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转移功能失效后,他们跪着求我回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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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书第三年,我熬成侯府世子妃,还跟系统兑换了「痛感转移」契约。只因他总爱受伤,

我心甘情愿替他承下所有伤痛。可他转头就把这契约转给了他的白月光,

语气轻描淡写:“她怕疼,你替她忍忍。”从此,她冰嬉划伤手臂,

我疼得彻夜难眠;她纵马坠马骨折,我蜷在床上水米不进;她崴个脚腕撒娇,

我疼得浑身痉挛;就连她和他洞房花烛那晚,那疼也由我来扛!整整一年,

我替她受遍所有苦楚,他只让小厮带一句话:“世子让您忍一忍。

”直到系统冰冷提示音响起:“宿主,您的生命值仅剩最后一天。”我笑出了眼泪。

你们不是爱得轰轰烈烈吗?我倒要看看——没了我替你们兜底承痛,这份深情,

到底能撑几天?!1.我坐在窗边梨花木椅上正出神,丫鬟轻步进来通报:“夫人,

老爷带程**来正院了。”话音刚落,原迟已经进来了他一手攥着青瓷药盒,

另一只手小心翼翼搀扶着一瘸一拐的程晚。她故意往原迟身边靠,眼角余光扫过我时,

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。原迟扶她在软榻上下,俯身开盒擦药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。

程晚皱着眉,娇声撒娇:“阿迟,好疼,刚才走路都不敢用力。

”原迟眼底温柔几乎要溢出来,低声哄她:“乖,擦了药就不疼了。往后我陪着你,

再不叫你受委屈。”擦完药,他才猛然想起我的存在,转头看来:“安安,前几日说的事,

你想好了吗?”他走到我面前,伸手想握我的手,我不着痕迹的躲开了。

“我见她受伤就心惊。她爱**,我劝不住。你从前许过我,但凡我开口,你什么都应我。

”他的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施压,一字一句都在提醒我曾经的承诺。我记着。那年春日,

我踏青遭遇惊马,失控的马匹狂奔而来。是原迟不顾一切扑过来将我推开,

自己却被马蹄踹中,卧床整整一月。病床边,我握着他的手郑重许诺:“原迟,

往后你若开口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那时的我太傻了,错把他一时的保护当一辈子的深情,

