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九八:我的超市通古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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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:重生,我的小卖部不对劲林晚是被一阵刺耳的**吵醒的。她猛地从桌上抬起头,

额头撞上了堆积如山的试卷,哗啦啦散了一地。她下意识伸手去捞,

指尖触到的不是光滑的铜版纸,而是粗糙的、泛着油墨味的劣质纸。“林晚!你又睡着了!

”同桌方小燕用圆珠笔戳她的胳膊,“班主任的课你都敢睡,不要命啦?”林晚愣住了。

她看着方小燕那张青春洋溢的脸——扎着马尾辫,额头上有几颗青春痘,

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。这张脸她太熟悉了,熟悉到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。

“小燕?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发抖。“干嘛?被吓傻了?”方小燕递过来一面小镜子,

“你自己看看,睡成啥样了。”林晚接过镜子,里面映出一张年轻的脸。十八岁,

皮肤不算白,但紧致饱满,眼睛亮得像刚洗过的葡萄。没有黑眼圈,没有法令纹,

没有二十六岁那年熬夜盘账留下的疲惫痕迹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指尖有圆珠笔蹭上的墨迹,虎口处有一个小小的茧子,

那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。1998年。她回到了1998年。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下来,

林晚打了个激灵,彻底清醒了。“林晚!”讲台上,班主任老周敲了敲黑板,

“你要是不想听课就出去,别在下面搞小动作!”林晚条件反射地站起来,

九十度鞠躬:“对不起周老师!”全班哄笑。老周也被她这反应逗乐了,摆摆手让她坐下。

方小燕凑过来,小声说:“你今天怎么了?魂不守舍的?”“没事。”林晚深吸一口气,

翻开桌上的试卷。高三下学期的模拟卷,数学,她只考了四十三分。四十三分。

她在心里苦笑,前世她好歹也是个大学生,虽然只是个普通二本,

但数学从来没考过这么低的分数。不对,她想起来了。1998年春天,

她的数学确实烂得一塌糊涂。因为她根本没心思学习——家里的小卖部快倒闭了。“小燕,

”林晚压低声音,“我家小卖部……这周是不是该交租金了?

”方小燕同情地看着她:“你不知道?你妈昨天来学校找你,说让你放学赶紧回去,

说什么再交不上租金,铺子就要被收回了。”林晚的心沉了一下。前世的她,

在这个时候慌了神。她放弃了高考,回去帮家里守那个半死不活的小卖部,

最后铺子也没保住,高考也砸了。后来她去超市打工,从理货员做到店长,

再后来东拼西凑盘下一家小超市,熬了五年才还清债。但这一世不一样了。

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,林晚请了假,骑着她那辆链条生锈的自行车,

穿过县城那条坑坑洼洼的柏油路,到了自家的小卖部。说是小卖部,

其实就是临街的一间门面,二十来平,

货架上稀稀拉拉摆着几包饼干、几袋盐、几条不知名的香烟。冰柜是坏的,

里面放着几瓶常温的汽水。门口的招牌歪歪斜斜,“林家小铺”四个字掉了两个,

变成了“家铺”。她妈林秀英坐在柜台后面,正对着一个账本发愁。看见林晚进来,

勉强笑了笑:“放学了?吃了没?”“妈,租金差多少?”林秀英愣了一下,

犹豫着说:“你别管这些,好好念你的书……”“差多少?”林晚的语气平静但坚定。

“……三千。”林秀英叹了口气,“你爸走得早,这铺子是他留下来的。

要是连这个都保不住,我……”“我来想办法。”林晚放下书包,开始在货架间转悠。

前世十五年的零售业经验,让她一眼就看出了这家小卖部的问题:商品结构单一,陈列混乱,

没有引流品,没有利润品,甚至连最基本的库存管理都没有。“妈,

咱家附近是不是有个工地?”“有啊,东边那个楼盘,刚开工。

”“那附近是不是还有一所小学、一所中学,加上我们高中?”“对,怎么了?

