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当天,我亲手撕碎了未婚夫的深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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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氏十周年庆典,未婚夫手机突然投屏,蹦出一张女人的露背装照片。

全场窃窃私语:“这照片里的女人,怎么看着像林董新娶的太太啊……”我爸的目光,

骤然沉了下来。顾辞慌忙站起,深情款款望向我:“晚晚,这是你的照片,你知道的,

我最爱你了。”上辈子,我信了他的鬼话。我求我爸倾林氏全力帮他。他要资源,

林家给;他要人脉,林家调;他要资金,林家把底都掏空了。他得手那天,

搂着挺着孕肚的苏曼,笑得轻蔑:“林晚,你真以为我爱过你?”那日,我走投无路,

死在他们联手设的局里。再睁眼,我又回到庆典之上。照片再次投屏,顾辞再次深情望向我。

我站起身,笑了。“顾少,您确定这是我的照片?”1我站起身,走向舞台。白色西装,

黑色高跟鞋,一步一个台阶。全场几百双眼睛盯着我。苏曼在台下死死攥着香槟杯,

指节泛白。顾辞看到我走上来,眼里闪过一丝惊喜:“晚晚,你——”我越过他,

直接走到大屏幕前,指着那张照片。“顾少,当着这么多人,您真的确定吗?

”“当……当然。”他的笑容僵了一瞬。我转身面向台下,

字字清晰:“那您能不能解释一下,照片里这个女人,肩膀上有一道明显的月牙形疤痕,

而我——”我微微低头,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。“可没有任何疤痕。”台下倒吸一口凉气。

苏曼脸色惨白,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肩膀。我又指着照片:“还有,

这个女人耳垂上有明显的耳洞疤痕。我两只耳朵从没打过耳洞。”我撩起头发,

露出完整的耳垂:“倒是苏女士,您耳垂上的耳洞,应该还在吧?”全场死寂。

顾辞的笑容裂了:“晚晚,你这是做什么?我只是拍得有些模糊罢了!”“拍得模糊?

”我冷笑,“顾少,照片再模糊,肩膀上的疤痕和耳洞疤痕也看得很清楚。

”“您连我有没有打过耳洞都不清楚,还敢说暗恋我多年?”他彻底慌了,

额头上渗出冷汗:“晚晚,你听我解释,我可以解释……”我转身看向我爸,

声音平静:“爸,这件事关系到我的名誉,林家的声誉,需要给个说法。

”我爸脸色阴沉如铁,死死盯着顾辞。“董事长,这真的是误会……”顾辞还在挣扎。

沉默良久,我爸缓缓开口:“这件事,宴会结束后再谈。”小提琴重新拉响,

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。顾辞站在舞台上,脸色惨白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我转身下台,

回到座位。苏曼瘫在椅子上,之后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。庆典结束,我离开宴会厅,

刚走到电梯口,就被人拦住。顾辞站在拐角处,卸下了所有伪装,眼神阴鸷。“林晚,

你今天做得有些过了。”前世,我爱了他十几年。一起长大,两家世交。

以为会一直幸福下去,直到林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。“顾少,我只是说了实话。

”我抬头与他对视,眼中再无往日情意。“你连我有没有打过耳洞都记不清,这算什么心意?

”他的脸色变得难看。大概从没见过我这样冷漠。他眯起眼睛,声音压低:“林晚,有些话,

说了就要承担后果。”我点点头:“顾少慢走。”电梯门开了,我走进去,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
这一世,欠我的,都得还回来。2三日后,林氏办公室。林振东把一份报告推到我面前,

指节泛白。“苏曼怀孕六周。”我手指收紧。六周前,我爸正在欧洲考察。

他压低声音:“时间对不上。这孩子不是我的。

”前世被顾辞和苏曼联手逼死的画面闪过脑海。我抬眼,声音很平:“爸,您已经知道了?

”“昨天查到的。”他看着我,“苏曼这几个月没少往顾辞那边跑。

”“那您打算……”“暂时不动声色。”他顿了顿,“晚晚,你有想法?

