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1966:白捡9个哥哥团宠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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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简介】我是飘在莫凡身后的鬼魂,看了他作恶多端整整十年。

我看着这个顶替我享受了城里十八年富贵的大少爷,为了掩盖他曾在乡下长大的“耻辱”,

将我那十一个农村的亲哥哥堂弟,活活逼上绝路。大哥被机器绞碎了半边身子,

四哥被诬陷流氓罪吃枪子,

小弟被拐卖打断了手脚要饭……当我看着最小的堂弟在冰窟窿里咽气时,我重生了。

重生在养父母要把我迷晕,卖给傻子换工作指标的那天晚上。

***01**与反杀“老莫,药量够不够?别等会儿李厂长家来接人,

这死丫头半路醒了闹腾!”门外,养母刻薄压抑的声音顺着门缝钻进我的耳朵。

“一整包都放进那碗面里了,牛都能药倒!赶紧的,把她送上李家那个傻子的床,

咱凡凡在厂里那份正式干事的工作就稳了。”养父的声音透着急切。

躺在逼仄阁楼硬板床上的我,猛地睁开眼!心跳如擂鼓,冷汗瞬间浸透了粗布衣服。我没死?

我没有在那暗无天日的阿飘岁月里魂飞魄散?鼻尖还萦绕着前世大哥被齿轮绞碎时的血腥味,

眼前却是我住了十八年的莫家杂物间。墙上的日历赫然写着:1966年,6月15日。

这一天!前世就是这一天,我被他们强行灌下加了料的汤面,

打包送到了机械厂李厂长那个家暴狂傻儿子的床上。三年后,我被那傻子活活打死,

尸体裹着破草席扔进了乱葬岗!而他们呢?用我的命,换了莫凡那个假少爷的前程似锦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被推开了。养母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清汤面,

脸上堆着令人作呕的虚伪笑容:“颜颜啊,妈知道你心里苦,但女孩子总归要嫁人的。

李家条件多好啊,吃这碗面,以后你就去享福了。”看着那碗面,前世十年的灵魂漂泊,

十一个兄弟惨死的画面在我脑海中疯狂交织。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戾气,从我骨缝里渗了出来。

我垂下眼眸,遮住眼底的杀意,乖巧地坐起身。“妈,我吃。不过,我想喝口水,太烫了。

”养母眼底闪过一丝狂喜:“好,好,妈给你倒去!”就在她转身去拿水壶的瞬间,

我闪电般出手,一把夺过那碗面,趁她回头,捏住她的下巴,将滚烫的药面连汤带水,

死死灌进了她的嘴里!“唔!咳咳咳!”她拼命挣扎,但我阿飘十年,看过无数阴狠手段,

知道哪里最让人脱力我膝盖狠狠顶住她的胃部,直到她把最后一滴汤咽下去。不过三秒,

劣质**的药效发作,养母两眼一翻,瘫软在地。我跨过她的身体,

冷冷地看向门外目瞪口呆的养父。“现在,该轮到我们谈谈了。

”02悬崖边缘的筹码养父莫大强吓得脸上的肉都在抖。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女!

你干了什么?!”他下意识地想找扫帚打我。我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把生锈的剪刀,

毫不犹豫地扎在了自己大腿外侧的裤子上,“刺啦”一声,布料撕裂。我盯着他,

笑得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“莫大强,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冲出去大喊,

说你要对我耍流氓?”“你疯了!我是你爸!”“养父而已。”我冷笑一声,逼近他。

“你猜,街道办的主任要是知道,你三年前偷偷倒卖厂里两百斤铜线的事,你是吃枪子呢,

还是去大西北吃沙子?”莫大强浑身猛地一僵,眼睛瞪得像见鬼一样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

!”那是我前世做鬼时,听他喝醉后跟莫凡炫耀的把柄。“我不光知道这个。

”我慢条斯理地抽出剪刀,“我还知道,你抽屉底下的暗格里,

藏着五百块钱和三十张全国粮票。”看着他彻底灰败瘫软的脸,我将剪刀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
“今天晚上,这五百块钱和粮票我带走。明天一早,你去知青办给我报名,我要下乡。

