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骨灰捐掉做肥料？我捐！
“等我去的时候叫你。”
两人吃完鸡腿后，落凡尘在方纵衣服上擦了一下手：“不过需要在月考之后了，我得全力准备月考。”
“我劝你也加紧练功，你的贡献值不高，要是分数再上不去的话，月考之后的奖励可能轮不上你。”
“什么奖励？”方纵立刻追问。
落凡尘小声道：“增肌药！”
说完拍拍方纵的肩膀：“吃不饱饭的话，吃饭时间来找我，算我借你的，做完义工还给我。”
这个世界还能打药？
方纵感觉头上尖尖的，好像开始长东西了。
来到练功室外面，离门口还远就听到练功室里传来马卫国的吼声：“一步慢步步慢！”
“吃个饭都会来得那么慢！”
“对时间的浪费是最大的浪费！要塞让你们来上学，是让你们浪费时间的吗？”
方纵不由心头一紧，加快脚步来到练功室门口。
马卫国看了他一眼，什么也没有说，方纵立刻加快脚步回到队列里。
“今天队列里面，只有少数几个学生没有打错，剩余的学生不是这里不到位就是那里不到位！”
“你们的历史课老师和数学课老师生病了，加上我原本的两节体育课，今天上午全都是体育课。”
“所有人今天都给我好好练！我看明天谁还打错！”
“杀敌拳，准备！”
巨大的教室内立刻响起整齐练功声，全班的脚踏下去，整个地面都颤抖了一下。
方纵看了一眼前面的表，心神一动来到意识空间，给原身尸体下令：“练功，不要停！”
原身尸体立刻开始练功。
在现实世界里，方纵的身体还遵循着本能，一板一眼地打拳。
一套拳法打完后，方纵看了一眼时间，过去十五分钟，教室内所有人都已经开始大汗淋漓。
这套杀敌拳明显是高手创造的功法，足以锻炼到身上的大部分肌肉，同时还兼具杀伤力，是相当全面的功法。
“第十七招回首望月这里不是下垂肘，而是绷紧！”
马卫国在一套拳法打完之后立刻指点起来：“你下垂肘的话，肌肉放松，下一拳打出去会衔接不畅。”
“这个问题我已经说过好几遍，都还是记不住！”
“我告诉你们，这是升级考试的大扣分项，这一招就价值十五分，十五分放在这，我看谁不想要！”
方纵趁他教课的时候回了一趟意识空间，随后又快速返回现实空间。
浑身的肌肉瞬间酸痛了不少。
“不对劲啊。”方纵心中嘀咕，原身尸体在空间里打一套拳法的话，不会给肌肉增加如此重的负担。
等下一次开始练拳的时候，他索性直接待在了意识空间里。
原身尸体一套拳打完之后，方纵立刻看表：“五分钟！”
果然，在意识空间里，原身尸体打一套拳的时间只需要五分钟。
如此一来，他在现实里打一套拳法，相当于原身尸体在空间里打三套拳，怪不得肌肉如此酸痛。
“你一直看时间干什么？”
就在方纵算时间时，马卫国来到方纵面前：“想下课是吧？我告诉你，今天上午没有休息时间，所有时间都给我用来练拳！”
“班里学生错这么多，都不知道羞耻！”
“昨天下午我在办公室里坐了两节课，没有一个人来问我该如何练！你们是都练会了吗？”
方纵听到这些话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，这些话听着可真耳熟。
一直打了四遍拳之后，马卫国才说道：“都相互讨论一下，看看自己打错的地方怎么练。”
他说完去窗边用水杯喝水去了。
一个看起来就是学霸模样的人来到方纵身边：“方纵，第二十三招的收势我感觉不太顺畅，你打得很顺畅，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这是他的同学刘新建，方纵反而问道：“你会写死后感吗？”
刘新建一怔：“会啊，我写过我妈和我姐姐的。”
“你帮我写一份我奶奶的死后感。”方纵露出笑容，“我就教你怎么打第二十三招。”
“还有条件啊？”刘新建有些意外，“同班同学不是应该互相帮助吗？”
方纵一摊手：“是啊，你帮我写，我教你打拳，这不是互相帮助吗？”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刘新建一琢磨，发现方纵说得很对，便说道，“中午我帮你写。”
方纵嘿嘿一笑，立刻开始指点起来。
第三节课开始，所有人都有些扛不住了，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起来。
没办法，打拳太消耗体力，早饭根本经不起这么消耗。
“我知道你们饿，大家都饿，但前线的战士最饿。”
王卫国又开始打气：“别忘了他们的搏命拼杀，才有你们挨饿的机会。”
“不过有实在饿得受不了的同学，可以在我这里买行军丸。”
“这是用我的配给资源自己做的，数量有限，不赚钱，只为了你们的成绩。”
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些黑乎乎的丸子放在窗台上。
“我来两颗。”方纵早就饿得受不了了，第一个花了两块钱买了两颗。
王卫国见他买行军丸，眼神柔和地对方纵点了点头。
班里的学生大部分去买了行军丸，剩余的学生虽然有些意动，但还是忍住饥饿，没有前去购买。
“那就继续练！”
见行军丸没有卖完，王卫国脸上闪过一丝不快，喝道：“接下来不说停，都不准停！”
两颗行军丸下肚，方纵饿得发痛的胃立刻缓解，他也不敢尝味道，不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做的。
这已经不是王卫国第一次卖行军丸了，一个星期总会卖两三次，都是调课或者占课来让学生们狠练，练得狠了才会掏出行军丸售卖。
很多学生对此都敢怒不敢言，都不敢得罪授课老师。
第四节课开始，不时有学生因为低血糖晕过去，王卫国却丝毫不理会，只是让其他人继续练。
下课时，他还不忘冷嘲热讽：“我卖行军丸是为了让你们提高成绩，某些人却不求上进，跟我要害你们一样。”
“这样的害群之马我希望下次少一点。”
“我认为这样的学生应该早点退学去上职中，省得浪费高中的资源！”
但班里的学生们此时已经无心听他说话，全都大汗淋漓双眼无神地跟着走出练功室，直奔食堂而去。
一大杯糊糊下肚，方纵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。
他看向其他人，发现有些人的餐盘上放了两杯或者三杯糊糊，甚至还有人的餐盘上放了碎肉。
“他们怎么那么多食物？”方纵拦下擦肩而过的刘新建，小声问道。
刘新建瞥了一眼：“那是战士家属，有优待。”
“一份肉十块钱，你要是有钱也可以买。”
同样都是学生，差距怎么这么大呢？
方纵看着碎肉咽了下口水，虽然他早上吃了鸡腿，但那点肉食根本不够消耗。
强迫自己离开食堂，前往社区。
中午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，大部分的学生用来学习，只有少部分有事的学生可以处理自己的私事。
方纵来到社区，社区工作人员看到他就问道：“你奶奶的骨灰要不要捐掉做肥料？可以给你两块钱奖金。”
“可以。”方纵二话没说就同意下来，不过他随后就补充道，“但我跟我奶奶感情很深，能不能让我在家里放三天缅怀一下，之后再捐掉？”
社区工作人员看了方纵一眼，沉吟一下后答应下来：“三天后送过来。”
方纵抱着装在坛子里的骨灰离开，听到有奖金后，胃里又传来的饥饿信号，他立刻就有了主意。
要把骨灰多捐几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