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妩,你的新郎只能是我。”
萧苍琰一身玄黑金纹长袍,闯入婚房,关门吹灭一盏盏灯烛。
光线变得昏暗,只剩正厅两只龙凤喜烛烧着。
他一步步走向喜床。
连红盖头都没揭开,沈月妩被一只滚烫有力的手掌,扣住腰,压在鸳鸯喜被上。
灼热的吻,狂躁的落在她的颈侧。
大手探入嫁衣。
沈月妩终于察觉到不对劲,她一把扯开红盖头,对上一双猩红疯狂,爱恨交织的眼眸。
“……蜀王世子,怎么是你!”
沈月妩拼命推他,却被粗暴的撕开了裙摆。
萧苍琰掐住她的小脸,眼神又恨又爱,“阿妩,我为你废太子,灭了沈家满门,你怎能骗我?弃我?另嫁他人?”
“今夜,你我洞房花烛。”
沈月妩想说什么,却被狠狠吻住了嘴。
她的呼吸,身子,都被强势的掠夺,占有。
逃不出这一张床的天地。
沈月妩呜咽着哭喘。
萧苍琰亲吻着,她肩头凤尾蝶的胎记,声音低哑而偏执:“阿妩,我给你修了一座黄金床……”
“阿妩,天涯海角,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……
时间退回半年前,沈月妩绝对想不到,她会被萧苍琰强取豪夺。
半年前,沈月妩重生了。
她捂着脖子惊醒,泪流满面,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“大**,您怎么了?是做噩梦了吗?要不要青珠给您点一支安神香?”
她的贴身丫鬟青珠围在床前,青涩的小脸担忧牵挂的看着她。
“青珠!”沈月妩精神恍惚的看着她。
青珠早就死了。
死在奋不顾身,帮她阻挡劫船水匪,被乱刀砍死!死的那年,青珠才十六岁。
她也死了。
沈月妩摸着自己的脖子,她是被宠爱的妹妹沈玉胭活活掐死的。
死前的所见所闻,她恨得刻骨铭心!
她被沈玉胭下药,藏在衣柜里。
透过缝隙,她看见东宫的金丝龙凤锦帐下,男女缠绵,嗯嗯啊啊动静闹得很大。
“殿下,你好厉害……”
娇媚无辜的嗓子,无辜的喘着:“殿下,胭儿当了东宫正妃,姐姐她怎么办啊?”
萧承瑾一听就生气,翻身坐起,哼道:“她流落在外一个月,清白已失,孤让她做妾,已是恩赐!”
“殿下息怒,殿下,你疼疼胭儿……”
沈玉胭眼角余光得意恶毒的瞥了眼衣柜,从背后缠上萧承瑾……
砰!
两个人撞在衣柜上。
沈月妩看见萧承瑾把沈玉胭压在衣柜前宠爱。沈玉胭肩头,那只凤尾蝶的纹身,绯红的像把刀子,深深扎在沈月妩心口!
“姐姐,你的凤尾蝶胎记可真好看,我也想要有。”
沈月妩当年完全不察,她楚楚可怜样子下的狼子野心。宠爱的抱着她,笑颜如花:“好啊,你要是不怕疼,就给你纹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姐姐,你真好!”
沈玉胭要的不止胎记!
沈月妩的所有,她都要抢!
沈玉胭面色潮红,双眼明晃晃得意的透过缝隙瞪着沈月妩,故意娇喘:“殿下,胭儿站不住了……”
“娇气,孤抱你回床上。”
沈月妩几乎崩溃了。
她浑身麻痹无力的倒在衣柜里,哭红了眼,气得想吐。
一个,是她的妹妹。
一个,是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。
她从未因为沈玉胭是庶出,就亏待她。相反,她为嫡为长,处处宠爱这个小一岁的妹妹,送她珠花罗裙,在众贵女面前为她撑腰,破例带她入宫赴宴。
她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宠!
却没想到,沈玉胭是个白眼狼。
她更没想到,两小无猜的未婚夫不信她的清白,睡了她的妹妹,还要贬妻为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