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惹阴湿疯狗后,她被囚禁强制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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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翊缓缓朝何皎皎伸出手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将滔天怒火暴露无遗,语气却偏生平静得温柔:“乖,给我。”

何皎皎攥紧手指,步步后退,眼泪先一步滚落:“不……”

这是她和晨泽的婚戒,是她在这地狱里唯一的念想。交给银翊,只会被他毁掉、丢弃,再也找不回来。

这不是普通的饰品,是她能让她撑下去的全部的光啊。

她红着眼眶,放软姿态苦苦哀求,声音哽咽发颤:“是我不对,我保证再也不会用它伤你,求你……把它留给我,好不好?算我求你了……”

银翊抬手,指尖接住她滚落的泪珠,微凉的水滴在掌心晕开,他阖了阖眼,声音沉得吓人:“他对你,就那么重要?”

何皎皎满心都是戒指,只顾着拼命点头:“是,它对我真的太重要了。”

这句话,彻底点燃了银翊最后的耐心。

他脸色骤然冷沉,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强行去摘那枚钻戒。

何皎皎死死攥紧拳头,不肯松手。可银翊力道狠戾,硬生生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,骨节错位的剧痛袭来,她痛得发不出半点声音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婚戒从无名指上拽下。

下一秒,银翊抬手,将戒指丢进马桶,毫不犹豫按下冲水键。

“不要——!”

何皎皎嘶吼着去抢,却连衣角都碰不到。

漩涡状的水流卷走那枚钻戒,瞬间冲进下水道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没了。

她唯一的念想,彻底没了。

哪怕被卖掉,她还有一丝寻回的希望,可冲进下水道,便是永永远远,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
何皎皎彻底失控,眼泪疯狂涌出,嘶哑地哭喊怒骂:“王八蛋!畜生!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
“不过是一枚戒指,到底碍着你什么了!我珍惜的东西,你就一定要全部毁掉吗!”

话音未落,银翊猛地俯身,狠狠堵住她的唇。

不是亲吻,是近乎野兽般的撕咬,掠夺着她所有的空气,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。

何皎皎拼命扑腾、挣扎,可力气一点点被抽干,只剩绝望。

银翊松开她,双目猩红,语气淬着冰:“珍惜?你珍惜的,是戒指,还是送戒指的那个男人?”

何皎皎梗着脖子,死死抿唇,一个字都不肯说。

“不说?”银翊揪着她的头发,狠狠将她摁在马桶上,力道粗暴至极,“你背着我,惦记别的男人,私藏他的东西,还敢跟我谈珍惜?”

“怎么,是不是把我当成他,你会更爽?”

剧烈的恐惧和屈辱席卷而来,何皎皎彻底崩溃,哭得撕心裂肺:“杀了我!你干脆杀了我!让我死!”

回应她的,是更极致的折磨。

如同坠入无间地狱,活不成,也死不掉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才归于死寂。

何皎皎像一块失去所有生机的破布,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,双目空洞,再也没了半分挣扎的力气,只有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随着抽泣不停起伏。

餮足后的银翊,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冷静,脸上重新挂起那抹温和又虚伪的笑。

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将她抱进怀里,轻轻亲吻她的额头,语气宠溺又无辜:“宝宝乖,不难过了。”

“是老公不对,不该扔了你的戒指,可我那是吃醋啊。我那么爱你,你却满心都是别的男人送的东西,换作是你,你会开心吗?”

“刚刚是我太冲动,我知道错了。”

“所以老公补偿你,送你一条金项链,好不好?”

“你日夜戴着那枚戒指,那我送你的项链,你也要日夜戴着,不准摘下来。”

“你一定会喜欢的,对不对?”

何皎皎别过脸,浑身脱力,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,更懒得回应眼前这个变态。

银翊也不恼,笑意依旧温和,轻轻撩开她脖颈间黏湿的长发,将一条沉甸甸的链子戴了上去。

脖颈骤然一沉,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何皎皎。

她低头看去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

哪里是什么金项链?

这分明是一条,用金子打造的、带着锁扣的、拴狗的链子。

银翊亲昵地搂着她,指尖轻抚着颈间的金链,满眼邀功:“宝宝,喜欢老公送你的礼物吗?”

何皎皎气得浑身剧烈颤抖,看向他的眼神里,只剩极致的绝望和鄙夷:“你觉得,我会喜欢?”

银翊指尖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,笑意不变,语气却漫开刺骨的威胁:“我觉得,你会喜欢,而且会比喜欢那枚戒指,喜欢千百倍。”

“毕竟,你要是不喜欢,我会很生气。”

“我想,你应该不想看到我生气,对吗?”

他语气温柔,话语里的胁迫却毫不掩饰。

他送的,哪怕是屈辱至极的狗链,她也必须接受,必须装作喜欢。

何皎皎目光空洞,嘴唇颤抖着,声音凄绝到没有一丝波澜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?”

银翊掐住她的下巴,抬起她的脸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,脸上的笑意彻底消散,只剩冰冷的漠然:“你真想死?”

这是何皎皎第一次,如此近距离地直视他的眼睛。

幽深、漆黑,没有半分情绪,没有是非,没有道德,没有任何规则可言。

他是随心所欲的野兽,是不受束缚的疯子。

此刻,他眼底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
何皎皎浑身僵住,刺骨的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
她无比确信,只要她说出一个“是”字,下一秒,自己就会彻底殒命在他手里。

死亡,从未离她如此之近。

而她,连求死的勇气,都被这极致的恐惧,彻底碾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