错把一句随口承诺当生生世世的约定。却忘了,男人的誓言,比草芥还要轻贱。我移开视线,

声音平静无波:“我答应了。”原迟愣住,随即狂喜,攥住我的手,

语气里满是得偿所愿的惊喜:“安安,你真好,晚晚一定会感激你。”他的欢喜与我无关,

全是为了他的白月光。那紧握的力道,不是珍视,是怕我反悔,怕没人替他的白月光疼。

程晚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故意捂着受伤的膝盖,语气发腻:“多谢安姐姐成全,

往后有了姐姐,我就能放心去玩了。”我瞥她一眼,目光如冰:“这份‘恩典’,

你可要好好收着。”她只当我嘴硬吃醋,眼底轻蔑更甚,挽着原迟的胳膊娇声道:“阿迟,

我们快去西山吧,听说那里兰草开得正盛。”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原迟笑着应,

下意识推开我的手,扶着程晚转身就走,连一句叮嘱都没有。他们走后,

偌大的正院陷入死寂,只有风卷着花瓣飘落,落在空荡的石桌上,格外冷清。

我坐在贵妃榻上,过往回忆一幕幕涌上来,清晰得仿佛昨日。攻略成功那日,

我曾坦诚告诉原迟,我不属于这个世界,很快就要回去。他红着眼拉着我,一遍遍求我留下,

说会用一辈子待我好。见我沉默,又故作体贴说,若我执意要走,他便放手成全。可第二天,

我便遭遇了惊马,是他奋不顾身护我。卧床养伤时,他握着我的手说:“安安,你是我的命,

留下来,我绝不负你。”我信了,彻底动了心。不仅放弃归程,

还用全部任务积分兑换了移痛契,悄悄绑定在原迟身上。只想护他一世周全,

不让他受半分伤痛。可我终究忘了,有些人的承诺从来不算数,有些偏爱,

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。程晚的归来,轻易就推翻了他所有的誓言。正想得出神,

小腿突然传来剧痛,像被马蹄碾过一般酸胀撕裂,疼得我浑身一僵,瘫软在地。

小厮福安跌跌撞撞冲进院子,跪地禀报:“夫人,程**上山采兰草途中纵马,

不慎摔落擦伤小腿,世子让您忍一忍,说回来给您赔罪。”程晚的丫鬟也跟进来,

语气得意:“我家**说,不过一点皮外伤,还请安姐姐多忍忍。采到兰草,

**自会赔不是。”福安连忙呵斥她不懂规矩,我却摆了摆手:“无妨,让她尽兴便是。

”他们走后,我拖着受伤的腿挪回贵妃榻,冷汗顺着脸颊滑落。从前,

我总为原迟的冒险担惊受怕,怕他纵马摔落,怕他深山遇险,才不惜耗尽积分兑换移痛契,

替他承下所有伤痛。他打球坠马那次,卧床半月,是我日夜守在床边,替他擦药喂水,

替他承受骨折的剧痛。他醒来时,握着我的手说,这辈子都不会负我。可如今,

他眼里只有程晚的安危与欢喜。我的疼痛与委屈,在他眼里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
系统提示音冰冷响起:「宿主脱离世界倒计时:120小时。」足够了。五天,我倒要看看,

没有我替他们承痛,这对璧人能快活多久。2.往后的日子,疼痛成了我的日常。每一次疼,

都在提醒我当初的愚蠢。手臂尖锐刺痛,是程晚冰嬉时被冰刃划伤。脚腕钝痛,

是她纵马疾驰磕到马镫擦伤。后背灼痛,是她篝火旁被火星烫伤。偶尔肩头锐痛,

便是她采兰草时被荆棘或野物抓伤。每一次疼痛袭来,都伴着小厮敷衍的通报。

伴着那句千篇一律的“世子让您忍一忍”。没有半分真心关切,没有一丝一毫愧疚。

我每次都淡淡应着:“让她放心玩。”可我心底的恨意,在一次次疼痛中慢慢累积。一次,

原迟独自回府,没带程晚。他站在院门口,语气敷衍:“安安,晚晚又受伤了,委屈你了。

”“原迟,不用道歉。”我打断他,语气冰冷。“我替她受的疼,抵你当初救我一命。往后,

你我两不相欠。”他一噎,眼底闪过一丝愧疚,却仍辩解:“安安,我身不由己。

晚晚性子野,我劝不住,只能委屈你。”“身不由己?”我嗤笑一声。

“是你心甘情愿护着她、处处委屈我,从来都不是什么身不由己。”我示意丫鬟关门,

将他的辩解连同他这个人,一同挡在门外。这笔账,我跟他们慢慢算。秋狩前夕,

京中举办勋贵宴,宴请的都是善弓马、喜游乐的世家子弟。原迟派人来请我,

说我是侯府世子妃,这种场合不能缺席。我知道,

他不过是想在众人面前装出敬重我、夫妻和睦的样子。好堵上旁人的口舌,

也让程晚享受众人的艳羡。我应了。精心梳妆,身着正妃朝服,挺拔地走进皇家别苑,

不卑不亢,没有半分卑微怯懦。出发时,程晚缠着原迟坐一辆马车,掀开车帘,

故作无辜地看我:“安姐姐,阿迟说想和我闲聊,你不介意吧?”我摇头,

语气平淡:“没事,你们高兴就好。”宴会之上,程晚成了众人焦点。

世家子弟纷纷夸赞她英姿飒爽,纵马、冰嬉样样精通。“晚姑娘厉害,上月纵马摔落,

连眉头都没皱一下!”“前几日进山采兰草被抓伤,也依旧谈笑风生,这般胆识难得!

”原迟陪在她身边,一脸骄傲,时不时替她解围。温柔叮嘱她少喝酒、别再受伤,

仿佛被夸赞的是他自己。我坐在角落,端着酒杯静静看着。他们越是得意,

日后的落差就越是惨烈。程晚接受完恭维,端着热茶走向我,眼底藏着挑衅。

她故意脚下一滑,热茶直直洒在自己手上。我手上瞬间传来尖锐刺痛,酒杯没拿稳,

“哐当”摔在地上。酒液与瓷片飞溅,惊动了周围的人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。

程晚红着眼眶,拉着原迟的衣袖委屈道:“阿迟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是我手滑了。

”原迟立刻冲过去护着她,转头瞪我,语气满是责备:“安安,你怎么回事?