”我点头:“到时候当众揭穿他们,您要表现得第一次知道,越震惊越好。

这样他们才会彻底慌神。”他沉默片刻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好,我配合你。

”“人总会长大的。”我垂下眼睛,“顾辞城府太深,林氏不能跟他绑在一起。

”他从抽屉里抽出另一份文件:“其实我更看好顾川。”“顾家那个私生子?

”“他是顾辞同父异母的弟弟,从小不被承认,受尽白眼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

“他在顾氏潜伏五年,手里握着顾辞挪用公款的证据。如果我们帮他上位……”“我去见他。

”我打断他,“顾辞那边,我会处理。”第二天清晨,顾辞的微信弹出来:【来顾氏顶楼,

有要事谈。】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,他正背对着我看江景。听见脚步声转身,

脸上挂着惯常的温柔笑意。“晚晚,庆典那天的照片……”“是苏曼吧。

”我把手袋放在沙发上,直视他:“那疤,还有右耳垂耳洞疤痕,

跟你手机里的女人一模一样。

”他笑容僵了:“那是我前女友……”“前女友会戴着你送的**款手链?顾辞,

你当我瞎吗?”他上前一步攥住我手腕:“晚晚,我和她只是……”“只是背着我爸偷人?

”我甩开他的手,“顾氏和林氏的合作案,我会让法务部重新评估。

”他的脸瞬间沉下来:“林晚,别逼我。”门被敲响。苏曼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装走进来,

手里拿着牛皮纸袋。“顾总,您要的项目资料。林**也在?”她目光扫过我,

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。“放桌上吧。”顾辞松开手,语气恢复平静。她转身离开,

经过他身边时,看似不经意地拂过他袖口。门关上。

顾辞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张黑卡推过来:“这里有五百万,就当……”“收买我帮你掩盖私情?

”我看着他。“顾辞,游戏该结束了。”回到家,

林振东正在书房打电话:“顾川那边……好,明天上午十点,林氏会议室见。”我敲了敲门。

他挂了电话,把一份协议推过来:“顾川同意联姻。条件是我们注资三个亿,

帮他清盘顾辞的势力。”我翻到最后一页。顾川的签名刚劲有力。“我答应。”我拿起笔,

在乙方处签下名字。林振东看着我:“你想清楚了?顾川在顾家根基不稳。

”“他比顾辞干净。”我合上协议。“而且,只有他能帮我们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。

”第二天上午,顾川准时出现在会议室。深灰色西装,金丝眼镜,斯文禁欲。“林**。

”他递来一份文件,“顾辞近三年的资金流向,还有他和苏曼的酒店开房记录。

”我翻到某一页,瞳孔骤缩。去年我爸生日那天,顾辞说在国外谈项目,

实际却和苏曼在温泉酒店待了三天。顾川推了推眼镜:“这些足够让他身败名裂。

林氏的注资……”“已经到账。”林振东按下内线,“法务部,把并购协议送进来。

”签字时,顾川的笔尖顿了顿:“林晚,我知道你嫁我是为了复仇。

但我会……”“合作而已。”我打断他,在协议上落下名字,“顾总不必多言。”顾辞,

苏曼,你们欠我的。从今天开始,连本带利还回来。3订婚宴定在半个月后。

林氏旗下的云顶酒店。宴会当天,媒体挤满了大厅。顾川挽着我走进会场,闪光灯噼里啪啦,

刺得我眼睛微眯。他穿着深色西装,剪裁合体,神色冷峻。我们站在聚光灯下,

像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。角落里,顾辞阴沉着脸。深蓝色西装,但已经没有往日的精神。