”林晚的眼睛亮了。这三个客群——工地工人需要便宜的烟酒和方便食品,

小学生喜欢零食和玩具,中学生需要文具和饮料。而自家小卖部,

恰好在这三个圈子的交汇处。“妈,你听我说……”林晚坐下来,

开始一条一条地讲她的计划。那天晚上,林秀英看着女儿的眼睛,

恍惚间觉得面前坐着的不是十八岁的林晚,而是一个阅历丰富的成年人。

那双眼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笃定和从容。“行,”林秀英咬了咬牙,“妈听你的。

”第二天一早,林晚用家里仅剩的五百块钱进了新货。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什么货都进一点,

散装白酒、方便面;小学生喜欢的辣条、泡泡糖、贴纸画;中学生需要的饮料、文具、磁带。

还做了一件在这个年代的小县城里没人做过的事——在门口贴了一张手写海报:“林家小铺,

买五送一,同学专享。”当天下午,隔壁中学放学后,小卖部里挤满了学生。

五毛钱一包的辣条,买五送一,等于省了五毛钱。对于1998年的县城中学生来说,

这五毛钱够买两根冰棍了。晚上盘账,营业额两百三十块。是过去一周的总和。

林秀英数钱的时候手都在抖:“晚晚,你怎么突然懂这些了?”“妈,我看书学的。

”林晚笑了笑,没有多解释。十点钟,林秀英回家休息了。林晚关了店门,

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整理货架。她拧开收音机,里面放着任贤齐的《心太软》,音质沙沙的,

带着这个年代特有的味道。一切都很好。唯一的疑问是——她为什么会重生?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她就听见了仓库那边传来一声轻响。像是风吹动了什么东西,

又像是什么东西在移动。林晚警觉地站起来,拿起柜台上的手电筒,推开仓库的门。

仓库只有几平米,堆着几个纸箱和一袋面粉。她照了一圈,什么都没发现,正要转身离开,

余光瞥见墙角有一道光。那道光不是手电筒照出来的。它来自墙根——准确地说,

来自墙根处一道原本不存在的裂缝。裂缝在扩大,光越来越亮。林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

但她没有跑。前世的经历让她养成了一个习惯:越是诡异的事,越要冷静面对。

裂缝变成了一道门。门的那边,是另一个空间。林晚看清了那边的景象——粗粝的土墙,

昏暗的油灯,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摆着几个粗瓷碗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草药味,

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……硝烟。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。他穿着破旧的铠甲,

左臂上缠着染血的布条,满脸风霜,眼窝深陷,但眼神锐利得像刀。他看见林晚,先是一愣,

然后警惕地握住了腰间的佩刀。“你是何人?”林晚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
她看见了男人身后的环境——军营。古代的军营。她深吸一口气,

用最平静的语气说:“我是这间铺子的老板。你……要买东西吗?

”男人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,然后缓缓松开刀柄。林晚注意到他的手指——骨节粗大,

虎口全是老茧,食指和中指之间有道深深的疤,像是被刀划过后草草缝合的。

那是一双在边关活了十年以上的手。他的目光越过林晚,

看向她身后货架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商品。“此为何物?”他指着方便面的箱子。

“这个……”林晚走过去,拆开一包,把面饼递给他,“可以干吃,也可以泡热水。方便,

顶饱。”男人接过面饼,闻了闻,咬了一口。他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瞬,

然后几口吃完了整块面饼。“还有多少?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“三箱。一箱二十四包。

”“全要了。”男人从怀里摸出一块银子,扔在桌上。银子不大,

但在油灯下泛着柔和的银白色光泽。林晚拿起银子掂了掂。前世的她虽然没怎么接触过银锭,

但她知道,这块银子的价值远超三箱方便面。“太多了,”她如实说,“我找不开。

”男人没理她,又指了指货架上的二锅头:“那个,也全要。

”林晚把三箱方便面和六瓶二锅头搬到了那道光的边界上。男人一次一次地搬过去,

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搬运军需物资。最后一趟,他停下来,回头看了林晚一眼。

“此物若早来三月,”他的声音低沉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我麾下将士不必饿死冻死。

”然后他消失了。光门也消失了。墙根只剩一道细细的裂缝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
林晚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块银子,心跳如鼓。她低头看银子,底部似乎刻着什么字。

就着昏黄的灯光,她辨认出来——一个“牧”字。经过几次试探,

林晚摸清了光门的规律:每天晚上十点准时打开,

持续约一个时辰——也就是现代的两个小时。时间一到,光门会自动闭合,

裂缝重新变回一道不起眼的墙缝。她试过白天去推那面墙,纹丝不动。光门有自己的时间表,

不跟她讲道理。第二天早上,林晚把银子揣在口袋里,去了县城唯一的那家金店。

金店的老板姓钱,是个精明的中年人。他接过银子,用放大镜看了半天,又在秤上称了称,

抬头看林晚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“丫头,这东西哪来的?”“家里老人留的。

”林晚面不改色。钱老板咂了咂嘴:“成色不错,是官铸的银锭。按市价,我给你八千。

”八千。林晚心跳加速。前世她做超市店长的时候,月薪才两千。这一块银子就值八千?

