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被疯批权臣兄长强取豪夺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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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馄饨,主仆俩来到云裳坊。云裳坊临街,铺内靠墙的榆木长案上,各色面料堆叠如山,天色已黑,但上京夜市没有宵禁一说,坊内灯火映得如同白昼,客流如织,几个梳着双环髻伙计穿梭其间,招待着前来挑选衣服的客人。

坊内管事的温娘子从二楼下来,瞧见谢琳琅主仆,一张脸笑开了花:“哟,今儿个是什么风把咱东家给吹来了!”

温娘子身着店里初夏的新款玫瑰绣金散花裙,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,莲步轻移,腰肢款款,翩翩而来,玫瑰色轻纱随风摇曳,举手投足间,风情万种媚态横生,令人看花了眼。

谢琳琅心中暗叹,不愧是她相中的模特儿,就是有范!

温娘子本名温见微,本是京城有名的青楼楚馆里的花娘,到了年纪攒了银子自赎自身和一文弱书生相爱,却被心上人骗光积蓄差点流落街头,谢琳琅看上她的衣架子和人脉,两人一拍即合,惺惺相惜,索性聘请她当了这云裳坊管事的。

主仆俩熟门熟路地跟着温娘子进了云裳坊二楼雅间,雅间里熏着柔和的花香,温娘子将这个月的账目和做好的成衣拿给谢琳琅看。

素心目不转睛的瞧着衣架子上的各色精美的锦衣华服,满眼艳羡:“温娘子,这也太好看了!”

“这可是出自东家之手,我可不敢居功。”温娘子忍俊不禁,打趣道:“若是你家**穿上,那才叫真绝色。”

她说着,看向谢琳琅,只见后者正埋头对账目,不时拨弄一下算盘,宽大的男士袖摆微微下滑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,充耳不闻身边事。

她摇了摇头,随意摆了摆手中的团扇:“也不知道将来便宜了谁家小子!”

“要赶制秋装了,第一批秋装的图纸我带来了,用料和做工方面你要帮我监督好,不能砸了咱们铺子的招牌。”算完账,谢琳琅长舒一口气,叮嘱道:“这个月业绩很不错,继续加油!”

温见微正色道:“知道,我会把好关的。”

素心瞧了瞧时辰,提醒她:“公子,出来有些时候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
谢琳琅点点头,主仆俩告别了温娘子,出了云裳坊。

西市离谢府不算太远,两人沿着来路不疾不徐的走回去,谢琳琅深呼吸一口,感觉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,此时此刻她连日来紧绷的心才终于微微放松下来。

还是早日出府吧,该怎么讨好那位便宜兄长才能让他对她施以援手呢?

正思索间,不知不觉走到了那馄饨摊前,一道声音拦住了去路。

“不知**芳名,**今日大恩,在下来日必报!”

谢琳琅循声望去,只见正是之前那位少年,似乎是特意在这里等她,少年眼神如炬,正定定的盯着她。

须臾,她张了张嘴:“报恩就不必了,我叫方时悦。不过,你怎么看出我是女的?有那么明显吗?”

“**即使身着男装,但容貌过于艳丽,声音亦是未做改变,在下一瞧便知。”少年温声直言道。

谢琳琅有些气馁,素心出声提醒:“该走了。”

谢琳琅朝少年点点头,两人快步离去。

主仆俩熟门熟路地从谢府二房西北角的后门溜了进去,看守后门的老婆子得了谢琳琅不少好处,对她俩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谢琳琅带着素心沿着后花园的小路往霜华居走,这会儿天色已黑,路上没人,后园又比较偏,这个地儿一向是没什么人来的。

两人做贼般快步走着,生怕有人瞧见,那便有嘴也说不清了。

经过后花园的荷花池,忽然一道寒光闪过,一柄锋利的长剑横在谢琳琅脖颈前,硬生生止住了她前进的步伐。

差一点点,差一点点就要撞上去。

“什么人?竟敢夜闯谢府!”

一声厉喝传来,谢琳琅吓得连连后退,却不防本就沿着池边走,随着她的步伐,一脚踏空就掉到了荷花池里。

素心惊呼一声,想要下水将她拉上来,却被身前的长剑所指,吓得不敢动弹。

谢琳琅在水里挣扎着,还好荷花池到了夏日水并不深,也不是很凉,只是也到了她胸前,她抓着池边的泥土,挣扎着想爬上去,泥土湿滑难以着力,加上水的吸力,几乎是徒劳。

她不得不抬头看上面前侍卫打扮的青衣男子,眼珠转了转,柔声道:“这位小哥,我们不是坏人,我们是大**院中的下人。”

素心吓得面色苍白,正想配合她点头,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传来:“是吗?”

素心抬眼望去,就见暗处缓缓走来一位玄衣男子,男子面色如玉,一双凤眼满含讥诮,不是那刚回府的谢家家主又是谁。

听到男子声音的瞬间,谢琳琅恨不得一头扎进水里去,她心念急转,抬起狼狈的脸,谄媚的喊道:“兄长。”

谢砚临嘴角微勾,月色朦胧,水下的人一身男装打扮,一头青丝已经不知不觉散开在水中,浑身湿透,衣服贴在她身上,显露出勾人的身段,女子却似乎全然不知,只是仰着一张巴掌大的莹白小脸,眼巴巴的瞧着他。

她长睫挂着水珠,眼神又惊又怕,像只落水的幼兽,湿漉漉的望了过来,随着她的大口喘气,一滴水珠顺着脖颈滚落进衣领深处。

男人目光幽深,落在她胸前,那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,在水波荡漾间,欲遮还露。

谢砚临回过神来,面若冰霜:“我二叔可真是教出了个好女儿,让我刮目相看!”

谢琳琅抿了抿唇,爬不上去见他也没有帮忙拉人的意思,只能忍着屈辱求他:“兄长,先让我上去可好?”

谢砚临闻言一顿,看着水中女子一身湿漉漉的狼狈模样,终究还是弯下腰去,朝她伸出手。

谢琳琅看着面前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强忍着惧意将满是泥土的手覆了上去,刚一接触,男人眉头紧蹙,竭力强忍着自己手心的不适感。

她趁男人没有把他甩开,奋力抓着男人的手就往岸上爬,等到终于借力爬上去,谢琳琅松开他的手,脚下却一个踉跄,直接往前扑进了男人怀中。

坏菜了!完了完了!扑过去的那一霎那,谢琳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便宜兄长的眼神看上去像是要刀人。

湿漉漉的软玉温香混着泥土的芬芳向谢砚临一齐袭来,他下意识的环住了女子的腰身,就连身旁拿剑指着素心的卫明都瞪大了眼睛,他都准备看这个二**血溅当场了,没想到一向洁癖喜净的主子竟然接住了她。

谢琳琅靠在男人怀中,脸色白了又白,手指紧紧抓着他胸前的领口,一声不吭装鹌鹑。

“你还要抱到何时?”

谢琳琅身子一僵,头皮发麻,飞快的松开手,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乖乖站好听候老师发落。

男人扫了她湿透的衣裳一眼,许久唇角缓缓扯出一抹冷笑:“滚回你院子去,明日再来受罚!”

谢琳琅瞪大眼睛,就这?吓死宝宝了。

见她迟迟不动,男人喉结滚动,哑声道:“怎么?不想回去?”

“想想想,我马上滚!”谢琳琅生怕他改主意,拉着呆若木鸡的素心一溜烟往霜华居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