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家出走后,捡个大佬骗他是我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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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这套房子装修得不错,生活必需品也都在,裴砚将林昭安顿好,便去收拾屋子了。

等头疼的劲儿过去,林昭才从沙发上爬起来,跟着动静走了过去,然后两眼一黑。

“你在干什么啊!”

裴砚被她的嗓门儿吓了一跳,“打扫卫生。”

林昭指着满地的水,“这是打扫吗?这是水淹卧室吧?”

裴砚看着林昭啪嗒啪嗒踩着水走过来,沉默了几秒,“那你来。”

林昭皱着眉,林家的阿姨都是怎么打扫的来着?

没注意过啊。

林昭立刻将难题甩给裴砚,“我都出了房租了,凭什么还要**活?”

“我不干,你来!”

裴砚:“……”

两个人大眼对小眼,最后林昭打了个响指,“我知道问谁了!”

中介小哥刚带着客户看完房子,就在这附近,林昭一个电话就把他叫了过来。

小哥生无可恋地看着两个人的杰作,气得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,指着这两个人,硬是把脏话咽了下去。

“这是木地板!木地板懂吗!”

“这么多水要是泡坏了怎么办!你们赔吗!”

林昭呜哇一声埋在了裴砚的肩头,“哥——我害怕——”

“这水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撒了一地呢?是不是有鬼啊呜哇哇哇哇哇——”

裴砚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,“不怕,这世界上没有鬼。”

林昭狠狠地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。

裴砚硬生生地忍住,看着小哥,“但我妹妹胆子比较小,要不还是……”

中介小哥噌的一下站直了身体,冲着他们掌跟立起,是拒绝的姿态,“不用,没事,我来收拾。”

王渠袖子一捋,拿起拖把就开始干活。

倒也不是他想干。

这房子情况特殊,当初闹的太大,江州人几乎都知道这么个地方,卖了没人买,租的话也要不上价。

后来房东就放弃了,房子和钥匙都交给了他,租不出去也就罢了,要是能租出去,租金他也不要,全当送给王渠,就是指望着房子多点人气儿,指不定以后还能卖掉。

白赚的钱,王渠也不想放弃。

“你们兄妹两个怎么回事,年龄也不小了,这点事儿都不会干吗?”

“你这个当哥哥的看起来比我都大,怎么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?”

王渠边收拾边叹气,林昭在一旁点头。

“我哥就是这样的,唉,家里一般都是我收拾的,苦哦!”

王渠:“……”

还说他呢!你也不遑多让!

裴砚瞟了一眼林昭,只觉得这个小骗子真是满口胡话,张嘴就来。

他在那个公文包里翻到了自己的身份证,名字和上面的照片跟自己一模一样,只是地址根本不是林昭所说的小城市。

里面还有一台手机,屏幕上接连不断地跳出了很多电话。

裴砚的手指悬在屏幕上许久,直到电话因为没电关机了,他还是没有接通。

从小地方过来可能是假的,但被报复倒可能是真的。

活也不能光让王渠一个人干,林昭这点礼数还是知道的,等王渠把房间里的水都收拾干净了,她戳了戳裴砚的腰,让他赶紧去接手。

王渠就在一边指导。

“先把地面扫干净了再拖啊!”

“水拧干了吗?没拧干再去拧拧。”

“动作小一点!灰都飘起来了!”

裴砚深吸了一口气。

这种被人指使着干活的感觉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。

“是呀哥哥,王渠哥的话你得认真听,”林昭笑得看不见眼睛,“这可都是常识!”

裴砚走过来,揪着她的耳朵。

林昭怪叫:“疼疼疼,你干嘛!”

“累了,你去干。”

林昭:“……”

早知道闭嘴了。

折腾完到能住人的程度,三个人累得瘫在了沙发上。

裴砚道:“谢谢小王了。”

王渠摆摆手:“不用谢不用谢。”

林昭在心底笑了一声。

虽然失忆了,但裴砚这个老总的架子还是一点没减。

这就是刻在基因里的条件反射吗!

林昭眼珠子一转,问:“王渠哥,你们中介还招人吗?”

王渠:“招吧,怎么了?”

林昭指了指裴砚,“你觉得我哥怎么样?”

王渠笑了一声,“你哥真的会工作吗?”

他连家务都不会做啊!

林昭啧了一声,“家务不会,但工作肯定没问题的。”

裴砚虽然十指不沾阳春水,但好歹也是个老总。

林昭忽然就有了力气,她一个翻身跪坐在沙发上,“你看我哥,长得是不是超级帅!”

王渠:“是吧。”

“什么叫是吧,明明是是!”

王渠被她的语气带动,铿锵有力地昂了一声,“是!”

“我觉得他往你们门口一站,就会有不少人来问房子的,就算人家不租,也能给你们店增加人气。”

王渠一拍大腿:“是啊!”

看着这两个人就这么叽里咕噜地把自己安排好了,丝毫没有人问过他本人的态度后,裴砚眯起眼睛,轻咳了一声,试图彰显自己的存在感。

林昭无视了他的动静,说:“那我们就说好了,后天我就带他去你们那里报道!”

王渠走后,裴砚眼神幽深地盯着林昭看。

林昭心情颇好地凑到裴砚的面前,掰着手指头算账。

“一个月的底薪是三千五,两个月就是七千,房租我已经付过了,这样的话,我的学费不就有着落了吗!”

林昭张开胳膊,猛地抱住了裴砚,“哥哥!真是辛苦你了!”

裴砚不紧不慢道:“我好像没有同意。”

林昭身子一僵,“为什么不同意?”

“我没有身份证。”

“这个不用担心,”林昭贼兮兮的,“我已经查过了,明天我们去派出所补办一下就行了!”

裴砚皱了皱眉。

若是补办,怕是要惊动今天一直打电话的人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潜意识里总有一种感觉在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。

可是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“要不……去我晕倒的地方找找?万一落在那里了呢?”裴砚说。

林昭没抱什么希望。

毕竟除了她这种离家出走的,谁会闲着没事儿把身份证带在身上。

两人溜达着去了那个小巷子,林昭指了指前面,“呐,就那了。”

裴砚象征性地翻了翻周围的东西,然后将手伸到了一块木板下面。

“嗯?是这个吗?”

林昭:“……”

竟然真的找到了!

她看裴砚的眼神儿都不对劲儿了。

神经吧!

哪个老总会随身带着身份证啊!

裴砚弹了弹身份证,在黑暗的遮掩下勾起唇角。

“妹妹,看来我们明天又要去一趟医院了。”

林昭:“去医院干嘛!”

裴砚身子一歪,倒在了林昭的身上,“我头晕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