“成交。”她拿着钱走出金店,阳光晃得她眯起眼睛。八千块,够交两年房租了。

她盘算着怎么用这笔钱升级小卖部——冰柜是一定要买的,货架也要换新的,

还要进一批更好的货……“林晚。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,清冷得像深秋的泉水。

林晚转过头,看见了沈昭。他是班里的学霸,常年年级第一,沉默寡言,存在感极低。

如果不是每次月考成绩单上第一个名字都是他,林晚可能都不会注意到班里有这个人。

此刻他站在金店门口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,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英语词典。

阳光照在他脸上,五官清瘦但轮廓分明,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。

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手里那沓钱上,然后移到她的口袋。“那个银锭的底部,”他说,

声音很轻,“是不是刻着一个‘牧’字?”林晚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第二卷:学霸的秘密,

白银与试卷林晚的第一反应是否认。“什么银子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

”她把手里的钱塞进口袋,转身就要走。沈昭没有拦她,只是站在原地,

平静地说:“那批方便面,你进价是多少?”林晚的脚步顿住了。“三箱方便面,

六瓶二锅头,进价不超过一百块。你换了一块官铸银锭,至少值几千。

”沈昭的语气像在做数学题,条理分明,“周牧将军出手一向大方,但这也太大方了。

”林晚猛地转过身:“你怎么知道周牧?”沈昭没有回答。他合上英语词典,朝她走近两步,

压低声音:“找个地方说话。”五分钟后,他们坐在金店旁边的一家早餐店里。

林晚要了两碗豆浆、一笼包子,沈昭只喝豆浆,包子一口没动。“说吧。”林晚盯着他。

沈昭沉默了一会儿,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。那是一本古籍。线装,纸张泛黄发脆,

封面上用繁体字写着《治学随笔》。林晚翻开,里面的字迹工整端正,是手抄本。

“这是我从京城书铺带回来的。”沈昭说。“京城?”“准确地说,是古代京城。

和周牧同一个时代。”沈昭的目光平静得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,“我每天凌晨两点,

会进入一个空间——一家书铺。我可以帮老板整理典籍、校对版本,换取银两和古籍。

”林晚怔住了。“第一次是三个月前,”沈昭继续说,“我以为是在做梦。

但那些古籍是真的,银两也是真的。我把银两拿到金店变现,用那些钱给我妈交了住院费。

”林晚沉默了片刻,然后把自己昨晚的经历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。

既然两个人都有类似的遭遇,藏着掖着就没有意义了。听完之后,沈昭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

只是点了点头:“果然。我们连接的是同一个时代的两个不同地点。你那边是边关军营,

我这边是京城书铺。”“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?”林晚问。“不知道。”沈昭的回答很干脆,
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如果我们不利用好这个机会,就是浪费。”林晚看着他的眼睛,

那双眼睛里有同龄人少有的清醒和务实。

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能考年级第一了——不是因为天赋异禀,

而是因为他永远在最有限的条件里做最有效的事。“合作吧。”林晚伸出手。

沈昭看了她的手一眼,没有握,而是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:“这是我整理的时间规律。

你的光门出现在晚上十点,我的是凌晨两点。两个空间的时间流速不同,大概是现代一小时,

那边两个时辰。”林晚接过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和推论,逻辑严谨得像一篇论文。

“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?”“上周。”沈昭说,“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,所以想搞清楚原理。

现在看来,我们两个是连在一起的——我这边书铺的老板提到过,边关有一位周将军,

最近‘得了不少神兵利器’。应该就是你卖给他的那些东西。”林晚深吸一口气。

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他们可以通过古今交易,建立一条完整的商业链条。“我有个想法,

”林晚的眼睛亮了起来,“你从京城书铺收购古籍、字画、瓷器,我拿到现代卖掉。

我从军营收购药材、皮毛,你拿到京城卖给书铺或者其他人。两边都能赚差价。

”沈昭想了想:“药材可以。书铺老板认识京城最大的药商。

皮毛……边关那边应该有上等的皮货,京城里的达官贵人都喜欢。”“那就这么定了。

”林晚笑了,“你负责文化线,我负责物资线。利润五五分。”沈昭摇了摇头:“三七。

你七我三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你那边风险更大。军营那边,周牧随时可能发现你的秘密。

