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室挺孕肚逼宫?母后轻捻佛珠淡笑:丧夫更体面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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驸马的外室,挺着六个月的肚子,在公主府门外跪了三天三夜。宫人来报时,我正在抄经。

驸马冲进殿内,指着我的鼻子:"我要娶芸儿为平妻!受不了你就自请和离!"我放下经书,

看着他:"好啊。”当晚我就进了宫。母后听完,轻捻佛珠,淡淡一笑:"和离?

那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皇家公主被休?"她顿了顿,抬眼看我:"改成丧夫,更体面些。

"01驸马的外室柳芸儿,挺着六个月的肚子,在公主府门外跪了三天三夜。长街尽头,

百姓们指指点点,流言蜚语早已传遍了整个京城。宫里派来的教习姑姑脸色铁青,

在我耳边低语:“公主,此等贱妇,就该乱棍打出去,简直是丢尽了皇家的颜面。

”我端坐在殿内,手中一卷经书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。香炉里的檀香,烟气袅袅,

将我的眉眼都熏得有些模糊。“让她跪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
“跪到她自己不想跪了为止。”姑姑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躬身退下。殿外,秋风萧瑟,

柳芸儿那柔弱的身影,在风中更显得楚楚可怜。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,逼我,

逼整个皇家低头。她赌的,是驸马沈清河对她的那点情意。也赌我这长公主,为了皇家颜面,

不敢把事情闹大。可惜,她算错了。我合上经书,指尖冰凉。大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,

带着一身寒气的沈清河冲了进来。他俊朗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扭曲,一双眼眸赤红,

死死地盯着我。“昭阳!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!”他走到我面前,

一把挥掉我案几上的经书,铜制的书页散落一地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“芸儿怀着我的孩子!

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让她在外面跪了三天!”我抬起眼,

平静地看着他这张我曾深爱过的脸。“是我让她跪的吗?”“不是你,

难道是她自己愿意跪的?”沈清河气急败坏,胸膛剧烈起伏。“她若不跪,

天下人怎么会知道我堂堂长公主,竟连自己的丈夫都看不住,容不下一个外室?

”我慢慢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他。“沈清河,你让她跪在那里,不就是为了逼我点头,

让她进门吗?”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,随即梗着脖子怒吼。“是又如何!

”“柳芸儿温柔善良,她才是我此生挚爱!”“你占着公主驸马正妻的位置,却冷若冰霜,

我碰你一下你都嫌恶,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妻子!”这些话,像是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。

曾几何...它们能轻易地将我刺得遍体鳞伤。但现在,我只觉得可笑。“说完了吗?

”我问。沈清河一愣,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。“昭阳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

”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最后的通牒。“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,我要娶芸儿为平妻!

”“她肚子里的,是我沈家的第一个孩子,我绝不能让他无名无分地生下来!”平妻。

与我这金枝玉叶的长公主,平起平坐。好一个沈清河,好一个镇国将军。“你若受不了,

就自请下堂,去跟父皇母后请旨和离!”“我沈家,绝不留你这尊大佛!

”他吼出最后一句话,殿内陷入死寂。他以为,我会哭,会闹,会像从前一样,

为了留住他而卑微乞求。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,让他感到了莫名的恐慌。“好啊。

”我说。“和离就和离。”沈清河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
他大概准备了一万句说辞来应对我的歇斯底里,却唯独没想到,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。

我越过他,走向殿外。“你...你说什么?”他喃喃自语。我没有再理会他。当晚,

我卸下华服,换上一身素衣,只带了贴身侍女,乘坐着最朴素的马车,进了宫。

母后正在佛堂礼佛。听完我的来意,她手中捻动的佛珠停了下来。烛光下,

她雍容华贵的脸上,看不出喜怒。良久,她淡淡一笑。那笑容,带着一丝皇家的冷漠与威严。

“和离?”“那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,我皇家公主,竟被臣子逼到自请被休?”她顿了顿,