”“去……去哪?”“北省,靠山屯,墨家村。”那个莫凡千方百计想要抹杀的地方。

那个我真正的亲人,正在受苦的地方。莫大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,连连点头。第二天,

我拿着盖好公章的下乡证明,背着搜刮来的所有钱财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城里。临走前,

我给机械厂李厂长的死对头寄了一封匿名信。信里详细写了李厂长为了傻儿子,

伙同莫大强买卖人口、逼良为娼的证据。莫凡,你不是想要那个正式干事的工作吗?

我先给你送份大礼。复仇的局,才刚刚开始。03初见,

那双粗糙的手绿皮火车晃荡了三天三夜,又转了两次牛车。

当我终于踩在墨家村这片黄土地上时,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

“城里来的知青同志吧?哎哟,怎么瘦成这样。”大队书记抽着旱烟迎了上来,

指着身后一个高大却有些佝偻的青年。“这是咱们村大队长的儿子,墨老大,

让他帮你们拿行李。”我浑身一震,猛地抬起头。眼前这个穿着打着十几个补丁的粗布衣服,

皮肤晒得黝黑,双手布满老茧和裂口的青年,正局促地看着我们这些城里人。大哥!墨大山!

前世那个为了给家里凑口粮,去黑市扛大包,最后被莫凡找人打断腿,

又被扔进绞肉机里尸骨无存的大哥!我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,

才把眼眶里的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。“同……同志,我帮你拿吧。

”大哥搓了搓手在裤腿上蹭了蹭,小心翼翼地伸向我那个巨大的蛇皮袋。

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!才二十出头的年纪,指关节已经肿大变形,

手背上全是深可见骨的冻疮疤痕。他是在替莫凡受苦!

莫凡那个畜生在城里吃着细粮弹着钢琴的时候,我的大哥在寒冬腊月里刨地!“谢谢。

”我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声音里的颤抖,将行李递给他。交接的那一刻,

我的指尖碰到了他粗糙的手背。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。入村的第一周,

我没有声张我的身世。我知道,突兀的相认只会给他们带来惊吓,甚至被当成神经病。

我需要一个契机,一个能顺理成章融入他们、甚至拯救他们的契机。机会,很快就来了。

这天傍晚,我刚用从前世学来的知识,帮村里修好了那台趴窝了半个月的拖拉机,

赢得了满堂彩。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听到村口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“救命啊!

大山被砸在矿井底下了!快来人啊!”我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前世,

大哥的腿就是在这座废弃的小煤矿里被砸断的!而那场所谓的“意外”,

实际上是莫凡为了彻底切断自己和乡下的联系,花钱雇流氓暗中做的手脚!重来一世,

这致命的死局,竟然提前了!而这一次,我清晰地看到,村口围观的人群里,

站着一个戴着鸭舌帽、眼神阴冷的陌生男人。那是莫凡的狗腿子!04逆天改命,

以牙还牙“都让开!”我一把推开慌乱的人群,抓起修拖拉机用的粗铁棍,

疯了一样朝后山废矿跑去。“莫知青!你干啥去!那边塌方了危险!

”大队书记在后面焦急地喊。我根本顾不上理会。阿飘十年,我不仅看透了人心,

更为了打发漫长的时间,在那些大城市的图书馆、医院、兵工厂里,

像海绵吸水一样记下了无数顶尖的知识。其中,就包括矿井救援与急救外科!

赶到废矿洞口时,漫天的尘土还在飞扬。几个村民正徒手扒着外围的碎石,急得满手是血。

“大山还在里面!石头太大了,搬不动啊!”我冷静地扫视了一眼塌方的结构。

这是典型的V字型支撑塌落。盲目搬动外面的石头,只会引发二次坍塌,

把里面的人彻底压死。这绝对不是自然风化,切口处有明显的爆破痕迹。莫凡,你真够狠的。

“别动那些碎石!”我厉声喝止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找四根两米长的圆木过来!