眼下的黑眼圈遮都遮不住,手里捏着酒杯,指节泛白。偶尔抬头看我一眼,眼神复杂。

像是悔恨,又像是不甘心。苏曼挽着我爸的手臂,香槟色礼服衬得她格外耀眼。

怀孕三个多月,还不明显。看到我们,她笑容僵了一瞬,勉强挤出一个笑,端着酒杯走过来。

“晚晚,恭喜。”声音轻得有些讨好。顾川礼貌地点了点头。她转身离开时,压低声音,

语气里带着怨毒:“林晚,别得意太早。”我没理会,挽着顾川走向主位。

宴会厅里宾客满座,觥筹交错。林氏和顾氏的合作伙伴、商界名流全来了。“林**,

恭喜恭喜。”几个商界大佬端着酒杯走过来,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。“谢谢。

”我微笑着举杯。宴会进行到一半,记者围上来拍照。闪光灯不断,我勉强维持微笑。

突然有人问:“林**,最近网上有传言,说苏女士怀的孩子不是林总的,而是另有其人。

这事您知道吗?”现场瞬间安静。所有人都看向我。目光里带着探究和好奇。苏曼脸色一变,

死死攥着酒杯。我爸皱眉,放下酒杯,脸色不悦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我握着酒杯,

平静地说:“我知道。”记者眼睛一亮:“那孩子是谁的?”我没回答。直接走到大屏幕前,

掏出手机投屏。蓝光映在我脸上。我的表情很冷,眼底没有温度。“与其听传言,

不如看看证据。”屏幕上出现顾辞和苏曼在酒店走廊的监控画面。半年前的事,

时间、地点清清楚楚。顾辞搂着苏曼的腰,苏曼靠在他怀里,笑得甜腻。我翻到下一页。

苏曼的银行流水。顾辞转给她的三百万安胎费,时间线对得上,转账记录一清二楚。

“这是酒店监控,还有银行转账记录。”我看向我爸,声音很平,“爸,苏曼怀孕六周,

那时候您在欧洲考察,根本不在国内。”我爸脸色铁青,

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:“孩子不是我的?”全场哗然。宾客们议论纷纷。苏曼后退两步,

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我继续说:“而且,我有顾辞挪用公款的证据。金额两亿。

已经交给警方了。”我爸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:“顾辞,

你——”顾辞脸色惨白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:“顾辞,

挪用公款、婚外情、构陷他人。这些罪,够你坐十几年牢了。”他猛地冲向我,

伸手要抓我衣领,眼睛充血,表情狰狞:“林晚!你这个**!你算计我!

”顾川挡在我身前,一拳砸在他脸上。他后退几步,摔倒在地,嘴角流血。保安冲进来,

把他拖走。他拼命挣扎:“林晚!你为什么要这样?我们多年情谊——”声音越来越远,

消失在宴会厅外。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心想:前世你害死我全家时,可曾想过今天?

苏曼瘫在地上。我爸冷冷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宴会厅乱成一团。宾客们拿出手机拍照,

闪光灯此起彼伏。我挽着顾川的手臂,瞥见他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
他似乎很享受这一切。复仇的滋味,痛快淋漓。4订婚后,我搬进了顾川的家。

顾氏名下的顶层公寓,装修简约,干净利落。他住主卧,我住客卧。隔一条走廊,各自独立。

我们像室友,更像是商业伙伴。每天早上,他在厨房准备早餐。做饭很专注,

煎蛋、烤面包、煮咖啡。吃饭时很少说话,偶尔看几眼财经新闻,或者回几封邮件。

手指在屏幕上滑动,眉头微蹙。吃完一起下楼。电梯里沉默,只有运行的嗡鸣声。

路上他会偶尔问我公司的事,但大多时候,两人都看着窗外的风景,不说话。

林氏和顾氏的合作推进顺利。在他的运作下,顾氏股价稳步上升,媒体争相报道。

而顾辞那边,官司缠身,股价跌了六成。公司内部动荡,高管接连辞职,负面新闻铺天盖地。

一个月后,法院宣判。顾辞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。苏曼净身出户,一无所有。那天晚上,

顾川做了一桌菜,开了一瓶红酒。清蒸鲈鱼、糖醋排骨、蒜蓉时蔬,都是我爱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