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养妹是个顶级圣母。她每天6点准时拉下公司的电闸,声称自己是个善良的资本家,
不会让打工人多加班一秒钟。实际同事们的工作根本没来得及保存,
还得花双倍的时间去加班重做。她停了公司大楼的5部电梯,说每天省下来的2000电费,
会捐给贫困山区的小孩子。导致许多同事被迫迟到,一个月下来工资差点被扣光。
我每次提出异议,老公总是笑着说,我妹只是比较有爱心,做好事应该鼓励才是。
养妹在老公的纵容下越来越过分。直到她在招标会放进几百个流浪汉。我出面收拾残局,
却被流浪汉乱刀捅死。血泊中我拼尽全力向老公求救,他却被养妹死死抓住。
“我只是想给每个流浪汉一个家!你为什么要把他们都赶走!”“在这个世界人人平等,
既然如此,我们也不会对你搞特殊!”我失血过多当场死亡。再睁眼,
我回到了养妹第一次拉电闸当天。这一次,我倒要看看,没有我的干扰。圣母心泛滥的养妹,
能在电视剧里活几集。……“唉!谁关灯了啊!”“不对不对,是停电了!
我的报表还没保存!”“完了,明天要交的方案!”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。
我猛地一睁眼,发现自己正坐在办公室里,周围一片黑漆漆。一片混乱中,
白莲心清脆带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:“下班啦下班啦!我是个善良的资本家!
我才不会让打工人多加班一秒钟呢!”她拍拍手,像个宣布放学的幼稚园老师。
看着这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场景,此刻我才敢确认,我重生了。“白莲心!你干什么!
”项目部李经理猛地站起来,脸色铁青,“我们的数据……”“李经理,”白莲心打断他,
歪着头,语气天真又笃定,“工作明天再做嘛,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呀!我这是为你们好!
”一旁的部门新人小张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,“为我们好?我呸!
我花了一整天才做完的策划案啊…明天要是交不上去的话,
我的转正就无望了…”白莲心听到了这句话后,发出了一阵惊呼声。
她跑到小张面前深深地鞠了个躬,委屈巴巴地说。“啊啊啊真是抱歉!
没想到我好心做坏事了!”小张刚想开口,白莲心就表情一变,阴森森地凑到他耳边说。
“你能不能转正我不知道,如果你敢再唧唧歪歪一句,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滚了。
”下一秒白莲心又恢复了往日里人畜无害的笑脸,拍了拍小张的肩膀,一脸善意的说。
“像你这种认真的好宝宝,一定能转正哒!”“加油,我相信你哟!”说完,
她蹦蹦跳跳地转身就走,完全无视身后的烂摊子。我坐在办公椅上,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。
“嫂子!”白莲心看到我,眼睛一亮,跑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,“我今天做得好吧?
哥肯定要夸我!”她身上甜腻的香水味冲进鼻腔,让我胃里一阵翻腾。上辈子,
我就是在这时严厉斥责了她,并要求IT部门立刻恢复供电。结果呢?白诚搂着她的肩膀,
温声安慰:“莲心也是心疼大家,方式可能激进了一点,初心是好的。
”而白莲心靠在他怀里,对我投来隐秘又得意的眼神。“嗯。”我抽回手臂,声音平静无波。
白莲心愣了一下。我越过她,走到愤懑的李经理面前。“李经理,”我开口,
所有同事的目光都聚焦过来,“通知各部门,今晚算三倍加班费,重新处理丢失的工作。
明天早上九点,我要看到所有文件放在我桌上。”李经理怔住,随即眼中爆发出感激:“是,
苏总!”“嫂子!”白莲心尖叫起来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“你怎么能这样!
