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他半夜偷偷和婴儿谈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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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高层季度会上,吐了总裁一身。当着十二个副总裁的面。胃酸混着黑咖啡,

喷在他三万块的定制西装上。我以为死定了。辞职信打好了,赔偿金算好了,

跑路计划排上了日程。可他把我堵在妇产科挂号窗口。骨节分明的手捏起我的流产预约单,

脸比走廊白墙还白。"姜念禾。""谁允许你,动我的东西?"我没听懂。

直到他拽着我进了民政局。后来我才知道——那盒避孕药,过期了三天。就三天。

他拿三天的保质期,锁了我一辈子。更离谱的是婚后。白天他在董事会一句话裁掉三个总监。

晚上蹲在婴儿床前跟三个月大的闺女打商战。"裴鹿鹿,你已经霸占你妈四十分钟了。

""这是最终报价,不接受就撤资。"鹿鹿打了个嗝,吐了他一领口的奶。

他面无表情换了第三件睡衣。转身一把将我按进被子。"现在,轮到我。

"【第一章】会议室的空调打到了十八度。投影仪幽蓝的光扫过一排西装革履的后脑勺,

季度营收的柱状图在幕布上缓慢跳动。我站在会议桌最末端的角落里,捧着平板电脑做记录,

第五次咽下涌上喉咙的酸水。裴衍舟坐在主位。他今天穿深灰色三件套,

袖口的翡翠链扣折射着冷光,单手转着钢笔,听财务总监念数据。没有表情。

这个人从来没有表情。整个衍舟集团三万多号员工,没人见过他笑。坊间传闻,

上次有个实习生在电梯里不小心踩了他的皮鞋,第二天工位就被清空了。【忍住,姜念禾,

你忍住。】【吐了就是踩皮鞋的升级版,你明天连工位都没有。】我收紧腹部,

把注意力钉在屏幕上。但胃像被人攥住了往外拧,一阵一阵地翻搅。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,

浸透了职业装贴在背上的那层衬布。财务总监翻到下一页,裴衍舟的笔停了。"第七项,

现金流缺口的成因。"他的声音不大,但会议室里连呼吸都跟着屏住了。就在这时候,

我的胃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咕噜。十二双眼睛齐刷刷转向我。裴衍舟的目光也转过来了。

深而沉,像一潭见不到底的冷水。我张了张嘴想道歉,但喉咙里涌上来的不是声音。

是早上那杯黑咖啡。我捂住嘴,椅子腿在地毯上刮出一声尖响,整个人跌跌撞撞往门口冲。

我没冲到门口。路过主位的时候,胃彻底失控了。酸的、苦的、烫的,

一股脑喷在了他的袖口和半截西装下摆上。会议室死寂。死透了的那种寂。

我低头看着他袖口上淌下来的污渍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【完了。

】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推开的门。只记得走廊的日光灯白得刺眼,呕吐物的酸味还挂在嘴角,

膝盖撞上洗手间的隔板,我把脸埋进冰冷的陶瓷洗手池里。手机滑出口袋,屏幕亮着,

日历app上有一个红色的提醒标记。月经延迟——十四天。我盯着那个数字,

手指不受控地打开了购买记录。六周前,园区北门便利店,紧急避孕药一盒。

照片是我付完款随手拍的小票。我放大,再放大。有效期那一行浮上来,清清楚楚。

比购买日期早了三天。过期了。三天。我买了一盒过期三天的避孕药。手机从指尖滑下去,

磕在瓷砖上弹了一下。隔间外面传来高跟鞋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议论。"她吐裴总身上了?

""完了完了,明天简历投起来吧。"我蹲在地上,两只手死死捂住脸。

不是明天投简历的问题。是我肚子里,可能揣了一颗炸弹。【第二章】六周前,

衍舟集团年会晚宴。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,觥筹交错。我是秘书处最底层的那个,

负责跟在领导身后递话筒、端盘子、补妆包。裴衍舟来了十五分钟,喝了三口酒。

那三口酒有问题。我是事后才知道的。孟琳——秘书处的二把手,

资历最老的行政秘书——在他的酒杯里动了手脚。

她在休息间补口红的时候跟另一个秘书炫耀:"裴总今晚住1208,我拿到了房卡。

"她没拿到。因为裴衍舟没有去1208。他中途变了房间。而我,

被主管临时派去给那个"新房间"送一份需要他签字的对外函件。门没锁严。

我推开门的时候,屋里黑着灯。浴室的水声停了。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,扣住了我的手腕。