抬起眼,眸光锐利如刀,落在我身上。“昭阳,我皇家的女儿,没有和离这一说。

”“改成丧夫,更体面些。”02丧夫。这两个字从母后口中吐出,轻描淡写,

却带着血腥的分量。佛堂里的空气,瞬间凝固。我望着母后,她的眼神平静无波,

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这才是真正的皇家。威严,冷酷,不容挑衅。

任何让皇家蒙羞的人,都只有一个下场。“母后,沈清河手握京畿卫戍兵权,

又是镇国大将军,朝中盘根错节......”我低声提醒。这不是处理一个普通的臣子,

稍有不慎,便可能引起朝局动荡。“兵权?”母后冷笑一声,重新捻动佛珠。“他的兵权,

是他沈家的,还是皇家的?”“他能坐上那个位置,靠的是谁?是他自己,

还是因为他是你的驸马,是皇家的姻亲?”“哀家和他父皇捧得起他,

自然也能将他摔得粉身碎骨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是啊,沈清河忘了。

他所有的一切,荣耀,地位,兵权,都源于他“驸马”这个身份。一旦他不再是驸马,

他什么都不是。“这件事,他做得太蠢了。”母后闭上眼,淡淡道。“一个外室,

也值得他将皇家的颜面踩在脚下?”“他让柳芸儿跪在公主府外,就是将我们母子,

将整个皇室的脸面,放在火上烤。”“他以为,用一个孩子,用所谓的名声,

就能逼我们就范。”“他把皇家,想得太简单了。”我沉默不语,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情爱纠葛,一场婚姻的失败。但在母后眼中,

这已经上升到了皇权与臣权的博弈。沈清河此举,是在试探皇家的底线。“昭阳,你记住。

”母后睁开眼,目光灼灼地看着我。“你是公主,生来就比旁人尊贵,

但也生来就肩负着皇家的荣辱。”“任何让你受辱的人,就是让皇家受辱。”“对付这种人,

绝不能手软。”我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儿臣明白了。”“明白就好。”母后站起身,

理了理衣袍。“直接让他死,太便宜他了。”“哀家要让他身败名裂,

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,是如何化为乌有的。”“哀家要让他知道,

背叛我皇家的女儿,是什么下场。”她走到佛堂门口,对门外等候的掌事女官吩咐。“去,

请皇帝过来。”“就说,哀家有要事与他商议。”女官领命而去。很快,我那位年轻的,

已经颇具帝王威严的皇兄,便披着一身夜露,匆匆赶来。“母后,皇妹。

”皇帝李煜走进佛堂,看到我在此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“这么晚了,所为何事?

”母后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将沈清河的事情说了一遍。李煜的脸色,随着母后的叙述,

一点点阴沉下来。当听到沈清河要娶平妻,逼迫我和离时,他身上的帝王怒气,

几乎要将整个佛堂掀翻。“岂有此理!”他一拳砸在旁边的案几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
“区区一个沈清河,竟敢如此欺辱我皇家公主!他眼里还有没有朕!还有没有皇家!

”“皇兄息怒。”我轻声劝慰。“息怒?皇妹,你受了这等奇耻大辱,朕如何能息怒!

”李煜看向我,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怒。“朕现在就下旨,将他沈清河革职查办,

将那柳氏沉塘!”“皇帝。”母后开口了,声音依旧平淡。“雷霆之怒,解决不了问题。

”“沈清河掌管京畿卫戍,其父在朝中亦有门生故旧,贸然动他,恐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
”李煜皱起眉头,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。“那依母后之见?”母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
“要让他死,就要先夺他的权,毁他的名。”“他不是最在乎那个外室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吗?

”“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。”她看向我皇兄,缓缓说出了她的计划。听完之后,

李煜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冰冷的算计。他点了点头:“朕明白了。

”他走到书案前,亲自拿起笔,蘸饱了墨。一张明黄的圣旨,在他笔下缓缓展开。烛火摇曳,

将他年轻而冷峻的侧脸,映照得深不可测。我不知道圣旨上写了什么。但我知道,

沈清河的死期,从这一刻,已经开始了倒计时。一张天罗地网,

正缓缓向他和他珍爱的柳芸儿张开。03第二日清晨,一队宫中内侍,捧着明黄的圣旨,

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公主府。消息传开,在府外跪了一夜,脸色惨白,摇摇欲坠的柳芸儿眼中,