快!”我随手捡起地上的半截木炭,在矿洞壁上快速画出几个受力点。“按我画的位置,

把圆木斜顶上去!做成三角支撑!快快快!

”村民们被我这个平时文静的城里姑娘爆发出气势震慑住了,竟然下意识地听从了指挥。

支撑架好后,我毫不犹豫地钻进那条仅容一人爬行的缝隙。“莫知青!不能进啊!

”我充耳不闻。黑暗中,我摸到了大哥温热的身体。一块几百斤重的巨石压在他的右腿上,

他已经痛晕了过去。如果等村里人去公社叫救援,这条腿必废无疑。我深吸一口气,

从口袋里掏出下乡前从城里药房顺来的强效止疼针和急救包。黑暗中,我的手稳得可怕。

找准静脉,一针推下。随后,我利用杠杆原理,指挥外面的人用铁棍顶入巨石下方的缝隙。

“一、二、三!起!”巨石被撬动的一瞬间,我猛地将大哥拽了出来。

把人救出矿洞的那一刻,外面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大哥的腿虽然骨折,但因为处理得当,

并没有受到粉碎性伤害,保住了。在混乱中,我猛然回头,

锐利的目光锁定了人群外围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。他见大哥没死,脸色一变,转身想溜。

我随手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,用尽全身力气,精准地砸向他的膝盖弯!“扑通!

”男人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“抓住他!”我指着他大喊,“刚才塌方的时候,

我看到他在矿洞顶上鬼鬼祟祟的!大哥就是被他害的!

”群情激愤的村民瞬间将那个男人按死在地上。在搜身时,赫然从他身上翻出了几根雷管,

和一张城里莫凡寄来的汇款单!大队书记看着汇款单上的名字,脸色铁青。而我站在一旁,

看着那个狗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莫凡,你送来的这把火,

也是时候烧回你自己身上了。当晚,我提着两瓶跌打酒,敲响了墨家摇摇欲坠的木门。

开门的,是眼眶通红的二哥。看着这个前世为了给我报仇,和傻子同归于尽的少年,

我强忍着泪水,扬起一个明媚的笑脸。“二哥,我来看看大哥的伤。”这声“二哥”,

我前世等了整整十八年。这一世,换我来守护你们。而城里那帮畜生,我会让他们知道,

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!05破败的家与滚烫的粥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,

二哥墨二林警惕又感激地看着我。他才十七岁,本该是读高中的年纪,

却因为常年劳作和营养不良,瘦得像根竹竿,颧骨高高凸起。但他那双眼睛却极亮,

像两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刀。“莫知青……你咋来了?”他搓着粗糙的手,侧身让我进屋。

屋里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。泥砖墙摇摇欲坠,漏风的窗户只糊着发黄的旧报纸。

堂屋中间的土炕上,大哥墨大山昏睡着,右腿已经被村里的赤脚医生用夹板固定好。炕沿边,

围着三个半大的萝卜头,是老五、老六和老七。他们眼巴巴地看着大哥,

最小的老七眼角还挂着泪珠。“大林,谁来了?”里屋传来一声虚弱的咳嗽。

那是我的亲生母亲,常年卧病在床。前世,在得知几个儿子接连惨死后,她直接呕血而亡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把眼底的酸涩死死压下去,快步走到炕边。“婶子,我是新来的知青莫颜。

