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绿后,花仙老婆带我起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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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未婚妻当面绿了,又被楼上掉下的花盆砸了。戴着头盔,没砸死。

爬起来发现瓦片间的植物颤颤巍巍,像我。于是我把它带回了家。当晚,我做了个梦。

仙女姐姐说:“恩人,明天别走康安路。”第二天,康安路爆炸了。她说不要超过十二单,

第十三单的顾客是个疯批。她让我卖掉婚房买块闹鬼的地。我竟然都照做了。

然后我发现……这仙女姐姐,好像是个花精。而且,她管我叫夫君。1我叫程风。

在这座城市里,我孤零零一个人活了十几年。十岁那年,爸妈带着高智商的哥哥出了国,

把我留在一间租来的小房子里,每月一千块抚养费,给到十八岁。他们说,

这样已经很对得起我了。我一个人上学、一个人长大、一个人熬到大学毕业,

直到遇到了她……林艳玲。就是眼前这个开门取外卖的女人。她看到我时惊了一下,

嘴巴张得老大,眼里闪着心虚。我也惊了一下。嘴巴同样张得老大,眼里闪着的却是愤怒。

她身后那个胖滚滚的男人的咸猪手,圈在她腰上的时候,我的愤怒达到了极点。

我举起那个外卖袋,想砸到她脸上。她身后的男人摇着手机,笑嘻嘻地开口:“砸吧,砸吧,

不怕投诉的话。”我努力压制着喷薄而出的愤怒,一秒,两秒……我觉得我要炸了。终于,

我压抑了所有情绪,手慢慢放了下来。然后,我听到了林艳玲那无情到令人发指的话。

“你就是个穷**丝,凭什么觉得我会嫁给你?”“我不过跟你玩玩而已,

是你老是追着我不放。”“今天你也看到了,我男人比你强万倍,你除了这张脸,啥也没有,

我们分手吧。”她换上了一副蔑视的姿态,像高高在上的王,俯视我这个奴才。

“你也就是我无聊的时候找的一个玩物而已,当真了?不会是离了我没法过吧?呵呵。

”一句一句戳心窝的话从她嘴里冒出来。我却奇迹般地从最初的愤怒走到了最后的平静。

想想过往,确实一直是我追着她跑。她除了在收到我买的钻戒时随口答应了我的求婚,

好像什么也没为我做过。那么,我现在是该悲伤呢?还是……悲伤个屁。

我静静地看着趾高气扬的她,像个局外人。等她说完,我平静开口:“你说完了吗?

那现在轮到我说了。”“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也就是说你从来没拿我当棵葱。

”“那我们应该好好算算账。”“一个月前,你收了我的彩礼六万块,得还给我。

”“这三年我给你买的大件,金项链、金镯子……加起来八万多点,零头不要了,

给八万就行。”“其他的就算了,毕竟请你吃饭、出去玩什么的,我也享受了。

”“就这样吧,加起来十四万,请问你们是扫码还是转账?”我看看林艳玲,

看看那个中年男人。中年男人冷笑一声,“你还是不是男人?给女人花的钱还能要回去?

”“就因为我是男人,才要拿回来。来吧,扫码?转账?”此刻,我前所未有的平静。“哼,

我要给你差评,向平台投诉你!”中年男人冷哼。“随便。”我冷着脸,

“你们到底是扫码还是转账?”林艳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我知道,这些钱她早花光了。

她看向男人,男人的脸拉下来,正要说什么,被我打断。“老板,你看上去财大气粗,

不会连这点小钱都不给女友付吧?”男人磨了磨牙,从牙缝挤出两个字:“扫码。

”我心情愉快地收到了十四万块钱,转身就走。男人在身后叫嚣:“我要投诉你,

送外卖态度差、外卖不完整……”“随便!”我牛气哄哄的走进电梯。电梯门关上那刻,

我的肩膀猛的一垮,倚在电梯壁上。压抑、愤怒、不甘瞬间将我淹没。

虽然林艳玲不值得我留恋,可这三年的付出,真真实实存在过。我仰着头,

逼回即将脱眶而出的眼泪,慢慢走出电梯。外面,暴雨如注,一如我现在的心情。

我站在雨里,任凭雨水冲刷。“砰……”一声巨响,我后脑勺被重重一击,眼前一黑,

猛的扑倒在地。脸磕进了积水里,口中弥漫着血腥味。雨大风急,夜太暗,

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。我趴在地上,昏黄的路灯下,孤零零的。缓了好一会儿,

我才慢慢坐起来。回头一看,是被花盆砸中了。花盆四分五裂,

一株我不认识的植物在风雨抽打下颤巍巍的。就像现在的我。我突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,