而且你还要应付高考。我这边只是书铺,相对安全。”林晚看着他,

忽然觉得这个男生比她想象的要厚道。“那就四六。你六我四。”她不容拒绝地说,

“那些古籍字画的变现渠道,只有你知道。你的价值不比我低。”沈昭沉默了一会儿,

点了点头。他低下头假装看书,余光却落在林晚的手上——她的手指细长,

虎口处有一个小小的茧子,那是握笔磨出来的。他忽然想起她站在金店门口的样子,

手里攥着银子,眼神又亮又稳。那一刻他觉得,这个人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。

从那天起,林晚和沈昭开始了地下合作。白天他们是普通的高三学生,

一个听课一个补觉——林晚补觉,因为晚上她要守着小卖部等光门打开。沈昭不需要补觉,

这个人似乎天生睡眠需求就少,凌晨两点从书铺回来还能再做两套数学卷子。

林晚佩服得五体投地。小卖部的生意在短短两周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林晚用那八千块交了半年房租,买了一台二手冰柜,换了新货架,

还定制了一块新招牌——“林晚超市”,白底红字,在小县城里格外醒目。

她还做了一件事:印传单。在1998年的小县城,传单还是个新鲜事物。

林晚雇了隔壁邻居家的小孩,在工地、学校门口发了五百张传单。传单上写着:“林晚超市,

学生专享——凭学生证可办会员卡,积分兑换好礼。”会员卡就是一张手写的卡片,

盖着超市的印章。但1998年的学生们觉得这东西洋气极了。一个星期内,

林晚超市的学生会员突破了两百人。工地那边的生意也起来了。

林晚进了几箱最便宜的散装白酒,用大玻璃罐装着,放在门口。工人下工路过,

花两块钱就能打一壶。她还进了几箱军用压缩饼干,比方便面便宜,顶饱,工人们抢着买。

两周时间,林晚超市的日均营业额从两百多涨到了八百多。

林晚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——距离高考还有八十七天。她要在八十七天里,把这家店稳住,

把成绩提上去,把时空超市的秘密藏好。但林晚没有放松。她知道,

真正的机会在时空超市那边。第一次和周牧交易后,光门在第三天晚上再次打开了。

这次周牧没有亲自来,派了一个副将,名叫赵虎。赵虎是个粗犷的汉子,嗓门大得像打雷,

看见林晚货架上的东西眼睛都直了。“将军说了,上次那批东西好使!方便面当干粮,

二锅头驱寒,弟兄们都说好!”赵虎从背上卸下一个大包袱,“这是将军让带的,

上好的鹿皮和人参,换你货架上那些东西。”林晚打开包袱,

里面是几张硝制好的鹿皮和三根品相极佳的老山参。

前世她在超市做采购的时候接触过中药材,虽然不算精通,

但她知道这些东西拿到现代至少值几万块。“你们想要什么?”林晚问。

赵虎掰着手指头数:“药品——金疮药、退烧药、止泻药,多多益善。

干粮——上次那种方便面,有多少要多少。棉衣,三百件。铁锅,一百口。

”林晚听得头皮发麻。这些东西加起来,以她现在的进货能力根本做不到。

“药品和干粮我可以想办法,但棉衣和铁锅太多了,我一次性拿不出那么多。

”赵虎挠了挠头:“将军说了,不着急,分批也行。但药品一定要快——军营里闹痢疾,

已经死了十几个弟兄了。”林晚的心揪了一下。痢疾。在现代吃几片药就能解决的问题,

在古代是要命的。“给我三天时间。”光门关闭后,林晚连夜去找了沈昭。

沈昭听完她的描述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药品我来想办法。京城药商那边有现成的药材,