我来看看大哥的伤。”我扬起手里的跌打酒和一包红糖,“顺便带了点东西。”“哎哟,

莫知青,你这可是救了我们家大山的命啊!”墨母挣扎着要起身,被我一把按住。“婶子,

你快躺下。我是知青,响应号召来建设农村的,这点事算啥。

”我转头看向那几个缩在角落里的弟弟。老五墨五森是个机灵鬼,前世被人诬陷偷窃,

被打成了残废。老六墨六木性格内向,后来被莫凡设计骗去黑砖窑,活活累死。老七墨七水,

也就是前世那个在冰窟窿里咽气的最小堂弟。他们此刻正用一种敬畏又好奇的目光看着我。

“饿了吧?”我从斜挎包里掏出三个从供销社买的白面馒头,塞进他们怀里。

三个孩子像被烫到一样,死活不敢接,全看向二林。二林喉结滚动了一下,

眼底闪过一丝难堪:“莫知青,我们不能要你的东西,你救了大哥,

我们家欠你一条命……”“少废话,拿着!”我强硬地把馒头塞到老七手里,

语气放柔了几分,“大哥伤了腿,得补补。我去给大哥熬点粥。”我熟门熟路地走到灶台前,

仿佛这就是我自己生活了十八年的家。灶膛里只剩下几根湿柴,米缸底都快见底了。

我咬了咬牙,从自己的包裹里翻出一小袋精米和半块腊肉。前世做阿飘时,

我曾在国营饭店的后厨飘荡了三年,看遍了顶级大厨的火候与刀工。没过多久,

浓郁的肉粥香气就在这个破败的小院里弥漫开来。

几个弟弟咽口水的声音大得连外面过路的狗都能听见。我把粥端上桌,

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,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。莫凡,你在城里吃香喝辣,

嫌弃这里是耻辱。可你知不知道,这些被你踩在脚底下的泥腿子,有多渴望活下去!

06第一课:不是所有亏都要吃大哥在半夜醒了过来。

当他得知是那个企图炸矿的男人身上搜出了莫凡的汇款单时,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
“大山哥,”我端着一碗热好的药粥坐在炕边,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,平静地开口,
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大山愣住了,他痛苦地闭上眼睛:“还能怎么办?

他……他到底是从我娘肚子里爬出来的。他现在在城里当了干部,我们这帮泥腿子,

斗不过他。”“斗不过就等死吗?”我“砰”地一声将碗重重放在桌上,声音冷厉。

“他今天能找人炸矿,明天就能在你的饭里下毒!大山哥,忍让换不来活路,

只会让他觉得你们好欺负!”屋里死一般的寂静。二林猛地抬起头,

那双狼崽子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。他看着我,仿佛找到了同类。“莫知青说得对!

”二林咬着牙,“哥,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我放缓了语气,

看着眼前这群伤痕累累的兄弟。“大山哥,二林,还有你们几个。我既然来了墨家村,

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好人被欺负。那个炸矿的混混已经被押去公社了,但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。

”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揉皱的汇款单,在昏黄的油灯下展开。“这张汇款单,

是实打实的证据。但莫凡现在在机械厂是个干事,单凭一张汇款单,

他完全可以狡辩说是不小心寄错的,或者干脆找人顶罪。”“那咋办?”二林急了。“打蛇,

要打七寸。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前世十年的游魂经历,

让我对莫凡和莫大强一家的软肋了如指掌。“大山哥,你安心养伤。二林,

你明天去公社一趟,悄悄办件事。”我附在二林耳边,低声交代了几句。

二林的眼睛越睁越大,最后满是震惊和佩服:“莫知青,你……你咋懂这么多?

这招也太狠了!”“狠吗?”我冷笑。比起他们前世加注在你们身上的痛苦,

这连利息都算不上。07回旋镖:城里的“大礼”三天后。城里,红星机械厂。

厂长办公室里,李厂长正暴跳如雷地将一封匿名信拍在桌上。“莫大强!你个王八蛋!

你看看这是什么?!”莫大强吓得浑身发抖,捡起信一看,顿时脸色惨白。

信里不仅详细列举了他伙同李厂长企图买卖人口(把莫颜卖给傻儿子)的证据,

还附带着他倒卖厂里铜线的账本复印件!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那死丫头明明下乡了,

她哪来的这些东西?!”“放屁!除了你和你那个宝贝儿子莫凡,

谁还能拿到我办公室的钥匙去复印账本?!”李厂长气得一脚踹翻了椅子,“好啊,莫大强,

你这是想拉我下水是吧?行!我现在就去保卫科,看看咱俩谁先死!”就在这时,
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新上任的莫凡干事,灰头土脸地被两个保卫科的人押了进来。

“李厂长,公社那边来电话了。”保卫科长神色严肃。“说是咱们厂的莫凡干事,

涉嫌雇凶杀人,企图炸毁墨家村的集体煤矿。公社公安已经带着证据在路上了,

要求我们立刻配合调查!”“什么?!”莫大强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莫凡拼命挣扎,

歇斯底里地大喊:“诬陷!这是诬陷!我根本不认识那个炸矿的!我是被人冤枉的!