慢慢爬过去,捧起了这株植物。根茎粗壮,枝杆被严重修剪,

几片黄不拉几的叶子被雨水打得一颤一颤的。“怪可怜的。”我自言自语,

“咱俩也算是天涯沦落……算了,我带你回家吧。”2我现在的家,只有四十几平,

贷款买的婚房。当然,现在没有婚了。我简单冲了个澡,找了个空花盆,把那株植物栽好。

用手机识物扫了一下,类似牡丹的叶子。我把它摆在窗台上,看了一眼,

觉得它好像精神了一些。也许是错觉。一天跑下来太累了,我没吃晚饭,倒头就睡。

迷迷糊糊中,我看到一个女人站在我床前。长长的头发用一根不知什么材质的簪子挽着,

一身月白广袖长裙,像古风打扮。我看不清她的脸,她的声音也轻飘飘的。

“恩人……明日……莫走……康安路。”我想问她为什么,可是张不开嘴,

只能看着她慢慢变薄、消失。我猛的坐起来,大口大口喘息着。眼前黑漆漆的,

外面的霓虹映在窗帘上,照出了那个花盆的影子。原来是个梦。我躺回去,

脑海里不停盘旋着三个字:康安路……第二天上午,快到十一点的时候,我接了一个单,

取单位置正好是康安路路口。取单后要送的顾客家,走康安路是最近的道。

我看着前方的红灯倒计时,莫名其妙想起了昨夜的梦。在红灯变绿灯的刹那,

我做了个决定……拐了个弯,走了另一条路。还没骑出多远,突然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传来,

我脚下的路都颤了几颤。我瞳孔震颤着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心中阵阵后怕。康安路,

有什么东西爆炸了。按速度,如果刚才绿灯后我骑过去,正好赶上。回到家,

我静**在沙发上,不停思索着昨晚的梦。“恩人?我是谁的恩人?”我想不明白。

困意阵阵袭来,我收拾一下,上床睡觉。迷迷糊糊中,那个女人又来了。这次,

我看清了她的脸,美得不可方物。她出现的时间比昨天长了一点,说话也不再断断续续。

“恩人,明天接单不要超过十二。”我不明白,想问她,还是开不了口。

她在我跟前站了一会儿,又开口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我急忙伸手去抓她,

结果“扑通”一声掉到了床下。原来,还是梦。接单不超过十二吗?……翌日。

我接了十二单之后,心血来潮想试试第十三单是什么,便把第十三单转给了我的一个骑友。

她是一个比我大十岁的大姐,姓赵。刚回到家,我便接到了这位大姐的电话。“小程,

你是不是知道那客户是个疯批,才把单转给我的?”我愣了一下,“我不知道啊!

”“小程啊,我跟你说,那家人就是疯子。我刚敲开门,那客户就一头扎进我怀里,

然后从楼梯拐角冲出一个男人,说我非礼她老婆……”赵姐巴拉巴拉,最后哈哈大笑,

“幸好我是女的,哈哈哈,他们赖不上。”放下电话,我陷入沉思。梦里的那个女人能预言?

她到底是谁?她叫我恩人……恩人?我救过谁吗?根本没有。我长这么大,唯一救过的,

就是一株可能是牡丹的植物。植物?我一个激灵,不敢想不敢想,太吓人了。

我往窗台上瞥了一眼,突然发现那植物的叶子似乎变绿了。我咽了咽唾沫,

起身慢慢走到窗台前,仔细观察着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它的叶子竟然像是晃了晃。有风吗?

3当那女人再次出现在我梦中的时候,我已经淡定了。而且,我竟能与她对话了。

我问她叫什么名字,她说她叫牡丹。我问她今天有什么事,

她轻轻飘飘的说出了令我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话。“恩人,你把你的小房子卖了,

把存款全取出来,去买城西郊小于湾那片地吧。”我是直接被惊醒的。醒来后,

依然是黑漆漆的夜和汗答答的我。不过这一次,我精准地看向目标植物。“你可真敢说!