我的记忆在这里断成了碎片。滚烫的皮肤。酒精和松木混在一起的气味。

后背抵上冰凉的墙面。他压下来的重量让我喘不过气。唯一清晰的,是他贴着我耳根的声音,

沙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样。"……别走。"那是我第一次听见裴衍舟用那种声音说话。

也是唯一一次。第二天凌晨五点,我从酒店的床上坐起来,

身边的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侧脸。眉骨的弧度。鼻梁的轮廓。是裴衍舟。

我的脑子嗡了一声。穿衣服的手在抖,纽**了三遍扣不上。鞋带系反了,我也没管。

逃出酒店大堂,走了两百米,在园区北门看到一家便利店亮着灯。推开门,冲到货架前,

抓了一盒紧急避孕药。【来得及,还来得及,七十二小时内有效。】我站在收银台前,

拿水把药片吞了下去。手还在抖,抖得连瓶盖都拧不开。我没有看保质期。我只想着快,

快一点,把这一切当作没有发生过。可它发生了。而那盒药是废的。回到现在。

我蹲在洗手间隔板里,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小票的照片,浑身发冷。辞职信存在备忘录里,

已经改了三个版本。计划很简单——今天递辞呈,明天去医院,后天消失。裴衍舟不会在意。

那天晚上他喝了被动过手脚的酒,第二天醒来大概都不记得对面的人是谁。

我只是个端盘子的。他连我的名字都未必叫得全。我站起来,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。

推开洗手间的门。撞上了一堵墙。

温热的、带着松木气味的、穿着被我吐脏了的深灰色三件套的墙。裴衍舟站在女洗手间门口。

他低下头看我。换了一件衬衫,但西装还是那件,袖口卷起来露出小臂上的青筋。

我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抵上门框。"总……总裁,我——"他没说话。

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我下意识护在小腹前的手。然后抬起来,重新看着我的眼睛。

那种目光很陌生。不是会议室里那种漠然的冷。是审视。像在确认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

"下午的会,你不用参加了。"他说完转身就走。皮鞋踩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,

每一步都砸得很重。我站在原地,指甲掐进掌心。【他知道了?】【不可能。我什么都没说,

他怎么可能知道。】【别自己吓自己,姜念禾。他只是嫌你恶心。】【第三章】接下来三天,

公司里发生了几件事。第一件,我的工位从秘书处的开放区域搬到了独立隔间,

理由是"行政调配"。第二件,我的排班表上所有加班和出差记录全部消失,

只剩下早九晚五的固定班次。第三件,我桌上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多出一杯温水,不是冰美式。

【谁换的?】我问了前台,前台摇头。问了行政,行政说是"上面的意思"。什么上面。

多上面。我没敢继续追问。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办。周四下午,我请了半天假,

坐地铁到城东一家私立医院。离总部四十分钟车程,不会碰到认识的人。

挂号窗口前排了七八个人,我低着头填表格,在"终止妊娠"那一栏打了勾。

笔尖按在纸面上的时候,手又开始抖了。【这是最好的办法。】【他不知道,也不需要知道。

】【处理掉,辞职,走人,干干净净。】叫号屏跳到我的号码。我站起来,

攥着表格往诊室走。走了两步,一片阴影从身后罩下来。表格被人从指间抽走了。

那只手骨节分明,食指上有一个很淡的钢笔磨出的茧。我认得那只手。

我每天开会的时候盯着那只手转了三个月的钢笔。裴衍舟站在我身后,垂着眼看那张表格。

周围几个排队的人好奇地看过来。他的视线定在"终止妊娠"四个字上,指节一点一点捏紧。

纸张发出细微的褶皱声。他抬起头。我往后退了一步。他脸上没有表情。

但颧骨下的肌肉在绷,眼底的血丝在扩散,喉结上下滚了一圈。"谁允许你,

"他的声音是我从没听过的调子,低且碎,像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,

"处理我的东西?""裴总——""回答我。"我嘴唇动了动,攥紧了包带。

"这是我自己的事。"他盯了我三秒。然后把那张表格对折,再对折,

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内袋里。"走。""我不——""姜念禾。"他叫了我全名,压低声音,

但每个字都砸在鼓膜上,"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自己走,或者我抱着你走。这里有监控。