我好不容易让大家准时下班!”我撇到她的另一只手,已经悄悄在口袋里拨通了白诚的电话。
好低级的手段。我转头,静静地看着她。“莲心,你做得对。”她懵了,眼睛里满是疑惑。
“准时下班,是劳动者的权利。”我语速平稳,清晰地说道,“你拉电闸,
是在帮助大家行使这份权利。”“至于后续产生的加班……”我微微歪头,
学着她刚才的语气,“那是公司出于项目紧急,自愿提供的优厚补偿。和你无关,
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。”白莲心张着嘴,一时说不出话。能整治白莲花的不是黑化,
而是走白莲花的路,让她无路可走。这辈子我倒要看看,我们两个谁能活到大结局。
第二天一早,电梯口人满为患。五部电梯全停了红色指示灯,只有一部面前排着长龙。
“怎么回事?这都过八点半了!”“快迟到了!这队动都不动!
”白莲心站在唯一运行的电梯旁,手里拿着个小本子,笑吟吟地看着焦躁的人群。
“大家别急,排队上楼哦。”她指了指旁边一个募捐箱,“我们省下的电费,都会变成爱心,
飞到山区小朋友手里!”财务部的王姐忍不住开口:“莲心,这……大家都赶着打卡呢。
”白莲心笑容不变:“王姐,迟到几分钟,和孩子们的笑容比起来,算什么呢?
”人群一阵骚动。我绕过队伍,直接走向安全通道。“嫂子!”白莲心叫住我,
“不走爱心电梯吗?”我停下脚步,回头。“你的爱心太重了。”我看着她,“我爬楼梯,
轻快。”她脸色一僵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我推开安全通道的门,一步两个台阶地往上走着。
汗水浸湿后背时,我听见身后传来沉重的喘息和议论。“苏总都爬楼梯了……我们也走吧!
”“二十八楼啊!这算什么事!”“总比迟到扣钱强……”越来越多的人跟了上来。
楼梯间里,只剩下脚步声和喘气声。爬到十楼,我接到行政部电话。“苏总,
白**要求把地下车库的流浪猫窝搬到三楼阳光房,说车库太潮湿,对猫健康不好。
”“让她搬。”我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。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犹豫。
“可……那是项目部的临时仓库,里面都是招标文件!”“清出来,给她。”我挂断电话,
继续向上。推开办公室门时,白诚坐在我的会客沙发上。“晚晚,”他皱着眉,
“我听莲心说,你鼓动大家都去爬楼梯?”我拿起水杯,喝了一口。“她自己说的,
省电是爱心。”“爬楼梯,既省电,又锻炼身体。我这是在支持她。”白诚愣了一下,
“可是……”“哥!”白莲心红着眼睛冲进来,一把抱住白诚的胳膊,“三楼仓库不肯搬,
他们说猫猫不配住阳光房!”白诚立刻看向我:“晚晚,这怎么回事?几份文件而已,
就不能腾个地方?”我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。上辈子,我就是在这里拍了桌子,
坚决反对,然后成了阻碍爱心、冷酷无情的恶人。“你说得对。”我点头,
“猫的健康更重要。”白诚松了口气,露出一副“你终于懂事了”的表情。白莲心也愣住了,
甚至忘了哭。我拿起内线电话,按下项目部号码。“李经理,立刻把三楼仓库清空。
所有招标文件,全部搬到白总办公室去。”我看向白诚,微微一笑。“你的办公室,最大,
阳光最好。”“用来堆放公司最重要的文件,正合适。”“毕竟,”我学着白莲心的语气,
轻轻歪头,“和公司的核心项目比起来,那些纸箱子,算什么呢?”白诚走到我身边,
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,满眼温柔地说。“真不愧是我老婆,善良又能干。”白莲心看着他,
又看看我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。招标项目启动会前一天。“苏总,出事了!
”李经理冲进我办公室,脸色惨白.“创恒那边突然毁约,拒绝提供核心元器件!
”我被这个消息吓得心跳漏了一拍,立即追问:“原因呢?”李经理急得连话都说不利索,
“他们……他们说我们公司价值观有问题,歧视弱势群体,拒绝合作!