”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自己只是暗中花钱找了个地痞流氓去吓唬吓唬乡下的泥腿子。

顺便搞断大哥的腿让他变成废人,怎么就变成了“涉嫌炸毁集体煤矿”的重罪?!

他不知道的是,那座废弃的小煤矿,早在几天前,就被我以“知青代表”的身份,

联合大队书记重新向公社申请了开采权,变成了“墨家村集体重点资产”。

炸私人废矿顶多是个流氓罪,但炸毁集体重点资产——那是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重罪!

吃枪子都是轻的!这,就是我教给二林的第一课:借力打力,杀人诛心。

08农具革命与声名鹊起远在几百公里外的墨家村,

我正带着几个弟弟在村口的打谷场上敲敲打打。前世阿飘十年,

我曾在一所重点农林大学的实验室里待了两年。那里的新型农具图纸,

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。“莫知青,你画的这个是啥玩意儿?看着像个大漏斗。

”二林好奇地凑过来。“这叫手摇式玉米脱粒机。”我擦了擦额头的汗,

将最后一个齿轮组装好。“以前你们搓玉米,手指头都搓出血泡,一天也弄不了多少。

有了这个,速度能快十倍。”“真有这么神?”大队书记将信将疑地走了过来。我没有废话,

直接将一把晒干的玉米棒子塞进脱粒机顶部的入口,抓住摇把,用力一摇。

“哗啦啦——”金黄的玉米粒像暴雨一样倾泻而出,落进下面的箩筐里。

而光秃秃的玉米芯则从另一个出口吐了出来。整个打谷场瞬间死一般寂静。几秒钟后,

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呼声。“我的老天奶啊!这也太快了吧!”“神了!真是神了!莫知青,

你这脑瓜子是怎么长的?!”“这要是全村都用上,秋收能省多少力气啊!

”我看着兴奋得满脸通红的村民们,又看了一眼站在人群后,用崇拜目光看着我的五个弟弟,

嘴角微微上扬。这只是第一步。我要用绝对的实力和利益,把整个墨家村绑在我的战车上。

我要成为这里的话事人,我要让所有试图欺负我哥哥的人,

都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过全村人这一关。就在这时,公社的邮递员骑着二八大杠按响了车铃。

“莫颜同志!有你的信和汇款单!”我接过信封,扫了一眼寄件人地址,嘴角的笑意更冷了。

信是城里那个已经被停职调查、焦头烂额的莫大强寄来的。他在信里声泪俱下地求我,

说莫凡被公安抓了,让我念在十八年养育之恩的份上,去公社作证说那一切都是误会。误会?

