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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人没有多做停留,粗暴地架起她,塞进马车里。
马车颠簸前行,程书意浑身滚烫,理智被潮水般的燥热一点点吞噬,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。
不知颠簸了多久,马车骤然停下,她被扔进一个破落的屋子里,看着程南溪冷着脸,快步走到她面前,不由分说,抬起脚狠狠踹在她的小腹上。
“啊——”程书意疼得闷哼一声,蜷缩起身体。
“程书意,你真是命大,在悬崖上被吊了那么久,居然还能活着回来!”程南溪眼神阴鸷,脚上的力气越来越重。
程书意死死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你究竟要干什么?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我要干什么?”程南溪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嫉恨,“你现在还不知道吗?我就是要让你众叛亲离,被所有人厌恶!”
她拍了拍手,破旧的房门被再次推开,好几个身材粗壮的壮汉鱼贯而入,眼神凶狠的盯着地上的程书意。
程南溪轻飘飘地扫了程书意一眼,语气轻佻又恶毒:“你不是从青楼里出来的吗?骨子里本就**,如今就让这些人好好教训你,让你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这话如同惊雷,在程书意耳边炸开。
她瞳孔骤然紧缩,拼尽全身力气,不断朝着墙角挣扎后退,拼命摇头:“不......不要......程南溪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,顾修远,程家!”
可她的反抗在虎视眈眈的壮汉面前,显得苍白又无力。
程南溪冷冷瞥了一眼,“我只要你生不如死!”就转身推门离去,彻底将这里变成了炼狱。
壮汉们狞笑着,下手愈发凶狠,拳打脚踢间,程书意的惨叫声不断响起,衣衫被扯得凌乱,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,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疼痛与屈辱到了极致。
“滚开!别打了!救命!放开我!”
程书意崩溃地大叫,拼命扭动挣扎,神智被药效、疼痛与屈辱彻底搅乱,浑身的力气一点点流失,只剩下微弱的喘息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彻底万劫不复之时,紧闭的房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!
顾修远浑身戾气地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抬眼看去,程书意面色潮红,衣衫不整,而旁边却站着好几个男人,
来不及多想,嫉妒的怒火几乎已经将他的理智撕碎。
程书意瘫在地上,衣衫破碎,浑身狼狈,看着突然出现的顾修远,以为他是来救自己的,心底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冀。
“你终于来了,我......”
可下一秒,顾修远的话,却让她的心彻底坠入地狱。
他的眼神冰冷刺骨,没有半分心疼与怜惜,只有极致的厌恶、鄙夷:“程书意,你怎么这么浪荡?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了吗?!”
程书意身子一僵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:“不是的,我是被陷害的,你看我身上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顾修远厉声打断了。
“够了!你身上全是欢好后的红痕,事到如今还在狡辩!既然你这么不知廉耻,这么离不开男人,那我就成全你!”
他抬手,招来身后的手下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去找个猪笼来,把她装进去,沉湖!”
程书意脸色瞬间惨白,她抬起头死死的盯着眼前爱了8年的人:“顾修远!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呢?在你心里,我真的就这么......”不堪吗?
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了,顾修远的眼神就像在看世界上最恶心的垃圾。
她怔怔的低下头,忽然轻声笑了:“好,沉湖吧。”
夜色漆黑,猪笼被狠狠扔进湖里,瞬间沉入水底。
冰冷的湖水疯狂涌入,呛进程书意的口鼻,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,肺部像是要炸开一般疼痛,意识渐渐涣散。
就在她快要彻底失去意识、濒临死亡的那一刻,猪笼又被猛地提了上来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咳嗽不止,眼泪不受控制地漫出眼眶,混着湖水滑落。
可不等她缓过一丝力气,猪笼再次被狠狠沉入冰冷的湖水中。
反复,再反复。
一次次沉入水底,被窒息与死亡裹挟;一次次被提起,在濒死的边缘挣扎。
冰冷的湖水冻透了她的四肢百骸,浑身的伤口在湖水中浸泡得剧痛难忍,可身体上的疼痛,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。
在这一次次濒死的折磨里,程书意的眼泪,也一次次不受控制地漫出,流满脸颊。
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,终于在这反复的折磨中,彻底破碎,彻底死去。
猪笼又一次被沉入湖底,这一次,湖水涌入的速度更快,肺部的剧痛让她几乎失去所有知觉,眼前渐渐发黑,耳边只剩下自己微弱的心跳声。
她缓缓闭上眼,放弃了所有挣扎,连眼泪都再流不出来。
就这样死了,也好,终于不用再受这份折磨,终于不用再看见顾修远,终于可以解脱了。
就在意识即将涣散的时候,她突然被人从水里捞了上来,有人将她紧紧抱在怀里:“书意,对不起,我来晚了,我现在就带你走。”
程书意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,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她挣扎着攥紧对方的衣袖:“求你......帮我......办好离婚协议…”
剩下的话再也来不及说,就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