”我立刻拨通了创恒老总的电话,“王总,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?”“苏总啊,
”王总语气无奈,“令妹亲自来电,说我们使用自动化生产线,剥夺了残障人士的就业机会,
是冷血资本家的行为。”“她要求我们立刻拆除自动化设备,
并雇佣她推荐的、未经任何培训的残障人士顶岗。否则,就是歧视。”果然是白连心在捣鬼,
我捏着电话的手指收紧。“她代表不了公司。”“可她是白总的亲妹妹,
现在全公司都知道她深受宠爱,她的意思,我们很难不理解为白总的默许啊。
”还没等我开口,电话就被猛地挂断。下一秒,隔壁就传来了一声巨响。
只见白诚猛地一拍桌子,咆哮似地大喊,“胡闹!创恒是我们合作了十年的伙伴!
现在项目启动在即,你让我去哪里找替代供应商?!”白莲心坐在一旁,委屈地抹眼泪。
“哥,我只是想帮帮那些可怜人……他们有工作的权利!
那些冰冷的机器凭什么抢走他们的饭碗?”“你帮个屁!”李经理冒着被开除的风险,
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“你知道临时更换供应商,成本要增加多少?交付期要延迟多久吗?
整个项目都可能黄掉!”“钱钱钱!你们眼里只有钱!”白莲心激动地站起来,
“那些残障人士的希望和尊严,难道不比金钱更重要吗?!”她看向我,眼神带着挑衅。
“嫂子,你之前不是一直很支持我的爱心吗?这次你怎么不说话了?你也觉得我错了吗?
”全场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。我放下手中的资料,语气平稳。“莲心的初衷,是好的。
”“但是,”我话锋一转,“帮助残障人士就业,需要的是系统性的培训和合适的岗位,
而不是粗暴地破坏现有产业链。这样只会造成双输。”“说得好听!”白莲心尖叫,
“你就是看不起他们!觉得他们做不到!”她转向白诚,泪水涟涟:“哥!你看她!
她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善良!我们必须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!”白诚揉了揉眉心,
脸上显出疲惫和一丝动摇。“那你说怎么办?现在创恒的路已经被你堵死了!
”白莲心立刻掏出一张名片。“我找到了一家本地的福利工厂,光明之家!
他们雇佣了大量残障人士,我们可以把订单给他们!”李经理抢过名片一看,差点背过气。
“这家厂子设备落后,工艺不达标!连最基本的资质认证都没有!他们的产品根本不能用!
”“设备落后可以更新!工艺可以学!”白莲心据理力争,“我们要给人家机会!
这才是真正的企业社会责任!”“够了。”白诚打断争吵。他沉默了片刻,最终看向我。
“晚晚,莲心这次虽然冲动,但话糙理不糙。企业确实应该承担更多社会责任。
”“既然创恒那边已经没有回旋余地,那就试试光明之家吧。”“苏总!”李经理惊呼。
我按住李经理的手臂,阻止他再说下去。我看着白诚,点了点头。“好。听你的。
”白莲心脸上绽放出胜利的笑容,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瞥了我一眼。可她不知道,
这是我为她量身定制的陷阱。招标大会当天,整个A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到场了。
会场座无虚席,嘉宾云集。“嫂子!”白莲心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她挽着白诚的手臂,
蹦蹦跳跳地走过来。“哥你看,我就说嫂子能搞定,不用我们操心嘛!
