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逼我当法医,我掏出了三炷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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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晓曼端着两杯水走过来,把其中一杯放在我面前。

"你怎么做到的?"她坐到对面,声音不大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
"做什么?"

"你知道的。"她比了个往下看的手势,"那个——你对着……那边说话的时候。"

我往泡面里加了包辣椒。

"你不会信的。"

"试试。"

我抬头看她。

她的表情很认真。不是那种"快讲个鬼故事来听"的猎奇,是真的想搞明白。

"我看得见死去的人。"我说,"不是尸体。是他们的……灵。"

我等着她的反应。

报警、后退、打电话叫保安——之前遇到过的反应清单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
她的表情没变。

安静了三秒。

"所以那个死者的——灵,告诉了你凶手是谁?"

"嗯。"

"他现在还在吗?"

我往她身后看了一眼。

那只鬼坐在饮水机上面,正百无聊赖地荡腿。

"在。就在你后面。"

她的肩膀缩了一下,后背绷直。

"……他在做什么?"

"荡腿。"我低头继续吃面。

她慢慢转过头——当然什么都看不见。

"你吓人。"她回过头来,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。

"他不吓人。他就是无聊。"

那只鬼冲我喊:"哥!你帮我告诉我老婆一声,手机密码是她生日!她已经试了三天了!"

我吸了一口面条。

"……他还有个事求你帮忙。"

林晓曼一口水差点喷出来。

——

第二天,一件事让我意识到——钱志远这个人不只是嘴硬。

他是真的脑子硬。

新案子来了。

一具老年女性遗体,六十七岁,家属报的"心脏病发"。

送来做例行检验。

钱志远跟上次判若两人。他花了整整两个小时做了详尽的解剖和样本采集,动作精准,记录详实。我靠在墙边看了全程——不得不说,这人的专业能力确实没问题。

最后他合上记录本,摘下手套。

"冠状动脉粥样硬化,急性心肌梗死,死因明确。"

他特意看了我一眼:"这次,你有什么高见?"

我没说话。

因为我在看别的东西。

操作台右边三米的地方,一个穿碎花睡衣的老太太正坐在钱志远的工作椅上,气得直拍大腿。

"心脏病?放屁!"

老太太的嗓门大得我头皮发麻,"是我儿媳妇!那个黑心烂肺的东西在我茶里下了药!"

我的眉头跳了一下。

钱志远注意到了我的表情:"怎么?不同意我的结论?"

"钱老师。"我斟酌了一下措辞,"能不能加测一项毒理?"

"毒理?"他皱眉,"依据呢?"

我再次面临这个"凭什么"的问题。

老太太的鬼魂飘到钱志远面前,用手指戳他的脑门——当然,手指直接穿了过去。

"查茶叶!她在我的金银花茶里加了东西!查一查就知道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