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婚两年输给死人后,苏小姐不等他官宣了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第六章把你的裤子换了

酒精让我陷入了沉睡,这也是自项慕沉叫出‘桃子’之后,我唯一入眠的夜。

清晨我是被手机**吵醒的,但那**不是我的。

项慕沉低沉带着磨砂质感的嗓音从客厅那边传过来,“让你查你就查,哪那么多废话?两天内给我结果......行,不过这两天我没时间......”

我隐隐作痛的鬓角,让我没力气去想他这通电话是想做什么,甚至我对项慕沉的声音都产生了厌恶。

我拉起被子蒙上头,不去听他的声音。

可是我曾经那么的喜欢,喜欢到不讲理的要求他要对别的女人能闭嘴就不要讲话,我说怕有女人会被他的声音给迷住。

我扯着被子的手一紧,项慕沉将被子扯开,如同水洗过的清亮眸子看着我,“蒙头睡不健康,忘了?”

没忘!

他给我说的每句话都没忘,我乖乖的听他的话,可又怎么样?

我依旧不是他心底的那个人。

他昨天采访时给我的答案,已经变成了一根毒刺扎在我的心底。

我把头埋进枕头,真想捂死自己算了。

这一刹那,我忽的想如果我死了,是不是就会超越那个‘桃子’成为他心底的人?

虽然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我也生出一身冷汗。

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?

两年多了,我没再想过死,现在怎么又想了?

“以后不许喝酒,”项慕沉霸道的命令。

我用枕头捂住耳朵,心突突跳着,很慌,很怕。

突的我身子一轻,发顶被压住,项慕沉沐浴后的气息包裹住我,他连被子一起将我抱在怀里,“还在生气?”

他这么一问,我的鼻子又酸了,“项慕沉你为什么骗我?”

他沉默了。

这沉默也让我崩溃,他不说是吧,那我就问。

我猛的抬起头,可谁知力道太大,撞到了他的鼻子,撞出了血。

鲜红的血滴了下来,我慌的连忙给捂住。

他的鼻子毛细血管很脆,有几次在做的时候我亲吻过猛,也给他弄出过血。

一通手忙脚乱,他鼻血止住了,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我那些质问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。

“没事,”他摸了下我的头,“是我鼻子太娇气,不怪你。”

其实他想多了,我才没有怪自己。

“我煮了米粥,过来吃一点胃里会舒服,”他拉着我坐下。

我沉默着喝粥,一句话不说,项慕沉看着我,似乎也有话想说。

不过没等他开口,我的电话响了,我刚要起身去拿手机,项慕沉已经快我一步。

他看了眼来电才把电话递给我,是修珩打来的。

“喂,”我声音蔫蔫的,还有些哑。

“大美女今天不来了?”修珩的声音带着欢快。

我们这行需要挖新闻找材料,没有上下班的时间限制。

我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找我,“有事?”

“恭喜你,”修珩这三个字说的有些响,我耳膜都被震到。

“青禾,昨天你采访项院长的视频播放量破千万了,”修珩的话让我看向了换好衣服出来的项慕沉。

黑色的衬衣束在同色的西裤里,视觉效果堪比男模,不知是不是裤子太过合身,那点鼓鼓囊囊完全藏不住。

“不要脸!”我骂了一句。

“什么?苏青禾你怎么骂人啊?”电话那边修珩声大的质问。

我回神,“不是骂你。”

“那是骂谁?”

我咬了下手里的勺子,“骂渣男。”

“哦,那不是骂我,”修珩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老婆的人不心虚。

我再次看向项慕沉,不禁想起第一次在一起时的情景。

当时我疼的哼唧哭,他搂着我不停道歉,说他也是第一次不知道轻重,现在我不禁怀疑他真是第一次吗?

想到有可能他连那个也骗我,心情顿时差到了极点,连碗里的粥都喝不下去,更别说去工作了,“修编,新的采访你安排别人吧,我今天没有心情。”

刚才他在电话里说有个海外归来的调香师想在国内攒波名气,要求做个专访。

“苏青禾,这个采访非你不可,人家点名要你,”修珩哼了声,“谁让你一夜火了呢?”

确实是火了!

我打开个人帐号,粉丝爆涨了百万,只不过这是用我心上插刀的代价换来的。

“我要去院里,”项慕沉拿了外套走过来。

一股淡淡的松木香顺着空气进入我的呼吸,这是他的专属气味。

我将手里的勺子啪的摔到了碗里,“把你的裤子换了。”

虽然他心里有别人,可现在还是我的男人,我不能让他那样明晃晃的出去招人。

项慕沉不明所以,眉头微皱的冲我看过来。

“项慕沉,你还有没有点男德,我还没死呢,你就急着用那玩意去勾引人吗?”

他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,一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竟破例的笑了,“有那么明显?”

我抓起桌上的纸巾冲他扔过去,他接过去,笑了笑,“我去换。”

这两年我被他宠的有些小任性,可他都纵容着。

每次任性得逞我都会很得意,觉得他一定超级爱我才这样,可此刻我再也生不出这种优越感。

相反,我觉得他是内心有愧才这样迁就我。

项慕沉换了条裤子,结果并没有好多少。

其实有问题的不是裤子,而是他,是他没管好自己。

我懒得再说,起身要去洗澡,项慕沉看了眼我碗里没喝几口的粥,“怎么不吃了?”

我没理他,直接去了浴室洗澡换衣,等我出来的时候,项慕沉已经走了,那碗我喝了几口的粥也被他收拾干净,桌上多了份为我切好的水果。

在照顾我这事上,项慕沉也是事无巨细,可以说没有一个细节不体现着他的爱。

可能正是因为这样,我在发现他心里还有别人时才会崩溃,不能接受。

水果我没吃,穿了衣服便出了门,买了份礼品来到修珩给我的地址,一幢看起来精致的小洋楼。

按了门铃,开门的是保姆,我说明了来意,保姆打开门请我进去。

我刚到院子中央,屋里出来一个漂亮的女人,中式旗袍裙,一头乌黑的长直发,眉眼弯弯,脸上带着明媚的笑,她冲我伸出手,“苏主播你好,我是陶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