我随手将信撕得粉碎,扔进了灶膛里。好戏才刚刚开始,莫凡,莫大强,

你们就在城里好好享受我准备的连环死局吧!而我,要在乡下,

把我那十一个受尽苦难的哥哥弟弟,一步步推向他们前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顶峰。

09县城黑市的血与火玉米脱粒机在墨家村一炮打响。大队书记把我当成了活菩萨,

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防备变成了狂热的崇拜。我不仅帮他们省了力气,

还顺手改进了沤肥的配方,这在靠天吃饭的年代,无异于给了他们活路。但我知道,

这还远远不够。前世,大哥出事后不到三个月,在外跑车(倒买倒卖)的三哥墨三石,

就因为在县城黑市跟人抢地盘,被人乱刀砍死街头。紧接着,四哥墨四江,

那个全家唯一读到了高中的聪明脑瓜,被莫凡暗中勾结县里的人,

以“投机倒把、流氓罪”的罪名拉去吃了枪子。算算时间,就在这几天了!这天夜里,

我将一套画好的“新式犁铧”图纸交给二林,嘱咐他明天拿给村里的铁匠打样。“莫知青,

你……你明天要去哪?”二林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整理行囊的动作。

我把几张全国粮票和防身的匕首贴身藏好,压低声音:“去县城。

三哥和四哥是不是快半个月没往家送信了?”二林脸色猛地一白:“是……三哥上次回来说,

要在县城干票大的。四哥也说要在县里找份体面的活儿。”“不能等了。”我背起挎包,

眼神冷得可怕。前世我飘在莫凡身后,曾亲耳听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吹嘘。

是如何在县城黑市设局,

把那个叫“墨老三”的乡巴佬砍成肉泥的;又是如何把“墨老四”的供销社临时工名额抢走,

顺便安了个流氓罪的。一切都是莫凡为了彻底切断乡下的“穷亲戚”,在暗中推波助澜!

凌晨三点,我摸黑走出了墨家村,搭上了去县城送菜的牛车。到达县城时,天刚蒙蒙亮。

我凭借前世的记忆,七拐八拐,钻进了城南那片鱼龙混杂的棚户区。这里,

就是地下黑市的入口。刚靠近一个废弃的仓库,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“砰!

”重物砸在铁门上的声音伴随着闷哼。“墨老三!**骨头还挺硬!

这批大米是黑哥看上的,你敢半路截胡,活腻歪了是吧?!”我心里一紧,

快步贴着墙根摸了过去。顺着门缝,我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。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,

正踩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。青年死死护着怀里的几个麻袋,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

正是我的三哥,墨三石!“黑哥的货?放屁!这是老子挨家挨户收上来的!你们想白抢,

从老子尸体上踏过去!”三哥吐出一口血沫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饿狼。“成全你!砍了他!

”刀疤脸狞笑着举起手里的生锈砍刀。就在那把刀即将落下的瞬间,

我一脚踹开了破旧的铁门!“住手!”我冷喝一声,不仅没有后退,

反而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。刀疤脸和几个小混混愣住了,

看着我这个细皮嫩肉、穿着体面的城里姑娘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“哟,哪来的小娘皮,

长得还挺水灵。怎么,想替这穷鬼出头?”刀疤脸回过神来,淫笑着掂了量手里的刀。

我没有理他,径直走到三哥面前,蹲下身,手掌贴上他满是血污的脸颊。“三哥,我来晚了。

”我声音发颤,眼眶通红。三哥震惊地看着我,他根本不认识我这个“城里来的知青”,

却在我喊出“三哥”的那一刻,莫名地红了眼圈。“你……你快走!这帮人杀人不眨眼!

”三哥拼命想推开我。我站起身,转身面对那几个混混。阿飘十年,我不仅看透了生死,

更学会了如何在绝境中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筹码。“黑哥是吧?”我冷冷地看着刀疤脸,

“城北物资局的王科长,是你们的上线吧?”刀疤脸脸色猛地一变:“你到底是谁?!

”“我是谁你管不着。但我知道,王科长上个月私吞了上面拨下来的两千斤白面,

账本现在就在他情妇的缝纫机底下压着。”我步步紧逼,声音像冰碴子一样砸在他们脸上,

“你猜,如果我现在去革委会举报,王科长是先保命,还是先保你们这群废物?

”刀疤脸倒吸一口凉气,拿刀的手都开始哆嗦了。这可是要命的机密!