瞬间迸发出了希望的光彩。她身边的丫鬟连忙将她扶起,激动地说道:“姑娘,

一定是陛下为您做主了!您就要成为府里的主子了!”柳芸儿虚弱地笑了笑,

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与憧憬。她知道,沈清河一定会为她争取的。

她马上就能和长公主平起平坐,成为这显赫的公主府的另一位女主人。府内,

沈清河也得到了消息。他一夜未眠,心中既有对我的决绝感到不安,又有对未来的期盼。

此刻听到圣旨驾到,他立刻整理衣冠,大步流星地迎了出去。他想,

这一定是皇帝下的和离圣旨。从此以后,他便可摆脱昭阳这个冰冷的女人,

与他的芸儿双宿双飞。我端坐在正殿,神色平静,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。

传旨的太监是我母后身边的心腹,李公公。他一进门,便看到了跪在院中的沈清河,

以及他身后,被下人搀扶着,满眼期待的柳芸儿。李公公的眼神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
“圣旨到,镇国将军,驸马沈清河接旨。”他尖细的嗓音,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
沈清河恭恭敬敬地跪下:“臣,接旨。”柳芸儿也想跟着跪下,却被丫鬟拦住。

“姑娘您有身孕,跪不得。”她便也心安理得地站着,享受着这份特殊的“恩宠”。

李公公展开圣旨,清了清嗓子,朗声宣读。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

”“兹闻镇国将军沈清河外室柳氏,身怀有孕,为续沈氏香火,其情可悯。”念到这里,

沈清河和柳芸儿的脸上,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。果然!皇帝是通情达理的!然而,

李公公接下来的话,却像一盆冰水,将他们从头浇到脚。“然,国法家规,不可废弛。

长公主乃金枝玉叶,身份尊贵,岂容平妻之说,玷辱皇家威仪。”沈清河的笑容,

僵在了脸上。柳芸儿的脸色,瞬间煞白。怎么会...不是平妻?李公公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
“朕念柳氏有孕不易,特开恩,准其入府,赐为...侍妾。”“即日起,入住清风苑,

安心养胎,非传不得外出。”“驸马沈清河,御家不严,致使家事外扬,有损皇家颜面,

罚俸一年,闭门思过三月,以儆效尤。钦此。”侍妾。不是平妻,不是侧妃,

甚至连个良妾都不是。只是最低等的,连上玉蝶资格都没有的侍妾。这哪里是恩赐,

这分明是天大的羞辱!沈清河猛地抬起头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
“不...不可能...这不可能!”柳芸儿更是如遭雷击,身体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

她处心积虑,不惜跪上三天三夜,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,赌上了一切,换来的,

竟只是一个最低贱的侍妾身份?李公公合上圣旨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沈清河。“驸马爷,

接旨吧。”“陛下仁慈,体恤柳姑娘有孕,才破例让她入了府。您可要好好感谢皇恩浩荡啊。

”这番话,更是像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沈清河的脸上。他握紧双拳,

手背上青筋暴起。他想发作,想质问,可面对着代表皇权的圣旨,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最终,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“臣...接旨。”他双手颤抖地接过那卷明黄的圣旨,

感觉它重若千钧。李公公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即转向我,态度立刻变得恭敬无比。

“公主殿下,皇后娘娘让老奴给您带句话。”“娘娘说,府里的东**了,该洗的洗,

该扔的扔,不必顾忌。”我淡淡一笑:“有劳公公,替我谢过母后。”李公公走后,

整个公主府陷入一片死寂。柳芸儿被两个粗使婆子,半拖半拽地送往了最偏僻的清风苑。

她一路哭喊着“将军救我”,声音凄厉。沈清河却只是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,一动不动。

他知道,他输了。输得一败涂地。他以为他抓住了皇家的软肋,却没想到,皇家根本不在乎。

他们宁愿将事情摆在明面上,用一道圣旨,将他和柳芸儿的脸面,狠狠地踩在脚下。许久,

他终于抬起头,那双赤红的眼睛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,死死地盯着我。“昭阳,

你满意了?”他的声音,嘶哑而阴冷。“这就是你想要的?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?

”我端起侍女新上的茶,轻轻吹了吹。“是你自己,把笑话递到了别人手上。”“你!

”他猛地冲到我面前,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恨意。“你别得意!”他压低了声音,

一字一句地威胁道。“别以为一道圣旨就能压住我!”“我沈清河不是泥捏的!

我手下有十万京畿卫,朝中有我父亲的门生故旧!”“你和你那个皇帝哥哥,把我逼急了,

对谁都没有好处!”他终于露出了他最后的獠牙。用兵权,来威胁我,威胁皇室。

我放下茶杯,抬眼看他,嘴角的笑意,带着一丝怜悯。“沈清河,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

”“只可惜,太晚了。”就在这时,一名侍卫匆匆从府外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。“将军!