你选。"我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摄像头。又看了一眼他的脸。

那张脸上写着四个字——毫不客气。我选了自己走。【第四章】他没带我离开医院。

他带我上了三楼,产科。走廊里贴着柔粉色的墙纸,广播在循环播放《摇篮曲》。

我被他按进一间独立诊室的椅子里,看着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。"三楼产科,

VIP检查室,加急。"挂了。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。"裴总,

你没有权利——""我是孩子的父亲。"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卷衬衫袖口,没有看我。

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季度报告的开头。但他卷袖口的手指尖在发颤。只有一瞬,

被他迅速握拳压住了。"你怎么知道是你的?"这句话出口我就后悔了。他的动作停了。

缓缓抬起眼睛看我。那道目光冷到能结冰。"你想试试否认?"我把嘴闭上了。医生进来了,

四十多岁的女性,看了一眼裴衍舟,又看了一眼我,什么都没问。

B超探头抵上涂了耦合剂的小腹,冰得我打了个哆嗦。裴衍舟站在旁边,手臂交叉抱在胸前,

盯着黑白的显示屏。一个小小的、模糊的亮点在屏幕中央跳动。"六周左右,

"医生指着那个亮点,"这是胎心,很健康。"我没出声。那个亮点一闪一闪的,频率很快,

像有人在用力敲一面很小的鼓。裴衍舟也没出声。但他的手慢慢放了下来,垂在身侧,

握成了拳。指骨泛白。医生给我擦掉耦合剂的时候,他突然开口了。"需要注意什么。

"不是问句,是命令句。医生愣了一下,开始列注意事项:叶酸、作息、饮食、情绪。

他每一条都盯着听,眼皮都没眨。我在旁边缩着脖子。【这什么情况?

】【他该不会真打算要?】【开什么玩笑,裴衍舟,衍舟集团掌门人,

要一个秘书处最底层的前台端盘子工具人给他生孩子?】走出诊室的时候,走廊空荡荡的,

他走在前面,我落后两步。该说的话堵在胸口,我还是开了口。"裴总,我可以签保密协议,

这件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,我——"他站住了。转过身。逆着走廊的光,

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很多。"秦叙。

"他身后拐角处冒出一个戴眼镜的男人,西装笔挺,手里端着个文件夹。裴衍舟接过文件夹,

翻开,递到我面前。民政局预约函。明天上午九点,第一个号。"结婚。"他说。

不是"我们结婚吧"。不是"你愿意嫁给我吗"。就一个祈使句,

跟他在会议室里说"翻到下一页"一样。我盯着那张预约函,耳朵开始嗡嗡响。

"这不合理——""过期三天。"他突然说。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他盯着我,第一次,

嘴角线条有了一点变化,但不是笑。是一种很难形容的、绷到极致又突然松开一丝的弧度。

"你的避孕药,过期三天。我查过了。""你查——""便利店的监控,购买记录,

批次保质期。三天。"他的声音顿了一下,"这三天是我的。"我张着嘴,

连反驳的完整句子都拼不出来。他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低下头,鼻尖几乎碰到我额头。

"姜念禾,我不占别人便宜。""但属于我的,我一个字都不让。

"【第五章】民政局九点开门。八点五十七,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。

裴衍舟穿了一件很浅的蓝灰色衬衫,没打领带,领口敞着一粒扣子。

他大概觉得这叫"休闲"。但门口的保安看到他下车时还是不自觉地站直了。

我穿着昨晚唯一一件没打褶的连衣裙,手心全是汗。流程快得吓人。

身份证、户口本、照片、签字、盖章。他签名的速度跟签合同一样,笔画凌厉,一气呵成。

我的手在发抖,"禾"字最后一笔歪了出去。红色的小本子递过来的时候,

我盯着上面两个人的照片,有一种在做梦的不真实感。【我结婚了。】【跟裴衍舟。

】【全公司的活阎王。】回到公司,一切照旧。没有通知,没有公告,没有戒指。

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但暗流在第三天冲破了堤。茶水间的门没关严,

我路过的时候听到了孟琳的声音。"怀孕了呗,还能是什么。那天会上吐成那样,

傻子都看得出来。"另一个声音,小心翼翼的:"可裴总的种……她能留住吗?