怎么能冲撞晚晚?”周围人窃窃私语,看向我的目光满是鄙夷指责,仿佛真的是我撞了她。

程晚靠在原迟怀里,偷偷抬眼瞄我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。我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不小,

刚好所有人都能听见:“我坐在这儿都没起来,怎么撞到她?程**手滑得蹊跷,

不如调下人对质,看看是谁故意为之。”窃窃私语瞬间停了。众人目光迟疑,纷纷看向程晚。

程晚脸色惨白,攥着原迟的衣袖,眼神慌乱:“我……我真的是手滑了,

安姐姐怎么这么说我?”原迟皱眉,语气不耐:“安安,别闹了,晚晚不是故意的,

你快给她道歉。”“道歉?”我站起身,直视着他。“该道歉的从来不是我。原迟,你眼瞎,

别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傻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身后的喧嚣与辩解,都与我无关。

宴会结束已是深夜,原迟没回来——想来是陪着程晚在别苑歇息,只派了个小厮送我回府。

刚进院门,一阵腥甜涌上喉头。我冲进净房,鲜血在水中晕染开,格外刺眼。镜子里的我,

面如金纸,唯有双眼,亮得盛满恨意。系统提示音响起:「宿主脱离小世界倒计时:2天。」

快了。再过两天,我就能彻底摆脱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,摆脱这对狗男女,

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3.次日清晨,原迟才匆匆回府,

一身酒气混杂着陌生胭脂香,径直闯进了我院中。他站到我面前,

语气里掺着几分敷衍的愧疚:“安安,昨日是我不对,不该不分青红皂白怪你,

你别往心里去。”“晚晚想去西山深处采一株罕见兰草,那一带常有野物出没,

还要纵马穿行,实在危险。”“你再帮她一次,往后,我绝不让你再受半分委屈。

”他语气近乎恳求,可眼底,早已没了半分当年对我的情意。我静静望着他,

忽然轻笑出声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原迟瞬间大喜过望:“安安,你真好,等晚晚采到兰草,

我一定好好补偿你。”话音未落,他便转身匆匆离去,迫不及待去陪程晚,

连一句多余的关切叮嘱都没有。程晚入西山采兰那日,原迟一早就守在她身侧,

亲自护着她纵马前行,小心翼翼避开野物常出没的险地。日上中天时,

滔天剧痛骤然席卷全身。四肢百骸仿佛被野物狠狠撕咬,又被马蹄重重碾过,

我疼得浑身痉挛,蜷缩在地上,连一丝声响都发不出。我死死咬着牙,强忍**。

福安跌跌撞撞冲入院中,跪地哭喊:“夫人!不好了!程**在西山深处遇上野兽袭击。

慌乱下摔落马下,伤势极重!”“世子让您再忍一忍,他已经去请太医了!

”院外紧跟着传来程晚丫鬟的欢呼:“我家**采到罕见兰草了!就算受了伤,也值了!

”随即,是原迟温柔至极的呵斥,没有半分怒意,只剩后怕与心疼:“慢点,别乱动,

太医马上就到。”他们的话语声声入耳,像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心口,

比身上撕裂般的剧痛更让人难忍。我瘫在地上,怔怔望着床顶纱帐,思绪恍惚飘回三年前。

那时原迟也曾这般温柔叮嘱,护我周全,从不让我受半分伤害。可如今,他所有的温柔耐心,

尽数给了旁人。床边那盏琉璃灯,是他当年亲自挑选,说要照亮我往后每一个长夜。而今,

却只映得我满心绝望,恨意森森。眼前系统界面微微跳动,

冰冷的数字清晰刺眼:「剩余时间:23小时59分57秒」每一分每一秒,

都在提醒我,离彻底解脱,越来越近了。4.再次醒来时,我已躺回床上,周身剧痛未消,

却稍稍缓和了些。原迟坐在床边,眼底带着几分疲惫,见我睁眼,连忙上前:“安安,

你醒了?感觉如何?”我没看他,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:“她怎么样了?”“晚晚没事,

太医说静养几日便好。”他语气轻松得近乎随意,仿佛我方才承受的撕心裂肺之痛,

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“那就好。”我淡淡应声。原迟却误以为我心软原谅,

面上立刻露出喜色:“安安,等晚晚伤好,我带你去看你最爱的海棠花,好不好?