不好了!”侍卫跪在地上,声音颤抖。“宫里又来了一道旨意!

”“陛下...陛下以您需要处理家事为由,暂时解除了您京畿卫统领之职!

”“让...让威武将军陈泰,暂代您的职务!”轰隆!沈清河如遭五雷轰顶,

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兵权。他最后的依仗,就这么轻而易举地,被收走了。

04京畿卫统领之职,被解除了。这个消息,对沈清河而言,无异于晴天霹雳。

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。他引以为傲的兵权,他敢于叫板皇室的底气,

在真正的皇权面前,是如此的不堪一击。一道旨意。仅仅是一道旨意而已。

他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“不...不可能...”他失神地喃喃着,眼中充满了血丝。

“陛下怎么会...陈泰...陈泰是他的人...”他终于意识到,这一切都是一个局。

一个从他让柳芸儿跪在府门外时,就已经设好的局。他以为自己是猎人,却不知从一开始,

他就是那只被盯上的猎物。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地瞪着我。“是你!昭阳!是你搞的鬼!

”“是你去向陛下告状,是你设计的这一切!”他的眼中,充满了疯狂的恨意和不甘。

我冷冷地看着他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。“是你自己,一步步走进了这个局里。

”“若非你利欲熏心,贪得无厌,又怎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”“沈清河,你走到今天,

是你咎由自取。”我的话,像一把尖刀,刺穿了他最后的伪装。“咎由自取?哈哈哈哈!

”他癫狂地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凄凉和绝望。“我有什么错?我只是想娶我心爱的女人!

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孩子!”“是你们!是你们皇家,自私又冷血!

”“你占着正妻的位置,却不肯为我生儿育女!”“现在,

我只不过是想给我的孩子一个名分,你们就要毁了我的一切!”他将所有的过错,

都推到了我的身上,推到了皇家的身上。真是可笑。成亲三年,他有多少个夜晚,

是留宿在我这里的?是他自己,流连花丛,夜夜笙歌。如今,

却反过来指责我未能为他诞下子嗣。“沈清河。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。“你最好想清楚,

你现在在跟谁说话。”“你已经不是京畿卫统领了。

”“你只是一个被陛下罚俸禁足的闲散驸马。”“再敢对本宫出言不逊,休怪本宫动用家法。

”我的话,让他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。他这才惊觉,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筹码。

在这个公主府里,我才是唯一的主人。他的生杀予夺,全在我一念之间。他脸上的血色,

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恐惧。他看着我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我不再理会他,转身对身后的教习姑姑吩咐。“传我的命令。”“从今日起,

清风苑一应供给,按最低等的侍妾标准来。”“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探视,包括驸马。

”“就说,是为了柳侍妾好生安胎,免受打扰。”“是,公主。”姑姑躬身领命。

沈清河的眼睛,瞬间瞪大了。“你敢!”他冲上来,想要抓住我的手臂。

我身边的侍卫立刻上前,将他拦住。“昭阳!你不能这么对芸儿!她还怀着我的孩子!

”他声嘶力竭地吼道。“你的孩子?”我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
“那也得先生下来再说。”“在这之前,她只是一个冲撞了皇家,惹得龙颜大怒的罪妾。

”“本宫将她禁足,已经是法外开恩了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,径直走回了内殿。身后,

传来他气急败坏的怒吼和器物被砸碎的声音。我知道,他不会就此罢休。被夺了兵权,

他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,虽然暂时失去了威胁,但他一定会想办法把牙齿再长回来。

他会去找他的父亲,老太师沈从文。他会去联络那些朝中和他交好的官员。

他会用尽一切办法,来挽回颓势。而我,要做的,就是等着他出招。然后,将他所有的希望,

一点一点,全部捏碎。果不其然,当天下午,沈清河就换了一身便服,

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公主府,直奔太师府而去。我坐在窗边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神冰冷。

