酒,

声音颤抖:“棠棠,你看,我们大婚了。我终于娶到你了。”我接过酒杯,手抖得厉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