”白诚满意地点头:“晚晚办事,我向来放心。”他亲昵地捏了捏我的肩膀。
我避开他的触碰,目光落在白莲心脸上。“莲心今天起这么早,难得。
”她甜甜一笑:“这么重要的日子,我当然要来给嫂子加油呀!”她凑近玻璃,俯瞰会场,
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兴奋。“好多大人物啊……”距离正式开始只剩十分钟。
侧门突然传来喧哗。一大群衣衫褴褛、气味刺鼻的流浪汉涌了进来!他们粗暴地挤开嘉宾,
霸占座位。整个会场瞬间大乱,而我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。上辈子还没等到白诚出手,
我就把流浪汉们全部清理出去安置好了。坐享其成的白诚到最后还把所有罪名都甩到我身上。
这辈子我绝不会插手白莲心的爱心行为。“怎么回事?!”白诚猛地站起,脸色铁青。
李经理冲过来,声音发抖:“他们……他们都有伪造的邀请函!系统显示通过!
”白诚瞬间就反应过来了,他朝着白莲心怒吼:“是不是你干的?!
”白莲心瞬间泪眼汪汪:“哥!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机会!
这会场难道没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吗?”“你疯了!这是招标会!”“是你们的心太冷了!
”她抓住白诚的胳膊,“我们可以展示白氏是有温度的企业!”台下,嘉宾们纷纷离席**。
招标负责人怒吼:“如果你们作为主办方无法维持现场秩序,
商界工会奖立刻取消你们以后的所有投标资格!”白诚脸色惨白,愣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白莲心突然抢过话筒,对着全场大喊:“各位!请勿歧视这些可怜人!
”“我代表白氏宣布——我们将把城东地块十分之一,无偿建成永久爱心家园!
这将成为投标核心条款!”全场的骚乱瞬间变成死寂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白诚夺回话筒,
浑身发抖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他心里清楚,项目彻底完了。白莲心却一脸神圣,
挑衅地看向我。我拿起内部麦克风,平静下令:“安保部,按原计划清场。
”白莲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还没等她开口。场下流浪汉中,突然站起十几人,
从破烂外套内抽出了大砍刀!那十几名流浪汉举起刀就往人群里冲。会场瞬间炸开锅,
嘉宾惊恐四散。我正准备通知安保部门派出所有人员全力保护在场宾客的安全。
却发现那十几个持刀流浪汉眼神凶狠,直冲主宾席而来!他们目标明确,而那个目标是我!
“保护苏总!”李经理嘶吼着,用身体挡在我前面。白诚吓得连连后退,撞翻椅子。
白莲心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死死抓住白诚的胳膊:“哥!保护我!”“安保!
”我按下耳麦,声音冷彻,“执行B计划!”话音未落,
二十余名身着黑色制服、手持防暴盾牌和警棍的专业安保人员从四个入口迅速涌入。
他们训练有素,瞬间形成合围。盾牌格挡,警棍精准砸向那些流浪汉的手腕。随着哐当几声,
流浪汉手上的砍刀接连落地。赤手空拳的流浪汉们被迅速制服,压倒在地。整个过程,
不到一分钟。会场暂时恢复秩序,但恐慌仍在蔓延,宾客们还在尖叫着四处逃窜。“说!
”安保主管一脚踩在为首流浪汉的背上,“谁指使的!”那流浪汉梗着脖子,
满眼猩红地瞪着我,“没人指使!是这个恶毒的女人!她瞧不起我们!要把我们赶尽杀绝!
”其他被按住的流浪汉也跟着起哄。“对!赶尽杀绝!”白莲心仿佛找到了落脚点,
立刻大声哭喊,“嫂子!你看你!你的冷酷终于激起民愤了!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?!
”白诚惊魂未定,目光在我和白莲心之间游移,满脸混乱。我走到那为首的流浪汉面前蹲下。
从他破烂的口袋里,抽出一张崭新的银行卡。“建设银行,三天前开办。里面多了五万块。
”我举起卡片,看向脸色骤变的流浪汉,“谁给的?”他眼神闪烁,闭嘴不言。“不说?
”我站起身,对安保主管下令,“报警。持械伤人,入室抢劫未遂,加上三年前那桩旧案,
够他在里面待一辈子了。”流浪汉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恐:“你怎么知道?!
”我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他沉默了一会儿后,情绪彻底崩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