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婚五年偷生崽,心死离婚他却悔了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靳睢东自然地在温佑言身侧坐下。

他的气场强大,又身居高位,以至于没人置喙他的座位不合时宜。

就连德高望重的宋老也只是莞尔:“姗姗来迟不说,还倒打一耙,外交部的风水倒是把你养得刁钻。”

靳睢东的到来无疑是意外之喜。

那位领导看了眼靳睢东,笑得越发和蔼了:“刚刚还说许家的门槛高,现在门槛更高的来了。要说和许棠配,睢东倒是挺合适。我记得棠棠高中的时候就跟着睢东四处跑,还发脾气把睢东收到的情书都烧了,早些年,老许也动过把棠棠嫁到靳家的念头……”

情书这事,温佑言也知道。

结婚后有一回,温佑言翻看他之前的旧物,忽地就提到上学时的事,说起情书被人撕过。

靳睢东只漫不经心地说了句“许棠脾气就那样。”

她一直以为,靳睢东只是不在意。

后来,她才后知后觉察觉出其中的三分纵容。

杯盏碰撞,温佑言的思绪收回,她的胃一阵阵的酸疼。

这时,耳边却响起靳睢东低沉的声音。

“那恐怕不行。”靳睢东掀了掀眼皮,对着那位领导苦笑道:“您这话别让我家那位听见,她啊,作得厉害,脾气也不好。”

靳睢东结婚的事,知道的人不多,大多数都讳莫如深。

他这些年又不常带太太出来,大部分人只以为他还没结婚。

他这样坦然地提自己的悍妻,领导和宋老都一脸忍俊不禁。

靳睢东在外清贵,光风霁月,偏偏处事滑不溜秋,圆滑得很,这些年各路领导赞不绝口。

还是头一次提起自己的妻子,并且面露难色。

靳睢东的目光玩味地掠过温佑言,温佑言却面无表情,心里却觉得自己瞎了眼。

这狗男人要是不想和许棠在一起,这么多年和她暧昧不清,勾勾搭搭的做什么?

说白了,不过是靳家没有离婚的首例。

更何况,靳家还欠温家一个人情。

她有动过离婚的念头,可总觉得舟舟还小,他现在对爸爸没什么概念,可万一大了呢,万一有一天他想这个狗男人了呢……

温佑言心潮起伏,许棠也跟着添了把火。

“东哥的那位嫂子,我也见过,哪有东哥说的那么不好。不过是两家差距大,有时候说不到一块去。”

许棠的一番话,倒是把气氛带动得很热。

一屋子的人精,觥筹交错转过,又借着许棠的话卖好。

“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我家那个黄脸婆也是,人近中年越来越刁滑。”有个做房地产的老总接过话,殷切道:“还是许**说得好,这婚姻门当户对才好。这地位身份相当,才能有话说,而且人的出身越低,就越无理,也难怪靳太太不尽如人意……”

靳睢东在外头其实脾气很不错,人的身份越高,越不容易动怒,这些年他冷归冷,但对外也动心忍性,温和知礼。

只有面对温佑言,小气又刻薄。

但这位黄总刚说完,靳睢东就掀了眼皮,酒杯重重落在了桌上,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。

“我没记错,黄总是倒插门吧?要说门当户对,二十年前黄总奋斗一辈子,也够不上黄太太的门槛。”

那位黄总尴尬极了,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
领导只好打圆场:“他啊,酒鬼喝多了。睢东,你别和他计较。”

“我可懒得计较。但我老婆要是知道了,又要和我作,和我闹,我都一个月没回自个屋了。她啊,比我小气,有些难听的话我听了都受不了,更别提她。”

靳睢东这话一出,瞎子也知道这位的意思了。

人家护短,自个说说老婆听听也就算,别人提,那是真的爱翻脸。

许棠也没再提门当不当,户对不对了。

饭局结束,回程的时候,靳睢东身边乌泱泱围了一群人。

许棠就站在他身边,两人焦不离孟。

温佑言扭头就去找了师兄,托他给宋老带个话。

等靳睢东应酬结束,他眼睛正往自家老婆身边瞟,却见温佑言仰头正和男人说话。

清冷漂亮的小脸挂着鲜活生动的笑,和面对他时截然不同。

靳睢东点了根烟,许棠刚好过来想问他能不能带自己一程,靳睢东眯着眼,忽地抬了抬下巴。

“那人,谁?”

许棠这才注意到他看的方向是温佑言的师兄,她笑着接过话:“好像是温**的师兄,宋老之前的学生,温**和他关系似乎不错,几个月前,他来津京,温**还给他办了接风宴。”

靳睢东哦了声,又问了句:“叫什么?”

“好像……叫顾均鸣。”

许棠说完,身旁的男人忽地脸色骤变。

他掐了烟,眼底的冷笑一寸寸泛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