城西郊的地也死贵好不好?还卖了我的小房子,你打算让我住桥洞子吗?”黑暗中,

没有人回应我,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。……第二天,我被限制接单,并要求去参加培训。

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,林艳玲那个姘头说过要投诉我。还真的投诉了。

我蔫蔫地骑行在回家的路上,由于不专心,一头栽进了绿化带里。趴在冬青上,

我看着根部湿漉漉的泥土,突然想起了昨晚梦里牡丹说的话。城西郊。

当我骑着小电驴赶到小于湾的时候,正值中午。我饿着肚子,找人打听小于湾哪片地要卖。

一个老大爷拉着我来到无人的地方,暗戳戳的告诉我:“小伙子,你打哪来的?

为什么要买地?”**巴巴笑笑,“大爷,我就是手上有点闲钱,听说这边有卖地的,

就来打听打听。”大爷四下看了看,指着身后小声说:“看到没,那个山头,就那片地卖。

”我打眼看过去,感叹出声:“那看上去挺好啊!是不是挺贵啊?”大爷撇撇嘴,“不贵,

听说四十亩的山头和一个水塘子,才三四十万。”我问:“这么便宜?”大爷又四下看了看,

压低声音说:“那地可不敢买,晚上闹鬼啊。”我笑了,“大爷,你说笑的吧?

都什么年代了,还……”说到这里,我打住了。我家不就正在闹鬼吗?……回到出租屋,

我坐在床上,盯着窗台上的牡丹,心里翻来覆去。卖房买地?疯了吧。

可是……康安路应验了,十二单也应验了。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?我苦笑一声,

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,房子卖了还完贷款,到手也就那点钱。不买地,我也就是个送外卖的,

攒一辈子也翻不了身。赌一把?赌输了,我回到原点。赌赢了……我看看牡丹。

它的叶子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。“行。”我对自己说,“反正也没什么可输的了。

”4晚上,我又梦见了牡丹。这一次,她站在我床前,安安静静的看着我。

“恩人……”我打断她,“别恩人恩人的,听着别扭。叫我程风吧。”我的话音落下,

竟然看到牡丹露出一丝娇羞。随后,她扭扭捏捏的说:“这于理不合。

”还是个讲规矩的花精。我想了想,“那你随意吧。”结果牡丹一开口,

差点让我激动得原地去世。她说:“夫君,那块地你看得怎么样了?”我心脏猛跳了几下,

赶紧稳住心神,捡着要紧的说:“那块地价格不高,卖了房子加上存款,

确实能买下来……但是,那块地闹鬼。”“闹……鬼……”她的声音又飘渺起来,

人也渐渐在消散。“哎!你别走啊,到底要怎样啊?”我一着急,抬手去抓她,抓了个空,

闪了老腰,又掉到了床下。摸黑爬上床,再次看向窗台上那盆植物,

我心里犯嘀咕……真的是她吗?明天要多给她浇点水。……我的单被停了,一下子没事做,

我心里空落落的。要不,去见见卖那地的人吧。打听到最后,发现那块地的地主,

竟然就在林艳玲那姘头家的楼上。再次走进这栋楼,我瞧着四下无人,急忙钻进电梯。

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刹那,一只手伸进来,挡开了电梯门。真是冤家路窄。扒开电梯门的,

正是林艳玲和她的姘头。“哟!小子,找上门来了?”那男人走上电梯,不屑嗤笑。

林艳玲瞥了我一眼,侧身挂在她姘头肩上。我在想,是给这男人一拳,还是回他一嘴。

那男人又开口了,“我家在十楼,你按错了。”说着,他把11楼的按键给按熄了。

我再也忍无可忍,“**有病吧?谁规定坐这电梯就是上你家?”“不是上我家找门子,

你还上哪?”男人不屑的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遍,冷嗤:“这栋楼上住的非富即贵,