"孟琳冷笑了一声,搅拌咖啡的金属勺子撞着杯壁叮叮响。"留什么留。

他裴衍舟什么女人没见过,一个端盘子的小秘书想靠肚子上位?三个月,不,我赌两个月,

净身出户。"我站在门外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【她说得对吗?】不对。

这个婚本来就不该存在。不是拿肚子上位,但确实也不是什么爱情故事。他只是在"负责"。

裴衍舟这种人,做事讲规则,讲闭环。搞出来的孩子必须有合法身份,就这么简单。

等孩子生下来,该离的时候,一分不少地签字走人。这才是他的剧本。我回到工位,

打开备忘录,开始列清单。存款:勉强够三个月生活费。住处:押一付三的小单间,

月底到期。医院:选一家便宜的,流程问清楚。我没想留这个孩子。也没想留在这段婚姻里。

当天晚上十一点半,我把行李塞进一个二十寸的登机箱。打开公寓大门的时候,

走廊的灯应声亮了。裴衍舟靠在对面的墙上,两手插在裤兜里,领带松了一半。

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箱子。"去哪。"不是问句。又是命令句。我攥紧箱子把手。"裴总,

这段婚姻没有意义——""你来决定有没有意义?"他走过来,一只手按住箱子的拉杆,

掌心的温度透过金属传上来。"回去。""我——""姜念禾。"他弯下腰,离我很近,

近到我能看清他下颌线上那颗极小的痣。"你要是真想走,我不拦你。""但孩子留下。

"我的手僵在拉杆上。他直起身,把箱子从我手里拿走,转身往屋里走。"进来。门口冷。

"【第六章】他的公寓在顶楼,整层。我被安排进了客卧,

十二平米的空间里摆着全新的床品和一台加湿器。床头柜上放了一瓶叶酸和一张纸。

纸上是打印出来的孕早期饮食指南,右下角有一行很小的手写批注——"花生过敏确认"。

他记得我花生过敏。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知道的。住进来的第一周,

我们之间的交流可以用五个字概括:各干各的。他早上六点出门,晚上十一点回来。

我正常上下班,回到这间公寓就把自己关在客卧里。但有些事在悄悄变。

冰箱里开始出现我孕吐后唯一吃得下的酸梅——不是超市里那种袋装的,

是一盒一盒码好的手工酸梅,包装上没有品牌。我的洗手间里多了孕妇专用的洗护用品,

没有香精味。客卧的窗帘被换了一层遮光更好的。我假装没注意到。他也绝口不提。

直到第九天的凌晨三点。孕吐来得毫无预兆。一波接一波,我趴在马桶边上,胃里早就空了,

但食道还在做无意义的紧缩。水龙头被人从外面拧开。一只手伸过来,

把我散落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。我侧头。裴衍舟单膝跪在洗手间的地砖上,

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条拧干的热毛巾。他穿着睡衣,领口皱成一团,头发也散着,

明显是被动静吵醒的。他没说话。把毛巾贴在我后颈上,然后拿起旁边台面上的漱口水,

倒进杯子,递过来。我接过去的时候,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。冰的。他的手是冰的。

我漱了口,靠在浴缸边上喘气。他就那么跪在我旁边,等着。过了很久,

我的声音干哑得不成样子:"你怎么……""隔壁隔音不好。"我低下头。

瓷砖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,他的大一截,罩着我的。"你不用这样。"我说。"这样是哪样。

""你不需要做这些。我知道你只是在——""在什么?"他低头看我,

走廊的夜灯从门缝里漏进来,在他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棱角。我想说"在负责"。

但那两个字到了嗓子眼又缩回去了。因为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"负责"。那道目光沉而重,

像是在忍耐一件很用力的事情。"睡觉。"他站起来,把我从地上捞起来,

手稳稳地托着我的胳膊肘,"明天让秦叙找消化科的人调方案。"他把我送到客卧门口,

转身要走。"裴衍舟。"我叫了他的名字。他顿住。这是我第一次没叫"裴总"。"谢谢你。

"他背对着我,肩膀线条微微绷了一下。"不客气。"然后走了。我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

心跳得有点不太对。【别犯蠢,姜念禾。】【这是合约婚姻。

】【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在凌晨三点吸马桶的味道。】【第七章】怀孕第十二周,

胃口开始变得刁钻。那天半夜两点,我被一股突如其来的馋劲儿闹醒了。想吃酸梅。

但不是冰箱里那种手工酸梅。是大学城南门一家铺子卖的老式话梅,甜里带咸,

咸里带一丝回甘,裹着薄薄一层糖霜。那家铺子三年前就关了。我翻了个身,

把脸闷进枕头里。【算了算了,睡吧。】半梦半醒间我好像嘟囔了一句"南门那家话梅",

然后就沉沉睡过去了。第二天早上睁眼,床头柜上多了七个小盒子。都是话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