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惹那个给你擦鞋的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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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“阿姨,我这双鞋可是**款,全球只有三双。”“脏了,你给我擦擦。”我儿子,

我用半生心血培养出的天之骄子,此刻正搂着他那娇蛮的女友,冷眼旁观。“妈,

你就当锻炼身体了。”可他们不知道。我,才是这个家的主人。而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,

不过是我无数产业中,最不起眼的一处。第1章“阿姨,过来一下。

”尖细的女声划破了客厅的宁静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。我提着水桶,拿着抹布,

从二楼的楼梯走下来。客厅的奢华水晶灯下,

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正斜倚在沙发上,她晃动着一条腿,

脚上的白色运动鞋格外显眼。那是我儿子,周子昂的女朋友,林雪。我放下水桶,

走到她面前,平静地问:“林**,有什么事吗?”林雪伸出脚,

用鞋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裤腿。“我这双鞋可是刚从国外空运回来的**款,全球只有三双。

”她炫耀着,随后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一丝嫌弃,“刚才不小心沾了点灰,你给我擦擦。

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在这空旷的客厅里,却显得格外刺耳。我没有动。我的目光越过她,

看向了她身旁的周子昂。他是我唯一的儿子,是我曾经倾注了所有心血和希望的存在。

从他出生起,我便以一个保姆的身份陪在他身边,看着他长大,

看着他被周家培养成所谓的“继承人”。此刻,他正低头玩着手机,

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听到林雪的话,他连头都懒得抬,只是随口附和了一句。“妈,

小雪让你擦你就擦呗,一双鞋而已,还能累着你?”“妈?

”林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夸张地笑了起来,“子昂,你叫一个下人叫妈?

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?”周子昂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了视线,他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。

“只是个称呼而已,你计较什么?她照顾我这么多年,叫习惯了。”“不行!

”林雪的声调瞬间拔高,尖锐得刺耳,“一个保姆,怎么配得上这个称字?

以后不许这么叫了!听着就掉价!”她转向我,下巴抬得高高的,

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道:“喂,你,过来把我的鞋擦干净。擦得好,

我让子昂多给你发点奖金。”我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又刻薄的脸,心中一片冰凉。

这就是我儿子选的女朋友,一个只会用金钱和地位来衡量一切的女人。而我的儿子,

那个我曾经以为正直善良的儿子,此刻却默认了她的行为,甚至连一句辩解都没有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。二十年了,我以保姆“王姨”的身份,

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二十年。我看着周子昂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,

长成如今这个英俊挺拔的青年。我以为,就算没有血缘,我们之间也该有二十年的情分。

可现在我才发现,我错了。在他们眼里,我始终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下人。“怎么?

还不动?”林雪见我迟迟没有动作,不耐烦地催促道,“是不是嫌钱少?我告诉你,

别给脸不要脸。让你擦鞋是看得起你!”周子昂也终于开了口,
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:“王姨,你怎么回事?没听到小雪的话吗?快点擦,

别在这磨磨蹭蹭的。”他叫我“王姨”,而不是“妈”了。就因为林雪的一句话。我笑了,

笑得有些悲凉。我缓缓蹲下身子,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。那是我自己用的,

比地上的抹布要干净得多。林雪得意地扬起了下巴,将脚伸到我的面前,

一副准备接受服务的女王姿态。周子昂也满意地收回了视线,

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他的手机上。然而,我的手却没有去碰那双昂贵的**版球鞋。

我只是用手帕,轻轻擦拭着自己刚才提水桶时不小心沾上灰尘的手指。一下,又一下,

动作缓慢而优雅。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固。林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

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,似乎没想到一个保姆竟敢如此无视她的命令。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!

”她尖叫起来,“你聋了吗?我让你擦鞋!”周子昂也猛地抬起头,脸上满是错愕和愠怒。

“王姨!你疯了?!”我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最后一根手指,然后将手帕收好。我站起身,

平静地注视着他们。“这双鞋,我不擦。”“你说什么?”林雪的声音拔高,

几乎要掀翻屋顶,“你一个下人,敢跟我说不?”“因为,”我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你不配。

”“你!”林雪气得满脸通红,一个“你”字出口,却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。

她大概是从未被一个“下人”如此顶撞过。周子昂终于站了起来,

他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,脸上带着怒气。“王姨,你今天是怎么了?吃错药了?

赶紧给小雪道歉!”道歉?我看着他,这个我视如己出的儿子,

此刻却为了一个外人来质问我,命令我。我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

疼得快要无法呼吸。“如果我不呢?”我问。“不道歉?”周子昂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,

“王姨,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!你只是我们家雇的一个保姆!我爸妈给你开工资,

是让你来伺候人的,不是让你来顶撞主人的!再不道歉,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!

