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娇娇太撩人,冷面糙汉强势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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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年代,出门在外,少说多听。

火车咣当咣当地往前开。

窗外的景色从江南的水田变成了平原上大片大片的高粱地,又慢慢变成了灰黄色的旷野。

越往北走,天越冷,风越硬。

傍晚的时候,周玉梅怀里的小男孩突然开始哭闹。

“宝宝,怎么了?妈妈在呢。”周玉梅急忙拍着孩子的背。

孩子哭得越来越厉害,小脸烧得通红,整个人软趴趴地挂在周玉梅身上。

温晚棠伸手摸了一下孩子的额头。

烫得吓人。

“高烧。”她说,“烧得不轻。”

周玉梅慌了:“火车上没有大夫啊!下一站还有四个小时——”

“我是大夫。”温晚棠已经打开了自己的小药箱。

这个药箱是舅妈临走时给她塞进行李的,里面有一套银针,几包常用中药,还有原主自己调配的几种成药。

温晚棠把孩子平放在铺位上。

孩子开始抽搐了。

眼睛上翻,四肢僵直,嘴唇发紫。

“高热惊厥!”温晚棠声音一沉,“掐住他的人中,别让他咬到舌头。”

周玉梅吓得手都在抖,但还是照做了。

温晚棠拿出银针,快速在孩子的十宣穴放血。

十根手指尖,一针一个,又快又准。

车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
有人在议论:“这小姑娘真是大夫?这么年轻?”

“看那手法,像是真的。”

“银针都带着呢,不是大夫谁带这个。”

温晚棠顾不上听他们说什么。

放血之后,孩子的抽搐缓解了,但体温还在往上窜。

她咬了咬牙,趁人不注意,用意念从空间里引出一滴灵泉水。

灵泉水凝在她指尖,被她混进了一碗温水里。

“来,给孩子喂几口水。”

周玉梅接过水碗,一口一口喂进了孩子嘴里。

几分钟后,孩子的脸色开始恢复。

滚烫的额头慢慢退了温,呼吸也平稳下来。

小家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哑着嗓子叫了一声:“妈妈。”

周玉梅眼泪哗地就下来了。

“谢谢你,谢谢你……妹子,你叫什么名字?你救了我儿子的命!”

“我叫温晚棠。”温晚棠把银针收好,“别客气,孩子是受了风寒,加上旅途劳累才会这样。我再给他开个方子,到了地方去抓药,喝两天就好了。”

周玉梅紧紧握着她的手,眼泪止都止不住。

温晚棠拍了拍她的手背,没再多说。

车厢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。

刚才还觉得她就是个漂亮花瓶,现在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家的病都跟她说一遍。

温晚棠靠在铺位上,闭上眼睛养神。

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。

顾承霖。

原书里,就在这段时间,他在驻地被人设计了。

林秋禾。

重生的女知青。

她知道顾承霖未来会成为军区最年轻的副师长,拼了命也要嫁。

手段粗暴—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安排三个人撞见。

那个年代,这种事比天塌还严重。

不娶,两个人的名声一起完蛋。

他躲不过的。

——同一天。

北境军区,边防站。

顾承霖站在站长办公室门口,脸色铁青。

他面前是一份结婚申请表。

“你签不签?”站长的脸色也不好看,“这事儿全连都知道了。你不签,林同志的命怎么办?”

“站长,我没碰她。”顾承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,“我那天只是去送文件——”

“送没送文件不重要。”站长打断他,“重要的是你们俩在一个房间里被三个人亲眼看见了。”

“林同志的爹是土改时的老功臣,她本人是下乡知青,你要是不负责,她说了,她就去跳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