“公主,”贴身侍女春桃为我奉上热茶,“就这么让他走了吗?”“不让他走,

怎么能把鱼都引出来呢?”我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“吩咐下去,

让我们的人看紧了太师府。”“沈清河见了谁,说了什么,一个字都不能漏,全部报给我。

”“是。”一张无形的网,已经撒下。沈清河,还有他背后的沈家,

以及那些依附于他们的势力,都将是我的网中之鱼。夜幕降临,一封密信,

悄无声息地送到了我的案头。信上,详细记录了沈清河今日在太师府的全部动向。

他果然去找了他的父亲。老太师沈从文听闻此事,当即气得摔了茶杯,大骂沈清河糊涂。

但他骂归骂,却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就此失势。父子二人在书房密谈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
随后,几位朝中重臣,陆续以拜访的名义,进入了太师府。吏部侍郎,户部尚书,

大理寺卿......这些人,都是沈家在朝中的核心力量。他们聚集在一起,

显然是在商议对策。我看着信上的名单,冷笑一声。很好,都跳出来了。

就在我准备将信烧毁时,信的末尾,一行小字引起了我的注意。“申时末,太师府后门,

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驶出,去向不明,疑似...宫中方向。”宫中?我眉头微蹙。

沈家在宫里,还有人?是谁?能在这个时候,让老太师不惜冒险联系的人,绝非等闲之辈。

我正思索间,又一名侍卫匆匆来报。“启禀公主!”“宫中传来消息!

”“沈太师...进宫了!”“此刻正在御书房,求见陛下!”05沈从文进宫了。

这个老狐狸,动作倒是很快。白天刚和党羽密谋,晚上就迫不及待地要向皇兄施压了。

我放下手中的密信,心中一片了然。他此去,无非就是三板斧。一哭,哭儿子糊涂,

家门不幸。二求,求皇帝看在他这张老脸上,从轻发落。三吓,旁敲侧击,

暗示沈家在朝中的影响力,让皇帝投鼠忌器。只可惜,他面对的,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君主。

而是我和母后,精心培养出来的,一位心性坚毅,手腕强硬的帝王。“公主,

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春桃有些担忧地问。“陛下他...不会心软吧?”我摇了摇头,

笃定地说道:“不会。”“皇兄比任何人都清楚,今天若是退了一步,

明天沈家就会得寸进尺。”“对付豺狼,唯一的办法,就是打到它怕,打到它再也不敢龇牙。

”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皇宫的方向。“我们什么都不用做。”“等着看戏就好。

”此时的御书房,灯火通明。年过花甲的沈从文,跪在冰冷的金砖上,老泪纵横。“陛下,

老臣教子无方,养出了这等孽障,冲撞了公主,玷污了皇家颜面,老臣罪该万死啊!

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力地磕头,花白的头发散落下来,显得无比凄惨。李煜端坐在龙椅上,

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,迟迟不开口。御书房内,

只有沈从文的哭诉声和磕头声在回响。哭了半晌,见皇帝不为所动,沈从文心中一沉。

他知道,第一招“哭”没用了。他只能硬着头皮,用第二招。“陛下,清河那孩子,

虽然行事荒唐,但对朝廷,对陛下,却是忠心耿耿啊!”“这些年,他镇守京畿,兢兢业业,

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“如今,只因一些家宅后院的私事,便夺了他的兵权,

这...这恐怕会让将士们寒心啊!”他开始偷换概念,将家事上升到国事,

用军心来威胁皇帝。李煜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他抬起眼,目光如电,直射在沈从文身上。

“沈太师。”他的声音,听不出喜怒。“你的意思是,朕处置自己的妹夫,

还需要经过手下将士的同意?”“还是说,那京畿卫,已经不是朕的京畿卫,

而是他沈清河的私兵了?”这两句话,如两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沈从文的心上。

他吓得浑身一颤,连忙再次磕头。“老臣不敢!老臣绝无此意!”“京畿卫是陛下的,

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!老臣只是...只是心疼犬子一时糊涂,怕他钻了牛角尖啊!

