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假千金,带千亿物资去随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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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穿透了京海市常年笼罩的薄雾。

火车站旁的国营饭店里,热气腾腾。

在这个大多数人早饭只能啃窝窝头、喝棒子面粥的年代,国营饭店里的肉包子和白面条,简直是奢侈的代名词。

苏青禾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面前摆着一大碗油汪汪的肉丝面。

上面不仅卧着一个金黄流心的煎鸡蛋,还撒着翠绿的葱花。

她拿起筷子,挑起一筷子筋道的白面条,吸溜一口,满脸的惬意与舒畅。

“呼,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。”

苏青禾喝了一口鲜香的肉汤,原本有些苍白的小脸,此刻吃得红扑扑的,气色好得惊人。

她随意地将手伸进身旁的破布包里,实际上意识却沉入了空间。

看着保险仓里堆积如山的金条、大团结和各种全国通用票据。

苏青禾的心情简直比这碗加了肉丝的面条还要美妙。

有了这些“启动资金”,她去海岛根本不是去随军吃苦的,而是去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的!

就在苏青禾美滋滋地吃着早饭的时候。

城市另一端的苏家别墅,正上演着一出堪比恐怖片的绝世惨剧。

“阿嚏——!”

一阵刺骨的穿堂冷风,裹挟着深秋的寒意,毫不留情地刮进了二楼主卧。

睡梦中的苏父打了个巨大的喷嚏,猛地冻醒了。

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拽被子。

结果抓了半天,只抓到了一手冷冰冰、硬邦邦的木板。

“这死老婆子,抢什么被子……”

苏父骂骂咧咧地睁开眼,结果一阵更猛烈的寒风直接灌进了他的嘴里。

他愣住了。

视野里,没有熟悉的印花窗帘,没有笨重的实木大衣柜。

甚至连他平时最宝贝的那个半导体收音机都没了。

整个房间光秃秃的,干净得连一根头发丝都找不出来。

最让他崩溃的是,他低头一看,自己引以为傲的纯棉红秋裤竟然不翼而飞!

两条光溜溜、长满腿毛的大腿,正暴露在空气中,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老婆子!老婆子你快醒醒!”

苏父吓得魂飞魄散,一脚踹在旁边同样冻得缩成一团的苏母身上。

苏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刚想发火,却猛地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。

“啊——!咱家的东西呢?床呢?柜子呢?!”

两人连滚带爬地从光秃秃的床板上跳下来。

这才发现,不仅是家具没了。

连房间的门,甚至门框,都被人给活生生地卸走了!

“进贼了!家里进贼了!”

苏父急红了眼,光着两条腿就冲出了卧室,站在走廊里撕心裂肺地大喊。

“呜呜呜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
就在这时,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。

只见苏婉婉光着身子,浑身上下只披着一条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破麻袋。

她手里还死死捏着一只散发着恶臭的破洞袜子。

一边哭,一边绝望地跑了出来。

“爸!妈!我的衣服全没了!我的被子也没了!”

苏婉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指着自己的脸控诉。

“那个该死的贼,偷光了我的东西不说,还往我嘴里塞臭袜子!呕——”

一想起那股酸爽的味道,苏婉婉忍不住又干呕了起来。

苏家三口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,大眼瞪小眼。

寒风顺着楼梯口往上灌。

他们这才惊恐地发现,楼下的情况似乎更糟。

苏父像疯了一样冲下楼梯。

来到一楼客厅的瞬间,他双腿一软,直接跌坐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
毛坯房。

真真正正的毛坯房!

真皮沙发、五屉柜、老式座钟,全都没了。

甚至连头顶吊灯里的四个苏联灯泡,都被人给拧走了,只剩下四个黑漆漆的空窟窿在嘲笑他们!

更别提厨房里,连大米缸和墙上的菜刀都被搜刮得一干二净。

最绝的是,苏家那扇厚重的防盗大门,也不翼而飞了。

外面大街上的落叶,正随着风,大摇大摆地吹进他们家的客厅里。

“这……这是遭了土匪吗?!”

苏母浑身发抖,一**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。

“天杀的强盗啊!把咱们家搬得连个线头都不剩了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
听到苏母的哭喊,苏父的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巨响。

他猛地想起了什么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甚至透出了一股死灰之色。

“保险箱!我的保险箱!”

苏父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冲回了二楼主卧。

他发疯般地扑向床铺正下方的那个位置。

然而,眼前的景象,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心理防线。

没有了。

不仅那个重达百斤的精钢保险箱不见了。

就连上面那块实木地板,都连带着被人生生挖走,原地只留下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黑坑!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
苏父跪在坑边,双手颤抖着去摸那个冰冷的坑洞。

金条没了,几千块钱没了,各种珍贵的票据也没了。

但这都不是最要命的!

最要命的是,那个黑色的塑料皮账本!

那里面记录着他这几年所有的贪污款项和投机倒把的铁证啊!

那是要吃枪子的东西啊!
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
苏父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,气血上涌。

“噗——!”

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
“老苏!老苏你怎么了!”

随后赶上来的苏母吓得尖叫连连,扑上去死命掐苏父的人中。

好半天,苏父才缓过一口气来,但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,眼神涣散。

“报警……妈,我们快报警啊!抓住那个贼!”

苏婉婉裹着破麻袋,冻得嘴唇发紫,咬牙切齿地尖叫着。

“绝对不能让那个贼跑了!我要把他碎尸万段!”

“啪!”
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,在空荡荡的主卧里突兀地响起。

苏婉婉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倒在地,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向疼爱她的父亲。

“报什么警?你嫌我死得不够快是不是?!”

苏父双目赤红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,疯狂地咆哮着。

“那个保险箱里有……有不能见光的东西!”

“一旦警察来了,一旦查出那东西丢了,咱们全家都得拉去打靶!”

此话一出,苏母和苏婉婉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

苏母吓得浑身抖如筛糠,结结巴巴地问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咱们家就这么被人白白搬空了?”

苏父深吸了一口气,将喉咙里的腥甜咽了下去。

他的眼神里闪烁着极度的恐惧和憋屈,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才挤出一句话。

“对外就说……昨晚家里走水,遭了火灾!”

“东西全烧光了!谁也不许提遭贼的事!一个字都不许提!”

苏家三口在这四面漏风的空房子里,绝望地抱头痛哭,硬生生地吃下了这个哑巴亏。

他们甚至都不敢怀疑是苏青禾干的。

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孩,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搬空一栋别墅,还能连门框和百斤重的保险箱一起挖走?

这绝对是哪个庞大的犯罪团伙干的!

就在苏家人处于水深火热、生不如死的时候。

火车站的广播里,传来了清脆的女声。

“各位旅客请注意,开往南方海岛方向的绿皮列车,马上就要停止检票了……”

国营饭店里。

苏青禾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抹深藏功与名的微笑。

她端起面碗,将最后一口鲜美的肉汤喝得干干净净。

“痛快。”

苏青禾擦了擦嘴,站起身,提着那个掩人耳目的旧包袱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饭店。

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,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。

她顺利地通过了检票口,登上了那列喷吐着白色蒸汽的绿皮火车。

随着“哐当哐当”的铁轨摩擦声,火车缓缓驶出了京海市。

属于侯府嫡女的全新年代霸总之路,正式开启。

但这趟通往海岛的旅途,显然并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