**一个穷**丝,能认得谁?”“我认得谁关你何事?管得真宽!老子没找你麻烦,

你倒先自己蹦跶出来了,找抽是不是?”“哟,你还敢打人啊……啊……”十楼到了,

他还没说完,就被我推下了电梯,没站稳,在地上打了个滚。林艳玲尖叫着跑出去扶他,

嘴里咒骂:“程风,你这个王八蛋,一点度量没有,不就是跟你分个手,

你用得着动手……”我上到了十一楼,林艳玲的咒骂被关到了电梯那头。面对十一楼这扇门,

我深吸一口气,按响了门铃。直到按第二遍,门才从里面打开。一个中年男人探头看我,

“你找谁?”“赵老板,您好,我叫程风,来找您是想问问您城西那块地……”“哎哟,

原来真上了十一楼啊?”我的话还没说完,林艳玲搀扶着她姘头,从楼梯间爬了上来。

“赵老板,这就是个送外卖的,昨天刚被我投诉,他是来找茬走错了门,被我揭穿,

自己给自己找面子,找到你家了。”林艳玲的姘头看到十一楼的住户,咧着大嘴,

笑得见牙不见眼。赵老板皱了皱眉,往后退了半步就要关门。“哎!赵老板,

我是真的有事来找您的,关于城西那块地,我想知道您卖不卖,价格怎样?

”我怕被林艳玲姘头再打断,语速极快地说明来意。“哈哈哈……”不待赵老板有反应,

林艳玲和她的姘头突然仰头大笑。林艳玲连讥带讽,“程风,就你?还想买赵老板的地?

买多少?二十平方吗?哈哈哈。”她姘头更离谱,捂着圆滚滚的肚子,“哎哟,笑死我了!

就算那地闹鬼,你也买……买……”他的笑声戛然而止。看着赵老板那张风雨欲来的脸,

他磕磕巴巴说不下去了。这属于泄露商业机密。尽管可能许多人都知道那地闹鬼,

但是没有人摆到明面上说。林艳玲姘头大咧咧说出来,犯了人家的忌讳。“呃……赵老板,

你忙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林艳玲一头雾水,被她姘头拖拽着下了楼。赵老板走出来,

“砰”一声把楼梯间的门关好,回身开门见山:“你打听那地干什么?要买?还是受人所托?

”我赶紧笑笑,“如果价格合适的话,我打算买下来。”他上下打量着我,打量了好几遍,

问道:“你是送外卖的?”我诚实地点头,“是的。”他冷笑一声,没问我能不能买得起,

而是问道:“买这地干什么?”“在城里不好混,我打算买点地种种。能卖点菜和粮食也行,

不能卖,我还能自给自足。”“哼!”他冷哼一声,“天真!

”紧接着又说:“那地确实跟孟有贵说的一样,闹鬼。你要是真心想买,那片地一共四十亩,

赠一个水塘,三十五万。”这价格跟我打听的差不多,倒真不贵。

要知道这地离城区只有十几里路,交通方便,往后城区再扩的话,说不定就扩到那地界了。

买下来确实不亏,排除闹鬼这事。不过我也知道,好事轮不到我。那么多大佬不惦记的地,

肯定不是什么好地。虽然我看着不错。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,对赵老板说:“赵老板,

我有意向买这地,但你得给我点时间筹钱。”赵老板点点头,“可以,不过,

我还是要提醒你,那块地闹鬼。”“哈哈,人都上月球进太空了,哪来的鬼神,我不信这些。

”我说得大气,其实心里怕得要命。这几天天天晚上进我梦的那个,

是人是鬼是精是怪还不一定呢。我之所以决定买这地,主要是因为她。万一她发疯嘎了我,

就不好了。钱花完了可以挣,命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5我正式辞了外卖工作,

把小房子挂出去,价格定得不高。很快,便有人登门了。看到来人,我知道这不是来买房的,

是来嘲笑我的。来的人是林艳玲和她的孟有贵。两人也不进门,堵在楼道上,一唱一和。

孟有贵说:“哟,这不是被停单的外卖员吗?现在折腾卖房呢?”林艳玲接着,“可不是嘛,

穷得连房贷都还不起了,不卖房等着喝西北风啊。”孟有贵啧啧两声,

“我听说你还打算买那块闹鬼的地?想种地?”林艳玲故作惊讶,“是吗?