”“是吗?”李煜站起身,缓缓走到他面前。高大的身影,投下巨大的阴影,

将沈从文完全笼罩。“朕也觉得驸马最近心绪不宁,需要好好静养。”“所以,

朕不仅解除了他京畿卫统领的职务,还特意下旨,让他闭门思过三个月。

”“朕这也是为了他好,免得他再出去,给皇家,给你沈家丢人。”“沈太师,你说,

朕这个安排,是不是很妥当啊?”李煜的语气,看似温和,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
沈从文的心,彻底沉入了谷底。他明白,皇帝这是铁了心要整治沈家了。哭诉没用,

威胁也没用。他所有的手段,在绝对的皇权面前,都成了笑话。

“陛下...圣明...”他从牙缝里,挤出这几个字,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
“既然太师也觉得妥当,那就回去吧。”李煜挥了挥手,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。

“好好劝劝你的儿子,让他安分守己,别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。”“否则,下一次,

就不是解除职务,这么简单了。”这句话,是**裸的警告。沈从文面如死灰,叩谢皇恩后,

失魂落魄地被太监扶出了御书房。他知道,沈家,大势已去了。消息很快传回了公主府。

我听完之后,只是淡淡一笑。一切,尽在掌握之中。然而,就在我以为沈家会就此消停时,

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,从宫中传来。给我送信的,是母后身边的心腹。“公主,

娘娘让您小心。”“方才,沈太师从御书房出来后,并没有直接出宫。”“而是绕路,

去了...去了德妃娘娘的永和宫。”德妃?我的脑海中,浮现出一个温婉柔顺的身影。

德妃是沈从文的远房侄女,当初选秀入宫,并不起眼。后来,不知怎的,竟得了皇兄的宠爱,

一路晋升到了妃位。因为她向来与世无争,温柔娴良,连母后都对她颇为赞赏。

我从未将她与沈家联系在一起。没想到,她竟是沈家埋在宫里最深的一颗棋子。

“他们说了什么?”我沉声问。“不知道。”来人摇了摇头。“永和宫的守卫,

都是德妃的心腹,我们的人,根本靠不近。”“他们只见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

沈太师就匆匆离开了。”我的心,猛地一沉。一炷香的时间,虽然不长,

但足够他们传递一些关键的信息了。沈家,绝不会坐以待毙。他们一定还有后手。

而这个后手,很可能就和德妃有关。就在这时,春桃从外面跑了进来,神色有些古怪。

“公主,清风苑那边...出事了。”“柳侍妾...见红了。”06柳芸儿见红了。

这个消息,在意料之外,却又在情理之中。她被贬为侍妾,住进最偏僻的院子,

荣华富贵的梦想一夕破碎。从云端跌落泥潭,巨大的落差足以让她心神不宁,动了胎气。

“去请太医了吗?”我淡淡地问。“请了,”春桃答道,“是当值的刘太医,

已经过去看诊了。”我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一个不安分的棋子,

和一个不知真假的孩子,还不足以让我乱了阵脚。我更在意的,是德妃那条线。

沈家这只老狐狸,究竟想通过德妃,做什么文章?然而,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**程度。

半个时辰后,刚从太师府回来的沈清河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接到了柳芸儿见红的消息。

他瞬间炸了,疯了一般地冲向清风苑。但清风苑的大门,被我的侍卫牢牢守住,

他根本进不去。“让开!都给我让开!”他愤怒地咆哮着,试图硬闯。“没有公主的命令,

任何人不得入内!”侍卫们手持长棍,面无表情地将他拦在外面。就在沈清河准备动武之时,

刘太医提着药箱,从院子里走了出来。“刘太医!芸儿怎么样了?孩子怎么样了?

”沈清河一把抓住刘太医,急切地问道。刘太医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“驸马爷,

柳侍妾这次是动了大气,伤了胎元。”“下官已经开了安胎药,

但...但这孩子能不能保住,就看天意了。”“什么?”沈清河如遭雷击,脸色惨白。

“怎么会这样...怎么会这样...”他失神地松开手,喃喃自语。就在这时,

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,从他身后传来。“哎哟,驸马爷,您还不知道吧?”沈清河回头一看,

是我身边的教习姑姑。姑姑走到他面前,

满脸“同情”地说道:“柳侍妾听闻自己被贬为侍妾,气急攻心,这才动了胎气。

”“公主殿下仁慈,第一时间就请了太医,还赏赐了许多名贵的药材。”“只是,

公主也说了,这孩子若是与沈家无缘,强留不得。一切,还要看柳侍妾自己的造化。

”这番话,看似是在解释,实则是在火上浇油。果然,沈清河听完,一双眼睛瞬间变得通红。

“是她!一定是她!”他猛地指向我的正殿方向,疯狂地嘶吼。“是昭阳那个毒妇!