这小娘皮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!“你……你少他妈在这诈我!”“诈你?”我冷笑一声,

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,

上面赫然写着几个人名和数字——那是我在牛车上凭着前世记忆默写出来的,

黑市几条核心交易线的暗号和联络人!我把纸条拍在旁边的木箱上。“滚回去告诉你们黑哥,

这批货,墨老三保了。以后在这县城黑市,见着墨老三,都给我绕道走!否则,明天早上,

王科长的脑袋和你们这几个黑市窝点,全得被一锅端!”刀疤脸看着那张纸条上的内容,

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他像看鬼一样看了我一眼,咽了口唾沫,扔下一句“算你狠”,

带着小弟屁滚尿流地跑了。仓库里重新安静下来。我转身,看着惊魂未定、满身是血的三哥,

再也忍不住,眼泪决堤而出。“三哥……”我扑通一声跪在他身边,

手忙脚乱地从挎包里拿出止血药和纱布。前世,你连个全尸都没留下。这一世,

我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要保你平平安安!三哥看着我一边流泪一边给他包扎,

这个在刀口舔血的汉子,竟然也哽咽了。“妹子……你,你到底是谁啊?”“我是莫颜。

”我抬起头,定定地看着他,“从今天起,你们在外面惹的祸,我来扛。但你们,

必须好好活着!”10连环局:引爆流氓罪处理完三哥的伤,我没有停歇。因为我知道,

四哥四江的危机,同样迫在眉睫。四哥是个读书的料,

是全家省吃俭用供出来的唯一一个高中生。前世,

他满心欢喜地以为在县供销社找到了临时工的活儿。却被莫凡暗中勾结县里的地痞,

设了一个仙人跳的局,硬生生扣上了“流氓罪”的帽子。按照前世的记忆,那个局,

就在今天下午,供销社后巷的废弃仓库里!我把三哥安顿在一家隐蔽的小旅馆,洗了把脸,

直奔供销社。下午三点。供销社后巷静悄悄的。我躲在暗处,死死盯着巷口。没过多久,

四哥四江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招工表,满脸期待地走了进去。紧接着,

一个浓妆艳抹、穿着暴露的女人,扭着腰肢跟了进去。再往后,是三个流里流气的混混,

手里还拿着麻绳和棍子。这是典型的仙人跳!先让女人进去勾引或者强行撕扯四哥的衣服,

混混再冲进去“抓奸”,扭送公安局。在严打的年代,流氓罪,够吃十颗枪子了!

我深吸一口气,眼神冷酷如冰。莫凡,你喜欢玩阴的,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,

什么叫真正的阴毒!我没有立刻冲进去,

而是转身走向了巷子另一头——那里是县公安局家属院的后墙。前世做阿飘时,

我常在这个大院里游荡,知道现任公安局长的老婆,是个出了名的母老虎,

而且生平最恨作风问题。因为局长以前就犯过这方面的错误。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,

用变声的嗓音,对着家属院里一个正在洗衣服的胖大婶喊道:“哎!李婶儿!

快去供销社后巷的废旧仓库看看吧!你家老李又跟那个狐狸精混上了!正脱裤子呢!

”胖大婶猛地抬起头,手里的棒槌都掉到了地上,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:“什么?!

那个老王八羔子!老娘今天非撕了那个**不可!”她嗷的一嗓子,不仅叫来了街坊四邻,

连刚好下班回家的几个公安干警都被惊动了。

一群人浩浩荡荡、杀气腾腾地朝着供销社后巷冲去。而我,则悠闲地绕回了仓库的另一侧,

找了个破窗户,冷眼看着里面的好戏。仓库里,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拼命撕扯四哥的衣服,

四哥吓得连连后退,死死护着自己的胸口:“你干什么!你别过来!我是来交招工表的!

”“哎哟,小哥长得挺俊嘛,摸一下怎么了?”女人**着往他身上扑。

眼看三个混混就要踹门而入“抓奸”……“砰!

”仓库的大门被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硬生生撞开!不是那三个混混,而是暴怒的李局长老婆,

带着一群义愤填膺的家属和几个真枪实弹的干警,如神兵天降般冲了进来!“好啊!