真是想暴富想疯了,鬼地能种出什么好东西,纯纯异想天开。”孟有贵斜着眼,

“底层人就是底层人,一辈子都改不了穷命,还做发财梦。”林艳玲摇摇头,“别做梦了,

你这辈子就注定是个送外卖的穷酸命,翻不了身的。”我静静站在那里看二人表演,

不声不响。两人说了一会儿,可能是觉得无趣,便走了。说实话,对于这二人的出现,

我有点懵。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呢?难道只是为了嘲笑我一顿?搞不懂。

由于房子挂的价格不高,很快便卖了出去。还完了银行贷款、交了税,剩下十八万九千。

加上从林艳玲那里要回来的十四万和我的存款五万,刚好够了买地钱。赵老板既爽快又麻利,

小于湾四十亩山头和一个五亩的水塘很快到了我手里。办完交接手续,赵老板叫住我,

犹豫了一下,从包里又拿出五万块钱。“小兄弟,这个……你拿着。”我没接,“赵老板,

这是?”他搓了搓手,有点不好意思的说:“那地……确实有些邪性。我心里过意不去,

这钱你拿着,当是……买点好种子。”我看着他,笑了。这赵老板,人倒不坏。“行,

那我收了。以后种出菜来,您超市那边多收点就行。”“那必须的。”赵老板拍拍我的肩,

又压低声音,“不过你一个人住那边,真不怕?”“不怕。”我大气的摆摆手。

其实怕得要命。但我总不能说“闹鬼的那个鬼,天天晚上进我梦里管我叫夫君”吧。

6小于湾这座小山头,不大不高,拢共四十亩。山根下是一个五亩的大水塘。

当初赵老板打算在这里建钓鱼场,水塘边已经修了六间平房。因为从去年开始突然“闹鬼”,

无人敢来,他才对外出售。便宜了我。有了地,有了家。我收拾好房子,

把牡丹直接移栽在房前的空地上。牡丹高兴得叶子乱晃。晚上,她甚至短暂的现了身,

发着绿光唱起了不知名的小调。我坐在门槛上,看着她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,

忽然觉得这日子,好像也没那么糟。第二天,那个老大爷站在离我这块地界很远的地方,

伸着脑袋往我这边看。我迎上前,笑道:“大爷,又见面了,你好啊,以后做邻居了,

请多多关照。”大爷一把拉住我的手,拖我到道边,小声问:“你昨晚没事吧?”我摇摇头,

“没事啊。”大爷往房子那边看了一眼,神叨叨的说:“你房子那边闹鬼了,你……没看见?

”“呃。”我脑海里浮现出牡丹那鬼头鬼脑的样子,违心的摇了摇头,“大爷,我睡觉沉。

”大爷脸腮上的肉抽拉了几下,小声叮嘱:“你小心点,不行找个大师看看风水。”“行,

谢谢大爷。”我笑着应下,转身往回走。身后传来大爷的叹息声:“这小伙子,

怕是脑子不好使……”我嘴角抽了抽。脑子好不好使不知道,但我家那朵花,

确实挺会使唤人的。不过……我扭头看了一眼平房门口那株牡丹。它的叶子在阳光下舒展着,

绿得发亮,和刚捡回来那天的蔫巴样判若两花。我忽然有点期待,接下来她还会让我做什么。

7搬来小于湾的第三天晚上,牡丹终于肯正儿八经的现身了。那天我刚吃完晚饭,

正蹲在门口刷牙,一抬头,她就站在我面前。月光打在她身上,月白长裙飘飘忽忽的,

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我一口牙膏沫差点咽下去。“夫……夫君。”她微微欠身,

脸上带着几分羞怯。我漱了口,擦了擦嘴,“你能出来了?”“只能片刻。”她伸出手,

五指在月光下近乎透明,“灵力尚浅,维持不了多久。”我问:“那你最近怎么不进我梦了?

”“梦中相见虽省灵力。”她顿了顿,“但如今有了根,便想……亲眼看看夫君。

”她说“亲眼看看”的时候,眼睛确实在看着我,认认真真的,像是要把我的模样刻进心里。

我被看得有点不自在,干咳一声,“那你出来一趟不容易,有什么指示?”牡丹飘到我身边,

指着屋后那片空地,说:“夫君,种菜吧。”“种菜?”“嗯!先种五亩油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