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后她今天也在扮猪吃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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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墨,将黑风岭裹得严严实实。距离大婚那日已过去三天。

苏清鸢的脸在持续敷药下好了大半,浅淡的疤痕正在消退,露出底下白皙细腻的肌肤轮廓。

萧烬寒的腿也换过两次药,腐肉尽去,新肉渐生,已能拄着木棍在屋内缓缓挪步。

两人各怀心思,在这深山木屋里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——直到今夜。木屋外的柴堆后,

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逼近,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被林间风声彻底掩盖。为首之人蒙着面,

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。他们是柳氏早先就安插在附近的人手,

本是为了确保“替嫁”顺利完成,顺便确认苏清鸢的死活。大婚那日苏灵薇连夜赶回报信,

说苏清鸢性情大变,还攀上了萧阎王——柳氏当机立断:斩草除根。屋内,油灯昏黄。

萧烬寒靠在床头,左腿缠着厚厚的白布,脸色依旧苍白。他指尖摩挲着腰间柴刀,耳尖微动,

黑眸骤然一沉:“有人来了。”苏清鸢正坐在桌边碾磨草药,闻言抬眸,眼底没有半分慌乱,

只淡淡道:“相府的人。比我预想的慢了两天。”她早料到继母不会善罢甘休。

原主那杯毒酒、这趟替嫁,本就是一场斩草除根的阴谋,如今她活着站在这里,

对方必然要赶尽杀绝。只是从京城到黑风岭,快马也要两日脚程,

加上苏灵薇报信的时间——三天,正正好。“你待在屋里。”萧烬寒撑着床头,缓缓起身。

左腿传来钻心的痛,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,脊背挺得笔直,“我去解决。”他虽重伤未愈,

可骨子里的战神血性还在,哪怕只剩半条命,也容不得旁人闯他的地界。

苏清鸢却伸手拦住他,指尖轻轻按在他肩头:“你的腿刚刮骨三日,筋脉还没续上。

这一出去,前功尽弃。”她起身,将碾好的药粉装进一个小巧的瓷瓶,

又从袖中摸出几枚淬了药的银针,语气平淡:“这些人,交给我。

”萧烬寒眉峰紧蹙:“你身子还弱。”“我不靠力气杀人。”苏清鸢笑了笑,

眼底掠过一丝冷厉,“**毒。进山这几日,我采的药除了给你治腿,

剩下的全配成了防身的东西——本就是为了等他们来。”话音未落,“哐当”一声,

木门被人一脚踹开!三道黑影持刀冲了进来,刀锋直逼苏清鸢:“**!受死!

”为首死士狞笑着:“柳夫人有令,送你上路!”他显然没把苏清鸢放在眼里,

只当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刀锋劈落的瞬间,甚至能看见他眼底的轻蔑。可下一秒,

苏清鸢身形骤然侧转,避开刀锋的同时,指尖一扬——几枚银针如流星赶月,

精准射向三人手腕!“呃!”死士们闷哼一声,只觉手腕一麻,持刀的手瞬间失去力气,

“哐当”几声,钢刀落地。“这是……‘软筋散’?”为首死士脸色剧变,他认得这毒,

是江湖中最阴狠的**之一,“你怎么会有这种药!”“我不仅有,还能改良。

”苏清鸢缓步上前,语气冷得像冰,“我加了‘腐骨草’的汁液。半个时辰后,

你们的筋脉会一寸寸烂掉,比我脸上曾经的毒疮,还要痛十倍。”她抬手,

指尖轻轻划过自己如今已光滑大半的脸颊:“你们主子当初给我的,我加倍还给你们。

”死士们又惊又怕,想要扑上来,却浑身发软,连站都站不稳。

其中一人嘶吼着:“你这个毒妇!相府不会放过你的!”“放过我?”苏清鸢轻笑,

笑意里满是嘲讽,“三年前,你们把我推下水塘,想淹死我;半年前,

你们抢了我娘留下的玉佩;现在,又想杀我灭口——你们从来没打算放过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