”我嗤笑一声,缓缓转头看向他:“不必了,我不稀罕。”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

眼底掠过一丝愠怒,却又强行压下,依旧放低姿态恳求:“安安,我知道错了,

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话音未落,小厮匆匆来报:“世子,程**设了庆功宴,

催您即刻过去。还说您若不去,她便故意纵马狂奔,再摔落受伤。”原迟神色骤然慌乱,

起身便要走,临走前丢下一叠银票,语气敷衍至极:“安安,这些你拿去买些补品,

我晚些再来看你。”我望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,抬手将银票狠狠掷在地上。银票四散纷飞,

如同我那被碾碎的真心,一文不值。没过多久,程晚的丫鬟捧着一个乌木盒子前来,

脸上满是得意张扬:“我家**命我送份薄礼致谢夫人。多亏夫人替她承痛,

尤其是今日西山那一遭,若不是夫人,**可要受大罪了。”我打开盒子,

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玉簪,簪头分明刻着“迟晚”二字。那样式,

正是原迟昔日许诺于我的。他曾说,待海棠盛开,便亲手为我绾发。可如今,这支簪,

早已戴在了程晚的发间。我唤来大丫鬟:“将这支玉簪,送往侯府宗族、京中世交府邸,

再递去御史台,附一句:原世子将许给正妃之物,私赠外室,不敬正妻,敬呈诸位公断。

”大丫鬟领命退下。**在床头,下腹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一阵紧过一阵,

疼得我浑身发抖。我瞬间明白了,他们正在行鱼水之欢。程晚身上的每一分痛感,

都通过移痛契,分毫不少地转嫁到了我身上。这份屈辱,比以往任何一次伤痛都更锥心刺骨。

尊严被狠狠践踏,真心被肆意玩弄,脏污不堪。系统提示音冰冷响起:「剩余时间:8小时。

」我躺在床上,疼得冷汗浸透衣衫,却笑得近乎疯狂。原迟,程晚,你们的好戏,

也该落幕了。剧痛持续了许久,直到我几乎失去意识才缓缓消散。

床单上洇出一大片人形汗痕,仿佛这段日子积攒的所有委屈与恨意,都随着汗水一并淌尽。

次日清晨,原迟匆匆赶来,一身酒气与胭脂气未散,脸上满是慌乱,

手中攥着宗族的训诫文书与御史台的质询信函。他瞥见我苍白如纸的面容,

又看见地上散落的银票,瞬间明白了一切,身形一晃,险些跌倒。“安安,你听我解释,

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一时糊涂……我心里还有你,你别离开我,好不好?”我看着他,

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:“原迟,你我之间,从此两清,再无瓜葛。”我强撑着起身,

让丫鬟扶着我回正院,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一收拾妥当。

世子妃印鉴、原迟昔日赠予的小玩意儿、那叠被弃在地上的银票,尽数摆上桌案。每一件,

都曾盛着我满腔真心。而今,我不想要了。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,

清晰而冰冷:「倒计时已结束,是否确认脱离本世界?」我望向窗外,阳光和煦,

再无半分阴霾。我一字一顿,清晰开口:“确认。”话音落下的刹那,一股抽离感席卷全身。

我变得极轻。像是卸下了一身沉重枷锁。

像是终于脱下了那件穿了太久、早已磨烂筋骨的旧衣。意识缓缓从躯壳中浮起,没有方向,

没有阻滞,只是不断向上、再向上。我看见自己的肉身,静静倒在软榻之上,双目轻闭,

唇角微扬,像是安然睡去。这场荒唐至极的戏,终于,落幕了。5.原迟赶回应国公府时,

玄色锦袍沾了半幅尘土,跨门槛的腿都在不住发颤。怀里揣着的吏部旨意硌得胸口发疼。

陛下亲下的谕令,削了他朝中实职,罚俸三年。满朝弹劾他私藏外室、苛待正妃的折子,

早已像雪片般堆在御案之上。他无心顾及其他,疯了一般直直冲进我院子。

我歪在临窗软榻上,安安静静。他跌跌撞撞扑过来,指尖刚触到我的脸颊,瞬间僵住。

冰凉刺骨。他又慌慌张张去探我腕间脉搏,收回手,又抖着再探。指腹下,

早已没了半点跳动。“安安?”他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,

带着哭腔轻轻晃我的肩:“你别闹了……我知道错了,

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府里……你醒醒好不好?”满屋子丫鬟婆子全都垂首噤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