”滚出这个家?我笑了。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显得格外突兀。林雪和周子昂都愣住了,

他们大概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的。在他们印象里,我一直都是那个唯唯诺诺,

任劳任怨的保姆王姨。“你笑什么?”周子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我收住笑,冷冷地看着他。

“周子昂,你说的没错,我是该离开这个家了。”我顿了顿,

然后缓缓说出那句在我心中埋藏了二十年的话。“但离开的,不该是我。而是你们。

”这话一出,周子昂和林雪的表情瞬间凝固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

”周子昂结结巴巴地问,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“我说,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

声音清晰而坚定,“这个家,我才是主人。而你们,从今天起,被我解雇了。”说完,

我不再看他们震惊到扭曲的脸,转身走向客厅角落那部古董电话。我拿起话筒,

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电话很快被接通,另一端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男声。

“董事长,您有什么吩咐?”我对着话筒,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,

平静地发布了我的第一条命令。“老张,通知下去,周氏集团名下所有资产,即刻冻结。

另外,派一队人过来,把周家大宅里的两个闲杂人等,给我请出去。”“是,董事长。

”挂断电话,我转过身。周子昂和林雪还呆立在原地,像是两尊石化的雕像。他们的脸上,

写满了荒谬和不可置信。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周子昂的声音都在颤抖。第2章“我是谁?

”我看着周子昂那张因震惊而显得有些陌生的脸,缓缓地,一字一句地告诉他。

“我是你口中那个‘只是个保姆’的王姨,也是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的真正主人。”我的话,

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周子昂和林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林雪的嘴巴张得老大,

足以塞下一个鸡蛋。她看看我,又看看周子昂,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荒谬。“不……不可能!

这绝对不可能!子昂,她疯了,这个老女人肯定是疯了!”她尖叫着,

无法接受这个打败她认知的事实。一个卑微的保姆,怎么可能是周家的主人?

这比天方夜谭还要离谱!周子昂没有说话,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
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,试图理解这匪夷所思的一切。董事长?周氏集团?资产冻结?

这些词从一个他使唤了二十年的保姆口中说出,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,

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。他想反驳,想说我是在胡说八道,是在演戏。可是,

我那过于平静的姿态,那通不带丝毫犹豫的电话,以及电话那头恭敬的回应,

都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。“你……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他的声音干涩,

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我没有回答他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看着这个我从小养到大的孩子,是如何一步步被所谓的富贵和权势腐蚀了心智。就在这时,

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,紧接着,一群穿着黑色西装,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。

为首的,是我最得力的助手,张谦,也就是刚才电话里的“老张”。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

微微躬身,恭敬地报告:“董事长,人都带来了。请问,需要‘请’出去的是哪两位?

”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过,最后落在了周子昂和林雪的身上。林雪被这阵仗吓得花容失色,

下意识地躲到了周子昂的身后,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。周子昂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。

张谦他是认识的。他是父亲身边最信任的副手,是周氏集团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。

在周子昂的印象里,张谦一直是个不苟言笑,气场强大的人物,连他父亲都要敬他三分。

可现在,这个他需要仰望的人物,竟然对我——一个保姆,如此恭敬,

甚至称呼我为“董事长”。现实,以一种最残酷,最直接的方式,

击碎了他二十多年来的所有认知。“张……张叔?”周子昂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和恐惧,

“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她……”张谦抬起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周先生,我想你可能有些误会。这位,是周氏集团的创始人,也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,

沈华董事长。至于您和您的父亲,严格来说,只是董事长雇佣的职业经理人而已。

”“什……什么?”周子昂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了一步。职业经理人?他和父亲,

为周家打理着上千亿的商业帝国,到头来,只是个高级打工仔?而真正的老板,

竟然是这个在他家当了二十年保姆的女人?荒谬!这太荒谬了!“不!我不信!这都是假的!

你们在演戏!”周子昂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,“我爸呢?我要见我爸!他是周氏集团的总裁,

你们凭什么冻结他的资产!”张谦冷漠地推了推眼镜。“周总的职务,

在五分钟前已经被董事会罢免了。至于他本人,现在应该正在接受商业犯罪调查科的问询。

我想,他可能没时间来见你了。”“商业犯罪调查……”周子昂的瞳孔骤然收缩,

最后一点血色也从他脸上褪去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这意味着,他的天,塌了。

他所引以为傲的家世,他挥霍无度的资本,他赖以生存的一切,都在这一瞬间,化为了泡影。

他瘫软在地,眼神空洞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。林雪看着失魂落魄的周子昂,

又看了看我,以及我身后那群气势逼人的黑衣人,终于意识到了什么。她脸上的惊恐和不信,

渐渐被一种贪婪和谄媚所取代。她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周子昂,几步跑到我面前,

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“董……董事长!”她抱着我的小腿,哭得梨花带雨,“我错了!