是她害我的芸儿!是她想害死我的孩子!”他将所有的罪责,都归咎到了我的头上。

周围的下人,看着他癫狂的模样,都吓得噤若寒蝉。而这一幕,

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第二天一早,御史台的奏折,就如雪片般飞入了皇宫。

弹劾的内容,惊人的一致。——长公主昭阳,善妒成性,苛待驸马子嗣,德行有亏,

不配为皇家公主。奏折的背后,是谁在推动,不言而喻。沈家,终于开始反击了。

他们用柳芸儿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,试图用“德行”二字,来攻击我,攻击整个皇家。舆论,

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。他们想把我塑造成一个狠毒的妒妇,让皇家在天下人面前丢尽脸面,

从而逼迫皇帝妥协。好一招“以退为进”。皇兄在朝堂之上,被这些奏折气得脸色发青。

但他又不能直接将这些御史都拖出去砍了,否则就是堵塞言路,更会落人口实。

他只能强压怒火,宣布退朝。一时间,朝野上下,议论纷纷。沈家的势力,开始借机造势,

将我说成是古往今来第一妒妇。公主府门口,甚至有不明真相的百姓,对我指指点点。

沈清河更是以此为由,终日在家中长吁短叹,扮演一个为孩子担忧的慈父角色,博取同情。

他们以为,这样就能让我屈服。真是天真。我端坐在殿内,听着外面传来的风言风语,

神色没有丝毫变化。“公主,现在外面都...都传得很难听。”春桃忧心忡忡。

“再这样下去,对您的名声,对皇家的声誉,都是极大的损害啊。”我放下手中的账本,

抬起头,看着她。“春桃,你觉得,名声重要,还是命重要?”春桃一愣,不明白我的意思。

我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“去,备车。”“我要去一趟大理寺。”春桃更是不解:“公主,

您去大理寺做什么?”“去报案。”我的眼中,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。

“沈家不是喜欢用舆论吗?”“那我就给他们送上一桩真正的大案。”“我要让他们知道,

什么叫搬起石头,砸自己的脚。”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,一名侍卫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。

他的神情,带着一丝激动和紧张。“启禀公主!”“我们的人,

截获了一封从太师府送往边关的密信!”边关?我心中一动,立刻接过密信。

信封是用火漆封口的,上面没有任何标识。我小心地拆开信封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

信上的内容,是用暗语写的。但对于从小就学习密码破译的我来说,这并不算难。很快,

信上的内容,就被我完全解读了出来。当我看完最后一个字时,我的手,

都忍不住开始微微颤抖。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兴奋。信上,

沈从文请求他镇守边关的门生故旧,以“边疆不稳,军心动荡”为由,联名上奏,

请求恢复沈清河的兵权。甚至,他还暗示,可以在边境,制造一些小小的“摩擦”。

这是在做什么?这是在勾结外将,逼宫!这是通敌叛国!这是诛九族的死罪!我慢慢地,

将那封信纸折好,放进怀中。沈家,这回是你们自己,把刀递到了我的手上。“公主,

这...这是...”春桃看着我的脸色,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。我深吸一口气,

压下心中的激动。“去大理寺的计划,取消。”我站起身,眼中杀意毕现。“更衣。

”“我要立刻进宫,面见陛下。”“这一次,我要沈家,满门覆灭,永世不得翻身!

”07当我拿着那封密信,出现在皇兄面前时,他正在为朝堂上的事情而烦闷。看到我,

他脸上的愁云更重了。“皇妹,你都听说了吧?”“那些御史,简直是疯了!

全都向着沈家说话!”“朕真想把他们...”“皇兄,不必为此烦心了。

”我打断了他的话,将手中的密信,递了上去。“您先看看这个。”李煜疑惑地接过信,

打开一看,眉头瞬间紧锁。“这是暗语?”“是的,”我解释道,“这是沈家惯用的密码,

儿时我曾无意中学到过。”我将信上的内容,一字一句地翻译给他听。每翻译一句,

李煜的脸色,就阴沉一分。当听到沈家竟然想在边境制造摩擦,以逼迫他就范时,

他身上的帝王怒气,终于彻底爆发。“混账!”他一掌拍在龙案上,

那封信纸被震得飞了起来,又飘飘然落下。“好一个沈家!好一个忠心耿耿的沈太师!