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!给我抓起来!”李局长老婆虽然没看到自己老公,

但看到这淫秽的一幕,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指挥着干警就扑了上去。

那三个原本准备“抓奸”的混混傻眼了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真警察按死在地上,

戴上了手铐。那个女人吓得花容失色,尖叫连连。而四哥四江,虽然衣衫不整,

但满脸惊恐和无辜,加上他读书人特有的文弱气质,任谁看都是个被逼迫的受害者。“同志,

我是被冤枉的!我只是来交招工表的!是他们要害我!

”四哥哆嗦着从地上捡起那张被踩脏的表格,递给带队的干警。干警一看表格,

再看看被按在地上的几个惯犯混混,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“这他娘的是团伙仙人跳啊!

带走!严加审问!”我站在窗外,看着四哥虽然惊魂未定但毫发无损地走出来,

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又破了一局。而我知道,那三个混混一旦进了局子,在严打高压下,

绝对扛不住几轮审讯。他们一定会咬出那个幕后给他们钱、让他们设局的上线。那个上线,

就是莫凡在县城最大的狗腿子。莫凡,你不是喜欢躲在幕后操盘吗?那我就一层一层,

扒光你的皮,拔掉你的牙,让你在这张大网里,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毁灭!

11城里的惊雷就在四哥化险为夷的同一时间。城里,红星机械厂的家属院。

莫家正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。莫凡被保卫科和公社公安联合关押已经三天了。

莫大强四处托关系走后门,散尽了家财,却连莫凡的面都没见上。

那个“炸毁集体重点资产”的罪名太重了,没人敢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保他。“老莫,咋办啊?

凡凡难道真要被枪毙吗?”养母哭得眼睛都肿了,像个疯婆子一样捶打着莫大强。“闭嘴!

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,非要去惹那个死丫头!”莫大强烦躁地推开她,眼里满是血丝。

就在这时,“砰砰砰!”家门被剧烈地敲响。莫大强心里一咯噔,赶紧跑去开门。门外,

站着几个穿着制服、面容严肃的公安干警。“莫大强是吧?”带头的干警冷冷地出示了证件。

“我们是县公安局的。经查实,你儿子莫凡,涉嫌勾结县城黑恶势力,

指使地痞流氓进行敲诈勒索、诬陷及仙人跳等多项严重犯罪活动。现在,

依法对你家进行搜查!”莫大强如遭雷击,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上。“不……不可能!

凡凡是个好孩子啊!他怎么会和黑恶势力勾结!”养母尖叫着扑上来。

干警一把将她推开:“好孩子?他汇款雇凶的单据、县城那几个混混的口供,

现在全都在局长桌上摆着呢!铁证如山!”“搜!”随着干警一声令下,

莫家瞬间被翻了个底朝天。不仅搜出了莫凡平时写给狐朋狗友的信件,更要命的是,

还从莫大强的床底下,搜出了他当年为了买那个正式工指标,给李厂长行贿的金条!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干警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金条,眼神锐利如刀。莫大强彻底绝望了。

他知道,完了。全完了。莫凡不仅工作保不住,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未知数。而他自己,

行贿受贿、倒卖公家物资数罪并发,下半辈子,只能在大西北的劳改农场里度过了。那一刻,

莫大强脑海里突然闪过我离家前,用剪刀扎在大腿上,冷冷看着他的那双眼睛。像个恶鬼。

他突然明白,从那一天起,莫家,就已经被这只恶鬼拖进了地狱。

12废品站里的“印钞机”县城的风波平息后,我带着三哥和四哥回到了墨家村。

当大山哥和二林看到平安无事的两人时,几个糙汉子抱头痛哭。特别是四哥四江,

得知自己差点被扣上“流氓罪”吃枪子,吓得连连后退,看我的眼神除了感激,

更添了一层敬畏。“莫知青,你……你就是活神仙啊!”三哥三石扑通一声就要给我跪下,

被我一把拉住。“三哥,男儿膝下有黄金。”我看着他因为惊吓和感动而通红的眼睛,

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。“以后,别再去黑市好勇斗狠了。四哥,你也别去供销社受那个闲气。

”“那……那我们干啥?”两人面面相觑。家里十来张嘴要吃饭,光靠地里那点刨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