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不知道是您!您大人有大量,就原谅我这一次吧!”她一边哭,

一边抬起手,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耳光。“都怪我这张嘴!是我嘴贱!您让我做什么都行,

只要您能消气!”我低头看着她。这张几分钟前还写满刻薄和傲慢的脸,

此刻却布满了卑微和讨好。变脸之快,令人咋舌。我没有说话,

只是用一种看小丑般的眼神看着她。这种趋炎附势,见风使舵的女人,我见得多了。

她们的眼泪和忏悔,一文不值。我抬起脚,轻轻将她踹开。“你的道歉,我不需要。”然后,

我转向张谦,淡淡地吩咐道:“把他们两个,扔出去。”“是,董事长。”张谦一挥手,

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了瘫软如泥的周子昂。“不!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

我是周家的继承人!我是你儿子啊!”周子昂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,

他疯狂地挣扎着,对我发出声嘶力竭的呐喊。儿子?我冷笑一声。

“从你让我给她擦鞋的那一刻起,你就不是了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,

彻底斩断了我们之间那二十年的虚假母子情。周子昂的挣扎瞬间停止了,他怔怔地看着我,

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林雪见求我无用,又扑过去想抱黑衣人的大腿,

嘴里还在不停地叫嚷着:“别赶我走!我什么都愿意做!我可以伺候您,

我可以给您当牛做马……”另一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地拎起她的后衣领,像是拎一只小鸡一样,

将她拖了出去。很快,那令人厌烦的哭喊声和叫骂声便消失在了门外。整个世界,都清净了。

张谦走到我身边,低声问:“董事长,那周正明(周子昂的父亲)那边,需要怎么处理?

”我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花园。这里,曾是我为自己打造的牢笼。

现在,是时候打破它了。“按规矩办。”我平静地说道,“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,

侵吞了多少,就让他加倍吐出来。至于他个人的下场,就看法律怎么判了。”“明白。

”张谦点点头,又问道,“那……关于您的身份……”我知道他想问什么。我,沈华,

曾经的商界传奇,周氏商业帝国的真正缔造者。二十年前,因为一场意外,

我失去了我唯一的亲生儿子。心灰意冷之下,我将公司交给信托基金和职业经理人打理,

自己则化名王秀,以保姆的身份,进入了我收养的养子,周子昂的家中。我本想,

用我的余生,好好陪伴这个孩子长大,弥补我心中的缺憾。我给了他最好的生活,

最顶级的教育,甚至默许他成为周氏名义上的“继承人”。我以为,人心换人心。却没想到,

我养出了一只白眼狼。“从今天起,”我转过身,对张谦,也对自己说道,“沈华,回来了。

”第3章被赶出别墅的周子昂和林雪,像两条丧家之犬。他们身上没有现金,

手机因为集团账户被冻结而无法支付,所有银行卡也变成了无用的塑料片。一夜之间,

他们从云端跌落泥潭。林雪身上的那件名牌连衣裙,在被拖拽时划破了一道口子,

脚上那双她引以为傲的全球**版球鞋,也沾满了泥污,狼狈不堪。“都怪你!

都怪你这个废物!”短暂的震惊和恐惧过后,林雪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周子昂身上。

她尖叫着,用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去抓挠周子昂的脸。“什么周家继承人!原来都是假的!

你就是个骗子!”周子昂被她抓出了几道血痕,心中的屈辱和愤怒也瞬间爆发。

他一把推开林雪,咆哮道:“你给我滚!你不是喜欢钱吗?现在我一无所有了,

你还缠着**什么!”“我呸!”林雪往地上啐了一口,再也没有了平日里名媛淑女的模样,

“周子昂,你以为我当初看上你什么?不就是看上你家的钱吗?现在你比我还穷,你让我滚,

我还不愿意待呢!废物!”她骂完,扭头就走。可没走几步,她又停了下来,

回头看着周子昂,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。“不行,你不能就这么算了!那个老女人,

她凭什么这么对我们?这一切本来都该是你的!”周子昂何尝不这么想?二十多年来,

他一直活在“周家唯一继承人”的光环下,所有人都捧着他,奉承他。

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,也理所当然地认为,周家的一切,未来都会是他的。可现在,

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保姆,却告诉他,他所拥有的一切,都只是她一句话就能收回的施舍。

这种巨大的落差,让他几近疯狂。“那又能怎么样?”他颓然地坐在地上,双手**头发里,

痛苦地嘶吼,“她才是董事长,连张叔都听她的!我爸都被抓了!我能怎么办?”“你傻啊!

”林雪恨铁不成钢地骂道,“她再厉害,不也是个女人?而且是个老女人!

她当了二十年保姆,肯定没什么亲人朋友。她现在把你赶出来,不就是想独吞家产吗?

”“独吞?那本来就是她的!”周子昂绝望地说。“放屁!”林雪的声音尖锐起来,