”“朕待他不薄,他就是这么回报朕的!”“勾结外将,意图谋反!他们是想让朕的江山,

都姓沈吗!”整个御书房,都回荡着他愤怒的咆哮。门外的太监和侍卫,

吓得全都跪在了地上,瑟瑟发抖。我静静地站在一旁,等他发泄完情绪。许久,

李煜才慢慢冷静下来,但眼中的杀意,却愈发浓烈。“皇妹,你打算怎么做?”他看向我,

目光中带着询问。这件事,因我而起,他想听听我的意见。“皇兄,沈家此举,

已非臣子所为,而是国贼。”我的声音,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。“对待国贼,

无需再讲任何情面。”“证据确凿,理应立刻下旨,将沈家满门抄斩,以儆效尤。

”李煜点了点头,又皱起了眉头。“只是,信中提到的那几位边关将领,若是逼急了他们,

恐怕会...”“皇兄多虑了。”我胸有成竹地说道。“那些人,不过是沈从文的门生故旧,

并非死士。”“他们之所以听命于沈家,无非是为了利益。”“只要我们能给出更大的利益,

或是让他们看到背叛沈家的好处,他们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。”“更何况,这封信,

只是沈家的单方面请求,他们还未真正行动。”“我们现在动手,便是师出有名,

他们若敢妄动,便是坐实了谋反之罪,天下兵马,皆可共击之。”听完我的分析,

李煜眼中的犹豫,尽数散去。“皇妹言之有理。”他重新坐回龙椅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。

“传朕旨意!”他对着门外高声喊道。一名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。“命大理寺卿,

刑部尚书,协同禁军统领陈泰,立刻查封太师府!”“沈家上下,无论主仆,一律收监,

听候审问!”“若有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“遵旨!”太监领命,飞也似地跑了出去。

一道道命令,从御书房发出。京城的天,要变了。“还有,”李煜看向我,“公主府那边,

也不能掉以轻心。”“沈清河虽然被禁足,但难保他不会狗急跳墙。

”“朕会派一队禁军过去,保护你的安全。”“多谢皇兄。”我点了点头。沈家倒台的消息,

很快就会传到沈清河的耳朵里。以他的性格,确实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我从皇宫出来,
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京城的街道上,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。当我回到公主府时,

陈泰率领的禁军,已经将太师府围得水泄不通。曾经门庭若市的太师府,此刻哭喊声,

求饶声,兵刃相接声,响成一片。我知道,一个显赫的家族,正在以最快的速度,走向覆灭。

我没有停留,径直回了府。一进门,就看到沈清河像一头疯兽般,在院子里咆哮。

他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。“为什么!为什么会这样!”“你们不能这么对沈家!

我们沈家是冤枉的!”他看到我,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又像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
“昭阳!是你!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!”他冲过来,却被皇兄派来的禁军拦住。“放开我!

我要杀了这个毒妇!”他疯狂地挣扎着,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。我冷冷地看着他。“沈清河,

事到如今,你还不知悔改吗?”“你的父亲,你的家族,勾结外将,意图谋反,证据确凿!

”“你们沈家,罪该万死!”“你胡说!我父亲忠心耿耿,绝不可能谋反!

”他声嘶力竭地反驳。“是你!是你伪造证据,陷害我们!”真是可悲。直到现在,

他还在自欺欺人。我懒得再跟他废话,转身准备回殿。就在这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,

出现在了院门口。是德妃。她穿着一身素服,脸上梨花带雨,身后只跟了两个小太监。

看到院内的情景,她惊呼一声,连忙跑了进来。“驸马爷!这是怎么了?

”她跑到沈清河面前,一脸的关切和焦急。沈清河看到她,像是看到了亲人,

一把抓住她的手。“德妃娘娘!您来得正好!您快去跟陛下求求情!”“我们沈家是冤枉的!

是长公主,是她陷害我们!”德妃听完,转过头,用一双含泪的眼睛,楚楚可怜地看着我。

“公主姐姐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“太师他年事已高,

怎么可能做出谋反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呢?”“还请姐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向陛下求个情,

饶了沈家吧。”她说着,就要向我跪下。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。

好一出感人至深的叔侄情。只可惜,她来晚了。也找错了人。我看着她,
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“德妃妹妹,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有闲心来替别人求情?

”德妃一愣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“姐姐...此话何意?”我没有回答她,

而是对禁军统领下令。“来人。”“将德妃也一并拿下。”“本宫怀疑,她与沈家谋逆案,

亦有牵连!”此言一出,全场皆惊。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