但成药的效果不如现代的。你那边需要的是现代药品——氟哌酸、黄连素,

这些治疗痢疾的特效药。”“我知道。但我一个人买不了那么多药,药店会起疑心的。

”“分批次买,”沈昭说,“县城里不止一家药店。你去不同的药店,每次买少量,

凑够数量。钱从我们共同的账户里出。”林晚点了点头。这半个月的古今交易,

他们账户里已经攒了三万多块。足够买一批药品了。接下来的三天,

林晚跑了县城里所有的药店,买了二十盒氟哌酸、三十盒黄连素、五十盒退烧药,

还有一些消炎药和外伤药。她把药品分装成小份,用塑料袋密封好,

标上用法用量——剂量换算成古代的“钱”和“两”,方便军营里的人使用。干粮方面,

她直接找了一家批发部,进了五十箱方便面和二十箱压缩饼干。棉衣和铁锅暂时没有进货,

她和赵虎说好了,等药品和干粮交接完再谈下一批。三天后,赵虎准时出现在光门那边。

他看着堆成小山的药品和干粮,眼眶红了。一个粗犷的汉子,嘴唇哆嗦了半天,

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大恩不言谢。”他留下的人参和鹿皮,林晚通过沈昭的关系,

在省城找到了买家。人参卖了四万,鹿皮卖了两万。加上之前赚的钱,

林晚超市的现金流已经突破了十万。与此同时,林晚的成绩也在沈昭的辅导下稳步提升。

从全班三十八名,到二十五名,到第十五名。数学从四十三分涨到了七十八分。

班主任老周在班会上点名表扬了她:“林晚同学最近进步很大,大家要向她学习。

”方小燕在旁边捅她的胳膊:“晚晚,你是不是偷偷报补习班了?”林晚笑了笑:“没有,

就是开窍了。”她的目光越过教室,落在靠窗位置的沈昭身上。他正在低头做题,

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,线条干净利落。这半个月的合作,

让林晚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学霸有了全新的认识。他不仅仅是聪明,更重要的是,

他有原则、有担当、有远超同龄人的成熟。每次交易的分成,他都精确计算到分,

从来不多拿一文。遇到问题,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想办法,而不是等着林晚去解决。

这样的人,放在哪个时代都是稀缺的。但林晚没有时间想这些。因为周牧那边,出了大事。

第十一天晚上,周牧亲自来了。和第一次见面相比,他瘦了一大圈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

但眼神依然锐利。他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棉袍,左腿似乎受了伤,走路有些跛。

“下个月十五,”他的声音嘶哑,像砂纸磨过石头,“敌军会发动总攻。

我需要一批秘密武器——你之前提过的那种,能远程杀伤的火器图纸,有吗?”林晚愣住了。

火器图纸?她一个开超市的,哪来的火器图纸?“我没有图纸。”她如实说。

周牧的眼神暗了一下,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。“但是,”林晚飞快地转着脑子,

“我不需要火器也能帮你守住边关。你听说过火油吗?”周牧皱眉:“火油?守城用的那种?

”“不只是守城。”林晚蹲下来,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形图,

“你的军营是不是建在两山之间的隘口上?”“是。”“敌军如果要进攻,只能从正面过来。

对吧?”“对。”“那就在正面挖三道壕沟,壕沟里灌上火油。敌军冲过来的时候,

点燃火油,他们过不来。”周牧的眼睛亮了一下,但随即又暗了:“火油不够。

整个边关的库存,只够填一道壕沟。”“用这个。”林晚从货架上拿下一桶食用油,

“这个也能烧,效果不如火油,但可以用。”周牧接过油桶,

拧开盖子闻了闻:“这是什么油?”“植物油。我们这里炒菜用的。”林晚又拿了几桶出来,

“你先试试效果。如果好用,我进一批工业级的——那种烧起来更猛。”她没有说的是,

工业级的“火油”就是化工桶里的废油,她可以在县城的修理厂买到,便宜得很。

周牧将信将疑地收下了那些食用油。第二天晚上,他派人送来消息:植物油能用,

但燃烧时间太短。他需要更好的。林晚立刻行动。她去了县城最大的汽修厂,

花了两百块买了五个废机油桶。又去了化工店,买了十几斤工业酒精。

她把机油和酒精按比例混合,装在塑料桶里,隔着光门递过去。这次周牧亲自试用。

他看着那桶混合物在地上炸开一片火海,燃烧的烈焰照亮了他满是沧桑的脸。“好!

”他一拳砸在地上,“再来一百桶!”林晚擦了擦汗:“一百桶太多了,

我一次性搞不到那么多。我先给你三十桶,够你填两道壕沟。第三道壕沟,

用这个——”她从货架上拿出一箱强力泻药。周牧看着那箱药,一脸茫然。

“投到敌军的水源里。”林晚说,“让他们在攻城的时候拉肚子。”沉默了三秒。

周牧忽然笑了。那是林晚第一次看见他笑。一个在边关苦守了十年的将军,

笑起来的时候像个孩子。他笑起来的时候,那道疤也跟着动了动,像是终于松开了什么。

“你这个丫头,”他说,“鬼点子真多。”接下来的两周,林晚和沈昭忙得脚不沾地。

林晚负责“军事物资”的采购和调配。她从汽修厂收购废机油,从化工店买工业酒精,

从药店买泻药,从五金店买钢筋——让沈昭画了图纸,找铁匠铺把钢筋焊成拒马,

也就是古代战争里用来阻挡骑兵的障碍物。沈昭负责情报收集。他从京城书铺那边得知,

朝廷里有人通敌,故意不发援兵和粮草,就等着周牧战败,好趁机收编他的军队。

“通敌的人是谁?”林晚问。沈昭的表情很凝重:“书铺老板不肯说。

但他暗示了一件事——那个人的势力很大,大到连皇帝都不敢轻易动他。”“那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